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功力很高的修士。”九重自言自語地說道,戰王正不瞭解老大要幹什麼時,聽到九重的下一句話和看到九重的舉止,真的想往草叢裡躲躲。“那就是神仙了。神仙哪,你過來看俺吶。這麼遠看不清楚,俺要把你記下來畫個畫像掛在牆上,天天燒香供著呀!”這傢伙,誠惶誠恐地走了過去,一臉的諂媚,手裡拿著把毫不起眼的劍舞呀舞的,像個十足的對神仙的崇拜者,好不容易跌跌撞撞地走到令狐峰面前,作勢要跪。令狐峰抱著雙手在前很滿意地看著這一切,看九重這架勢,那隻白狼還遠遠的在後面,伸手還想去扶一把。一道亮光而過,‘咔嚓’令狐峰的一隻手被削掉在地,“你個大爺的,讓你裝傻叉,讓你死翹翹,把你晾乾了掛在牆上。戰王,攻!”。
“你無恥,偷襲!”這話九重聽過,習慣了。令狐峰見到那亮光後急忙後退,沒想到還是讓九重得了手。九重這一劍真的狠,削掉了令狐峰的一隻左手,還順帶在令狐峰的右大腿上劃了個大口子。戰王這次一開始就使足了全力,幾根狼鬃隨著九重的大呵飛向空中,一把明晃晃的戰刀剛在空中成形就奔向了令狐峰的胸口。令狐峰雖然躲過,可是還是被戰王咬住了右小腿拉倒在地。九重的戰天劍緊隨而上,一劍刺向令狐峰的胸膛。令狐峰畢竟是六階煉氣士,右手捏了個訣,身後的劍立即飛出,攔住了九重的致命一刺,又打了個訣,一團青火攻向戰王。戰天劍被磕了一下,在空中退了幾下,卻不知哪來的靈力,‘哐當’一聲將令狐峰的飛劍斬斷,馳向正發訣攻向戰王的令狐峰。
令狐峰在地下就勢滾了一下,戰天劍還是將令狐峰的胸膛開了個口子。戰王空中一縱,躲過那團青火,戰刀卻空中直下,射向令狐峰的腦袋。令狐峰連連打出兩道符,只聽‘轟’‘轟’兩聲,一團青煙過後,戰刀在空中被打回原形,飛向戰王。另一道符攻向九重的戰天劍,一團明光過後,戰天劍沒事,在空中帶了個轉,再次射向令狐峰。令狐峰從口中吐出一把小劍,飛向戰天劍,右手又捏了個訣,一團炎火已經生成,卻聽空中‘哐當’一聲,令狐峰向空中看去,自己的本命劍已被斬斷,“那是傳說中的日……”
‘轟’‘轟’兩道閃電陡然出現,一道打中了正在驚呼的令狐峰,一道打中了飛向九重的那團炎火。撲向九重身前的戰王急急落下,戰天劍在空中一繞,將從令狐峰身上騰出的一團發著幽光的青煙吞噬後,飛向正閉目等死的九重。“有好戲,怎麼不喊我!”當九重聽到那雷聲和熬茗的清脆聲後張開了雙眼,戰天劍已經飛至,‘啷’的一聲入了九重背後的劍鞘。‘咔’華山派魂玉堂內一塊魂玉又裂了,而且碎還成了粉末。
“日,日你先人。戰天劍,不懂,被雷劈焦了吧。”一個人搖頭晃腦地說道,手還放在胸口上直拍,按住
了那快蹦出胸腔的心。“老大,難道修士的皮也可以制符?”一個白狼頭歪著問道。“瞎扯,還好儲物袋沒事。”九重拿起令狐峰的儲物袋,“值了,也不枉我這次差點拼了老命。《搜魂訣》,《元火訣》,不錯,好東西。”“打完了,我們回去吧,可惜我只發了一招。”熬茗很遺憾地說道,“還是弄吧火燒了吧。好歹人家送了點東西來。”九重良心大發的說道,其實他是想說弄把火毀屍滅跡吧。熬茗在一旁,至少是個女孩子,這樣不好,很容易破壞他的形象,他懂得,戰王也懂得。
“嚯嚯哈嘿,嚯嚯哈嘿……”山腰處的軍營裡在不斷地傳出軍士們操練的聲音,整齊劃一,一場窸窸窣窣正在下著的大雪也沒把操練給打斷。“趙公子,軍營裡走來了一群人,其中有三個女的。”熬茗的聲音在九重的營帳裡響起,把正在手上玩著一團青火的九重給嚇了一跳,還以為又是那個不長眼的修士又來鬧事。原來沸沸揚揚的軍士被打昏的事情終於在一個月前,曾經頻發過一陣子,隨後逐漸平息下來,這一個月來還沒有一次發生過,讓九重的心一直懸著。九重聽說是走來的,那些修士們不會那麼掉架子,剛要再拿起《元火訣》上面的一個訣準備玩火,“趙公子,你老家來人了。”“什麼?”這次九重徹底停了下來,《元火訣》被九重練了有三個多月,已經收發自如了。“是秋菊,被你的老丈王饒領著,後面還跟著賀萱和王凝萍。”賀萱說道後面是弱弱的聲音,顯然,這丫頭心裡有些不爽,她一直跟在九重的身後,混到現在還是個假親衛,幾次見到賀萱和王凝萍,都遠遠地躲開了,要是高興,那簡直是出賣自己,
