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這就是小河村?還不快點出來迎接本大爺……”
一道森然而雄厚的聲音,從遠方傳播開來,打斷了眾人的談話,蘇通眉頭一皺感受到聲波之中那股強大的殺氣,道:“好強大的殺氣,聽聲波的波動應該還有四里遠。”
這時從村內跑出六名體質壯碩的男子顯然是蘇通安排的幾位村中強者,只見幾人跑到蘇通面前,齊聲道:“村長,其他村民全部安置完畢,沒有一個人落下!”
“還有倆人!”蘇通望著那股充滿寒冷的殺氣,感覺到此人定是一個非常棘手的人物,蘇通低頭撫摸著蘇晴兒,肅然道:“將晴兒和易公子,送走!”
“我不走!”蘇晴兒抬頭,推開蘇通,俏臉還帶著那淡淡的淚痕,大喊道:“爹,我不走。”
“蘇伯父,大敵將至,我怎會有臨陣脫逃的道理,盡然我來此,必然有幫忙的道理。”易凡雙眸深邃,語氣凜然,沒有絲毫退卻的意思,易凡聽到此聲,就已知道,此人必定是那刀疤,只不過易凡還真是小瞧了這些人,居然這麼快就發現到這裡,蘇通臉色驟然一急,大喝道:“不行,你們倆必須走,田二鐵牛帶他們倆走……”
“走?幹什麼去,沒看見本大爺來了,不好好招待一下本大爺!”一聲大喝,打斷了蘇通的話語,只見此人漂浮河流上空,手持血紅長刀,雙眸如野獸般的狂野,一道又長又醒目的刀疤從眉目到嘴角處,讓他的面容更加猙獰與血腥,不是刀疤又是誰。
刀疤從上空清晰的看到,在蘇通背後一個女孩,眉目如畫,肌膚如雪,讓人有種疼愛的感覺,但她正用那充滿靈氣的雙眸,憤怒的望著自己,刀疤被蘇晴兒的美貌深深的吸引,並沒有注意到旁邊的易凡,刀疤舔了舔嘴,笑道:“好俊俏的美人,看來那老猴總算是辦一件讓我高興的事情!”
“玄空境強者!”眾人也是一驚,沒想到這強盜里居然會有玄空境的強者,要知道玄空境的強者在任何的地方都會建立自己的家族和領地,有這樣的實力誰會願意去做一名吃飽這頓沒下頓的強盜,蘇通愣了一陣,將蘇晴兒深深的護在身後,對半空中的刀疤,拱手道:“這位當家的,我等只是一些普通百姓,不知當家的來我村有何要事?”
“當家的?”刀疤臉色驟然一變,頓時怒喝道:“老傢伙,你居然把我當成強盜?你活膩了不成?”
蘇通仔細的看了看,刀疤身穿血紅鎧甲,一身暴戾之氣難以掩飾,有一種從戰場廝殺的磅礴氣勢,蘇通一愣,拱手道:“原來是一位軍爺,小的多有冒犯了。”
“算你識相!”刀疤點點頭,見蘇通如此客氣,以為是識相之人收起長刀,緩緩從空中落下,走到眾人面前,刀疤沒有搭理所有人,那雙野獸般的雙眸,露出一絲飢渴的望著蘇晴兒,好像蘇晴兒是他的獵物一般,刀疤的眼神一直盯住蘇晴
兒沒有絲毫轉移一步步的向眾人走來,笑道:“小美人,剛才我聽說你們要走?為什麼要走?莫非……”
眾人感受到從刀疤身上傳來的壓迫感,有種難以窒息的感覺,唯有蘇通泰然自若,而一旁的易凡冷冷一笑,玄空境的威壓早在一年前他就不足以畏懼,在不斷的和關宮月的鍛鍊中,玄空境的威壓在易凡眼中只不過是一種無形的重力,他早已經習慣,而且刀疤的實力還遠遠不如關宮月。
刀疤說著說著,一隻手成抓伸出,龐大的真氣撕扯著空氣,蘇晴兒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吸力將他的身軀牢牢地控制,讓她無法動彈,刀疤手抓輕輕一扯,準備要將蘇晴兒撕扯過來,“刷!”
突然一道殘影出現在刀疤面前,旋即殘影一腳劈出,刀疤急忙一拳打出,就這樣刀疤的拳頭和殘影的腳對轟在一起,隨著刀疤一聲大喝,倆人各自後退數步,刀疤臉色陰寒,居然有人敢偷襲他,讓他怒意大盛,因為刀疤的力量太強,那道殘影直接被轟出數十米遠,只見一名身穿青白衣袍的少年,單膝跪地,低著頭一團黑髮遮住了他的面龐,刀疤一愣,指著少年大喝“那來的混蛋小子,敢偷襲本大爺。”
“易凡?”
