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世梵天-----第三十一章 帕克會戰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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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帕克會戰前曲

“報告軍團長,要塞內傷兵中屬於軍法處的軍官裡,最高階的是林肯副團長,他現時正在七十八號病房裡。”

烏斯和因格接到七夜命令趕到城頭,七夜半天沒說話,他們也沒有問,過了一會,他們就等來了近衛兵傳來的訊息。

“你帶路。”七夜命令近衛兵,然後對一旁站著的烏斯和因格說道:“你們跟我一起過去。”

雖然不知道七夜想做什麼,但是因格和烏斯都跟在了七夜後面。

帕克要塞內靠近西城牆的地方,有著幾排長長的房屋,這些房屋全部都只有一層。

只建一層,是因為這些房屋就是病房——病人一般都不方便上下樓。

距離前線最近的軍事基地,就是帕克要塞,所以一些重傷計程車兵和軍官全部都送到了這裡。

帕克要塞內不只有第三步兵團,還有一些醫護兵和後勤兵。

不過這些事七夜都沒怎麼注意,因為他的任務是守衛帕克要塞。

七夜一行人,在近衛兵的帶領下,來到了七十八號病房。

低頭走過矮小的房門後,七夜發現室內空間還有那麼大。

在七十八號病房內,放著四張床,不過只有二張**有人。

“軍團長,這位就是林肯副團長。”近衛兵見七夜停在那裡不動,知道他不認識誰是林肯。

“參見軍團長。”正在病**坐著的二個傷兵同時向七夜敬禮。

“好,好,不用行禮了,受了傷就應該多休息。”七夜微笑道。

七夜用眼神對近衛兵示意了一下,近衛兵便會意的向另一個傷員走了過去。

不一會兒,另一個傷員便在近衛兵的攙扶下離開了七十八號病房。

“你好,林副團長,我有點事想向你請教一下。”關上房門後,七夜便開門見山的說了出來。

“軍團長,有什麼事,你只管說,只要我的這身體還能做的事,我就一定去做。”林肯副團長是一個狼族獸人,也是曾經駐守帕克要塞軍團中的一個,在瑞格升為團長後,他則被提升為了副團長。他也算是在七夜手底下做過事的,所以知道七夜喜歡實話實說,直來直去的。

“只要問你點事,不是要你做什麼,不用這麼拘束,隨便了。”七夜笑了笑。

“好,軍團長,你只管問吧。”林肯副團長在**筆直的坐著,雖然七夜說不用在意,但是他卻不敢放肆。

“如果我此時將平民收編到軍隊裡來,有沒有違反帝國制定的軍法?”

“軍團長,你要收編今天來的那些平民?”聽到七夜的話,因格有些驚訝。在他看來,那些平民獸人是來拖帕克要塞後腿的,但是沒有想到,七夜會想把他們收編入軍隊。

“軍團長,你沒有權力任意收編平民加入軍隊,帝國軍法中規定了,任何軍隊不準借戰爭之名,在各地各村強行徵平民入伍。”林肯搖頭告訴七夜。

“如果那些平民是自願的呢?”

“不管是不是自願,軍隊都沒有權力將帝國平民收編加入軍隊。”

“那有沒有辦法將平民收編入伍呢?”七夜換了個方式。

烏斯這時插話道:“軍團長大人,只有元帥才有權力臨時收編平民加入軍隊。”

烏斯雖然對於帝國軍法並不是十分了解,不過自他被七夜提升為軍法官後,他便趁著空餘時間學習軍法,現在也知道了個大概。

“對,軍團長,只有元帥才有徵兵權,如果你將他們收編加入軍隊,那你就犯了強行徵兵罪。”林肯點頭道。

“可不可以,讓他們自立為兵?我們只是借些武器給他們,這樣他們就是自願組織武裝力量,跟我們沒關係了。”七夜猶豫了一下。

“軍團長,如果他們在別的地方組織好過來的,或者是在到帕克要塞前組織好了,我們都可以這樣做,但是,他們是到了我們帕克要塞裡組織的,那樣的話,我們不僅犯的是管理不嚴的罪,我們還負有隱瞞不報罪。”林肯勸阻七夜道。