“周伍長,你去弄得大點的火盆,讓趙校事給我騰出一個迎賓營帳。”九重倒是興高采烈地對營帳門口其中的一個守門喊道,沒有注意到大大咧咧的熬茗的臉色。九重那次順帶救了這個守衛,見他有些骨氣,在他醒來後,問這周保權願不願意當一名親衛,沒想到這小子一口答應,這小子那次野獸大戰中見過九重輕飄飄地殺了幾個闖進軍陣的野獸,見到九重,眼裡都帶電。九重也就順帶升了這小子為伍長,專管守住他的營帳。周保權聽到司馬的喊叫聲,立即招了另一個守衛劉光義,又匆匆而去。一會後功夫,又帶著兩個軍士,拿著一個大鐵盆,一堆木炭進了九重的營帳。
火盆剛生起,帳外的一陣腳步聲已經傳了過來,當值守營的百人將羅彥環正要相報,見九重已經走出了營帳,忙側到一邊,退了回去。“賢婿啊,我又過來看你了。”王饒那個粗嗓門傳了過來,九重已看到一處軍帳的角落處冒出了一隻穿了軍靴的大腳,“大冷天的,有勞岳丈大人了。”九重壓抑著心中的激動,神色自如地迎了上去。“看,誰來了。”王饒的手這麼一指,秋菊已經走出了遠處軍營的拐角,九重那壓抑
住的激動心情頓時表露在臉上,“姐姐,你來啦!”一陣歡呼聲,九重飛奔而上,直奔到秋菊的面前。
“二公子……”眼裡閣著粉淚秋菊羞叫了一聲,“沒事,你是我姐。”一把抱住迎上兩步的九重說道,不捨地鬆開了雙手,“哥哥,萍萍也要抱抱。”一個穿著粉紅妖襖扎著兩個小辮子粉嘟嘟的小丫頭,從賀萱的身後跑到剛鬆開手的九重邊,一把抱住了九重。“哈哈哈……”王饒一聲大笑,沖淡了九重心中的楚思之苦,“走,進帳再說話。”王饒的一領頭,九重只好將王凝萍抱起。沒想到這小頭還用小嘴在九重的臉上啄了兩下,見到的賀萱和穿著盔甲地熬茗臉上都起了粉紅,秋菊卻在九重的身邊莞爾一笑。九重皮厚,沒變色。
“匡胤呀,趕緊吩咐營里弄些飯菜來。”一群人剛坐,兩個軍士把五罈子酒剛放下,王饒就叫了起來,“我們上山之前還沒吃飯呢。”帳門外口的周保權也機靈,沒等九重的吩咐,已經快速離開。九重正要起身,坐在九重腿上的王凝萍輕聲輕語地說道:“哥哥,那個軍士已經去了。”在一旁的秋菊不住的點頭,窩在角落裡的戰王也在九重的腦海裡喊道:“老大,這媳婦,賢惠。”
王饒一頓酒餘飯飽之後,很是識趣地對九重說道:“這三個女娃就留在這裡三天。”又對著帳外的趙普說了句“我給你們司馬放三天假,領著一群親衛浩浩蕩蕩地走了。九重還沒來得急去送送,王凝萍又賴在腿上不下來,剛抱住王凝萍起了個身,人已經走了好遠,只好作罷。營帳裡只剩下了九重和一群女孩子。
秋菊對站在一旁的熬茗說道:“妹子,把盔甲脫了吧。二公子就是不心疼人,這麼個大冷天的,還讓一個女孩子穿著盔甲。”“她是個女的。”賀萱驚奇地喊了一聲,熬茗剛走到角落裡,趁眾人的眼光被賀萱吸引了過去,手在身上一揮,一身青裳。“天哪,她至少和相公呆在一起有三個多月了。三個月前,有一次我來相公的營帳,相公還告訴我說她是親衛。”這時,正走向眾人的熬茗得意得笑了,不是她不想走,而是九重這邊時有危險,九重也就把她留了下來,高手嘛,總是受歡迎的。
秋菊聽到這話,臉色也變了變,對九重有些悻悻然埋怨地說道:“公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事,我回去後一定得稟告夫人。人家一個女孩子,在你的營帳裡呆了三個月。不行,回頭我得從夫人那裡請出一塊青玉佩來。”九重一直沒說上話,三個女人一臺戲,這戲都快收鑼了,這個營帳的主人才弱弱地辯解了一聲,“你們來之前都看到了,熬茗一直穿著盔甲的。”“穿了盔甲那是白天,盔甲能脫的,夜裡呢?”秋菊忿忿不平地說道。“對,盔甲能脫得。”這次是王凝萍和賀萱倆人的聲音,脫了盔甲的熬茗正走向她們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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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