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教徒獵人越來越近,阿騷不敢動彈生怕兩人注意到自己。
阿騷此刻剛剛覺醒,除了陣法根本沒有對敵的能力。林逸風心裡極為焦急,看來只能暴露自己來吸引李霖的注意,讓阿騷安然度過。
林逸風手心已經出了汗,李霖就在唯一的通道虎視眈眈。李霖知道林逸風現在是暗影會的人,極有可能混在人群之中。
“拼了。”
如今誰也指望不上,絕對不能讓阿騷暴露出來。
林逸風眼中厲色一閃,異教徒獵人已經越來越近,前面還有兩個人罷了。
“嗡。”
林逸風悄悄把無影拿在手上,準備在關鍵時刻暴走傷了一人,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小傢伙,不要輕舉妄動。”
兩個異教徒獵人已經站在了林逸風的面前,林逸風就要提氣出劍,可是手臂卻如同灌鉛一般根本無法動彈。
林逸風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左手放在靈力圓盤之上。
轉頭看去一臉猥瑣笑容的流氓鬥尊,林逸風的目光並沒有在流氓鬥尊臉上停留片刻,目光在看到身旁的麗人以後就再也移動不了。
“魯玲,我好擔心你。”
千言萬語堵在喉嚨,林逸風竟然哽咽了。在夢中出現數次的麗影如今終於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林逸風這才明白自己對於魯玲的感情是多重。
“逸風。”
魯玲也是眼含淚光,喊出了自己在心裡思念了無數遍的名字。
“兩個小傢伙,嘖嘖,在老人家面前打情罵俏。”
流氓鬥尊砸吧著嘴,曖昧的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看。
可惜總有些跑龍套的出來搗亂,把兩個有情人久別重逢的氣氛打破。
“老東西,快點把手放在靈力圓盤上。”
光明教會在天下勢力中獨領**,也讓這些在光明教會身居要職的傢伙囂張的很,對於暗影會這一類的勢力根本看不起。
流氓鬥尊剋制了自己的修為,只有鬥王初級的境界。雖然在普通人中這份修為也算很高,可是在光明教會的異教徒獵手眼中不過爾爾。
“你是說我的右手還是左手?”
流氓鬥尊臉色不變,臉上依然掛著猥瑣的笑容。
“隨意。”
其中一名異教徒獵人眼中殺機一閃,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
“我左手抬不起來,右手不想抬,怎麼隨便?”
流氓鬥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你能奈我何的無賴樣子。只不過他臉上掛滿了皺紋,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老不死的玩意,你這是在找死。”
異教徒獵人這才明白眼前這個老頭是在調戲他們,這讓總是高高在上的他們自尊心很是受損。
象徵著太陽的光明鬥氣升騰,兩名異教徒獵人的氣勢節節攀升,已經到了鬥王后期巔峰的境界。
異教徒獵人他們擁有一種祕法,可以暫時的提升境界一個檔次,他們此刻在鬥王巔峰的修為正是依靠這種祕法。
“不找死就不會死,不過是披著光明的屁,一群骯髒不堪的傢伙。”
流氓鬥尊臉色驟變,一臉陰沉的看著氣勢高漲的兩人。
“滾。”
流氓鬥尊一發威就知有木有,所有人根本沒有看到流氓鬥尊的動作,就看到兩名異教徒獵人突然倒飛起來然後重重的落在李霖的面前。
林逸風感覺到了流氓鬥尊抓著自己手臂的髒手猛然一鬆然後再次抓住,這之間相隔不足一個呼吸,讓林逸風以為是自己有了錯覺。
李霖一摸兩名異教徒獵手的喉嚨,已經沒有了呼吸。
“你們暗影會很好啊。”
李霖臉色鐵青的看著董,兩名異教徒獵人死在自己負責的入口,這雖然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不過光明教會的怒火也不是輕易能夠承受。
“不關我暗影會的事情,那個老者我也不認識。”
董聳了聳肩膀,一副我也不知情的模樣。要不是林逸風知道情況還真被董騙了過去,林逸風撇了撇嘴就感覺到自己身邊一道微風吹過。
“小傢伙,我用鬥氣幫你掩飾了真實容貌,你不用擔心。”
鬥尊的境界真的不是常人能夠理解,鬥氣已經被他們用的出神入化,想人之不能想,做人之不能做。
如今兩個異教徒獵人已經死了,董一副不關我的事情,來了個死不認賬。
“李霖,我們可以走了吧。”
董大刺刺的走到入口,代表著兩個勢力的主事人站在了一起。
“走。”
李霖身體僵硬的轉了個身子,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個字。
董咧嘴一笑大手一揮,說不出的囂張。這一刻他才真的慶應跟著自己前來的是流氓鬥尊,根本不把表面上的協議放在眼裡,該出手就出手。
“呼。”
林逸風鬆了一口氣,隨著人群走到了入口。
路過李霖的時候,林逸風還特地看了李霖一眼。發現李霖並沒有注意到自己,林逸風這才放心下來。
這一次的上古宮殿之行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林逸風經歷瞭如此多的險境說不出的睏倦。
此刻只想好好的大睡一場,放鬆一下。
“林逸風,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這次的事情是你引出來的。”
就在林逸風遙看天際,打算和魯玲親熱親熱的時候董突然走在面前,一副威脅的口氣說道。
“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林逸風撇了撇嘴,拉著魯玲的小手走到了一邊,留下了董一人在風中凌亂。
赤果果的無視,讓董這個出生喊著金湯勺的傢伙自尊心嚴重受挫。
“董大哥,這個林逸風實在是給臉不要臉啊。”
那個對林逸風一直有敵意的傢伙又開始挑撥離間,原本鐵青著臉的董在聽到這人的話後臉色突然漲紅起來。
“我需要你多嘴。”
惱羞成怒的董轉身就是一個巴掌,手掌在那人臉上打出了一個漂亮的響聲。林逸風聽到耳光聲轉身看了一眼也沒有在意,可是在被打耳光的眼中林逸風的目光充滿了鄙夷。
“放心,等回到暗影會有林逸風好受的。”
董離開的時候丟下一句話,讓那人臉上浮現出一絲變態的殘忍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