“林副團長,那我們再把他們趕出去,讓他們組織好了,再放他們進來不就得了。”因格想了個主意。

“你以為是鬧著玩,如果這樣,誰不知道是我們做的。”七夜剛想說好,烏斯卻已經否決了。

一時間,屋裡四個人都沒有說話。

七夜有些無奈,他本想著有人幫忙守要塞就好,但是沒想到這事竟然還真難辦。

而其餘三人,看著七夜在那嘆氣,都不敢出聲。

“如果有徵兵權的話,這事兒就好辦了。”見七夜在自己病房裡轉來轉去的,林肯副團長隨口說了一聲。

“你說什麼?”七夜聽到,突然激動起來。

“我就是說有徵兵權,這事兒就好辦了。”林肯副團長見七夜的模樣,以為自己說錯話了。

七夜用力一拍大腿:“如果要別的,我還沒有,不過這徵兵權,我就正好有。”

“軍團長大人,你真的有徵兵權嗎?”烏斯奇怪的看著七夜,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七夜有徵兵權這一回事。

“就是,軍團長,如果沒有徵兵權,把那些平民收編入伍,那可不是說笑。”因格擔心七夜會因為收編平民入伍的事被免職,要是到那時候,他這個副軍團長看樣子也做不長久。

七夜見三人緊張的樣子,笑了起來:“我當然有了,上回任命書來的時候,裡面就夾著徵兵許可權的文書。”

“真的?”因格不敢相信事情就這麼簡單解決了。

“當然是真的,你想想,我做了軍團長,還只有第三步兵團,這能行嗎?但是所有部隊都調到前線去打仗了,軍部裡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軍團分派給我,於是就發了個徵兵權給我。”

“老……軍團長大人,你怎麼不早說呀。”烏斯聽到這訊息激動起來,差點叫錯了。

“帕克要塞周圍百里,沒有什麼村子,更不要說人了,當時那徵兵權我當是軍部只是用來安慰我一下的,所以就沒告訴你們了。”七夜想起自己當時差點把徵兵權的文字給撕了,暗道好險。

“那,軍團長,快點拿給我,我這就去招人。”因格心急,見能招兵了,便要急著去。

“就是,軍團長大人,快點拿給因副軍團長,早點收編進來,早點訓練,就多一分機會。”烏斯也跟著著急起來。

“我這就去找找,上回好像丟在了那什麼,那什麼牢房裡了。”七夜開始回想自己在牢房裡收到軍令時的情景。

“啊,牢房?”因格、烏斯和林肯聽到七夜的話,嚇得嘴張得大大的。

“牢房。”七夜肯定的點頭。

“快去找。”因格如同一陣旋風般的衝了出去。

這世上,牢房都不是什麼好地方,有人的時候,也有可能會有什麼小東西在裡面,比如老鼠、跳蚤、爬蟲之類的,如果沒人的話,那有的東西就更多了。

“那我們走了,你好好休養,林副團長。” 想到那一張紙在牢房裡,七夜也坐不住了。於是七夜和烏斯打了聲招呼,也急忙跑了出去。

在七夜等人的努力的查詢下,終於在七夜呆過的那間牢房的某個洞穴中找到了徵兵權文書。

不過有點讓人意外的是,那文書變得有些皺皺,邊角有些咬痕,而且中間還粘有一些黑色的東西。

但是看清楚上面寫的徵兵權後,因格高興的親吻了一下,然後,吐了一地。

吐的不是因格,因為他可是很快就跑出去徵兵了。

吐的是七夜和烏斯,因為只有他們二人看清了那紙上粘著的黑色噁心的東西,粘在了因格嘴巴上。

有了徵兵權文書後,那些被半獸人軍團救回來的獸人平民也變成了士兵,雖然他們能打戰的人並不多,但是本著蟻多咬死象的原則,七夜還是很高興。

月夜歷244年秋月中24號,帕克要塞迎來了最輝煌的一戰。

在戰前,雙方實力分別為:

帕克要塞;第三步兵團,一萬一千二百四十人,半獸人軍團,六千三十二人,戰前徵兵,七千三百五十六人。

天翔帝國軍:蒼鷹軍團,一萬五千人,飛行軍團,二萬人,攻城軍團,四萬人,第十一軍團二萬人,後勤補給隊五千人。

按照一般攻城與守城傷亡正常比例3:1來說,帕克要塞二萬四千餘人,決對不是天翔帝國軍十萬人的對手,但是,戰爭往往是出人意外的,所以,在戰鬥前,沒人知道結果這一戰的結果會如何。

*******************

狂戰帝國邊境,‘邊防戰爭’前線指揮部。

“元帥,一切都在照著我們的計劃行事,帕克要塞已經派人送來了求救信。”

“好。現在帕克要塞內部隊一共有多少人?”

