沽寧沒在多想,回到他的正事上“你知道我師父為什麼一提到為真教就那麼的生氣嗎?”
“當然生氣了,為真教就是一隻披著虛偽面具的狼”染葉秋說著,她的情緒也開始激動了。
“這話怎麼說,為真教看上去不是挺好的嗎”沽寧似乎忘記了為真教才剛剛派人過來刺殺他。
染葉秋不可思議的看著沽寧,“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叔伯真是白收了你這個白眼狼的徒弟了”
沽寧無語,“大姐,求求你把話說得清楚一點好不好”
“難道你不知道幾十年前發出的事情嗎?”
幾十年前?這裡面果然有文章,沽寧擺出一幅虛心受教的模樣,等待著染葉秋給他答疑解惑。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是清楚,我只知道在染妄師伯當年如日中天的時候,並不是因為生病才能修煉,而是為真教在這裡面做了手腳”
“原來如此,可是為真教的人為什麼要這樣做?”
“好像是拉攏我們不成,又怕染妄師伯今後太厲害,所以才採取了這種陰險的手段”染葉秋回憶不出更多的內容,“大概就是這樣了,現在已經沒有人再起這件事情,我也是偶然聽師父說起才知道的,只是想不是到你師父竟然連你就沒有告訴”
沽寧自然知道師父沒有告訴自己這件事情的原因,就是怕自己去報仇,也怕自己知道的太多會有危險。可是他沒有想到呀,自己還是受到了為真教的刺殺,雖然說他們是受到了戈尚伍的囑託,但為真教在這裡面必然有著自己的私心存在。
“不知道師父的病還有沒得救?”
染葉秋想了想,“說是有方法?不過這個方法的可行性幾乎為零,要不然憑我師父的修為,早就治好師伯的病了”
“到底是什麼方法?”沽寧很願意為自己的師父嘗試一下。
“就是找到天下致毒之物,然後以毒攻毒的治療”
沽寧轉念一想,不如幫師父賣幾
斤砒霜回來,“隨便買點毒藥回來不就行了嘛”
染葉秋無比鄙視的看著沽寧,“你這些都是小兒科,真正的致毒之物乃是零級魔獸——猹毒”
“零級是不是比一級都還要菜的那種”沽寧疑惑,他可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零級的魔獸。
“菜你個頭呀!零級就是自身沒有什麼修為的,但是它們卻是異常強大的存在的魔獸。它們會憑藉著某一個方面的天賦,有時候戰勝一隻9級的魔獸都不是什麼問題”
沽寧明白過來,“這麼說猹毒的天賦就是製毒了”
“嗯”被沽寧問了這麼多的問題,染葉秋很有成就感,繼續耐心的給沽寧解答起來“記得以前戰亂的時候有個人抓了一隻猹毒,將猹毒的鮮血投入敵國的護城河,結果第二天那個城池裡的人就死了一大半,幾天時間下來,一個十多萬的城池就變成了一個鬼城”
沽寧暗暗乍舌,看來是比砒霜厲害了不少,“那改天有空的時候,我去抓一隻回來”
染葉秋的臉上佈滿了黑線,真的很懷疑沽寧是不是這個星球上的生物,怎麼一點常識都沒有,“先別說這猹毒是不是已經絕種了,就算是被你給遇到,就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也想去抓猹毒,簡直是不知死活。難道你不知道有多少的高手都死在猹毒的劇毒之下嗎”
沽寧訕訕然。
“我估計師伯他老人家外出遊歷這麼多年就是為了這猹毒,可惜啊,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這麼說來這猹毒的事情是有一點棘手了”沽寧若有所思。
“錯是非常的棘手,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沽寧拍了拍手,有一點索然,本來還想完成一項師父的心願,可如今看來是沒有什麼希望了,遺憾的說到“好了,我們還是來談一點有意義的事情吧”
“情感我前面所說的都是一些廢話,白浪費了我這麼多的心思跟你解釋”染葉秋嘟著嘴巴,不在說話。
沽寧無奈,“我的姑奶
奶,我錯了還不行嗎,實話說與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我只是想在聽一點你的金玉良言,才這麼說的”
染葉秋這才和顏悅色,“說吧,你想知道點什麼?”
“你們怎麼知道刺殺我的人是為真教派來的”
“就是刺客用的那個閉魂珠,師父說這是為真教的專屬東西”
沽寧沉思,這個刺客這麼有恃無恐的使用閉魂珠,定然是不怕自己的身份被暴露,這是對冰
閣的一種蔑視呢,還是一種威脅。現在的冰閣正在悄然的發展壯大,沽寧不想因為自己的關係連累冰閣。
幾天過後沽寧身上的傷終於是好了,不過這傷恢復的速度還是太慢,要是讓沽寧嗜血的話,估計他的傷早就好了。
超出房門,呼吸外面新鮮的空氣,沽寧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沽師叔”
沽寧轉過身,“原來是你們這兩個呀”
“沽師叔,你的身體可是好了?”陳氏兄第詢問,這兩兄弟可是真有意思,連說話都是異口同聲的。
“多謝你們關心,我已經完全好了”沽寧笑著說。
聽到這話,兩兄弟的眼中大放光彩,上下打量著沽寧,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吧”今天大病初癒,心情格外的好。
“是這樣的,我們剛剛突破到了地級2品,所以想與師叔你比試比試”說完,陳氏兩兄弟無不滿臉期待的看著沽寧。
沽寧無語,原來這兩人關心自己的身體就是為了跟自己比試而已,真是白高興了一場,記得自己是答應過要與他們比試一場,只是沒有想到他們兩人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突破到了地級2品,儼然成為了為輩人中最出色的弟子。
看著他們期待的眼神,沽寧正欲開口。
“打什麼呀,沒看到你們沽師叔身上有傷嗎”只見染葉秋走了過來,指著陳氏兩人兄弟罵到“你們這兩個混蛋是不是想趁人之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