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意盛怒之下,一掌拍在了箱子上,箱子立馬破碎。
呈現在眾人眼前的竟然只是幾塊大石頭,箱子裡裝的竟然只是幾塊大石頭,戈意開啟另外一個箱子,結果一樣,都是一些石頭。
也就是說,他們忙活了半天竟然只是撈到了這幾塊大石頭。
戈意欲哭無淚。
“快回去,我們上當了”
於是戈意又帶著眾人像救火隊員一樣的衝了回去。
等戈意回到原來的地方,看到他留下的那些戈家的精英,竟然全部的都蹲在地上撿著散落了一地的紫金,早已沒有了一個山匪的蹤影。
戈意來不及追問是怎麼回事,他就重新的來到那個土坑,他心裡最擔心還是那兩箱消失的紫金,它們一定再是在坑裡的時候被調了包,戈意讓眾人在坑底查詢。
果然,眾人挖開了疏鬆的泥土,找到了土坑裡的另外一條通道。
這條通道的地上有著深深地車輪印跡,這才是那真正的裝著紫金箱子離開的通道。
戈家物資被搶的訊息傳開了,大家都饒有興趣的在猜測著那些劫匪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連戈家的東西都敢搶,是他們太過於強大了呢,還是戈家霸主的地位已經開始動搖。
戈家對於這件事件可是高度的重視,丟失了鉅鹿山莊將近一年的花費,可不是一個小的數目,況且這件事情還讓戈家的顏面掃地。
查,一定要嚴查。
此時的面具傭兵團可是另一番景象,在他們的祕密據點,眾人歡呼雀躍,整整兩箱半的紫金,足夠他們揮霍十年有餘,這可是自他們傭兵團成立以來最大的收穫,他們成功的從老虎的嘴裡拔牙。
他們的傭兵團也必然會成為的一個傳說。
看著眾人興奮得忘乎所以的摸樣,沽寧又忍不住的擔心起來,看著面團團長說道“畢竟我們只是一個小的傭兵團,就怕團員們太過於興奮而到處宣揚,要是讓戈家知道,他們的報復我們可是承受不起”
團長也正處於興奮之中,聽到沽寧
的提醒,想了想說“放心吧,我們面具傭兵團可不是吹的,我們的團員一定不會亂說出去的。對了,沽寧咱們喝一杯,要是沒有你的寶貴意見,我們是不可能成功的”
沽寧舉起酒杯與團長碰了一下,笑著將酒一飲而盡。
不久之後,沽寧就返回了學校,開始過起了他枯燥無味的修煉生活。
可喜的是殭屍已經成功的脫去了他身上的黑毛,又恢復到了人類的摸樣,而殭屍進化之後的實力更是突飛猛進,沽寧試了試,確認殭屍的實力已經成功的突破到了地級5品的實力,一般的人已經危險不到它了。
看來沽寧花在它身上的錢果然是沒有白費,現在沽寧可以整天帶著自己的超級保鏢招搖過市。
這一天夜裡,沽寧在汝未雪那裡學了一天有關水玄的功法,可是儘管沽寧再多的努力,他在水玄方面的成就還是沒有太大的進步,難道他真的沒有這方面的天賦,不過好在是汝未雪一直都是不厭其煩的指導他。
忙了一天,沽寧也是累得不行,當想躺下休息,卻發現房間站著一個人。
“誰?”沽寧警惕著。
“沽寧是我”黑影說話。
“侯博,你怎麼過來了?”黑影走到光明處,沽寧這才看到對方竟然是侯博。
“沽寧,快逃吧,這裡危險”侯博著急的說。
沽寧這時也注意到侯博身上的傷痕累累,預感到了事情的不妙,道,“團長大人呢?”
聽到團長兩個字,侯博的眼淚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哽咽的說“義父死了,我們面具傭兵團所有的人都死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傭兵團裡有個人因為一時嘴快,說出了我們搶劫鉅鹿山莊的事情,結果他被鉅鹿山莊的人抓住,成了叛徒,害得我們被人包圍,因為我能夠遁地所以才勉強的逃了出來。我聽從義父的吩咐連夜跑過來通知你,而團上其他的人就都死了,最後連義父也死了,現在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說著說著侯博已經傷心得語
無倫次。
沽寧聽完,亦是無傷心無比,嘆息道“沒有想到團長大人臨死之前都還惦記著我沽寧的安危,這個仇我一定會幫他報”
“義父也說了,他說只有你才可以重振我們面具傭兵團”侯博說。
咚咚...一陣敲門聲打破了兩個人的對話,沽寧示意侯博不要出聲,他對著房門叫道“這麼晚了,誰呀?”
“是我”
不過傳來的卻是一個陌生人的聲音,沽寧趴在地上透過門底隙縫往外瞧,藉助著微弱的亮光,沽寧看到門外有好幾雙鞋子,心知不好,沒有想到這鉅鹿山莊的行動會這麼快,幸好是侯博及時過來通知我。
“等下,我先穿個衣服”沽寧對著門外之人叫道,之後她便跟侯博小聲說,“我們兩個分頭逃走的,只有這樣,成功逃走的機率才會大點,記住,你到明天傍晚時分才出城,我會在白天引開他們”
“可是,這樣你豈不是會很危險”侯博擔心的說道。
“放心吧,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快走吧沒有時間了”,說著沽寧和侯博同時躍出窗外,兩人分別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消失在了黑夜裡。
站在門外的幾個人等了會,也沒有聽到沽寧房間裡傳出什麼的聲響,戈尚伍素知沽寧狡猾,立馬就感覺到事情不對,說道“戈叔,事情不妙”。
戈叔聽後,一腳朝著沽寧的房門踢去,房門粉碎,眾人衝了進去,房間之內空空如也,沽寧早已消失不見。
“這沽寧早有警覺,看來那個叫做侯博的人已經來過了”戈尚伍身後的一個少年說。
戈叔回頭狠狠的瞪了那個少年一眼,全然沒有理會少年的話,“要不是你父親那個廢物把我們戈家一年的費用給丟了,我們至於這麼大老遠的跑過來受這罪嗎”
戈斌被罵,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不再說話,從小就是這樣,從來都沒有人正眼看過他和他的父親,而現在他的父親戈意又丟了那麼多的紫金,現在戈家的上下對著他們父子兩人更是冷嘲熱諷,甚至是欺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