“要塞裡大概有二萬至三萬人左右。”

“那天翔帝國派出的軍隊呢?”

“他們的兵力在十萬左右。”

“那帕克要塞必然會失守,你派二個軍團去天翔帝國軍後方拖住他們一部分兵力。”

“元帥,天翔帝國西路軍來了後,我們的壓力增加了不少,如果這個時候還抽調一些兵力去救帕克要塞的話,那……”

“不用擔心,伊達那老傢伙決對不會在這個時候進攻的,我知道他的習慣,沒有必勝的把握,他決對不會再一次進行大規模進攻的。”

“元帥,先前不是說先看看七夜能否防守住,再決定派兵增援的?”

“國內預備役軍團此時還沒有過來,如果帕克要塞真的被天翔帝國軍給攻了下來,這場戰還怎麼打?”

“是,元帥,那我馬上派中央軍第八團和第九團過去。”

“唉,原本想試試他的能耐,現在倒是真的希望他有這個能耐,如果國內預備役軍團還沒有趕過來,我們退守帕克要塞吧。”

“元帥!”

“你不用說了,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了。一旦帕克要塞守不住,全軍立即撤退。”

“是,元帥。”

“可惜了,原本想讓天翔帝國西路軍攻打帕克要塞,看來這回要夾擊的只是數十萬敵軍了。”

“真的是可惜了。”

說完這句話後,一個高階軍官從指揮部退了出來。

而留在指揮部裡的元帥又開始思索起來。

*******************

蔚然城,城主梅利菲斯公爵府會客室。

“請等一會兒,主人此時正在騎馬場。”

“不急,不急。”雪特貝爾連忙搖手。

“雪特殿下,那你在這裡坐一會,我這就去通知主人。”

“好。”雪特貝爾點頭應道。

一個傭人隨即送上茶水。

“謝謝。”雪特貝爾急忙道謝。

茶是紫香晨,月夜國的特產茶,清綠,味香。

待傭人退下後,雪特貝爾便仔細打探此間會客室。

會客室是貴族們用來接待來客所用的。

會客室一般不怎麼大,因為會客室只是接待客人的一個過渡場所。

客人如果與主人相熟或重要,則會被正式請入內廳,而只是登門拜訪一下,那就是在會客室裡談談便離去。

往往會客廳內只擺放幾張椅子和一張茶桌,裡面用的裝飾物也比較低檔。

但是梅利菲斯公爵府的會客室卻不一樣。

典雅的古色檀木茶桌,難得一見的紫楠木椅,精緻的手工藝地毯,牆上掛著的裝飾物也是矮人族精造而成的精鐵劍盾。

雪特貝爾可以肯定,這個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面的梅利菲斯公爵,一定對美有著特別的執著。

如果不是特別的執著,沒有人會把一個小小會客室裡的擺設都用上等的物品。

正在雪特貝爾猜想著梅利菲斯公爵會是怎麼樣時,一個紅色的人影在會客室門口出現。

雪特貝爾抬頭望過去後,便愣住了。

雪特貝爾想像過,梅利菲斯公爵有可能會是一個滿臉皺紋老頭——公爵大人比雪特貝爾的父親,也是現任精靈王還要年長一千年。

但是,雪特貝爾見到梅利菲斯公爵後,他怎麼也無法將這個看起來僅僅中年的精靈和自己的皇叔公掛上勾。

“你就是拉爾貝爾的兒子?” 梅利菲斯公爵走進會客室。

在梅利菲斯公爵走進來時,他那頭火紅的長髮,隨著步伐擺動,看起來似乎在空中飛舞著。

拉爾貝爾是精靈王的名字,月夜國內,敢直呼精靈王名字的,大概也只有他一人。

雪特貝爾點了點頭:“雪特貝爾參見公爵大人。”

“不必這麼多禮了,你竟然是拉爾貝爾的兒子,那也就是我的外孫了,叫我皇爺就行了,快起來吧。”梅利菲斯公爵在雪特貝爾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是,謝謝皇爺大人。”雪特貝爾站了起來。

“來,坐下,不要站著了。”

