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教會的人在這裡,林逸風就知道事情很是不妙。
看來在藏寶室沒有露面的光明教會竟然一直在打邪神壁畫的注意,不過看情況還沒有找到正確的入口。
“必須要引開光明教會的人。”
阿騷一臉凝重的說道,解開封印絕對不能被任何人干擾。如今還不知道光明教會的態度,不管是敵是友,都要往壞處想。
林逸風點點頭,手託著腦袋陷入了沉思之中。
“想到辦法了?”
阿騷看著林逸風足足愣神了半刻鐘,眼神突然有了色彩立馬問道。
“沒有,我想說我們可以先吃飯。”
林逸風尷尬的撓了撓頭,肚子還極為配合的來了一個響聲。
阿騷一副被打敗的模樣,搖了搖頭無奈的下了屋頂。林逸風聳了聳肩膀,這種事情他本就不擅長。
一頓酒足飯飽後,阿騷一個人鎖在屋子裡。
嗦嘎也找了一個房間進行修煉,接下來也許有一場大戰他不得不把自身保持到巔峰狀態。
林逸風倒成了最閒的人,本想和賽利亞親熱親熱卻被賽利亞以恢復能量為由進入了dnf禮包之中。
“傻大,過來。”
林逸風不用修煉實在閒的沒事做,就把注意打到了一旁吃東西的傻大身上。
對於傻大能夠進行狂化狀態,林逸風一直都很好奇。正好有時間來研究研究,傻大無比光榮的成為了林逸風實驗的小白鼠。
“你陷入狂化狀態試試。”
林逸風感應著傻大體內蘊含暴虐氣息的莫名能量,傻大極為聽話的陷入了狂化狀態。
傻大體內的能量在傻大進入狂化狀態以後立馬快速的運動起來,充斥到了傻大每一顆細胞之中。
傻大的雙眼變成了血紅色,就連原本憨厚的氣質都充滿危險氣息。
“神奇,神奇啊。”
林逸風一番探索下來發出了一聲驚歎,這狂化狀態和林逸風的暴走技能無比的相似,只不過林逸風加持暴走不會讓自身的性格發生任何的改變。
林逸風有一個猜想,這傻大像極了狂戰士。
難道傻大的血脈之中蘊含了狂戰士的能力不成?林逸風讓傻大放了一點血。
就連每一絲的血液之中都蘊含了能量,簡直就是一個異世界版本的狂戰士。
“傻大你修煉的是什麼?”
林逸風如同發現新大陸一般激動,傻大的血液即便是離開身體依然保持著活力。
“我父親給我的,叫狂魔祕法。”
傻大疑惑的看著林逸風,甕聲甕氣的說道,還順便咬了一口香噴噴的豬腿肉。
傻大釋放的能量光芒在狂化狀態下是淡紅色,血氣旺盛無比。
“好,好。”
無意中撿到寶的林逸風一臉興奮,雖然現在傻大的修為還很低,不過傻大這個萬中無一的體質絕對有足夠的潛力,林逸風期待著傻大一鳴驚人的時刻。
暫時放過傻大,林逸風回到了房間之中。
“賽利亞,能不能賒賬?”
林逸風偏著頭看著在半空翩翩起舞的賽利亞,一臉苦悶的說道。
一直沒有錢升級技能,如今遇到的對手越來越強林逸風的技能已經捉襟見肘。還有無數的職業人偶,只要能夠兌換出來那就是一個活動的戰爭機器。
人有生死,只要死了就無法復活。可是林逸風有能夠無限復活的職業人偶。只要有了足夠的錢,林逸風一切的夢想都不再是夢。
可是一個相當於鬥靈強者的職業人偶就要十萬的金幣,這讓林逸風只能看著職業人偶流眼淚。
“不能賒賬,努力賺錢吧。”
賽利亞似乎飛累了,很是自覺的落在林逸風的身旁。
正打算揩油的林逸風剛剛碰到賽利亞,竟然一下撲了一個空。
“我去睡會,好睏。”
賽利亞帶著一絲偷笑的話飄蕩在林逸風的耳邊,讓林逸風頓時滿頭黑線。似乎賽利亞變得聰明多了,難道她知道男女有別了?
林逸風帶著一肚子的鬱悶倒在**,在夢中他看到了魯玲,也見到了我見猶憐的冷月寒,更是看到了溫柔的賽利亞。
“對,使點勁。”
林逸風躺在柔軟的**,賽利亞騎在他的身上。林逸風發出一聲聲因為滿足發出的****,請不要亂想賽利亞只是在給他按摩罷了。
“逸風,葡萄好吃嗎?”
冷月寒一改常態,竟然如同小女人一般把剝了皮的葡萄放在嘴裡餵給林逸風。林逸風享受無比的躺在軟椅上看著身邊做小鳥依人狀的冷月寒。
“風風,晚上我等著你。”
魯玲一臉嬌羞的在林逸風臉上親了一口,快速的跑掉。
林逸風已經陷入了陶醉中,要不是身邊魯吃人的目光就真的就此沉淪下去。
“魯大叔,這可是你女兒主動喲。”
林逸風帶著勝利的笑容哼著小曲,等到著晚上的到來。
“小玲玲,你風哥哥來了。”
林逸風一副大灰狼的模樣走到了魯玲的閨房之中,而魯玲則脫得光溜溜如同小綿羊一般躺在**。微微跳動的長睫毛顯示著魯玲並沒有睡著。
“主人,快起床了。”
林逸風迷糊的看了看四周,怎麼有賽利亞的聲音。
難道,難道可以享受齊人之福?
“砰。”
還在幻想中的林逸風感覺到身上猛然一涼,立馬睜開了雙眼。
眼前是憋紅了臉的阿騷和因為驚訝睜大眼睛張大嘴巴的嗦嘎。林逸風再轉頭看去,赫然是一臉羞紅的賽利亞。
“我的小玲玲呢?”
林逸風迷糊的說道,馬上就要奉獻出自己的“一血”,怎麼突然到了這裡。
“哈哈,哈哈。”
阿騷終於忍不住了,指著林逸風哈哈大笑起來。
“哼。”
賽利亞一臉羞紅,在阿騷肆無忌憚的大笑中終於跑了出去。
“怎麼了?”
林逸風直接無視了阿騷,轉頭問嗦嘎。
順著嗦嘎的目光看去,林逸風立馬瞪大了眼睛。自己的二弟什麼時候雄赳赳的豎了起來。
林逸風嘆息了一聲倒在**,這才知道剛才的一切都是做夢罷了。
“林逸風,我想到辦法了,只不過很是冒險。”
阿騷收起了笑臉一本正經的說道,只不過臉色越來越紅,讓林逸風的臉越來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