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過後,所有人都傳出一聲驚呼,因為他們眼睜睜的看著丁寒那一招“斷子絕孫腿”正好踢中了金宇果下盤,從這個力道和速度可以斷定,金宇果的**算是徹底毀了,估計已經ji飛蛋打了,除了投去同情的目光,大家也沒有更好的方式來安慰面前這個“神”一般的男人了。
“金宇果,我要讓你記住,這就是羞辱我的下場”丁寒滿臉幸災樂禍的表情,臉上的寒光像刺刀一樣打在金宇果身上,她今天總是算滅了這混蛋的“蛋”為自己受辱的“大花貓”和“巨豚”報仇雪恥。
“丁隊長真是心狠手辣,竟然想要毀了我的命脈”金宇果帶著幾分玩味的語氣說道。
“這怪不得我,只能怪你那雙狗爪子太賤了,竟然敢調戲我,要讓你知道,我的便宜不是那麼好佔的,羞辱我是要付出代價的”丁寒高昂著頭顱,顯出一副傲慢霸道的氣質。
“哈哈哈,你真是個自以為是的女人,你不會天真的以為,你這一腳真能斷了我的命脈”?
“哼,少在我面前逞能,我的力道……”丁寒話沒說完,臉色便陰沉了下來,眼神中的羞怒也更加濃重,此時她的腿正被金宇果夾住,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感覺到腿被一個堅硬的物體給抵住,而且這個堅物膨脹的越來越大,讓她有種強烈的壓迫感。
男人兩腿之間的硬物,傻子也知道那是什麼鳥東西,一想到這是男人的某物正抵在自己腿上,便讓丁寒心跳加速,臉頰羞的發紫,怒火也湧了出來。
“流氓,你快放開”丁寒咆哮了一句,使勁兒扭動著腿想要掙脫出來,不過由於她現在是單腳站地,再加上雙手也被縛,根本使不出半分力氣。
“丁隊長的粗腿真是很有個性,肉嘟嘟的,真是軟和,和丁隊長本人一樣有個性”金宇果很輕浮的調戲起來。
“你混蛋”丁寒很想殺了面前這個男人,不過卻又不是他的對手,無奈,只得將頭扭向一旁,擺出一張被怒火燃燒的臭臉,來表達此刻的恨意。
“我知道,丁隊長是因為我摸了你的‘大花貓’才會如此的痛恨我,其實我並不是故意的,當時情況危急,為了快速辨別出男女救出丁隊長,我只能出此下策,不然你就得被大火給燒死”金宇果很認真的解釋了一句。
“好,那就算這個理由說的通,那後來你為什麼還要,還要……捏我……那裡”丁寒吞吞吐吐的質問道。
“我之所以捏了一下丁隊長的巨豚,只是出於好奇,並沒有不健康的想法”。
“好奇?那你要是對女人身體好奇,是不是就要把她給強了”?
“好了,丁隊長,不想跟你扯這些沒用的,不如咱們都各退一步,化敵為友,怎麼樣”?金宇果也不想跟丁寒一直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清。
“你休想”。
“真當本少會怕你麼,簡直是笑話,如果你還想殺我,就儘管過來,不過我勸你還是別在你的隊員面前丟人現眼了”金宇果說完這句話,鬆開丁寒雙手和腿。
丁寒獲得自由後,並沒有再次進攻金宇果,她知道這傢伙現在防備的好,根本就傷不了他,等以後找準機會再慢慢收拾這混蛋,沒必要在手下面前丟臉不討好。
“哼,我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你的”。
“哈哈哈”金宇果先是發出一陣狂笑,之後對眾位看熱鬧的警員說道,“剛剛是我和你們丁隊長為大家表演的即興節目,覺得好看就來點掌聲”。
金宇果此話一出,大家都開始鼓起掌來,至於這話是真是假,沒人知道,也沒人去關心這些,他們現在更關心的則是:金宇果的**是否還健在?大家都用專注的目光盯著某部位入神,很想過去扒光他褲子看一下,可惜他們都沒這個膽量。
方澄很激動地衝到金宇果面前,在他身體上摸了半天,確定他安然無恙,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剛剛嚇死我了,還以為你被她給打死了”。
“放心,沒人能殺的了本少”金宇果抖了一下領口,帥氣側漏。
“你沒事就好”方澄將兩隻手纏在金宇果胳膊上,顯出很親暱的樣子,不過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事,很急迫的問道,“你那個……被她踢了一腳,沒事吧”。
“什麼”?