“是。”雪特貝爾也坐了下來。

這時,雪特貝爾才真正看清梅利菲斯公爵。

火紅色的長髮隨意的披灑在肩頭,英俊的面孔,碧藍色的眼瞳,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父……父王……?”雪特貝爾恍惚間彷彿看到自己的父王出現面前。

“怎麼了?”梅利菲斯公爵聽到雪特貝爾的聲音,愣了一下。

“沒事,皇爺,我此次來是有點事想向你打聽一下。”雪特貝爾再次看清梅利菲斯公爵後,才發現,梅利菲斯公爵比父王要年青的多,而且梅利菲斯公爵是一個火紅色長髮,並不是父王那淡紫色的長髮,但是雪特貝爾發覺梅利菲斯公爵的身上,那種威嚴之氣更甚於父王。

“想打聽什麼事?”梅利菲斯公爵見雪特貝爾開口便道出了來意,也很爽快的回答。

“前不久,我在夜城時,聽說蔚然城出了一個黑暗魔法師。”

“你想找這個黑暗魔法師?”

“不錯,皇爺,實不相瞞,我也是暗黑魔法師,我這次特地來蔚然城就是為了與那個黑暗魔法師見上一見。”

“你要見到他,有什麼事?”梅利菲斯公爵沒有直接答覆,而是反問雪特貝爾。

“皇爺,我近來對黑暗魔法產生了一些疑問和困惑,你也知道我們國內黑暗魔法師是千年難得一見,而我聽到蔚然城有黑暗魔法師,便飛快的趕過來,為的就是一起研究和探索暗黑魔法力量。”

“你這麼說,我也可以告訴你,你所知道的那個黑暗魔法師是我的人,不過,你現在要見他,大概還不行,因為他此時正在……”

“他不在蔚然城了?”雪特貝爾急道。

梅利菲斯公爵見雪特貝爾著急的表情,笑了笑告訴他道:“不是,他還在我府中,但是他現在正在忙著一些事,如果要見他,大概還要過上幾天。”

“能不能讓我先見他一面,只要見一見就行了。”聽到暗黑魔法師就在梅利菲斯公爵府中,雪特貝爾忍不住急著要求見他。

“他此時正在我的魔法室中做一項魔法實驗,現時實在不好出來。”梅利菲斯公爵面有難色。

“皇爺,那他幾時出來?”雪特貝爾略表歉意的打聽道。

雪特貝爾知道自己太心急了,雖說梅利菲斯公爵是自己的爺爺的弟弟,但是,他實際上還是第一次與他見面。

“我也說不清,大概就在這二三天。”梅利菲斯公爵託著下巴想了想。

“皇爺,那我不打擾了,如果他出來後,能否派人知道我一聲?”雪特貝爾知道今天見那個黑暗魔法師是不太可能的事了。

“可以。”梅利菲斯伯爵點頭道。

“皇爺,我就坐在城裡的小馬客棧,如果他出來了,你可以派人到那裡找我。”雪特貝爾說出自己落腳的地點。

“你怎麼住那裡?難得來一回蔚然城,就到我府上住幾天。”

“我還有幾個朋友在那裡……”

“難得見到拉爾貝爾的兒子來看望我,雪特,你一定要住過來,有朋友也沒關係,一起住過來,反正我這裡大的很。”梅利菲斯公爵打斷了雪特貝爾的話。

“這……”

“就這樣了,我這就叫人準備,你去那裡把你朋友一起帶來。”梅利菲斯公爵不容雪特貝爾拒絕。

“是,皇爺,那我這就過去。”雪特貝爾見梅利菲斯公爵堅持,便答應下來了,再說如果住在公爵府,就能在那個暗黑魔法師出來的第一時間見到他了。

“好。”梅利菲斯公爵點頭笑道:“就應該這樣了,把皇爺家當你自己家就行了,不用客氣。”

當雪特貝爾離開梅利菲斯公爵府時,又一個紅色的身影出現在梅利菲斯公爵面前。

“他是拉爾貝爾的兒子?”後出現的紅衣人問梅利菲斯公爵。

“應該不是,拉爾貝爾的兒子,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他不是,而且他還會暗黑魔法。”梅利菲斯公爵搖頭。

“那他會是誰的後裔?真正的皇族除了我們外,再無其他人的了。”

“不知道拉爾貝爾從那裡找來的,不過,他可以算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了。”梅利菲斯公爵臉上出現喜悅的表情。

