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沽寧身後跟蹤的5個人覺得在隱藏不了的情況下都跳了出來,朝著沽寧背影大聲喝道“沽寧,你給我站住”
這一喝聲著實把沽寧叫得心驚,要知道他可是事先化了裝的,沒想到現在對方竟然能夠準確無誤叫出他的名字,那不就是說沽寧先前的一舉一動早就落入了別人的監視之中,想到這沽寧只覺得背後涼颼颼的,冷汗從額頭上滑落了下來,他慢慢的回過頭去。
眾人看到沽寧額頭上冷汗,都哈哈大笑,為成功嚇住沽寧感到自傲無比。
沽寧發現跟來的,原來只是戈尚伍的那幾個朋友,頓時鬆了一口,心中的大石落地,從容說道“哦,原來是你們呀,怎麼?難道你們也有這閒情雅緻到這裡遊山玩水”
“當然不是了,我們是來替戈尚伍教訓教訓你的”
“就你們幾個,那他本人呢?”
“殺雞焉用宰牛刀,對付你一個廢物,我們這幾個人就足夠了”
沽寧冷笑“你們也太樂觀了吧,老實說,你們這幾個人我還真的沒有放在眼裡”知道了戈尚伍沒有來,沽寧的心裡也就沒有太多的顧慮了。
這五個人又是笑了起來,全然沒有把沽寧的話放在心上,要知道沽寧在進入帝國學院時,他的修為都還沒有達到7品,如今才幾個月,可想而知,他的修為還能強到哪去,於是眾人笑他自不量力,其中一個大個子說道“沽寧,你怎麼不怕說大話閃了自己的舌頭,對付你,我一個人綽綽有餘”
沽寧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激怒的“哦,這麼說你想跟我單打獨鬥了”
大個子摩拳擦掌的走了出來,自傲說“鬥便鬥,才6品德修為,在帝國學院裡隨便拉出個人就能夠將你給消滅了”,說完還拿劍指著沽寧,好像要把他碎屍萬段一般。
沽寧看著鋒利的劍芒,皺了一下眉頭,說“6品,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還有我不想見血,咱們還是拳腳比試吧”
嘲笑之聲又響了起來,大個子輕蔑的對著沽寧說“你這
膽小鬼,怕我失手取了你的性命吧,哈哈,好我把劍給收起來”大個子將自己的佩劍重新別在了自己的腰間,然後拍了拍它,給沽寧一個放心的表情,全然沒有把沽寧前面的那句話放在心上。
這五個人想與沽寧單打獨鬥,可不見得沽寧也是這麼想起,畢竟他們人多勢眾,而且又偷偷地跟了他這麼久,就算沽寧勝了,他們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放棄的,要是在自己人疲馬乏之時,他們再一擁而上,到那時他肯定會雙拳難敵四手。
可那個大個子卻是一個暴脾氣,說打便打,片刻也不想停留,哪裡在容得沽寧這般婆婆媽媽的,他邁著步子便向沽寧衝了過去,轟轟的,有如一輛重型的坦克。
見他來得凶猛,沽寧毅然義無反顧的迎上去。
大個子自然知道沽寧是一個水玄師,見他竟然這麼大膽的衝上來,心中不由得冷笑。
兩人越來越近,就在二者接觸的一剎那,沽寧的身形奇蹟般的往下一縮,從大個子的腋下完美的滑了過去,之後他的速度不減反增,以更快的速度向著大個子身後的眾人衝去。
眾人還在憧憬著沽寧如何如何被痛打的遐想之中,卻沒有想到沽寧已經從天而降,而且他的速度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一時間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柿子要撿軟的捏,沽寧挑中了一個瘦小的玄師,《泣血》功法暴起,他的手臂瞬間得到了無可比擬的力量,拳頭朝著那元素師的胸口狠狠地砸去。
崩!
元素師立馬倒飛出去,半空中傳來了咔嚓的聲音,想是那元素師的肋骨被震斷了。
大個子發現不妙,雖然他火速的回身營救,可惜還是晚了一步,盛怒之下他一拳擊砸向沽寧的背後。
沽寧對一切瞭如指掌,如同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巧妙的藉助先前的反震之力,一個回身,再次揮出一拳迎上了大個子的大拳頭。
兩拳相撞,傳來一聲巨大的聲響,接著又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沽寧向後
跳去,捂著自己的右手上躥下跳,嘴裡還拼命大喊“疼死我了”,眾人見沽寧這般,心裡都覺解恨,可是這時那大個子卻緩緩地倒下,只見他的右手拳頭已經奇怪的變了形,面部也因疼痛扭曲得厲害,半餉,那慘烈的叫聲才從他的嘴裡傳出來。
剩餘的三個人擔憂的看了看哀嚎不已的大個子,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玄師,才知道沽寧竟然是一個武修的水玄師,而他們知道這一切的代價就是損失他們中間的兩個人。三人再看沽寧時,他們眼中的輕蔑盡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驚。一直默默無聞的沽寧竟然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角色,儘管剛才他是偷襲在先,可是要想完成那完美的一擊,捫心自問,他們都是做不到的。難道他真的不再是6品的修為了,怎麼可能,這才一兩個月的時間。
三人之間會意的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衝了上去,將沽寧圍在中間,指著他罵道“沽寧你這個卑鄙的小人,打不過就用偷襲這種無恥的招式”
“不好意思”沽寧笑嘻嘻“我剛才只是跑的太快,一時之間沒能停得下來,才把他撞成這樣的”沽寧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玄師。
“你…..太無恥了”
眾人對沽寧可謂是恨之入骨,見在口頭是討不到便宜了,也不再多說,直接在拳腳上見功夫。
“好吧,倍你們玩玩”
沽寧的迷蹤步再次踏出,他的身影開始飄忽不定,在三個人的拳影夾縫中來回穿梭,左突右擋,顯得是那麼的輕鬆寫意。
沽寧這詭異的步法讓眾人很難適應,這三人奈何不了沽寧,可是這三人顯然也是默契十足,彼此之間的救援都很及時,所以沽寧也自然奈何不了這三人,四人你來我往,打起了消耗戰。
這樣下去,沽寧卻是消耗不起的,他的右手在與大個子對擊了之後早已受了傷,現在隱隱作痛,而且他體內的玄氣在先前的偷襲中用去了大半,時間越久,他越經不起這三人的糾纏。
逃走的念頭開始在沽寧的心裡萌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