蘇通等人一驚,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只不過瞬間的事情,而那青白衣袍的少年正是易凡,特別是蘇通對易凡的反應力倒是暗暗震驚,他正要出手之時,卻沒曾想到易凡居然搶先一步,一個築基四層的人居然敢和玄空境的強者硬碰,要知道倆者的差距,可是宛如鴻溝,鐵牛等人被刀疤的威壓所鎮住,無法動彈,可見易凡的戰鬥力不同凡響。
蘇晴兒微微一愣他只感覺之前所發生的事情只是電光火石之間,她知道是易凡救了他,俏臉凝重跑到易凡面前,輕輕的摸了摸易凡的肩膀問道:“易公子,你沒事吧?”
“沒事。”易凡緩緩抬起頭,易凡感覺自己的腳好像撕裂般的疼痛,但易凡強忍疼痛,露出一臉陽光的微笑,人畜無害的模樣望著刀疤,笑道:“大叔你可認識我?”
“原來是你這小子。”這時刀疤微微一愣,這時刀疤才恍然大悟,知道了他們為什麼要走,定是有人報信,刀疤原先還以為是自己人當中有內奸,只是沒想到居然是那日在榕樹下遇見的易凡。
刀疤手指著易凡,怒喝道:“本大爺說了我今年二十五歲,不準叫大叔!臭小子,今日你必死無疑!”
話音剛落,刀疤一臉暴怒,拔出血紅長刀,目光陰寒的掃視著眾人,吼道:“除了我的小美人,剩下的都得死!”
刀疤又將目光落到了易凡身上,怒斥道:“還有你小子,將我們引到死河,居然敢欺騙本大爺,本大爺一會要讓你生不如死!”
“大膽,你就不怕上面的人知道了,將你軍法處置?”蘇通向前走幾步將易凡等人護在身後,玄空境那磅礴的真氣順勢爆發
,怒視刀疤,很明確,蘇通怒了,徹底被刀疤給激怒了,因為他剛才居然敢對他的女兒下手,此時的蘇通身上那股玄空境的威壓絲毫不弱於刀疤。
“嗯?這等地方居然有玄空境強者?”刀疤一愣,感受到蘇通所爆發出來的氣勢,顯然是玄空境的實力,到讓刀疤微微驚了一跳,但隨後卻大笑道:“哈哈,那有如何?看你實力不錯不如加入我的血刀隊,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比窩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強多了!”
刀疤顯然是要拉攏蘇通,刀疤被上頭命令,來到此處招兵,如果招收一名玄空境的強者,那麼刀疤的地位將會在軍中大大的提高,“哼,如果上頭的人知道你的所作所為你會怎麼樣?”蘇通見刀疤改變注意不由得冷哼一聲,用威脅的口氣怒然道,顯然是拒絕了刀疤的邀請,“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你給我去死吧!”刀疤大怒,手持血刀順勢向蘇通的頭顱砍去,“鐺。”
一聲脆響,蘇通祭出酒葫蘆,只見葫蘆變大,擋住了血刀的攻勢,當血刀與葫蘆的對撞之時,刀疤也隨之左手成拳,凌厲的拳風猛然向蘇通的胸口轟去,面對著刀疤那力道極強的拳風,蘇通並沒有半點閃避的跡象,凌厲的拳風,眨眼之間便至蘇通面前,然而在拳風將至,蘇通也有了動作,只見他右手成掌,直接便是與刀疤的拳風對轟在一起,一拳一掌,猛然對轟,產生巨大的真氣波浪,腳下的沙石被強大的波浪給震起,形成一層層的塵土向四周蔓延,易凡等人忍不住的遮住了雙眸,而蘇晴兒有些擔心的一邊抵抗著沙土,微眯著眼睛望著蘇通和刀疤的戰圈,塵煙消散,只見蘇通與刀疤各自退了數步,倆人怒視相對,刀疤舉起血刀指向蘇通,冷笑道:“玄空境一玄,看來我們的實力不相上下!如果你加入我的血刀隊我讓你做副隊長如何?”
“休想。”蘇通怒然拒絕,酒葫蘆在他的控制下緩緩變大,猛然向刀疤轟去,刀疤舉刀用力一揮,將葫蘆打了回去,刀疤臉色有些難看,道:“竟然你如此不識抬舉,等我人馬到來定要血洗小河村!”
“你敢!”
蘇通大怒,控制著酒葫蘆和刀疤對撞起來,四周的花草茅屋被倆人所發出的真氣波動所波及,幾座茅屋也變成了廢墟,一些河中的魚兒被轟出水面,一時間戰鬥激烈,蘇通與刀疤不相上下,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倆人很難決勝負。
蘇晴兒十分擔心的望著蘇通和刀疤那激烈的戰圈,她很想靠近,但那玄空境所發出的真氣波動,實在太強,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根本無法靠近。
易凡望著這場戰鬥,心中大驚“這就是玄空境的戰鬥嗎?看來我還是小看了玄空境強者!”
如果易凡沒猜的錯的話,他與關宮月切磋的時候,關宮月根本連四成的實力都沒有展現出來,而且關宮月的實力是玄空境二玄,要比蘇通和刀疤都要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