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瑣男子注意的在場人的反應,吹鼻子瞪眼對著沽寧叫到“臭小子,竟然長幼不分”
沽寧只能假惺惺的開口道“徒兒給師父、師叔請安了”。
閣主揮手示意,圍著沽寧的冰閣弟子紛紛退出了大堂,可是那個女扮男裝的女孩卻留了下來。
“好了,我就知道你這臭小子死不了,沽寧你說說這幾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老頭師父問道。
沽寧便將自己如何與戈家結仇,如何被追殺的過程給說了一遍,聽完之後,老頭師父哈哈大笑,“好小子,竟然連戈家也敢動,果然有我的風範”,他摸著自己的八字須,一副很欣慰的摸樣。
染月閣主則狠狠地他瞪了他一眼,老頭便趕緊收起自己的笑容。之後,閣主對著沽寧說“沽寧把你臉上的塗料去了吧,在這裡沒人敢傷害你”
沽寧遵命,將自己臉上的東西給擦掉,漸漸地露出了他本來的面目。
一旁站著的小女孩看得嘖嘖稱奇,嘀咕著“比我都還會裝”。
沽寧白了她一眼,轉頭對著師父有繼續說道“我有一個辦法能夠擺出戈家的糾纏,不過還得請師父出面”。
“你什麼時候跟我客氣過了?說吧”師父說,這時閣主也道“除了戈家的家主戈凌天,別的我還都沒放在眼裡”。
沽寧放心,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現在,戈家的人都認為我已經死了,對於一個死人,他們是不會計較什麼的,所以我希望冰閣和落雲宗同時出面,說面具傭兵團的事情只是一個誤會,還我一個死後的清白之身。礙於你們的面子,戈家應該會同意,到時候,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來了”
閣主聽後,說“小事一件,不用落雲宗,我冰閣出面就可”。
這時師父擔心到“那你們面具傭兵團的那個叛徒呢?”
沽寧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被我給殺了”。
諸事完畢之後,師父便給沽寧介紹起來,“她叫染葉秋,是你師叔的義女”師父指著一直
站在旁邊的那個女孩說道“對了,他應該是你的師妹,不對嚴格的算起來她應該是你的師姐才對”,師父嘻哈哈的糾正道,一副陰謀得逞的感覺。
那個女孩好像也是幡然醒悟過來,對著沽寧得意的笑“師弟,還不快叫聲師姐過來聽聽”
沽寧滿臉黑線的看著女孩,而他師父則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沽寧無奈,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嘛我,他連忙說道“師父,我有要緊的事情,就先告辭了”
說沽寧走出大堂,可以染葉秋不乾了,這個沽寧一直忽略她的存在,一要定給他一點顏色看看,她衝上去,揪著沽寧的衣服,“師弟,你的置幻步好像很厲害,我要跟你比比”
沽寧心裡嘀咕著,你叫得倒是挺順口的,“我哪裡厲害了,真正厲害的是他”沽寧指了指依舊悠閒的坐在椅子上猥瑣老頭。
“不行,我一定要跟你比”
太難纏了,沽寧又看到周圍眾人那幸災樂禍的眼神,無奈“好吧,你追我,那是你能夠追得上我的話,我就認輸”
“好”葉秋高興地答應了。
“你先轉過去,等10秒鐘之後你再行動”
等到葉秋真的轉過去的時候,沽寧趕緊被自己外套扔掉,邊跑邊料就往自己的臉上抹,瞬間的變了一個摸樣,從此之後消失在茫茫人海。
“紅魔,紅魔....現場響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尖叫聲,觀眾們高呼著為比賽場地上的那個叫紅魔的人加油,棄蠻大陸的比賽已經開始,而比賽場上站得那個人就是沽寧。
沽寧為自己打造了一副紅色的面具,面具遮住了他的半邊臉,眼睛的部位更是用紅色的水晶做的,水晶不會影響沽寧視力,最重要的是它不會在沽寧嗜血時暴露出他那血紅的眼睛,不僅如此沽寧還給自己取了一個十分拉風的名字——紅魔。
也就是因為他的這一份神祕感,在他一路過五關斬六將下來,為自己贏得了不少粉絲,其中為沽寧尖叫得最為大聲的就是屬於前排的女生們。
帶著他的招牌紅色面具站在比賽場地上,聽著眾人的尖叫,沽寧有一點飄飄然,他還特意的向前排的幾個漂亮的女生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從而引發了她們更加響亮的尖叫。
觀眾開始一邊倒為沽寧加油,繼續高呼著“紅魔、紅魔....”
“真是一個愛現的傢伙”染葉秋在看臺底下嘀咕著,自從他上次被沽寧耍了之後,她對沽寧可是越看越不順眼,一定要找機會報復才行。
隨著裁判的手勢比賽直接開始。
站在沽寧對面的是一個枯瘦如柴的傢伙,應該是一個靠速度制勝的人,可是說到速度,又有什麼能夠和獨步天下的置幻步相比呢。
比賽開始,沽寧便先發制人,飛快的衝向了那人,那人看著沽寧的速度頓時傻了眼睛,這也太快了吧。就在他這一愣神的功夫,沽寧就揪住了他的衣服,一個掄圓便將他給甩飛出了場外。
直接是秒殺。
沽寧也覺得自己幹得十分的漂亮,閉上眼睛,張開懷抱,準備再次迎接人們的尖叫聲。
果然,臺下如約的響起了排山倒海的尖叫,而且這次的尖叫聲比任何時候的都還要瘋狂“濮君、濮君...”沽寧滿意的點了點。不對,他們怎麼叫濮君,沽寧睜開自己的眼睛,卻發現臺下他的粉絲都已經走光了,就連他最忠實的幾個女粉絲也跟著跑了,他們全都到了隔壁的比賽場。
只留下沽寧一個人孤零零在站在臺上,等待著載判宣佈著一場沒有歡呼的勝利,之後,他尷尬的撓了撓頭,走下到底是賽臺,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有這麼大的魅力,連我的粉絲也能夠搶走。
沽寧望向隔壁的比賽場時,整個人驚住,perfect完美!他看到的濮君不是女也,而是一個帥哥,一個超級的大帥哥。那人一身白衣,一塵不染,他傲然而立,如同一塊稀世白玉,特別是他的五官,每一個細節部分彷彿都是由世界上最頂級的雕刻大師經過精心的雕刻之後才成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