“是呀,我還正在發愁,拉爾貝爾之後找誰來代替他,現在好了,有了這個雪特,我也不用擔心了。”後出來的紅衣人也笑了起來。

“你也是的,近年來也不關心一下皇城內的事,如果你瞭解一下,你不早就知道了。”

“你還不是一樣,把事情都丟給了拉爾貝爾,你在這邊逍遙自在。”

“算了,不說這些事了。他怎麼樣了?”梅利菲斯伯爵變得有些緊張,這時在他口中的那個他,似乎非常重要。

“他還好,不過,我還是有些擔心,當年那個時候讓他過去,不知道會不會讓他對獸人產生別的想法。”

“當時也是沒辦法,我們那時為了封住魔異空間,一時間無法回來,再說他的事知道的人太多了,如果還呆在聖夜學院裡,難免會出現問題。”梅利菲斯公爵的眼中出現憐惜的神色。

“我準備讓他回來了,他了解獸人和戰爭已經瞭解的夠多的了。”

“你準備讓他回來?你準備把一切都告訴他了?”梅利菲斯公爵一驚。

紅衣人點了點頭:“不錯,那個人的預言就是明年。”

“好吧,他回來後,你把一切都告訴他,這個世界也該交給他了。”梅利菲斯公爵嘆了一口氣。

“那我先去看看實驗怎麼樣了。”紅衣人轉身離去。

“炎——”梅利菲斯公爵突然叫出紅衣人的名字。

“還有什麼事?”炎回過了頭,那碧藍色的眼眸和紅色的長髮,竟然與梅利菲斯公爵有七分相似,如果七夜此時在這裡,他一定大吃一驚,因為一直和梅利菲斯公爵交談的紅衣人竟然就是一直帶大他的炎叔。

“小心一點,我設了禁制。”梅利菲斯公爵說道。

“喔,知道了。”炎輕輕點頭,向梅利菲斯公爵府的魔法室走去。

*******************

“兔崽子,有種上來,爺就在這裡等著你們!”

“幹老子日的,別在下面跳來跳去,上來,看爺們一刀就劈了你。”

“快點滾上來!爺是一刀一個,包管送你們去地獄。”

在帕克要塞的城頭,幾十個大嗓門士兵對著城下天翔帝國軍的先鋒部隊開罵。

這幾十個大嗓門士兵的聲音雖然沒有經過魔法擴大,但是卻一個字不漏的傳到了那些翼人的耳朵中。

因為他們就是傳音兵,每次教學時用來傳達講課者聲音的傳音兵。

在平時他們就是一副大嗓門,而在經過時常召開的學習講座和其它會議後,他們的嗓門就不僅大,而且持續時間也長久的多。

而且他們都是粗人一個,文化雖然沒有,不過罵人的話,卻不少。原本七夜只是打算讓他們罵罵解解氣,順便打擊打擊那些翼人計程車氣,但是沒想到,這些士兵一罵就是三四個小時,一個個還是中氣十足。

“那些人在叫什麼?”

天翔帝國軍先鋒軍團中,一個翼人士兵小聲的問旁邊計程車兵。(狂戰帝國用的是獸人語,而天翔帝國用的是翼人語,平時交戰雙方主將對話都是用月夜語,月夜語是梵天大陸通用語,此時叫罵計程車兵都是粗人,當然不知道用月夜語罵了,所以他們都是用獸人語罵的。)

“可以是在說我們站了這麼久都不動,感到很驚呀吧。”

被問到計程車兵同樣小聲的回答道。

“喔,也是,我們站了快四個小時了,晚點就要回去了吧。”

“是呀,站的腳都發麻了。子爵大人說要給他們施點壓力,把我們派上來一站就站了這麼久,真累。”

