難怪乎玄宙他會採用近身格鬥戰了,原來,他的元氣形態,竟然是他自己。
這一次,那由元氣所構築而成的元氣玄宙並沒有消失,而是繼續遊走在艾文的左右,與艾文進行對峙,而另一面,玄宙本人,也在盯著艾文不放。
過去在戰場之上,一個對陣兩個三個敵人,甚至是更多,艾文都沒有害怕過,可是,如今要對付的,可是兩個武神虛空的弟子啊,這下該怎麼面對呢?
艾文采取了守勢,而玄宙不急於進攻,在那裡觀望著什麼似的。
看來艾文跟玄宙將會是一場持久戰,此時,蕾絲她結束了她與拉爾之間的戰鬥,從密道岔道那裡走了出來。此時她背後的劍傷流出來的血,已經把她的後背給浸溼染紅了。
這傷對於普通人而言,可是讓人動彈不得的傷痛啊,但蕾絲是武者,憑著意志力,蕾絲強忍了下來,用衣服簡單包紮一下,然後自己稍微的調整恢復。
艾文跟玄宙是在一對一的對決,所以蕾絲她不會插手干涉其中,而蕾絲她只在在一旁靜靜觀戰,看著場上形勢,腦海裡面得出了這樣的結論:(玄宙大師兄他現在,已經使出了“元氣•影武者”了,肯定不會輸的,現在也完全佔據著優勢,取勝也只是時間的問題。那麼,現在剩下來的就是……)
稍微恢復了點的蕾絲望向了密道出口處,剛才西斯他們一群人,也已經從那邊進入到城堡內部去了,至於他們想要去幹什麼,這一點正是蕾絲所擔心著的。
這裡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於是,蕾絲她選擇了追上西斯他們一行人,不能夠讓他們破壞這裡的一切。
那麼,現在西斯他們一行人,現在又到了哪裡了呢?
城堡內的某處偏僻的角落,這裡只有一處像是普通倉庫的地方,雖然如此,但是這裡的警戒人數卻多得有點不自然。沒錯,這裡正是法力克跟哈卡他們所說的“貴賓室”,那倉庫的地下,就是關押了托馬斯的地方。
也因為之前弗利薩的侵入事件,結果法力克他再次在這裡加派了大量的守衛,就算是太明顯也沒辦法了,現在法力克跟哈卡他們是豁出去了。
“軍師大人,就在前面了。”星之團的人們,在這倉庫的不遠處的一處隱蔽地方進行觀望著。
西斯也在其中,西斯觀望了一下,然後對星之團的人們說:“大家,那邊就是我們這一次行動的目標了,我們這一次的行動目的是,救出裡面的某位人物,為了避免那位人物出現意外,我們現在要儘可能的隱祕行動,不要驚動到遠方的其他士兵才行。”
星之團的人:“軍師大人放心好了,我們一定會幹得很漂漂亮亮的。”
這一些都是在星之團內的挑選出來的身手了得的人員,這一次的隱祕行動,他們將會是最適合的人選。
下完指示,人員就開始行動了,他們每人都各自瞄準上了各自的目標,慢慢的悄悄逼近對方,然後,趁其沒有發現,在背後起手解決掉了,又或者是,在遠處放出快箭,一箭令其斃命。就這樣,西斯他們,正在不斷的向著“貴賓室”內一步步的前進著。
此時的“貴賓室”內,托馬斯已經被關押了多日了,這段時間裡面,他一直都在回想,自己過去的種種所見所聞,真的,現在認真想起來,過去那些,都是多麼淺而易見的可笑的演戲啊。但最可笑的是,一直以來都信以為真的自己。
托馬斯自己嘆息道:“原來,並不是他們騙得有多高明,只是,我自己不願意離開這個謊言的美妙世界而已,沉醉於對自己功績的讚美聲之中。”
托馬斯拿出了自己的吊墜,然後開啟來裡面,看著裡面自己父母當年的畫像,訴說著:“父親,母親,請你告訴我,我又該要怎麼辦啊……”
“自己的路要如何去走,這是任何人都不能夠左右得了的,與其在那裡哀嘆自己的命運,不如站起來,正視自己,自己決定自己未來的道路。”對面囚室內,那名老者對托馬斯說出了這番話來。
這麼多天來,對面的這位“鄰居”,一直都沒有跟托馬斯說過話,如今反而還在那裡,為托馬斯做開導,這引起了托馬斯的注意。
托馬斯:“對面這位老爺爺,請問你是?”
對面的老者,竟然回答了托馬斯:“我是誰,並不重要,但是,你最重要的是,要知道自己是誰。”
老者的話,意味深長,這讓還沒有經歷過多少人生的托馬斯,並不太明白:“這位老爺爺,你說的話,我不太明白。”
老者:“人的一生,總有一個又一個無法擺脫的問題困擾著,其中有很多,都是自己所無法克服的。”
托馬斯:“是的,我現在,真的感覺到,自己很無力……”
老者:“那麼,現在的你,放棄了嗎?”
