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過去,沽寧在《泣血》功法的修煉上的進展甚微,不過好歹還是讓他得到了不少的收穫,現在的他終於可以感悟到了血液裡能量之源的存在。但是沽寧的那個殭屍卻是實力進度非凡,自從沽寧給它佈下聚陰陣讓它成功的吸收了地陰之氣以後,殭屍的實力可謂是一日千里。
這個讓進步甚微的沽寧嫉妒不已,他們兩人的速度只能用龜兔賽跑來形容。令沽寧不爽的是這個殭屍它竟然要沉睡。沽寧感應到殭屍要進行某一種的蛻變,沒有想到他沽寧剛剛找來了這麼一個厲害的打手,可他現在卻要睡覺去了,真是無趣。
然而最最令沽寧感到不爽的是,這個殭屍竟然還要花錢,那個聚陰陣需要定期的更換陣裡的能量精石,因為只有這樣做才能維持陣法地進行。可是現在所佈置好的這個陣法已經花光了他所有的零花錢,那下次需要更換精石的時候怎麼辦?
沽寧埋怨的看著躺在陣法之中一動不動的殭屍,它正在盡情的吸收著地陰之氣,一臉滿足的樣子。擦!你這不是在帶薪休假嗎。
沽寧用土將陣法和殭屍一起埋好,自己下山。一路上,他都在為錢的事情發愁,跟家裡人要嘛,沽寧又不知道如何的開口。又是在前世,一遇到沒有錢的時候,沽寧的第一反應就是想到他的工作,然而穿越之後沽寧也不例外。
活動活動自己靈活的雙手,令沽寧得意的是他的技術沒丟,自從修煉《泣血》之後,他的六識比以前又更加靈敏,這讓他信心滿滿。小偷這個職業彷彿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小夥子前途不可限量。
在紫雲鎮上逛了一下午回來,沽寧的收穫就頗豐,下次擺陣的精石都快被他準備完畢了,沽寧為這可是得意不已,決定將偷竊列為他一項重要的業餘愛好。也就是因為沽寧的這一個決定,鎮上的不少人就開始遭殃了。
從今以後,修煉與偷盜成為了沽寧生活上的兩大主旋律,漸漸地沽寧更是將修煉與偷盜兩者完美的結合在一起,這令沽寧的生活是更加的豐富多彩,日子過得那是不亦樂乎。
可是幾家歡樂幾家愁,這就倒黴了鎮上的那些有錢的人和一些過往的商人。
有次沽寧在茶樓里正喝著茶,聽到了鄰桌的幾個大漢正在討論著什麼,異常的熱鬧,沽寧也來了興趣,不禁側耳傾聽。
“聽說最近鎮上好像多了許多的小偷”
“可不是嘛,就在前天我拿著錢準備到賭坊玩兩把,誰知走到賭坊門口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錢袋早已消失不見,真是該死”
沽寧偷笑的看了那人一眼,好像有點印象。
另外一個大漢不以為然,鄙視的對著那人說道“你自己笨還去怪別人,這點小錢都管不住”。
其餘的人聽了,自然是不爽了“到時候被別人給偷了,可別怪我們沒提醒
你”
“我的錢就在這”大漢拍了拍自己腰間的錢袋子,自信滿滿的說“那小偷要是敢動它一下,看我不剁了他的手”
聽罷那大漢的話,沽寧有一種異常熟悉的感覺,曾經有很多的人也對沽寧這麼說過這句話,可是到現在他的手依舊還是好好地,連一根汗毛都沒少過,倒是沽寧讓那些說話的人付出了不少的代價。
挑戰來了。
沽寧開始細細的打量起那個的大漢,只見他虎背熊腰,披著一件獸皮,露出了大半個身子,腰間更是還佩戴著一把環形大刀,特別有氣勢,整個人看上去威風凜凜,只是他講話的時候唾沫橫飛,讓他的形象大大的打了折扣。
沽寧暗道他應該是一個修煉的人,不過他的修為肯定高不到哪裡去。試想,要是他這副熊樣都能練出個什麼高深的修為來,那他沽寧現在不早就成神了嗎。聽著那個大漢一直在不知疲倦的對著眾人講訴著自己有多麼多麼的厲害,他要如何如何的抓住那小偷等等。沽寧不由得嘆息道,都說愚蠢並不可怕,無知才是最可怕的,如此說來愚蠢加無知便是最最可怕的了。
最最可憐的人呀,今天我偷定你了。
沽寧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去,經過大漢身邊時他手指上的刀片一閃而沒划向大漢的腰間,大漢的錢袋掉下來穩穩的落入了沽寧的手中,自始至終沽寧走路的步調都沒有停頓過一下,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他就像一個藝術大師正在舞臺上進行著完美的演出。
