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個熊,希望‘屎殼螂’這傢伙不是傳說中的極品稀泥!”一路領軍狂奔的九重,看到路上有了些逃兵,忍不住地指斥了一句。迎面跑來一個斥候,喘聲高喊,“報將軍,秦州快要淪陷。史統領不戰而逃,在亂軍中被屬下殺死。”“什麼,這個‘屎殼螂’,好歹是個節度使,就不能有骨氣點晚死一天。”九重忿火中燒,破口大罵,“秦州城內可有將士抵抗?”這個斥候終於喘了口氣,來到了九重的面前,單膝著地,俯身而下,“稟將軍,屬下探到約有五千餘人在抵抗之中。不過,敵軍已有六萬兵馬兵臨城下,據說還有十萬兵馬隨即將至。”
“兄弟們,敢不敢殺上去?”九重朝身後振臂一揮,高呵聲傳至後軍,“殺!”九重才看到,十二萬大軍後面,還緊緊地跟來了約兩三萬百姓。“米德福,隨本將軍領神武團,步射團各一萬兵馬急速行軍。趙普,石守信,後面的十萬兵馬就交給你們,要快!”“末將等遵命!”帥纛扯著‘呼啦啦’的風聲,張美的喊叫聲也隨後跟進,“將士們,殺!緊隨四夷威附的趙將軍,緊隨萬夫莫敵的趙將軍,緊隨業峻鴻績的趙將軍。”
一路迅行的九重領著兩萬兵馬抵達秦州城外五十里處,城內的喊殺聲已經隱約可聞。“弩!射殺!”九重指向欲將東門圍起的党項軍,一片弩箭飛出,“啊……”痛苦聲不絕於耳地傳了過來,“矛頭將軍來了!跑啊!”党項的軍士們有些慌亂地往兩側退去。弩雲並沒有因此而停下來,九重的手中的令旗一直舉在空中沒放。敵軍中也起了一陣弩雲,不過卻在九重十里遠出紛紛落下。漸漸的敵軍的弩箭越來越少,敵陣中倒下的越來越多,秦州城裡的廝殺聲卻越來越濃。九重見面前的障礙已經基本排除,手中另舉一令旗,率眾奔向秦州東門。
“趙將軍來了,是宣武將軍來了,快開城門。”城樓內為數不多的歡呼聲紛紛而起,‘吱……’的一聲長音,東城城門別裡面的軍士開啟,吊橋也隨即落下。兩側的党項敵軍已經繞著城河向後方撤去。城門十里處,九重將射弩的令旗終於放下,這半個時辰的怒射,九重估計至少能讓党項敵軍減員一萬。城裡飛奔出一個軍士,“趙將軍,快,西門快被党項敵軍攻破。”
“傳令官,令米德福率一萬軍士分守南北城門,神武團,步射團領去一半。令石守信東南北門各分兵一萬,其餘軍士隨本統領殺向西門。”幾個傳令官連忙從九重身邊飛馳而出,九重已策馬跨進了東城門。大道上滿是混亂的軍士和百姓,張美在九重身後奮力呼喊“趙將軍來了!宣武將軍來了!”前面的軍士們卻立即調頭奔向西門,百姓們也在慌亂中讓開了一道通道。瞬息過後,“趙將軍來了!宣武將軍來了!”的呼喊聲響遍了這個彈丸小城。
九重領著萬餘眾軍師逼近西門時,守城的軍士
正與破門而入的党項敵軍奮力拼殺,党項敵軍比肩隨踵湧入,抵抗軍士的一道稀薄的人牆眼見著被沖垮。“弩,射向後方。”九重讓身旁傳令官將射弩令旗再次舉起,指向城門之處。‘嗖嗖……’五千多隻弩箭,城門附件的敵軍連連倒下,城門四周的弩箭‘嗡嗡……’作響,党項敵軍湧入的人潮頓時被居中頓斷。九重右手將戰天劍拔出直指前方,身旁傳令官將衝鋒令旗高高舉起,張美在旁高呼“將士們,奮勇殺敵!”九重“殺!”還沒叫出口,軍士們氣吞山河的一聲“殺”攻備團等手中無弩的軍士們已經提著武器,奮力直前,瞬即與被截留在城內的党項敵軍火拼在一起,殺喊聲震天。
九重見石守信等人已經趕來,弩箭令放下收回,欲將衝鋒遞到石守信手裡,“不可!”苗訓,竇儼和熬茗的聲音不約而同地響起。“公子,前方敵軍已經趕來,裡面有高階妖修。”熬茗的呼喊聲還在九重耳邊縈繞,人卻已經和竇儼一起凌空而起,身影落入城外。‘嗖’一聲冷箭將至九重的跟前,‘啊!’米信痛苦的叫聲將失神的九重喚醒,城外的電閃雷鳴將九重的目光吸引了過去,被米信的這麼一叫,米信肩膀上一根根部流血的羽箭讓九重霎時悔悟,“關城門,快!”攻備團的軍士們已接近城門,聽見主帥的呼喊聲,奮力圍毆,‘吱呀’聲起,西城門被四十來個攻備團的軍士前後接力,‘吭’的一聲,合上。
