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疲憊煉丹,會導致真氣無法做到完全的控制煉丹爐中的火焰進行藥材煉化,否則的話將導致藥材盡毀,前功盡棄。
神識也就是修士的靈魂的力量,雖說築基層次的人還無法使用神識的能力,但煉丹的時候必須將自己的靈魂保持在一個精神的狀態,對藥材進行融合的最重要的步驟有一定巨大的作用,這也是最考研煉丹師的操控力和專注,也是最有難度的一道步驟。
麟玉看著閉目養神當中的易凡,不由一笑,隨後走到一個角落裡大睡了起來。
幾個時辰過去,易凡全身被汗水淋溼,每當他的汗水從他那鋼鐵般的肌肉弧線滴落到地板上,直接蒸發成一絲白煙,可見這裡的溫度有多麼的恐怖。
盤坐在煉丹室的易凡,此時緩緩睜開雙眸一雙精光從漆黑的雙眸中掠過,易凡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在角落睡覺的麟玉,隨後走到煉丹室,最中央的煉丹爐面前。
一座古銅色的三足煉丹爐,散發著濃郁的丹香,讓易凡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四周的炎熱感也頓時消減不少,見此爐的痕跡和殘留的藥渣,就可以斷定這爐有些年頭了,而且練的丹藥絕對不少,不然也不會有這麼濃郁而陳年的丹香,易凡將製做築基靈液的藥材和粘著血絲的紫色妖丹,拿出,經過細細的檢查一翻,方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易凡翻開爐蓋,一股強烈的熱浪迎面而來,易凡頓時感覺自己的臉在這股熱浪的沖洗下,好像掉了一層皮一般,當爐蓋掀起,一股炙熱的火焰沖天而起,易凡眼見火勢過旺,甚至將整個煉丹室的溫度提升到一個極點,易凡強忍著這股溫度,緩緩的閉上雙目,在腦海之中將煉丹藥方所記載的分量與火候仔細的溫習了一邊,緩緩睜開雙目,控制的全身真氣,將真氣飛速的穿過筋脈,然後經過掌心,穿梭在煉丹爐之中,在真氣的進入,易凡仔細的用真氣控制丹爐,將地心火的溫度進行降低,眼睛透過煉丹爐的爐口可以看清裡面的地心火正在緩緩的縮小,易凡臉色凝重,再次強力輸送著真氣,順利的將火焰給控制了下來,“呼,開始了!”
易凡甚至有些欣喜,從來沒有接觸過煉丹爐,沒想到第一次就可以控制住了地心火,望著爐內逐漸平靜的地心火苗,易凡的臉上不由一喜,易凡按照煉丹藥方所記載的套路,從身旁拿起一株通體碧綠的野蘭草,易凡看了一眼手中的野蘭草,稍微的停滯片刻,將之扔進了煉丹爐,當野蘭草剛進入丹爐,炙熱的地心火宛如火龍巨口,瞬間將野蘭草吞噬,最終野蘭草化為一堆焦黑的灰燼,緩緩順著煉丹爐的排廢通道排出,易凡咬了咬牙,又拿出一珠野蘭草,將至投入,此時的易凡運轉全身的真氣和神識努力的將地心火的溫度緩緩的降低,淡淡的地心火苗,也達到了一種平衡的溫度,逐漸的烘烤著懸浮火焰上方的野蘭草。
隨著這般的
烘烤,野蘭草竟然參透出一滴滴綠色晶瑩的**,隨著**的湧出,野蘭草也緩緩的枯萎,待野蘭草的最後一滴**榨出,原本漆黑的野蘭草也最終化成了漆黑的灰燼,順著排廢通道排出,易凡也按照煉丹藥方的記載,那出玉瓶將晶瑩的綠色**裝入的玉瓶當中,當易凡握在手心,甚至還可以感受到玉瓶裝入綠色**那暖暖的溫度,將玉瓶放好,等待著一會融合要用。
易凡開心的笑了笑,隨後又將練骨果和脈絡花進行緩慢的烘烤,有了上次的經驗易凡控制著地心火,小心翼翼的烘烤,最終倆味藥材在易凡的努力下,最後也烘烤成了**,易凡將其裝入玉瓶之內。
如果讓易中山看到易凡如此就順利的將藥材融化,必定大吃一驚,從沒見過煉丹方式的易凡,居然首次煉丹僅僅失敗了一次,如果是別人初學煉丹師的話怎麼說也要十次八次或者更高的失敗教訓才僅僅將藥材的一半精華提煉而出,而易凡卻是失敗一次就將全部的精華提煉而出沒有絲毫浪費,而且一次比一次熟練,如果在煉丹方面資質稱易凡是天縱之才也不為過。
現在的易凡還並不知情,因為他覺得自己做的還不夠滿足,如果是這樣,那那些剛入門的煉丹師就可以去撞牆死了算了。