托馬斯堅決的迴應:“不,我不會放棄的,我身為領主,我不能夠放棄這屬於我應盡的責任,我必須要讓這一座城市的人們,都要過得幸福,這是我人生的目的。”
“錯了!”托馬斯的這一番理想,真的很遠大。可是,換來的,卻是老者的呵斥。
“錯了……”托馬斯突然定了下來。
老者開始說道:“別說得自己那麼偉大,就算是聖賢之人,也有力不所及之處,你一個人,現在還被關在了這裡,你又能夠幹得了什麼呢?。”
托馬斯低下了頭,坦誠道:“是的,老爺爺你說得很對,現在的我,只是能夠空口說而已,我根本,什麼都辦不到。”
老者:“你又錯了。”
托馬斯:“什麼?這是?”
老者:“沒錯,你確實不是什麼偉大之人,而且,你還很孤獨,但是,你也不是什麼無用之人,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有他自己才能完成的使命,這和有沒有力量沒有關係。不管是什麼樣的人,完成屬於他自己使命的時刻遲早會到來。人的一生,就是為了那時刻的到來而等待、忍耐的過程,同時也是審視自己、勇於直面自身弱點的旅程。而且人生在世,並不是一個人在活著的,一個人的力量有限,但是集合眾人的力量,卻是可以無窮無盡的。”
托馬斯:“那老爺爺,你說我現在,要怎麼做呢?現在的我,一個人,真的什麼都做不到啊。”
老者:“有時候,相信他人,把自己的命運交託在他人的手裡,這比起自己去面對,還需要更大的勇氣。你,相信誰呢?”
托馬斯:“我現在相信的人……可惜,現在都不在我的身邊了。”
老者:“是指你的父母嗎?”
托馬斯:“是的,看著周圍其他人,他們的家庭裡面,都有著深愛著他們的父母在,可是我的父母卻是……為什麼父親他要這樣子離開我而去啊……”
老者惋惜的說道:“世界上,又有哪個父親,願意這樣子離開自己的妻兒啊,但是,正是為了要對妻兒的愛,所以才不得不選擇了這樣的方式來表達。”
托馬斯似乎聽出來了什麼:“老爺爺,你剛才說什麼?難道,你知道當年我父親死亡的事情嗎?”
老者沉默了下來……
托馬斯:“求你了,老爺爺,請告訴我這一切的真相吧。”
老者:“你要知道,有時候,真相,還是不知道為好,這也是為什麼當年,你父親,會選擇什麼都沒說,就這樣捨棄你們而去的原因。如果說你知道了真相,反而遭到了生命威脅的話,那你的父母當年的犧牲,又豈不是白費了嗎?”
托馬斯:“這……不,我不能夠再做那什麼都不知道的,小丑一般的人而活下去了,就算是這背後,有著怎麼樣殘酷的真相,怎麼樣危險的事情,我都會去接受的。”
托馬斯的堅定,讓老者沉思了起來:“……那好吧,雖然按照約定,是要等到你十六歲成年之後才會告訴你的,但是,現在這時機,這樣的處境下,也已經不容得我有得選擇了,而且現在的你,也有足夠的堅強,來面對接下來所要面對的困難,而且你也有權利,要知道當年所發生的事情了。”
托馬斯很期待的等待老者的講述,可是,老者只是簡單的說出了幾個數字而已。
托馬斯對此很不解:“老爺爺,你說的這些是?”