“就是,這太陽真***大。”士兵抱怨的說道。

“不要出聲!”這時,站在他們前面的隊長回過了頭。

二個士兵嚇的縮回頭。

第二天,聽明白了的翼人部隊也派出了士兵對罵。

不過可惜的是,他們雖然是用月夜語罵的,但是,在城頭上的獸人士兵正好是學習文化課上最笨計程車兵,月夜語的話,他們聽懂二三個詞語都不能。

不過好在他們再笨知道下面的也是在叫罵,於是他們加強了火力,更加賣力的叫罵。

那些被拉出來叫罵的翼人士兵,那能和這些練過的獸人士兵對罵,於是理所當然罵輸了。

二軍對罵的形勢只出現了二天。

在第三天,特拉克便帶領著攻城部隊和蒼鷹軍團出現在帕克要塞面前。

望著那巨型的攻城戰車,拋石器,在城牆上計程車兵都暗自吃驚。

翼人帶來的拋石器竟然比帕克要塞內的拋石器還要大上一倍,而那些運來的巨石,每一個都要五六個人才抱的來。

沒有人懷疑它們的威力,就像沒有人敢輕視這些天翔帝國軍。

特拉克軍團到齊後,並沒有發現進攻,而是守在了帕克要塞的正門前。

在沒有了解帕克要塞的實力前,特拉克並不想做無謂的試探。

而帕克要塞也沒有出擊,七夜選擇的是防守。

七夜收到伯裡特里元帥派人送來的信,信上說半個月後,帝國內的預備役軍團將來帕克要塞,而後經過帕克要塞開上前線陣地,而他所需要做的,便是牢牢守住帕克要塞——在預備役軍團到來之前。

“老大,就這麼守著,太憋勁了,他們這麼欺上頭來了,我們也應該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因格跟著七夜在帕克要塞的瞭望塔上觀察敵情時向他抱怨道。

“老大,再這麼守著也不是辦法,這幾天不少翼人飛到我們頭頂上探察我們的防守,雖然有魔法水晶產生的迷霧讓他們看不見,但是難保他們不會也用魔法,到時一個透視,那我們這些防守在他們眼裡都一覽無遺了。”烏斯也跟著勸說七夜。

七夜聽了因格和烏斯的話,緊皺著眉頭,在塔頂走來走去。

因格所說的,其實就是帕克要塞內士兵們的心情。

獸人一向以火氣暴躁出名,和麥國矮人一樣,一但狂暴起來,沒有人能阻止的住。

先前七夜來解圍帕克要塞那夜,特意將部隊留守在後方,不配合殺出要塞的駐軍,那是因為當時要塞裡的駐軍全部都發了狂,那時的獸人幾乎是敵我不分,見人就殺。七夜如果在當時把部隊開上去,只是換來自己人互相殘殺而已。

而現在的第三步兵團裡計程車兵,都是那些死犯和脾氣狂暴而犯罪的獸人,在他們看來,死算什麼,脾氣來了,那怕死路一條也要拼上去。

當時在帕克要塞裡,第三步兵團人類士兵受辱後,那些獸人士兵便狂叫著要殺到駐軍士兵那裡去,不過好七夜搶先出手,要不然就是他們動手了。

在這些獸人士兵的薰陶下,第三步兵團的人類士兵也一個個變得狂暴了。

步兵團裡每隔幾天都會發生士兵打架鬥毆的事,有時是獸人和人類,有時是獸人跟獸人。

不過步兵團裡計程車兵不管打的怎麼樣,只要一打完,彼此間還是同伴,照樣在一起吃飯喝酒,訓練,從來都沒有因為打了一次架,而記恨在心,然後找機會報復的事出現。

“不是我不想出戰,而是我們兵力實在太少,如果出去反被他們殲滅,那樣就沒辦法在預備軍團趕來前守住要塞了。”七夜說出自己擔心的理由。

帕克要塞能夠作戰的人只有二萬多人,投入防守還嫌人少,那還敢派出一部分士兵出去,如果到時在外面被殲滅了,防守力量一減弱,到那時帕克要塞也就守不住了。

七夜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守不住帕克要塞。

關於此次進攻帕克要塞的軍團,七夜已經收到了情報。

面對這個老對手特拉克,七夜是強打著精神,不敢有半點馬虎。

如果有絲毫疏忽,帕克要塞便會進入萬劫不復的地獄。

為了帕克要塞內三萬士兵的性命,七夜只能全力防守以待戰爭轉機。

“老大,偷襲怎麼樣?就和上次夜裡出去一樣,偷偷的潛入到他們營地,殺他個來回。”因格想出了個主意。

“你以為他們都是豬?吃了一次苦頭還不學聰明?如果我們再偷襲,只怕反被他們埋伏。”七夜指著遠方的特拉克軍團駐地:“看到沒有?那裡,他們扎的地方特意選在較高的地方,為的就是防止我們偷營,假如他們暗地裡埋下伏兵,只怕我們沒衝上去,便被他們從上面用弓箭射死了。”

