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擺脫了。”
沙通足足纏著林逸風到深夜,林逸風脫身回到和魯玲的帳篷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呵呵。”
魯玲看著林逸風似乎經歷了一場大戰一般,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這片刻露出的風情讓累得半死的林逸風頓時精神抖擻,又動起了壞主意。
“小玲玲,我又想了。”
林逸風賤賤的笑臉讓魯玲如臨大敵。
“今天……今天不行了。”
魯玲這兩天被林逸風折騰的全身無力,直到現在依然很是難受。
林逸風躺在魯玲柔軟的大腿上,雙眼慢慢閉上了。
“什麼人,出來。”
一聲驚呼讓林逸風瞬間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剛才是沙通侍衛的喊聲,似乎遇到了敵人。
有人暗中偷窺這可不是好訊息,這說明有人已經頂了上了小皇子。
“走,出去看看。”
林逸風本就沒有什麼睡意,不過是在魯玲大腿上太舒服罷了。
林逸風走到外面看到小黃子的侍衛如臨大敵,他們的對面的鬥王強者身穿一身雪白的衣袍的女子,正是月冰。
“誤會,誤會這是我的侍女。”
林逸風雖然疑惑月冰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急忙打著哈哈拉開如臨大敵的侍衛拉過月冰來到自己身邊。
“我餓。”
月冰可憐巴巴的看著林逸風,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的月冰臉上帶著病態的白色,可謂是我見猶憐。
林逸風被月冰的這兩個字雷到了,一臉黑線的走出帳篷找了吃的。
看著月冰在飢餓中狼吞虎嚥毫無一點淑女形象,很沒有同情心的笑出聲來。
“你一直跟著我嘛?”
林逸風看到月冰就已經知道她並沒有走遠,一直都跟在自己的身後。
不知道為什麼林逸風心裡有些竊喜。
“恩……”
月冰在狼吞虎嚥中依然抽出嘴巴應了一聲,這兩天的時間可把她委屈死了,每次都只能摸著肚子看著林逸風和魯玲你儂我儂的吃著食物。
“慢點吃。”
魯玲也好笑的看著小孩子一般的月冰,及時的遞了一杯水。
等到月冰狂風掃落葉一般收拾了食物,終於滿足的捂著微圓的肚子躺在了**。
看著月冰沒有自覺的霸佔了他和魯玲的床鋪,在魯玲充滿笑意的眼神中林逸風只能無奈的灰溜溜離開了帳篷。
“我出去賞月,你們睡吧。”
林逸風丟了一句場面話離開了帳篷。
本著賞月目的,可是林逸風抬頭看了看天空。
連個星星都沒有,月亮更是別想了。林逸風只得跳上大樹上和蒼蠅度過了與快樂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林逸風就帶著兩位美女離開了小皇子沙通的隊伍,實在不是林逸風不願意跟著沙通,而是沙通已經榨乾了林逸風肚子裡僅剩的墨水。
最終無尿可射的林逸風只得帶著兩位美女獨自探險,倒也自由瀟灑。
可是等林逸風看到前面百人隊伍以後再也無法瀟灑,竟然是**oss光明教會的一干人。
林逸風只得自認倒黴,打算等到天黑以後繞道而走。
如今敵人人多勢眾,林逸風只有兩位美女,實力懸殊太大林逸風選擇了戰略性的撤退。
夜幕降臨,今天的夜晚依然黑暗毫無星光。
林逸風正摟著魯玲熟睡,心中突然湧起一股難言的感受。
似乎暗中有人和他遙相呼應,這種感染繞的林逸風只得離開溫暖的被窩。
悄然無聲的走出了帳篷,林逸風看到了一道黑影閃過朝著光明教會安營紮寨的所在地掠去。
“喲呵,竟然有人去找光明教會的麻煩。”
林逸風很是佩服這個黑衣人的膽量,竟然單槍匹馬就敢摸光明教會的屁股。林逸風悄悄隱去氣息吊在黑衣人的身後。
“鬼泣?”
林逸風雙眼猛然一瞪,看著黑影人身後的手臂沒有鎖鏈的鬼劍士,正是林逸風所熟悉的鬼泣。
這個黑衣人是覺醒者,林逸風忍住了攔下此人的衝動,因為黑影人已經進入了光明教會的帳篷的範圍之內。
黑影人悄然無聲進入光明教會外圍的帳篷之中,片刻以後黑影人全身染血的走出了帳篷。
能夠悄然無聲殺了幾名鬥靈強者,這個黑影人的實力很強。
林逸風絕對不能讓覺醒者死在光明教會之中,他等待時機救下這位覺醒者。
僅僅一人就來找光明教會的麻煩,林逸風無奈的搖了搖頭。
果然不出林逸風的所料,黑影人的暗殺很快就被光明教會發現。黑影人竟然進入了三名鬥王強者的帳篷,一場激戰瞬間爆發。
光明教會的反應很快,這裡的戰鬥剛剛露出聲音立馬就有幾名鬥王破開帳篷朝著戰鬥的地方衝去。
林逸風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再等,急忙扯下一塊布料擋住面目。
林逸風身後真正的鬼神虛影出現在身後,這裡鬼神虛影竟然顯露出了氣勢。林逸風奇怪的看著龜蛇虛影的特殊變化,可是場中的激烈大戰讓他沒有時間研究。
“嘿,覺醒者。”
林逸風剛剛進入光明教會的帳篷範圍之內就聽到光明教會鬥王強者的喊聲,很顯然他們都知道覺醒者。
“刷。”
林逸風瞬間出場震住了所有人,黑影覺醒者已經受傷。
林逸風趁著這個關頭抓住黑影覺醒者轉身就跑,這光明教會臥虎藏龍,誰知道還有什麼強者在附近。
“竟然還有一名,玫瑰看你的了。”
一直在大叫的鬥王強者看著林逸風的背影冷笑了兩聲,目光有些古怪的看著身邊身穿黑色戰袍的女子。
女子沒有拿任何的武器,雙拳套著閃爍著冷光的圈套。
“刷。”
一名身穿紫色戰袍的女性格鬥家雙手帶著利爪,如果林逸風此刻能夠看到必然會驚呼竟然是“毒王”。
光明教會果然深不可測,已經找到了一名覺醒者而且收為手下。
玫瑰的覺醒者看著林逸風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對著說話的鬥王強者冷哼一聲縱身朝著林逸風追去。
林逸風把黑影人抗在背上,感應到身後有人追來,心裡很是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