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欣聽說蘇海洋受傷了,很關心的問道,“哥,你受傷了,到底怎麼了?沒事吧”?
“呃,沒事,昨天不小心被狗咬了一口,現在已經沒事了”蘇海洋總算找到機會羞辱金宇果一番,這話很明顯是在罵金宇果和陳平是狗。
“語欣美女,其實你應該好好勸導一下你哥,我發現他有些特殊嗜好,你知道他昨天為什麼會被狗咬傷麼”?金宇果扭頭對蘇語欣說道。
“為什麼”?
“你哥昨天竟然在大街上調戲一條母狗,口味還真是重呀,哈哈哈”。
“啊”?蘇語欣張大的小嘴半天合不攏,用驚異的目光盯著蘇海洋,只氣得蘇海洋身體打顫,牙要的嘎吱作響。
“你們先聊一下,我去廚房做飯,馬上就好”蘇語欣丟下這句話,蹦蹦跳跳的向廚房奔去。
“金少,你坐一下,我去給她幫忙”蘇海洋說了一句,也跟著妹妹去了廚房。
看著兩人的背影,金宇果挑眉一笑,之後將身體倚在旁邊嶄新的沙發上,等著即將到來的“鴻門宴”。
在廚房內,蘇海洋兄妹倆正在鬼鬼祟祟的小聲嘀咕著,密謀著一件驚天大案。
“哥,我讓你給我準備的迷藥弄好了沒”?這是蘇語欣的聲音,說這話的時候舌頭有些打顫,很明顯是做賊心虛。
“準備好了,這就是”蘇海洋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遞到蘇語欣面前。
“呃,謝謝你了”。
“我們兄妹之間用不著客氣,你把這個放在飯菜裡面,只要那小子沾上一點,保證他立馬暈過去,到時候他就是你的男人,任由你擺佈”蘇海洋露出奸詐的笑容。
“事後他會不會恨我”?
“等到生米煮成熟飯,他就是你的男人了,怎麼可能恨你,好了,快弄吧,你的幸福就掌握在你自己手裡”。
“那好吧”。
“我先出去了”蘇海洋說了一句,轉身向門外走去,在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露出滿副賤格的賊笑,自語了一句,“狗東西,還想玩我妹妹,今天就讓你葬生此地”。
很快,四菜一湯,家常便飯做好了,蘇語欣顫抖著雙手將飯菜擺到桌上,這些細節金宇果自然注意到了,不過他並沒說出來,他想看看即將上演的一齣戲到底會怎麼進行。
“果哥,快過來吃飯吧”蘇語欣的聲音極不自然,眼神很不安分的四處飄逸。
“好,本少嚐嚐蘇同學的手藝如何”金宇果很不客氣的坐上了主賓的位置。
“來,果哥,這個土豆燒牛肉是我最拿手的菜,嚐嚐怎麼樣”蘇語欣用筷子幫金宇果夾了一些菜,不過手一直都在微微打顫。
金宇果夾起牛肉放進嘴裡,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吃到一半的時候,還來了一句,“嗯,味道不錯,不過這菜裡沒下藥吧”?
“啊?你……”蘇語欣本來準備問你怎麼知道的,不過話沒說完,就被蘇海洋瞪了一眼,果斷嚥了回去,尷尬的笑道,“你說笑了,我怎麼捨得給果哥下藥”。
“沒下藥就好,如果下了藥也不礙事,本少也不是第一次吃毒藥,任何劇毒都不在話下,哈哈哈”這話說完,金宇果很大方的開始大吃大喝起來,完全把這裡當成是自己家。
看著金宇果毫無顧及的大吃大喝,蘇海洋臉上流露出燦爛的笑容,心裡暗罵:你小子就給我使勁兒吹吧,我就不信我這藥毒不死你,等會兒就有你好受了。
很快,一桌菜被金宇果消滅掉一半,而兄妹兩人一點都沒吃,這頓飯是他們兄妹兩人特意為金宇果準備的。
“我去趟洗手間”金宇果說完這話,剛站起身就感覺意識漸漸變得模糊,強自支撐了不到三秒,便搖搖晃晃的昏了過去。
看著昏睡過去的金宇果,蘇語欣捂著胸口長長呼了一口氣,上前推了幾下,見他確實昏睡了過去,才扭頭對蘇海洋說道,“哥,你幫我把他扶進我房間裡”。
“老妹兒,你不會真的要和這傢伙……”。
蘇海洋話沒說完,就被他妹妹給打斷了,“廢話,快點”。
“那好吧”蘇海洋並沒有在這件事上過於爭執,因為他知道,有些事不可能發生,他也用不著擔心,畢竟一個死人能和他妹妹發生什麼關係。
蘇海洋馱著金宇果的“屍體”丟到蘇語欣的臥房裡,之後回到客廳獨自喝起了小酒,這是在慶祝自己剷除了一個仇敵。
臥室裡,蘇語欣鎖好房門,慢慢跺步走到金宇果面前,一想到即將發生的美事,她的心臟就像梅花小鹿一般,在心口瞎撞亂蹦,臉頰也是緋紅一片。
蘇語欣靜靜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伸手在他好看白淨的臉頰上撫摸著,從額頭一直輕撫到喉結,每一寸肌膚都是那麼的勾人。
面前這個男人是她唯一一見鍾情的男人,自從見到金宇果,她便遠離朱名陽,遺忘了吳志強,心裡眼裡只有這個男人,不管是長相氣質,還是才能智力,他都遠遠超過任何人。