“那,那就別去了。”因格尷尬的退到後面。

“去還是要去的,只不過……”七夜突然笑眯眯的望著困格。

“只不過什麼?老大,你說呀!”因格原本以為沒戲唱的了,那知道七夜話風一轉,又說要去了。

七夜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想一個法子再去。”

“怎麼想?”因格愣愣的問道。

“自己想就是了,想出來告訴我一下。”

扔下站在原地想自己想法子的因格,七夜與烏斯走到了望塔邊緣。

“看到他們,你想到了什麼?”七夜指著城下列著整齊方陣,對帕克要塞虎視耽耽的特拉克軍團問烏斯。

烏斯靜靜的看過城下敵軍:“想到了前一次帕克要塞被圍攻。當時他們的軍團就是這種陣形。”

“不錯,他們的進攻方式還是沒有變化。”七夜冷笑道。

“那老大你是打算利用他們的這種陣形……”

“看著吧,明天會有一出好戲上場。”七夜臉上露出邪邪的笑容。

第二天大清早,列著整齊方陣開到帕克要塞前的特拉克軍團,見到滿地的泥土都愣住了。

翼人們發現昨天還硬著的泥土,到今天卻變成了一團稀泥。

昨天晚上也不見下雨,這泥土怎麼會溼了?翼人們一個個疑惑的站在稀泥中。

雖然他們並不喜歡將腳站進粘稠稠的泥土中,但是為了給帕克要塞的駐軍制造出巨大的壓力,他們只能一個個往稀泥裡走,保持著陣形走到帕克要塞城下。

“看到他們沒有,一個個愁眉苦臉,一副要死的樣子,哈哈哈!”因格在城頭指著那些翼人對士兵笑道。

當太陽出來後,那些稀泥便漸漸凝固起來,翼人們原本輕巧的軍鞋因為粘上泥土而變重。

如果把腳抖一抖,將泥抖下來就沒事了,但是沒有長官下令,站在原地的翼人只有看著自己的鞋變重。

那股子泥水在蒸發時,不少都滲透到翼人的軍鞋裡去了,讓他們感覺又溼又熱,憋的特難受。

“來,把昨天學好的唱出來。”因格指揮站在城頭的傳音兵。

“是,因副團長。”傳音兵們先是笑了笑,然後對著城下那群翼人士兵開唱了。

“臭軍鞋,混泥水,

一個水坑三鳥子,

哪三鳥,看就是,

一鳥站在坑邊上,

一鳥坐在坑中央,

多出一鳥在挖坑,

…………

…………”

這歌是因格昨天晚上堵河口想出來的,根據他家鄉一首民間小曲改編的。

不過因格沒什麼水準,改編的歌詞小學生水平都沒有,不過好在部隊裡也沒幾個識大字的,於是因格得意的站在了城頭,聽著士兵們唱著自己寫的歌。

“快點叫他們停下來,快點叫他們停下來。”站在瞭望塔上的七夜,急忙對身邊的近衛兵下令。

這些傳音兵原本就是嗓門大,夠粗才當選上的,這種嗓門用來唱歌的話,對人來說真的是一種折磨。

而且他們真的是唱出來還好,但是這些個傳音兵當中,差不多都是五音不全的音痴,有的叫的快,有的叫的慢,有的根本就是吼聲不斷,那模樣就像是**的公狼在叫春。

因為聽不懂獸人語,城下的翼人們還不覺得怎麼難受,但是傳到七夜耳朵裡,簡直就比殺豬聲還難聽。

當歌聲停下來後,七夜才帶著部分軍官登上城頭。

“怎麼樣了?”

“軍團長果然妙計,他們中招了。”負責偵察城下特拉克軍團的偵察軍官向七夜報告。

七夜笑了起來:“竟然他們中招了,那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下去告訴他們。”