被圍住的三千多黨項敵軍見城門合上後,逃走無望,抵抗了一陣,卻要投降,九重看著夕陽下的街道,滿地豔紅,不知是夕陽殘光,還是軍士的鮮血,冷笑一聲“殺無赦!一個不留”手從空中落下,哀號聲響起一片。石守信,高懷德等人被九重立即調防南北二門。步射團的軍士們在周保權的帶領下,快速攻上了城牆。“劉光義,王全斌,各領五千軍士搜城,將殘餘的党項軍士除去,不得擾民!”九重見將士們手氣刀落,將三千多亂成一團的党項哀兵除去後,另起令旗,兩隊人馬沿著分散,民居中哀叫聲頻頻傳來。
城外的電閃雷鳴聲愈演愈烈,九重領著苗訓,戰王等,在親衛的護送下急匆匆地登上了城牆,“戰王,要不你去幫個手,我這裡沒事!”“老大,你高看我了。你瞧那些火光,雲煙,毒霧,我下去一陣子,肯定死翹翹。那竇儼的拂塵不知道什麼法器,靠!又被他幹掉十來個,還就是那麼輕輕一揮。”“將軍不必擔心,依苗訓看來,那些妖修抵不住熬茗姑娘和竇道友的法力。將軍,又是三個二階妖修,被熬姑娘的雷電擊中,掉地不起。”看樣子,苗訓也是不讓戰王下去。
算了,還是自己看吧,被苗訓和戰王來來回回指東指西的,九重的腦袋像個撥浪鼓,轉了兩圈,也沒看到個完整的,只看到一些妖修在眼光中倒地。熬茗那邊電閃雷鳴的,好不熱鬧,九重定下心來,
翹目望去,兩個人在熬茗正前,不用說至少是七階化形妖修,四個在獸身妖修,九重用神識探去,嚯!好傢伙,看來主力都在圍攻熬茗,兩個化形妖修果然七階,熬茗身後的四個獸身妖修卻全是六階的。熬茗打的心不急,氣不喘的,抽冷子給了身後一個受傷的六階妖修來了三道雷電,‘轟轟轟’三下,那妖修口中雖噴出毒霧,卻被雷電擊毀,妖修被擊中,倒地不起。九重見熬茗無事,將目光轉向竇儼,竇儼浮在空中,已經又一次的將拂塵揮動,十幾道針光從拂塵之中揮撒而去,奔向五個獸神妖修,‘撲哧’聲響了一陣子,五個二階妖修被釘在地上。
九重側身望去,軍士們已經將登上城牆的敵軍殲滅,“弩,射!”九重拿起手中的令旗,指向城河另一側的敵軍,弩雲再次騰空而起,向敵陣落去。幾十個眼尖的軍士,將弩箭射在城門腳下的吊橋上,‘撲通’幾聲落水聲和一陣哀號聲過後,吊橋上殘餘的兩百來個軍士沒了聲音。河對岸的党項敵軍往後退了二十里後,留下一路的屍首,卻不離去,看來還是沒有死心,眼睛都望向正在與熬茗和竇儼對戰中的妖修們。兩側的党項軍士正源源不斷地彙集在其後陣。九重估算了一下,看樣子,至少還有九萬以上的敵軍。
“原雄武節度使帳下校尉崔彥進求見!”身旁傳來趙普的聲音,一個渾身鮮血,手臂有傷的校尉,正單膝跪立一側,膝蓋下地面上也是一攤血跡,九重快步上去,雙手將崔嚴進扶了起來,“城裡原軍官就剩你一人?”九重低頭望去,崔嚴進的大腿上也有一道刀痕。“末將等無能,未能守住秦州。原來還有三個校尉各守一方,沒想到敵人狡猾,原先只攻西門,末將原在東門策應,想必其餘校尉已經戰死。末將死罪!”說著,崔嚴進又要跪倒,九重兩手連忙用手托住。“奮勇殺敵,何罪之有?來人,扶崔校尉下去歇息,另派人將其他三個校尉找到,活要見人,戰殉也要見!”兩個軍士將崔嚴進扶下城牆。
“老大,党項那邊的妖修已經抵擋不住,党項軍已經開始後撤了!”戰王見九重有了空閒,傳音而來。九重抬頭望去,党項的軍旗已經在向後方飄動,毀了我八萬秦州駐軍,你們這就要走,沒那麼便宜的事,九重將帥纛剛握了一下,“將軍,末將米福德,石守信等願請戰!”米德福,石守信等人已經跪倒在地。“將軍,秦州剛光復,將軍不可意氣用事!”趙普在九重的耳邊低聲嘀咕了一句。
城外‘轟’的一聲,響起一道雷鳴,一個化形妖修飛身逃往正在撤退的党項軍陣之中,熬茗已經追了過去,竇儼臉色蒼白,在空中搖搖晃晃地飛了過來。“米福德,石守信聽令,領軍士十萬,殺敵六萬後返!”九重將‘矛頭’旗提起,莊重地遞給了米福德。秦州西門霍然開啟,一片雲潮向西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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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