老者:“這些數字,就是你那吊墜上面,那機關的密碼,只要按照這樣的數字來回轉動外圈的那個圓環,那麼,就能夠開啟這吊墜真正的寶物了。”
托馬斯突然醒悟了過來:“竟然是這樣,我之前一直以為,這可以轉動的圓環,只是裝飾品而已,原來……”
托馬斯等不及說完了,馬上動手開始來回轉動著。
“咔鐺”,吊墜的反面,進入彈開了,裡面,掉落出了一張紙條來。
這是一張有了點年代的紙條,托馬斯立刻立刻撿起紙條來,小心翼翼的開啟,這是一封信,托馬斯看了下,驚訝了,這上面的署名,竟然是瓦里克,也就是托馬斯的父親,他所寫下來的親筆信,而這信的收信人,竟然是自己。
自己的父親,在自己出生不久後,就自殺身亡了,這一封信,想必是自殺之前,所寫下的,然後放在這自己家族代代相傳的吊墜裡面,一直儲存至今。
托馬斯抱著不知道該如何表達的心情,開始默默的,閱讀著這信上的內容:
“吾兒托馬斯,當你看到這一封信的時候,我就已經不在你的身邊了,請原諒我這個做父親的,會那麼殘忍的,拋棄你,跟你的母親不顧而選擇了這樣的方式離去……我不知道,在這封信上,該對你留下什麼樣內容才好,因為,我已經無法再看到,你未來的成長了,我無法知道你將來會是長得多高,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樣味道的食物,更不知道,你會不會,一直都埋怨著我……但是,我只能夠說,我都一直都是那麼的深愛著你的。”
托馬斯一邊看著,眼淚都開始溼潤了起來。
“……我知道,你會對我為什麼要這樣子做,而會想要追問下去,但是,作為父親的要求,而且,這也是我唯一隻能夠對你的要求,就是不要再深究這其中的緣由了。這並不是吾兒你所應該去做的事情,我只能夠說,我之所以這樣子做,那隻能夠是我這個當父親的,唯一能夠為你跟你母親所做的事情了,這也是我唯一能夠向你所表達的愛了。為了你們,我也只能夠,把這一切的真相,連同我的生命,都一同埋葬了下去,就這樣讓它消失於世了……吾兒,我長久以來,都一直有著這樣的一個夢,那就是,吾兒你成為看一名受民眾愛戴的好領主,相信吾兒,也一定會很喜歡的,一想到吾兒的笑臉,我就不由得跟著笑了起來,哈哈哈……我知道,雖然我把領主這個重擔,這樣子不負責任的丟到了你的肩膀上,這對於幼小的你,是多麼的沉重,但是吾兒,克服這一切困難吧,你會發現,這世界,會是那麼的美好,而我,這個父親,只能夠在這裡,向你獻上這遲到的祝福了。”
信,讀完了,而這個本來就很破舊的信紙上,出現了幾點水滴,托馬斯的眼淚,無法止住的流了下來。
托馬斯:“嗚嗚嗚,父親,我也很愛你啊。”
老者:“孩子,別哭了,你要學會堅強才行啊,這也是你的父親所想要看到的才對。”
托馬斯於是,努力的想要把眼淚給忍回去:“我知道了,老爺爺,謝謝你。”
老者:“很像,真的是很想,你跟你父親當年這個時候,真的是很相像啊。”
托馬斯:“老爺爺,難道,你當年認得我的父親嗎?”托馬斯現在恢復了過來,然後,冷靜的想了一想,這才突然想到,這一位老者怎麼會知道,這吊墜的祕密呢?為什麼會知道那麼多的事情呢?
老者:“是的,我跟你的父親,也已經是認識多年的了。”
托馬斯:“啊,請老爺爺你務必告訴我更多,關於我父親的事情,好嗎?”
老者:“當然可以,如果是還有時間的話。”
托馬斯:“嗯?還有時間的話?那是什麼意思呢?”
沒等托馬斯問完,突然囚室外面一陣喧譁,還有刀劍的拼殺聲傳來,托馬斯知道外面出事了,很緊張的探頭向著囚室外面探望,他是多麼的期待著,自己熟悉身影的出現。
但是,真遺憾,這一次並不是弗利薩他來救自己,反而,出現的,是一群王國的人。
“軍師大人,你說的人,在這裡。”西斯他們,衝進了這個“貴賓室”內。
一群人擠在了托馬斯的囚室門前,這讓托馬斯心裡感到很緊張:(這些是什麼人?難道是來救我的?還是來殺害我的呢?)
西斯跟了上來,在托馬斯囚室的對面門口,禮貌的問道:“請問,這位老先生,就是當年的達裡恩大祭司嗎?”
達裡恩大祭司,就是哈卡的前任,一位德高望重的伊修巴爾人的大祭司,他在基路伯皇帝遇刺不久之後,就神祕失蹤了,原來,這些年來,他一直都被關在這裡。
老者:“你們,就是薩拉丁大酋長所派來的使者是嗎,沒錯,我就是達裡恩大祭司。”
托馬斯也聽說過達裡恩大祭司的名字,原來剛才一直跟他說話的人,竟然是當年的大人物,實在是有著不小的驚訝。
達裡恩大祭司被解救了出來,多年來的禁閉,他年邁的面容,顯得更加的憔悴蒼白了。
西斯:“達裡恩大祭司,可以像我們透露一下,關於薩拉丁大酋長所說的,你所知道的那足以改變整個聖都阿拉瑪城,甚至是王國局勢的有力的情報,是什麼嗎?”
達裡恩大祭司:“沒錯,但是,卻不在我的手上。”這麼重要的祕密,當然不會再自己的身上放著了。
西斯:“但是這樣的話,我們就要馬上行動去找才行,這一次的行動,外面已經是被驚動了的。”
達裡恩大祭司:“放心,這個祕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它就在對面。”
西斯疑惑道:“對面?”
對面?不就是托馬斯嗎?他難道就是這足以改變改變整個聖都阿拉瑪城,甚至是王國局勢的有力的情報?對此,就連聽到這話的托馬斯他,自己也都一臉完全不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