接下來,易凡也開始進行妖丹的煉化,還有排出妖丹當中那狂暴而野性的能量,易凡也不敢保證是否和前幾次一樣成功,為了以防萬一,易凡進行調養了一個時辰,吃了一些乾糧補充了一下體力。
隨後撥出一口氣,控制著爐內的地心火,將妖丹彈入爐內,妖丹剛入爐內,發出刺耳的“嗤嗤聲。”那狂暴的能量最終不管如何反抗還是臣服在地心火把炙熱的溫度下,在地心火不斷的對妖丹的洗刷下,最終堅硬的妖丹化成了一堆粉末,易凡強吐一口氣,第一次便成功,著實讓易凡又喜又驚,只剩下最後的一個步驟,那便是將所有的藥材精華進行融合,好在這是練築基靈液而不是煉丹,否則的話以易凡現在的樣子就算是十份藥材也不夠易凡消耗的,易凡開啟散發著藥材香味的玉瓶,將之全部送如丹爐之內,地心火那火紅色的火焰將進入爐中的幾種藥材精華全部包裹起來,然後便是緩慢的燒了起來,隨著火焰的不斷的烈燒,那幾種顏色不同的精華**,也開始逐漸的融合。
然後在火焰中不斷的翻滾著,炙熱的火焰讓**冒起了氣泡,一股股**內的雜質被盡數的燒成灰白色的煙塵,緩緩升空,由於這需要一個漫長的融合,易凡咬了咬牙,運轉天武決吸納天地的靈氣,但這遠遠不夠控制火焰所需要真氣的損耗,易凡也只好從乾坤袋拿出真氣丹,進行那漫長的融合,幾個時辰過去,丹爐內的**在不斷的融合下形成了一團紫綠色**,易凡見到咬了咬牙,壓榨著體內每一絲的真氣,控制著火焰。
經過幾個時辰
的融合,易凡顯然有些吃不消,易凡的臉色也有些疲憊不堪,畢竟現在還是築基層次真氣有限,無法長時間消耗,如果不是真氣丹的供應下,易凡早就趴下了,最終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易凡的耐力下,紫綠色的**嘴中終於化成了五滴晶瑩的**,在爐內閃爍著晶瑩的光芒,易凡那緊繃的臉龐,終於放鬆了下來,泛起一抹喜悅,控制著真氣將五滴紫綠色的**緩緩的浮出爐內,各自裝進了玉瓶,當一切結束的時候,易凡渾身一軟,攤在了地板上,地板那炙熱的溫度將易凡身上的汗水盡數烤乾,易凡也沒有任何對地板上的溫度有感覺,甚至疲憊的有些麻木,他清秀的臉上充滿著喜色,有些虛弱的喊道:“成功了,這煉丹還真不是人幹……”
話音剛落,疲憊的眼皮沉重的閉上,炙熱的高溫絲毫沒有擋住易凡的睏意,不一會易凡的呼嚕聲就在煉丹室內響起。
而此時此刻外面,已經是陽光明媚,一座名為醉仙居的酒樓二樓上一名少女身穿綠裙,璀璨的陽光將他全身包裹其中,宛如一塊朱潤的翠玉,清靜幽雅,不惹塵埃。
她雙手握住欄杆,望著下方川流不息,車水馬龍的街道,精美的俏臉,細眉皺起,嘟囔著嘴道:“小凡,怎麼還沒有來?”
少女正是柳月瑤,因為昨日他和易凡已經約好在醉仙居等他,可是現在已經接近午時,柳月瑤甚至有些鬱悶,他在此已經等了倆個時辰,可是她看著那川流不息的街道,卻遲遲沒有發現易凡的影子。
當她正要準備轉身離去,想要去易家找易凡的時候,卻發現下方的人群似乎湧動起來,都朝著一個方向湧去,柳月瑤看著人群湧動的方向,柳眉一緊道:“是刑場的方向,看來爹爹要將李奇斬首示眾了!”
柳月瑤仔細一想,刑場的方向和易家的方向是同一方向,她從小到大還從沒有看過刑場斬首是什麼樣子心中難免有些好奇,並非是清雲城刑場從沒有斬首過人,而相反的是很頻繁,在這亂世之中,強盜土匪到處都是,基本上每一年清雲城都會斬首數百名囚犯,而柳月瑤之所以沒有看過,那也是她的父親柳英豪不想讓自己的女兒看到這殘忍的一幕,不管是誰的父親都想讓自己的孩子永遠保持一顆天真的心,遠離這充滿殺戮的世界。
“盡然爹爹不在身邊,我就去看看,說不定小凡也在那裡。”柳月瑤心一定,轉身下樓向刑場的方向跑去,湧入那密集的人群。
在清雲城一處龐大無比的廣場上,一些士兵手持長槍將石臺團團的圍住,也將所有的圍觀的人群擋在了外圍,廣場之上一名巨胖的劊子手正在打磨他那鋒利的大刀,他時不時的豪爽的喝口酒,吐在長刀之上,在陽光的照射下大刀閃爍著令人膽寒的鋒芒,這股光芒在大部分人眼裡,都會覺得讓人膽寒,因為死在那把刀下的人不計其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