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快點開啟,讓大家一起研究研究”機快吩咐道。
那人將袋子往桌子上一放,開啟,一股淡淡的酸臭味便擴散開來,眾人不由得微皺了一下鼻頭,而此時的機快卻是看著袋子裡東西陷入沉思,過了一會,他把手伸了過去,抓起裡面的東西,徑直拿到自己眼前仔細端詳,一點也不嫌髒。
眾人見機快如此,便也上前拿起一些來看,袋子裡放著的是一些類似於玻璃碎片一樣的東西,眾人端詳良久,“這是爆炸後的精石碎片”幾乎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
機快又在袋子裡翻了翻,找出了一些別樣的碎片,它們顏色墨色詭異,拿在手裡還帶著絲絲的冰涼,機快的對著眾人堅定的說“這必是破魂鐵石爆炸後的留下的碎片”
眾人活絡起來,“大人,肖記精石被盜的東西里就有一塊是破魂鐵石,如此說來這陳家的嫌疑就最大了”
“看來這是一個重要的證據”機快點頭認同,“你們再調查一下四周的城鎮,看看有誰在近期之內出售過破魂鐵石”
“是”眾人領命。
“對了,近兩天發生了多少起盜竊案”機快又問。
“說來也奇怪,這兩天裡竟然沒有發生一起盜竊案”。
“難道是我們的調查已經打草驚蛇了?”機快思考著,又對眾人說“從現在開始,我們重點調查陳家,不過這次的調查要做得更加隱蔽些,還有就是要保護這些證據”機快指了指桌子上的精石碎片。
深夜寂靜無聲,想來人們都已沉睡,所謂天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一個黑影悄無聲息的溜進了客棧裡,他靜立於機快的房間門口,側耳傾聽,裡面傳來了均勻而平穩的呼吸聲。
黑影放心,取出匕首插進門縫,不過他的動作好像有一點生硬,磨蹭了許久才將房門開啟,虧是沒有驚動屋裡睡覺的人。黑影來到桌子邊,開啟桌子上的袋子,藉助微弱的亮光檢視著袋子裡裝著的東西,突然一道寒光襲來,黑影本能的一低頭,甚甚的躲過了這一劍。
房間一瞬之間變
得燈火通明,門口處突然衝進了5、6個人,就在黑影這一愣神的功夫,**睡覺的機快突然暴起,離弦之箭般的衝向了黑影,手中匕首往前一刺,黑影躲避不及,被機快狠狠的刺了一下,整個匕首的刀身全部沒入了他的右肩。
不過這黑影亦是足夠的強悍,竟然沒有發出一絲的慘叫,反手便是一掌,乾脆利落的打在了機快的胸口,將他震飛了出去。眾人欺身上來,黑影自知中了埋伏,不敢再有任何逗留,扶著自己插著匕首的右肩,躍起破窗而出,逃去。
眾人待要上前扶起機快,機快卻是急忙大喊“快追,別管我”。眾人會意,朝著黑影逃走的方向全力追去,他們都知道那個黑影已經受了極重的傷,現在這是抓住他的最好的時機,千萬不能錯過。
起初的時候,黑影的速度極快,眾人有好幾次險些把他跟丟,好在他們人多,在最後的關頭他們總可以勉強的跟上,不一會兒,黑影的速度慢了下來,身體開始左右搖晃,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眾人皆喜,看來那黑影已是強弩之末,支援不了多久了,眾人更加奮力的追擊。
這時黑影翻進了一個院牆,等眾人趕到院牆上的時候,卻再也找不到那黑影的半個蹤影,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眾人再看時,發現這個院牆之後就是陳家的府邸。
多年的經驗下來,他們分出了一部分的人去監視陳府的各個進出的路口,這時受了點輕傷的機快也趕了上來,問“人呢?”。
眾人指了指陳家的府邸,說“逃到這裡就不見了”
機快一咬牙,“嗖”
於是機快便帶著剩餘的人落到陳府的院子裡,陳府的護衛發現有外人進來,打了警報,衝出了二十多個人將機快一夥給團團的圍住了。
機快鎮定自若的站著,護衛也、知道他們不是凡人,連忙請出家主。
半夜美夢被驚擾,最是令人惱怒,陳家主出來毫不客氣的質問機快眾人“你們三更半夜闖進我陳府有何居心?不說個道理來,可別怪我不客氣”
“我是機快,
我們奉了奇為城主命令,特意前來紫雲鎮調查盜竊的案件,不巧今夜剛好看到有個黑衣人闖進了家主的府裡,所以特意前來協助家主進行搜查”機快說。
“胡鬧,哪有什麼黑衣人”又轉頭問眾護衛“你們可曾看到有什麼黑衣人闖進來?”
“沒有”護衛回答。
“機快大人,我們這裡可沒什麼黑衣人,你們請回吧”陳家主下了逐客令。
機快不隨所動,說“還請陳家主再考慮考慮,這傳出去了可不好,說不定還會有人誣衊家主與那歹人是一夥的,平白汙了清白,還是讓我們搜個明白吧”
陳家主聽完怒火中燒,剛要發作卻被管家給勸解了下來,“家主,看他們說得也不似有假,讓他們搜查一下又有何妨,等搜完之後,道理回到我們這邊,再找他算賬也來不遲”
家主同意,讓眾人進去搜查。
機快帶著幾個人毫不客氣的將陳家給翻了一個底朝天,不料到頭來卻還是一無所獲,硬是沒看到那個黑衣人的半點蹤跡,最後也只能不甘心的離開了。
從陳府出來,機快便問那幾個手下人“你們確定那黑衣人真的進了陳府?”
“千真萬確,確是我們親眼所見”眾人回答。
“那人受了那麼重的傷,怎麼一跑進陳府就不見了?”
“一定是陳家搞得鬼,大人,現在已經很明朗了,城主府的盜竊案必定與陳家有關係”一個人說道。
“不急,畢竟我們還沒有找到城主失竊的東西,這事還要等費叔來了之後才能定奪”機快有對著群人吩咐道,“你們繼續留在這裡,看好陳家進出的所有人,特別是注意受了傷的人”
眾人領命而去。
機快回到酒樓房間,發現桌子之上空空如也,那些撿來的破碎精石早已不翼而飛,機快氣得臉都歪了,也就是說,他們現在最重要的證據已經沒有了。
一種挫敗的感覺漫上了心頭,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自言自語道“陳家,你果然好手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