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聲狼嚎,驚醒了山中沉睡的野獸,也讓五百多伏在地上的軍士立刻來了精神。九重特意讓戰王在山林裡來了一嗓子,把敵人嚇了個半死先,米福德那群軍士們也按照吩咐,突然舉起了火把。那一百多個敵人,頓時真的像蒼蠅一樣,亂哄哄的,卻一個都沒飛出去。九重他們立即上前,拍死了十幾個反抗的,八十多個人被軍士們上前一圍,五百多軍士只有幾個擦傷了耳朵。軍士們把俘虜他們反綁完了後,九重喊了一嗓子:“走,回去。該睡覺的睡覺!”一群人很愜意的就像在山上玩了個火把節一樣,帶著俘虜很快下了山,連上半夜都還沒過。
幾處營帳裡傳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九重並沒有去阻止米福德他們。不是我九重不仁慈,戰場上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你好好的地方不待著,屁顛地跑來閒逛幹嗎?九重再看了幾眼後,頓時沒了興趣,吩咐米福德將審問的結果明天一早告訴他,起身撩開了簾子就走。離開營帳沒多遠,鞭子的風聲傳過來之後,那慘叫聲又提高了八度,九重回頭罵了一句,嘴裡嘀咕道:我也是個爺們,你們也太小瞧我,把我當成文明人了。
一路上,九重哼著小曲,唱著山歌,走向自己的營帳。剛剛發生的事情對他來說,那根本算不上什麼。五百人逮一百多個,那還不是小菜一碟。走到營帳不遠處,九重抬頭一看,停了下來。心想:軍中還有這福利,回頭得問問我那老丈人。再一看,不對,那是賀萱的人影。九重自責自己的腦子被什麼東西燒壞了,忙的把昨晚的事都快忘了。九重吩咐戰王找個山林去修煉後,快走了幾步,進了營帳。
營帳裡的賀萱見到是九重過來,上去幾步,就拉住了九重的手,問道:“匡胤哥哥,你去哪裡了,然我等到現在。”九重難為情地說道:“山林裡鑽進來一批敵軍探子,讓戰王發現了。剛剛才處理完。”賀萱見到九重身上沒血,又打量了一下九重背後的戰天劍。九重說道:“別看了,才一百多點人。你匡胤哥哥沒怎麼動手,劍都沒出鞘。”賀萱這才放心的鬆開九重的手,說道:“害的人家擔驚受怕的。剛才山上一片響動,還以為又有大戰呢。匡胤哥哥也累了,今晚就算了吧。”
九重搖搖頭,說道:“修煉不能歇,我讓戰王自己找個地方修煉去了。今夜就在營帳裡試試。”說完,九重把上衣一扔,說道:“來吧,美女。”賀萱羞澀的笑了一下,雀雀地坐在了已經攤開雙手的九重的懷裡。期望是美好的,可是,現實總是殘酷的。雖然九重費了多大的力氣,按捺著了**的心,姿勢還是那個姿勢,可是,當九重睜開雙眼吐出濁氣後,九重除了感覺難受,修煉還是昨夜的那個狀態。
賀萱顯然已經收功在等候,聽到九重在後面吐氣聲後,纖手一提移開了九重不老實地雙
手,隨後挪動了一下,坐在一旁,九重連受都沒得受了。九重顯然有點不甘心,開口問道:“妹妹,你的修煉比起昨夜來如何?”賀萱答道:“沒什麼變化,只是氣脈順了些而已。”看來,修煉是沒有捷徑走得,九重想到這,不知不覺中面露難色。賀萱見九重像鬥敗了的公雞一樣,心中頓時憐我憐卿,說道:“哥哥不必介懷。要不,我們明夜再試試,實在不行,我把衣服也……”九重沒等賀萱說完,就搖了搖手,說道:“傻妹妹,哥想通了。這修煉主要還是靠自己。昨夜也不知什麼機緣,可能是我在煉氣三層的沉澱已經達到了臨界,湊巧發生的。你我修煉沒有人指引,還是一步一步的來比較好,否則容易走進歧途。”賀萱聽了九重的話後,見九重已然釋懷,說道:“我都聽匡胤哥哥的安排。”
九重見天色已經有些微亮,說道:“妹子,你休息一下。這軍營你也不要常來,在集鎮王世叔的府上安心地修煉。你匡胤哥哥一般人還傷不了,不用牽掛什麼。”賀萱也知道自己在軍營中常有不便之處,說道:“那你有時間就去集鎮看看我和凝萍妹妹。今天你就把我們送回去吧。”九重想到自己正要下山,還有交接俘虜等軍務,說道:“那你可要等一會兒,哥哥還有些軍務。順便一起下山,哥哥這就去提人。”說完,九重在賀萱的目送下,走出營帳。
米福德正在集結一些軍士,見九重走了過來,拱了拱手。九重帶著路上趕回來的戰王,和碰上的趙普,立在營前沒等多久,二十幾個渾身是傷的俘虜被軍士們推搡著走了過來。九重看了看米福德,說道:“你去我的營帳,把賀小姐領過來,我在這裡等著。”說完,伸手接了趙普遞來的供詞。供詞也很簡單,上次五百多人逃回去幾個,党項那邊想弄清楚是那個唐軍大將所為。九重看完供詞笑了笑,就為這個七十多人不開口,讓米福德等人給殺了,值得嗎?