蘇語欣俯下身體,在金宇果脣上輕輕吻了一下,這個吻她夢寐已久,只可惜是她自己主動的,或者說是偷來的,不過她的脣剛吻上金宇果,便感覺男人身體上傳來異樣滾燙的溫度,似乎已經將她嘴脣灼傷。
不過蘇語欣此時哪還能顧得了這麼多,咬著牙嘀咕了一句,“果哥,我現在就要做你的女人”說完這話,快速除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一具絕美的僮體完美的展現出來。
除掉自身的批掛之後,蘇語欣準備去解掉金宇果身上的衣物,不過手剛碰到他身體,便被百度以上的巨熱高溫給灼傷了。
此時,金宇果的身體哪還是普通人的,簡直是一個高溫鍊鋼爐,全身上下被高溫焦灼,散發著一股熱氣。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麼燙”?蘇語欣瞪著滾圓的雙眼,盯著依舊昏睡的金宇果,她感覺房間裡的溫度越來越高。
蘇語欣開啟空調,又去自己浴室裡端來一盤冷水敷在金宇果身上,就這樣整整折騰了十分鐘,金宇果身上的溫度才算漸漸消退,慢慢恢復了正常的體溫。
還好,一切又都恢復了正常,蘇語欣繼續剛剛正在進行的事,雙手伸過去準備幫金宇果解掉衣物,不過手剛一碰到他的身體,便發出一聲驚魂烈魄的尖叫聲,比見到鬼還恐怖。
“啊……你……你……”蘇語欣臉色已經嚇的慘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此時,金宇果雙眼圓睜,憤怒的瞪著蘇語欣,而雙手也是緊緊抓住她正在解自己衣褲的小手。
金宇果剛剛是中了劇毒,身體之所以會如此的滾燙,就是因為他在利用靜心咒的魔力來解自己身上的毒,不過當他甦醒後,發現赤果的蘇語欣正在解自己衣褲,瞬間就明白了這次鴻門宴的真正目的。
看來蘇語欣這個蠢女人是想用迷藥弄暈自己,然後趁機和他發生關係,她想用這種蠢辦法變成自己的女人。
不過很顯然,金宇果中的並不是普通迷藥,而是能讓人喪命的毒藥,估計這其中是蘇海洋搞的鬼,他把迷藥換成了毒藥,想致自己於死地。
“真是個賤女人”金宇果發狠的怒罵了一句,這是他第一次被女人非禮,心中自然惱怒。
“啊”蘇語欣這才回過神來,又是一陣尖叫,趕緊抓起被子,包住自己的身體,她雖然想用這種卑劣的方式成為金宇果的女人,可是當自己身體真的暴露在這男人鄙視的目光之下時,她的自尊心受到了狠狠地打擊。
“從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身體和心靈一樣的骯髒”金宇果推開蘇語欣,繼續打擊道。
“好了,別說了”蘇語欣抱緊身體,傷心地哭了起來,大聲駁斥道,“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我也有自尊,我也很高傲,多少男人都想得到我,可是我都不屑一顧,但是為了你,我可以丟掉尊嚴,丟掉一切,就是因為愛你,就是想成為你的女人,我這麼做到底有什麼錯,嗚嗚嗚”。
“我不懂你是怎麼去定義愛這個詞的,但是在我看來,愛不是可以用身體來交換的,而且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絕不會愛上你這種女人”金宇果此時到有幾分愛情專家的樣子。
“我不比袁珊珊差,更不會比方澄老師差,為什麼你能給他們機會,就是不能給我機會呢”蘇語欣帶著幾分哀求的語氣。
“我心裡沒有你,給你機會只能是害了你”。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愛不愛我,我只想做你的女人,讓我做你的女人好不好”?蘇語欣掀開被子,將一團滾燙柔美的身體裹進金宇果的懷抱裡。
金宇果並沒有答應,但也沒拒絕,如果在京都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直接將蘇美女撲了再說,但是現在,他不能,他心裡已經裝著袁珊珊和徐欣如兩個女人,現在還多了方澄,這三個女人的關係都還沒處理好,怎麼能佔惹別的女人,何況他現在已然明白,男人就是要有擔當,一旦把蘇語欣變成他的女人,他就要對她負責一輩子,他現在再也不是那種玩了就丟的紈絝子弟。
就在金宇果猶豫不絕的時候,蘇語欣已經解掉了他的衣服,火熱妖豔的美體緊緊貼在他的身體上,猶如一條滑丟丟的美女蛇,勾逗著他的身體,將他引入犯罪的深淵。
一股衝動的念頭壓制住所有的理智,開始主動攻擊著面前的**,兩雙大掌撫弄著滑蛇,在粗重的喘氣聲中糾結不清。
瞬間,房內充斥著無盡曖昧銀膩的味道,伴隨著兩人的氣息,在訴說著青春的衝動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