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田江被抓,準備往水缸投毒的田峰亦被應老頭兒抓個正著。
兄弟兩人齊齊被抓,兩人的反應並不相同,田江一臉憤恨,彷彿是別人對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田峰卻是滿臉畏懼,目光閃爍,不敢看眾人。
得到訊息趕來的駱玉琴不敢相信,眼珠子直瞪著他們兄弟兩人,再看看他們手中拿著的毒藥,她神色黯然無神,動了動嘴脣,似乎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程畢原除了氣憤之外,眼中難掩殺意,如果是其他人下這種毒手的話,他的心還會好受一些,只是眼前的兩人,好歹也有些親戚關係,竟然敢做這種事情,滿腔的怒火化成了濃濃的殺氣。
“城主,筱筱,怎麼處理他們?”周晉江打破了書房裡的寧靜。
程筱筱厭惡的眼神從田家兄弟身上掃過,然後落在自己的父親身上,等候著他做出決定。
駱玉琴輕輕地扯了一個身旁邊人的衣襟,眼中流露出一絲哀傷無聲地望著他。
狠狠地吐了一口氣,程畢原輕瞥自家夫人一眼,他能瞭解她的心情,這件事情卻不可以不解決,心中正在盤算著怎麼樣去處理。
“家主,夫人,屬下說句難聽的話,這兩人就是禍害,留著還是給我們找麻煩,瞧這小子的眼神,簡直跟瘋狗沒什麼差別。”應老頭開口道。
他的話並沒有錯,此刻的田江真的與瘋狗沒什麼兩樣,那雙充滿仇恨的目光,好像是程家人殺了他祖宗十八代似的,若非封住他的穴道,恐怕早就扯著喉嚨咒罵,
真不知道他為什麼如此仇恨程家人。
“筱筱,你的意思呢?”程畢原微微側目而視,他將決定權交給女兒。
“爹,讓應老頭兒去玩吧!”
對他們沒有半點好感,尤其是他們做出這種事情,如果真的被他們弄成了,就算是程家的人能夠發現沒事,恐怕那些賓客和家裡的下人逃不過這次的噩運,將他們千刀萬剮不為過也。
“是,大小姐!”應老頭一手提一個,準備離去!
“應長老——”
駱玉琴衝著他的背影喊叫一聲,步伐一滯,應長老頭回頭而望,“夫人,有何吩咐?”
“留,留他們一條命吧!”遲疑了一下,駱玉琴還是提出一個要求。
“哦——”應老頭兒見程筱筱沒有反駁,點頭道:“好!”
“爺,筱筱,我——”駱玉琴神色無奈,解釋道:“我不希望他們死在我們自己人手中,爺——”
“我明白你意思,你不要想多了!”程畢原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程筱筱沒有說什麼,也知道母親的為難,如果駱家的兩老頭子得知道情況之後,不知道會有怎麼樣的想法呢。
理解歸理解,但是程筱筱也不會放虎歸山,尤其是這兩人心思歹毒,留著他們等於是在自己的身邊放著一個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要人命。
回到屬於自己的樓閣不久,應老頭便出現,拱手道:“大小姐,他們的修為被廢掉,手腳的筋脈也被挑斷了,丹田也被廢了,除非他們安穩做個普通人,否則,他們不會有太長的命!”
“也好!”程筱筱點了點頭,隨手給應老頭兒二瓶玉蜂漿,將他給打發離去。
如獲至寶的應老頭兒樂呵呵地告辭!
丟棄在山旮旯的兄弟兩人有點聽天由命的意思了。
如今,他們不但修為被廢,想要站起來行走都不行,手腳筋脈全都斷了,他們眼中只有絕望。
在這深山之中,別說他們現在無法動彈,哪怕是能爬起來行走,失去修為的他們也有可能成為凶獸的腹食之物。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兄弟已經麻木了,遠處卻掠過兩道身影,正向他們方向而來。
“咦,這裡有兩人!”
“麻長老,別管閒事,這裡離青安縣城府不遠,我們還是快點離開!”
“別急,這兩小子有意思,完全成了廢人,或許,我們可以拿來玩一玩!”
“玩?麻長老,我們沒這個時間!”
“反正我們需要離開,你怕什麼,我以前得到一本煉傀儡法子,這兩小子正好適合被我煉化的希望。”
“兩個,你搞得定?我們傷勢還沒有恢復,別再找累贅!”
“別說了,幫我弄一個帶走!”
“你,好吧!”
對話結束之後,躺在地上的人也跟著消失了!
在縣城府呆了二天,程筱筱帶著兩位弟弟便返回中原聖地,父母和小妹留在伯爵府,他們需要在縣城府逗留一段時間。
由於周晉江留在伯爵府沒有回來,身為執法長老的應老頭這時又成了中原聖地的大管家,程筱筱將許多事情都交給他去處理。
至於他不能做決定的事情,便由自己的奶奶搞定,因為對於這種事情她並不擅長,也不想理會。
“筱筱——”
見到來人,程筱筱瞧他神色凝重,不禁問道:“怎麼了?”
“筱筱,我需要返回天機殿一趟!”莫玄尊走到她旁邊坐了下來,扯出一抹微笑,道:“筱筱,不算什麼重要事情,師父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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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說需要我回去處理一些事情,你放心,我會很快返回。”
“哦——”
這一刻,程筱筱才意識到,莫玄尊已經來了快要一年的時間,在這段時間,他一直沒有離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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