“是,軍團長,我這就下去。”偵察軍官向七夜敬禮後,馬上離開城頭,向城牆腳下跑了過去。

當偵察軍官跑到帕克要塞牆腳下時,那裡早已有數千騎兵整裝待發。

這些騎兵都是七夜臨時找來的,他們都是部隊裡有機會坐過馬計程車兵,當然還有一些士兵原本就是騎兵,馬匹則是由先前駐紮過帕克要塞的部隊運送糧食時留下的。

“報告,副軍團長,可以出發了。”偵察軍官站在因格馬前敬禮。

在七夜派人讓傳音兵們停止那能折磨死人的噪音後,因格就跑到這裡來了,今天的出擊,是由他率領的。

因格坐的黑馬是這群馬中最高大的一個,他身上披著的那件黑色鎧甲,則是他上回從帕克要塞突圍時染黑的。

“過一會,那個沒跟上來,或是掉了隊,自己想辦法再跟上,我到時可沒空等你們,記好了吧。”因格在偵察軍官說可以出發的時候,右手便朝城門外守門小隊長一揮。

帕克要塞的城門在因格的一揮手下,緩緩開啟。

“知道了!”騎在馬上計程車兵透過正在開啟的城門,看到了城外那一個個方陣中的敵人。

他們知道,如果在那些方陣中掉隊,那就是死了。

“好。衝!”

“雅格!”

在大聲的叫喝中,幾千名騎兵紛紛舉起長槍,跟著因格從城門衝出帕克要塞。

正在帕克要塞城外的特拉克軍團先鋒軍,見到帕克要塞城門緩緩開啟,不由一愣,然後一驚。

難道帕克要塞的駐軍要出來正面交戰了?

但是見到只是幾千騎騎兵後,他們全都哈哈笑了起來。

這幾天他們在城下站的也夠嗆的了。

剛來時,和城上的獸人對罵了二天,而後天天站在這裡享受著烈日炎炎的溫暖。

現在,這些獸人不知死活的派出幾千騎兵,想靠這幾千騎兵來騷擾一下自己軍團,他們全都大笑起來。

那區區幾千騎兵,如果在平常是很利害,但是放到六萬軍團的方陣面前,那就和一個小石頭想砸一座山一樣。

而且那些騎兵中不少人騎都騎不好,東倒西歪的,好像隨時都會落下馬似的。

“後撤!”

特拉克軍團後面的指揮官命令前鋒軍團後撤。

此次特拉克軍團為了攻城運來不少機械。

上回攻打帕克要塞沒用攻城機器,是因為天翔帝國軍不想把帕克要塞攻破,而是要佔領,而此次,特拉克只是接到命令去攻打帕克要塞,並沒有要求他完好無損的佔領帕克要塞。

伊達元帥在達爾文的指示下,把攻打帕克要塞的任務交給特拉克,是要他將前方狂戰帝國軍的後防線——帕克要塞這個中轉站給破壞,因為有帕克要塞在後方,對他們進攻狂戰帝國是個潛在的威脅。

所以特拉克這回沒有客氣,從自己的軍團中派出了二個軍團,專用運送各種攻城機器,繞過狂戰帝國軍,來到了帕克要塞門前。

雖然攻城機器運來了帕克要塞,但是七夜和特拉克一時間沒有探清對方的虛實,都不敢一上來就死拼,於是攻城機器每天都放在後面準備,卻還沒有發射過一次。

今天見到幾千騎兵不怕死的衝了出來,一直愁著沒有機會發射的巨石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等前鋒軍團撤下來,拋石器對著前面狂轟一陣,那幾千騎兵只怕還沒跑過來,就沒了,想到這裡,特拉克軍團此時的指揮官蘭特得意的笑了起來。

“怎麼回事?叫他們快點撤下來,快點。”

見到前鋒軍團行動緩慢的後撤,蘭特著急起來了。

“是。”

傳令兵騎著快馬趕到前鋒軍團下命令。

一會兒,傳令兵又趕了回來。

“團長,前鋒軍團因為鞋上粘著泥塊,影響了速度。”

“叫他們脫了鞋跑,快點,不要顧著什麼陣形了,快點跑回來。”蘭特緊張的望著前方。

特拉克軍團中的先鋒軍團眾人並不知道那地上的泥水都是加了料的,昨天晚上七夜派上用水弄溼了他們這幾天佈陣時地方時,特意把帕克要塞裡的一些很粘的原料混了進去。

所以那些先鋒軍團計程車兵鞋上的泥土變幹後,敲都敲不下。

此時帕克要塞的騎兵已經快來追上前鋒軍團了,如果真的被追上,到那時騎兵和前鋒軍團混到一起,拋石器便沒用了。

很快,傳令兵便把命令傳給了前鋒軍團。

不一會兒,所有前鋒軍團計程車兵都光著腳丫在草原上狂奔了起來。

他們見到身後那幾千騎兵以迅雷般的速度奔了過來,早就恨不得馬上躲到後面去了,如果到時被自己人用拋石器砸在身上,那可就是一件很慘的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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