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動一下試試。”
林逸風此刻的燦爛笑容在李賓的眼中無異於惡魔的笑臉,語氣中絲毫不掩飾威脅。
一失足成千古恨,李賓的大意讓他落在了林逸風的手中。短劍抵在自己的心口,冰冷的寒氣透過軟甲讓李賓感覺墜入冰窟。
短劍上閃爍著黑色的冷光,李賓一眼就認出了上面沾染著劇毒。
身後的大部隊終於趕到,林逸風和李賓僵持了很久,林逸風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讓李賓逃脫,李賓更怕林逸風手一抖刺中自己,那就一命嗚呼了。
“給我把他綁了。”
等到嗦嘎來到,林逸風這才放鬆下來。
嗦嘎一句話也不說,手中罡風一抖套在李賓的身上,這是死靈族的特有天賦,他們不修鬥氣,修的就是這與生俱來的罡風。
李賓被罡風禁錮根本無法動彈,林逸風此刻的表現就是十足的無良二世祖,囂張的走在最前面,嗦嘎臉色平靜的扛著李賓走進一處豪宅之中。
按照嗦嘎的判斷,上古浩劫一戰邪神遺族早就沒剩多少,這巨大的宮殿群正是上古邪神部下生活的所在,偌大的宮殿可想而知邪神時代該是多麼的鼎盛。
如今只剩下嗦嘎這種遺族,這種豪宅按照嗦嘎所說,必然是邪神部下最強大的種族才能使用。
李賓被隨手扔在前廳之中,林逸風拿出食物就在李賓的面前歡快的吃了起來。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的李賓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林逸風拿著雞腿在自己嘴邊劃過。
“混蛋。”
李賓暗罵一聲,看著林逸風越來越開心的臉色李賓傲然把頭轉到一邊。
林逸風倒是想直接殺了這個傢伙,不過冷月寒還沒有醒來,林逸風要讓她自己報仇。
這時候調戲李賓不過是開胃小菜而已,林逸風對此樂此不疲。
“嗦嘎,你知道寶藏在哪裡嘛?”
林逸風隨意的問道,倒是沒有奢望嗦嘎可以給自己說出一處藏寶地點。
嗦嘎認真的想了一會,點點頭道:“有的啊,那是我們邪神下屬專門鑄造裝備的藏寶室。”
林逸風大喜若狂,眼睛都冒出了錢光跑到嗦嘎的面前,激動的喊道:“你說的是真的?”
嗦嘎甩開林逸風沾滿油水的髒手,點點頭。
“還有專門儲藏藥材各類靈寶的地方,而且那些儲藏室都是邪神所做,據說即使過了萬年也不會損壞。”
阿騷本身就是一個愛錢如命的傢伙,這時候一聽哪裡還能淡定的吃飯,急忙站起身來抓著嗦嘎就要出門。
可惜嗦嘎安穩的坐在地上吃著醬牛肉,任阿騷使出全身力氣也不能讓嗦嘎動彈半分。
作為一個超級大宗派最重要的是什麼?那就是底蘊,底蘊是什麼?那就是供門下弟子修行所需的天才地寶,當然還要有各種精妙的功法。
而上古宮殿中必然有這些所有的東西,這也是吸引所有人來到這裡的原因,如今有了嗦嘎這個鑰匙,阿騷已經想到自己帶領千軍萬馬,當他一個大門派的掌門人,享受享受前呼後擁。
“可我不知道在哪裡。”
一句話讓阿騷如墜冰窟,所有的念想灰飛煙滅。
如今已近有越來越多的大勢力出現在上古宮殿,阿騷就算是有無窮的妖力,可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如何與大勢力搶寶貝。
“嘿嘿。”
李賓看著臉色順便變得極度難看的林逸風和阿騷,歡快的笑出聲來。
林逸風轉頭看著李賓,阿騷更是一臉幽怨的瞪著李賓。
“你們別過來。”
李賓在林逸風和阿騷的眼神中讀出了危險的訊號,看著林逸風一臉獰笑和阿騷一臉幽怨的走來,頓時嚇得差點大小便失禁。
“李賓,你貌似在笑?”
林逸風把玩著短劍,在李賓第三條腿出來回比劃,似乎在想是直接切下,還是一片一片的削下。
“咱們玩點好玩的。”
阿騷肚子裡都是壞水,看著李賓陰森的笑了笑,嘴角露出的牙齒泛著冷光讓李賓背後涼颼颼。
“別這樣,別這樣。”
李賓此刻笑的比哭的還要難看,想動卻不能動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林逸風。
“嗖。”
林逸風眼中殺光閃現,手中短劍高舉瞬間下落。
李賓看到這裡頓時小便失禁,眼睛死死閉著等著痛楚的到來。
“鐺。”
嘴角都要咬出鮮血,可是痛楚還是沒有來到,李賓驚疑不定的睜開雙眼就看到短劍劈在距離自己老弟不足一釐米的地方。
李賓緊了緊**把自己老弟往裡收了收,一股尿騷味從褲襠中傳出,在所有人鄙夷的眼神中李賓想要找個牆縫鑽進去。
“別嚇人,嚇壞小朋友就不好了。”
阿騷嫌棄的看了林逸風一眼,就走到了李賓的面前。
看著一臉鄭重的阿騷,李賓悄悄鬆了一口氣。既然擺出這樣的表情,應該不會再捉弄自己了吧。
阿騷不顧尿騷味和腳臭味,扒下李賓的鞋子。
在李賓驚恐的眼神中,阿騷一臉鄭重的從包裹中拿出一隻雞毛。
“大哥,我錯了,別這樣。”
李賓已經無法理解阿騷這個動物,明明臉色鄭重可是下手卻比林逸風還要狠,如果說林逸風是小打小鬧,那麼阿騷足以驚天動地。
“啊,啊,啊,喔,喔,喔……”
“爽不爽?嘿嘿”
“饒了我吧,喔喔,啊……”
如果不是撕心裂肺般的嘶吼,如果不是發出這種聲音是個男的。如果不去看是兩個猥瑣的男人,那麼林逸風有理由認為這是在做造人運動。
阿騷終於脫下一臉鄭重的偽裝,此刻無比猥瑣的臉孔在李賓的眼中那就是惡魔的臉。
比酷刑還要狠,人最難以忍耐的就是瘙癢的感覺。阿騷已近深諳酷刑之道,在李賓快要崩潰的邊緣,阿騷終於停手。
“爽不爽?”
阿騷一臉悶騷的看著李賓,竟然敢笑阿騷,簡直不可饒恕。
就在所有人敬佩的眼神中,阿騷傲然站起,李賓終於就此昏迷。
“喝湯一樣隨意,嘎嘎。”
阿騷享受了片刻所有人的眼神,猥瑣的嘴臉再次敗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