“那個……就是那個……”方澄用眼神掃視著金宇果下/體,臉上更加的焦急。
“當然沒事,她在踢到我命脈之前,就被我用腿給夾住了”金宇果很淡然的答道,不過話剛說完,眼睛就發出一抹亮光,“方老師,你好像很關心我的下面的命脈呀”。
“當然關心”方澄不以為意的說道。
“你一個女人家,竟然關心我那個東西,不覺得害臊麼”?
“那有什麼好害臊的,別忘了我也交過男朋友,又不是沒見過那東西”方澄話雖如此,不過臉頰還是飄過來幾朵紅霞。
“看來是本少太保守了,哈哈哈”金宇果發出一陣尷尬的大笑,看來方澄除了對老男人過於**以外,其他的都很開放。
“對了,我已經不是老師了,以後別稱呼我方老師”方澄警告了一句。
縣政大樓四樓的火仍然在熊熊的燃燒著,強烈的火焰,讓四周變得燥熱起來,大家都沒有過多逗留,坐上車準備回到大通賓館。
這次雖然救出了丁寒隊長,不過卻損失慘重,丁寒手下的十個隊員,只救出了兩個,還有八個全部葬身火海,壯烈犧牲。
“那個,丁隊長”在回賓館的車上,陳平小心翼翼的開口對丁寒問道,“你們怎麼會被人綁架呢?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們是被蒼山縣公安局的警察給坑害了,如果是普通綁匪,怎麼可能綁的了我們”丁寒先是怒罵了一句,之後才很有耐心的說道,“早上,我帶著我的隊員在縣化肥廠找到了朱清文的車,剛好這時候縣公安局的人馬趕來了,在我們沒有絲毫戒備的情況下,把我們全部鎖了起來,之後押到化肥廠車間一個地下室裡,我在那還見過朱清文”。
“丁隊長,你們遇到的情況和我們差不多”陳平發出了一聲驚呼,之後將他們被假警察綁架,後來又被金宇果所救的事情仔仔細細講了一遍。
“你是說,綁架我們的並不是曲陽縣公安局的人?而是有人冒充警察綁架我們”?丁寒有些不可思議,她也感覺那些警察有些怪異,動作舉止都很輕浮,沒有半點警察的氣質。
“對,那群假警察現在都已經被槍斃了,就連落網之餘龍飛也被吳隊長打死了”。
“真沒想到,曲陽這麼一個小小的縣,竟然還有人敢冒充警察,真是恐怖”丁寒感嘆了一句。
“對了,你們被那群假警察押到車間地下室後,接著又發生了什麼事”?陳平繼續追問道。
“之後便被那群人帶到舊的政府大樓了,一直都被關在四樓,直到你們趕過來”。
“這次真是太驚險了,幸好有金少相救,不然我們早就屍骨無存了”陳平萬分感激的掃了金宇果一眼。
“哼”丁寒冷哼了一聲,狠狠瞪了金宇果一眼。
“丁隊長,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繼續搜尋朱清文的下落,這次無論如何我都要帶著這傢伙回到東江,讓他府首認罪,不然對不起我死去的手下”丁寒很堅定的說道。
“哎”陳平輕輕嘆了一口氣,並沒接話,他感覺到這次比任何一次的任務都要艱險,搞不好就會命落曲陽。
回到大通賓館,眾人都感覺又累又餓,忙活了大半天,連早飯都沒吃,決定一起出去吃飯。
“金少,不如我們還是去剛剛那個餐廳吧,嘿嘿”陳平帶著滿臉憨笑湊到金宇果面前。
“呃?為什麼要去那個餐廳”?
“我感覺那個服務員,也就是龍飛的女人有點怪異,我們順便過去調查一下”陳平說了一個很鱉足的理由。
“我看你是對那個服務員有想法吧,是不是想泡她”?
“嘿嘿,金少,這都被你看出來了”陳平尷尬的摸摸腦袋,“龍飛已經死了,嘿嘿,我準備趁機帶那女人回東江”。
“你別忘了,那女人表面上清純誘人,骨子裡可是一個**的女人,這種女人你也能看上”?
“光看那妮子的長相,就透著無盡的清純,特別討人愛,你說的骨子裡蕩,那都無所謂,在我面前d,那也是一種享受,只要不在別的男人面前d就夠了”陳平很認真的答道。
“既然你這麼堅持,本少就陪著你一起,泡妞”。
“嘿嘿,多謝金少”。
商量好以後,一行三人來到賓館附近的好美味餐廳,剛剛他們就是在這裡吃飯,菜都已經做好了,還沒來得及品嚐美味,就帶著龍飛去了縣郊的旅社。
看來,那位清純的服務員小妹並不知道她的男友龍飛已經死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正在餐廳裡不停地忙活著,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金宇果幾人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陳平很客氣的對著清純服務員嚷道,“妹子,過來給我們點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