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親人了嗎”沽寧問。
“好像有,可是他從來就不願意提起,我想他應該家裡的人拋棄了吧”鄭忻。
“好吧,我們進去看看”
眾人不解,這樣的人還有一看的價值嗎。
沽寧輕輕一推房門,咯吱一下門就開了,房間裡傳來了一陣酸臭的味道,裡面的陳列簡單粗陋,沒有桌子、沒有灶臺,只有一張用幾塊木板推起來的床,床鋪上披著一張殘缺不全的床墊,而呂輕侯則躺在這張床。
聽到了聲響,呂輕侯睜開了眼睛,淡淡的看了一眼沽寧等眾人,繼而又將自己的眼睛閉上,完全沒有將這些擅自闖進他家裡的不速之客放在心上。
反而使弄得眾人不知所措。
不理睬,自然是心灰意冷,對於外面的世界已經毫不關心,他已經完全的放棄了自己嗎,沽寧走到呂輕侯的身邊,他渾身的面板呈青灰色,看來是中毒太深,更加恐怖的是他的臉,半邊臉像是被硫酸之類的東西潑過的一樣,早就已經變的殘缺不全,眼珠子與皮肉連成了一邊,血肉模糊。
樣子看上去猙獰無比,沽寧更加驚訝於這個呂輕侯竟然還能夠活了下來,到底是什麼樣意志力讓他這樣痛苦的堅持下去,這樣的生不如死。
坐到呂輕侯的身邊,床架發出了哧哧的聲音,沽寧開玩笑的說“看來你的床鋪得換一換了”
呂輕侯毫無反應,還是繼續的躺在**一動不動。
“副團,我們還是回去吧”身後的傭兵建議到,顯然他們對這個呂輕侯已經完全的失去了希望。
沽寧看到呂輕侯的眉頭動了動,繼而轉身對著身後的眾人說道“你們先出去四處轉轉,我要看看呂輕侯身上的毒”
當面具傭兵團的人魚貫而出,草屋子裡就只有沽寧和呂輕侯兩人,兩個人靜悄悄的誰都沒有說話,沽寧掏出一把匕首,在呂輕侯的手臂上劃出了一道口
子。
可是鮮血並沒有流出來,沽寧運用附魔之力,開始控制起呂輕侯身體裡面的鮮血,沽寧立馬的感覺到呂輕侯體內血液中的一些青灰顆粒,這便是那些毒物了吧。
繼續發力,控制著呂輕侯的體內的鮮血將他體內的劇毒從那一道傷口中擠了出來,果然是受到了效果,青灰色的**開始從那道傷口出流出來。
這時,呂輕侯終於是動容了,睜開自己的眼睛,看著流出來的青灰色**,這便是令他多年無法動彈的劇毒,然後,他又抬頭,看了看坐在自己眼前的沽寧。
是一張年輕的臉,臉上還佈滿了細微的汗珠,呂輕侯沒有心思去思考著,為什麼年輕的沽寧竟然具有控制著鮮血的能力,他只是開口淡淡說“沒用的”
聲音低沉沙啞,充滿了絕望。
果不其然,在呂輕侯體內逐漸減少的毒元素,似乎意識到了自己危機的來臨,於是便開始瘋狂的繁殖,數量一路猛增。
沽寧吃了一驚,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他立馬不在去刺激這一股毒素,這才使得青灰劇毒不在生長,不過毒素在剛才的那一次爆發中,不僅將沽寧的那些作為前功盡棄,更是加重了呂輕侯身上的劇毒的數量。
“這是怎麼回事?”沽寧不禁問,世間竟然有這麼奇怪的劇毒。
“這種毒,你治它一次,它就會讓你的病情加重一次,它能夠無限的復活,無窮無盡,怕是這個天下再也沒有人能夠治好我了,我看我也沒有必要在堅持這麼多年,就這樣的死去,真可是一種解脫”,說完,呂輕侯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像是等待死亡。
沽寧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全神貫注的思考著那些毒素,與殭屍的屍毒倒是有幾分相似,突然沽寧一拍手,“我倒是想出了一個辦法,可以試一試”
呂輕侯再次睜開自己的眼睛,半信半疑的看著沽寧,這麼年輕的一個人值得相信嗎,“真的?
”
“不過,這個方法很危險,治不好的話就會命喪當場”沽寧如實回答。
“危險,我倒是不怕,反正也是爛命一條,不過,我怎麼知道你不是過來拿我尋開心,你知道,我情願死得有尊嚴一點”
沽寧笑了笑,“既然你自己都說自己是爛命一條,我又怎麼會為了一條爛命而這麼辛苦自己,在你還沒有成為我們的一員時,我是永遠也不會向你說出我的祕密,至於,你信不信吧,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不管怎麼來說,這都是一個機會,要麼重新站起來,要麼永遠倒下去”
聽了沽寧這番話之後,呂輕侯反而覺得沽寧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好,死馬當活馬醫,要是這一次你救了我,那我的命就是你的,要是我死了的話,那就請你在我的墓碑上多寫下‘獵人傭兵團’這五個字”
看來這呂輕侯還是蠻忠心的,沽寧說道“好,那我們一言為定,我要先準備一下,我們明天開始”
呂輕侯點了點頭,眼裡看不到喜怒。
沽寧走出了房間,對著團員說道“你們將呂輕侯抬回家去”
眾人不解,“副團,抬個廢人回去做什麼?”
“我要為他治病”,眾人吃了一驚,沒想到他們的副團竟然要醫治這天下無人能解的劇毒,真是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
沽寧頓了頓,又說“我希望大家對周圍的人要尊重一點,也許我們裡面有的人以後也會變成這個樣子,更何況,他們是在戰鬥中受傷的,他們都是英雄”
“是”眾人齊聲回答。
第二天早上,呂輕侯的房間外面佈滿了人,現在開始,沽寧正式開始為呂輕侯治病,這次可謂是萬眾期待,沽寧能不能再創一個奇蹟呢,大家翹首以盼。
房間有三個人,一個是病人呂輕侯,一個是醫生沽寧,另外一個卻是殭屍,殭屍是這一次沽寧能否成功的關鍵所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