山下也趕過來一批軍士,賀萱也走到九重身邊。九重命人將已經死翹翹的俘虜帶上後,一支百人多的隊伍行過山道,臨到山腳處,在趙普的指引下又分行了幾處。賀萱在這時示意九重後悄然離去。九重帶著趙普穿過兩排守衛,剛走進主帳營口,裡面傳來王饒的一聲喚聲“毛頭將軍,來,到這邊坐下。”
九重不知道‘毛頭將軍’是誰,但看見王饒正望向自己,趕了幾步,坐在王饒的側邊。王饒說道:“匡胤,党項人肯定不會想到,他們要找的所謂‘大將軍’,竟然會是你這個毛頭娃娃。”九重沒料到‘毛頭將軍’是說自己,說道:“世叔抬愛了。九重不敢妄自菲薄。”隨後,這翁婿倆在趙普站在一旁的情況下,也毫無顧忌地在那你捧我,我抬你的互誇,天上的雲被吹動了,把聽到這海吹而害羞的太陽給遮了起來。九重的那些被噴出的吐沫沒有浪費,趙普
很快從主帳裡走出,手裡拿住王饒的手記,喊了在一旁等候的米福德等人,抬了兩大箱子餉銀,九重的屬下高高興興地回到了山上的營帳,嘴裡誇道:“我們的‘毛頭將軍’那就是不一樣。”這‘毛頭將軍’的別號也就在軍營裡不逕而傳。
九重還不知道這些,他手下那票弟兄在商量如何分銀子的時候,九重正在回軍營的集鎮小道上。把賀萱和王凝萍送到王府門口後,九重在臨別時,狠勁地點了幾個頭,又暗中囑咐賀萱不要停止修煉,在賀萱依依不捨眼光中,和王凝萍“哥哥下次我們一起躲貓貓,抓抓魚。”的喊聲中,轉頭而去。九重正在回味呢,身邊突然傳來一個罵聲:“要不是趙家有背景,他趙二公子那麼小的年紀能當上騎督,還‘毛頭將軍’呢,呸!”
九重心想,我招誰惹誰了,這大白天的就罵我,不行,我得給你畫個圈圈,詛咒你。轉頭一看,一個低矮破舊的小土屋裡,一個軍士正在喝著悶酒。九重老氣橫秋地走了過去,說道:“兄弟,喝酒呢?”那軍士看了九重一眼,見是個青衫書生,還騷包地背了一把劍,沒好氣地說道:“喝著呢。怎麼,你也來一口。”“正好口渴,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九重就厚顏無恥地坐了下來,伸手接過那軍士的酒罈,張嘴來了一大口。
九重伸手在嘴邊抹了抹,說道:“還不知道兄臺尊姓大名,我叫香孩兒,姓趙,京城人士。剛才好像聽到兄臺在罵人,怎麼,有不平之處。”那軍士見九重也不含糊,雖然書生氣濃,但喝酒還卻不含糊,心中也有了一些好感,說道:“無名之卒,韓令坤。其實沒什麼,自己命不好,出身貧寒。知道嗎,軍營有個和我相仿年齡的少年,名叫趙匡胤,人稱‘毛頭將軍’。我看,就是沾了他京城老子的光。可恨的是,那傢伙居然是我的上司。”
九重心想,這傢伙,把我當成吃軟飯的了,好歹得替自己辯解兩句,說道,“這人我也聽說了,好像上次夜探党項哨,獨殺了近百人,事後論功行賞,才升至司馬的。怎麼,這事你不知道?”韓令坤說道:“那是耳聞,誰知道是怎麼回事。那次我不在米百人將手下,若是我在,殺他個百八十人,定不在話下。”
這傢伙,把我的功勞當能順手撿來似的,不行,這圈圈得畫的又大又圓,九重心中頓時有點惱怒。土屋前幾對麻雀的爭食引起了九重的側目。九重這時候想到,自己好歹也是個司馬,被你說成怎樣,那還了得,我得讓你知道,那功勞,不是說撿就能撿的。九重拍了拍韓令坤的肩膀,說道:“看到沒有,門口有麻雀在爭鬥。要不,咱們比劃比劃,洩洩心頭中的火,如何?”有人找捱打,韓令坤正憋得緊呢,恰巧是個姓‘趙’的,過了這村沒這店了,“好!”韓令坤一口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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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