走到茶莊門口時,沽寧都還能夠聽到那個大漢與眾人高談闊論的聲音,沽寧的心裡又忍不住的鄙視他一翻。
“有小偷呀,快抓小偷呀”一個聲音突然石破天驚的響了起來,沽寧暗道不好,扭頭一看,發現一個滿臉皺紋的老頭正指著自己大喊,老頭的這句話似乎牽動了所有人的神經,一時間引得眾人紛紛朝著沽寧望了過來,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因事先沽寧化了妝,所以沒人認出他沽家的二少爺。
“死老頭瞎叫什麼呀,這是我的錢袋”沽寧不慌不忙的揚了揚手中的錢袋,裝作憤怒的說到。
可是眾人不會那麼輕易的相信他的話,關鍵時刻還是那個大漢站了出來,當眾說“誰都不要走,大家快看看自己的錢袋被偷了沒有”
眾人連忙檢查,發現自己的錢袋還在,都鬆了一口氣。
“都說是我的了吧”沽寧說完沒再理會眾人就開始往外走,老頭見沽寧就要走掉,鄙視的對著那大漢說“是你的錢袋被偷了”
大漢猛然的驚醒,低頭一看,自己的腰間果然已是空空如也。這下面子可是丟大了,他就像是沽寧給當眾狠扇了一巴掌,不由得怒火中燒,朝著沽寧猛追了過去。
沽寧見那大漢來勢凶凶,將他的錢袋子往旁邊一扔,他自己朝著另外一個
方向跑走。大漢牽掛著錢袋裡的錢,猶豫了一下便放棄了沽寧,跑過去撿他的錢袋,可是錢包剛到手時他就發現感覺不對,開啟一看,差點沒被氣死,裡面竟是隻有一個茶杯,而且被沽寧剛才那麼一扔,已經摔得粉碎。
茶莊裡的人看到大漢吃癟的樣子,又聯想到他剛才那副趾高氣揚不把任何人放進眼裡的神態,不由得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叫到“說大話閃了舌頭了吧”。
這讓大漢更是羞愧難當,恨不能找個地洞穿進去,一會兒他才想起來,追小偷才是他最應該做得事情。
大漢的修為確實比沽寧高出了很多,沽寧回頭的時候見那大漢竟然追了上來,再也不敢在有所保留,運用起《泣血》的功法,憑藉著對地形的熟悉在小巷子裡七轉八轉。
讓那大漢追的是迷迷糊糊,許久之後,他發現他竟然被沽寧帶著兜了一大圈子,他又回到了剛才的那個茶莊,而此時的沽寧卻徹底的沒了蹤影。
當真是鬱悶不比,大漢有一種一死了之的衝動。
紫雲鎮的另一個頭,沽寧將自己的臉上的塗料洗滌乾淨,穿回他原來的衣服,一臉的輕鬆的點了點手中的錢袋,今天的收穫不少呀。
咯咯...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了有人咳嗽的聲音,沽寧本來就是做賊心虛,再受這麼一驚,整個人被嚇得大跳了起來,魂都差點飛了。回頭一看,站在自己身後的竟是一個老頭,滿臉的褶子,這個老頭正是剛才喊人抓他的那個。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老頭竟然能夠一路的跟著他來到這裡,而且還不動聲色的站到了他的身後。
高人啊!沽寧再也不敢造次。
“老爺爺,我這也是生活所迫,您老人家就不用跟我一個小孩子這樣計較了吧,你就當我是一個屁,把我給放了得了”沽寧用自己最和善的笑容說著,實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老頭也跟著沽寧笑,卻搖了搖頭。
雖然老頭拒絕,但沽寧也沒見他生氣,心知有戲又繼續說到“要不這樣吧,咱們五五分,把它們給分了”,沽寧指了指自己懷來剛偷來的金幣。
老頭又搖搖頭。
“三七分怎麼樣,我三你七”沽寧見老頭還是沒有開口說話,“不是吧,不用那麼絕的吧,難道你想全要?”
“這個東西不錯”老頭取起手,他終於開口說話了。
沽寧見老頭手裡拿著一個玉佩,一驚之下沽寧連忙摸了一下自己的腰間,自己的玉佩竟然被這個老頭給神不知鬼不覺的拿去了。
原來是同行前輩,沽寧不由對老頭豎然起敬,“前輩你好!不知前輩有何指教?”
老頭見了沽寧的反應之後也是微微的驚訝,“你叫我前輩?有意思。我看你也不是窮苦人家的孩子,為什麼要做這遭人唾罵的事情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