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用力打,打死這個小白痴!”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裡充滿了一個個叫囂的聲音,七八個小孩子正圍著另一個小孩拼命地拳打腳踢,而被打的那個人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頭部,嘴裡吞吞吐吐的傳出了哀求的聲音“別...別打了”。
可是他的聲音卻沒有起到一丁點的作用,拳頭依然如暴雨般落下。就在這群小孩打得正歡的時候,那個被打的小孩突然趴在地上不動了,沒了氣。
群人急忙停手,跟著慌張起來。小孩之間也就只是小打小鬧,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他們知道這件事大條了,其中一人不禁問
“他沒事吧?”
一個首領模樣的小孩強裝鎮定說,“應該不會,我們平時都是這麼弄得也沒見過出什麼事”
群人圍著阿泥,大氣也不敢出,時間像過了半個世紀一樣的慢長。終於,阿泥動了,他用雙手揉了揉自己的昏昏沉沉的腦袋,睜開了眼睛。
眾人見此,在暗中偷鬆了一口氣。
這時,阿泥發現自己竟然趴在地面上,不光如此,而且自己的嘴巴里還含了不少的灰塵,什麼情況?他利索的抹了抹嘴巴,之後發現身邊站著的七八個少年,看著他們穿著怪模怪樣的衣服,阿泥不明所以。他站了起來,想拍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塵,卻發現自己身上穿著的竟然是與他們的一樣款式的衣服,怪哉
“這是什麼地方?”
“大哥,他耍我們耶”一個少年對著他們的老大說道。
頓時,這七八少年又恢復了神氣,開始凶神惡煞的瞪著阿泥,身為這群人老大的陳一然,厲聲說“你這小白痴子行呀,竟然還會裝死嚇我們”,說完他便帶領著眾人準備對著阿泥進行新一輪的毆打。
阿泥如墜霧裡,根本就不知道到底發現了什麼事情,看著周圍奇怪的環境和要歐打自己的眾人,喃喃自語的道,我不會還是在夢裡吧,剛想掐一下自己,看看有沒有疼感。
可是,不勞他自己的動手,陳一然的拳頭在第一時間打在了阿泥的身上。
疼得他是咬牙切齒,其他人的拳頭也開始落下,在付出慘疼的代價之後,阿泥終於知道了一個事實,他不是在做夢。
“住手”一個充滿了怒火的聲音響起。
群人扭頭,發現另外一個少年從遠處趕過來,凌厲的目光掃視著眾人,絲毫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眾人看著越來越近的少年,雙手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私語著“沽奇,怎麼來了?”
沽奇衝了過來,順手便抓過了一個人胳膊,之後一個掄圓,便將那個人給狠狠地甩飛了出去,阿泥趴在地上仰著頭,欣賞性質的看著半空中飛過的那個人,心中暗歎,這個叫沽奇的人真是好大的力氣。
“你們好大膽子,竟然連我弟弟的也敢打”沽奇怒吼道。
眾人齊刷刷的低頭,看著躺在地上阿泥,才知道原來這個白痴就是沽家傳說中的那個少爺,看來這次他們惹禍惹大了,目光求助的看著陳一然。
陳一然看著沽奇,並不害怕,氣定
神閒的說道“沽奇,其實這是一個誤會,我們也不知道他就是你的那個白痴弟弟”,眾人一致點頭。
吃了便宜還賣乖,沽奇瞪著陳一然“陳大少,你連我們沽家的人也要欺負嗎?”
阿泥無辜看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這到底是演得哪一齣?就一幫神經病,趁著他們不注意,阿泥撒腿便跑。連續狠命的跑了半里的距離,終於是累得跑不動了,扶著一個大樹拼命地喘氣,聽到背後有聲響,他轉頭,嚇了一跳,那個叫沽奇的傢伙正平靜的站在他的身後,顯然已是過來多時了。
“大哥,你走路的時候出個聲音行不行呀,這樣會嚇死人的”沽寧隨意的說著,從剛才的情況看,阿泥知道這個叫沽奇的人應該對他沒有什麼惡意。
誰知沽奇聽了阿泥的話之後,面露狂喜,“小寧,你終於叫我大哥了,你的病好了?”,說著他還興奮地抓著阿泥肩膀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在動物園裡觀賞著猩猩一樣。
阿泥嫌惡的推開了沽奇,“等等,雖然我也很想有你這麼一個威猛的哥哥,可是我真的不是你的弟弟”
沽奇又認真的看了看阿泥一遍,嘆了一口氣“哎,雖然腦子沒有全好,不過說話卻是利索多了,母親知道了也會很高興的”
這什麼跟什麼呀,阿泥幾乎用哀求的聲音對著沽奇說“大哥你行行好,就放過我吧,快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我還趕著回家呢”
“家,我們到家了”沽奇往旁邊指了指。
阿泥順著他的方向看去,還真有一個院府存在,有點中古的風格,大門門樑上龍飛鳳舞的寫著兩個大字,“我靠”阿泥竟然不認識這兩個字,這到底TM是哪個國家的文字。
冷靜下來的阿泥對著沽奇說“你硬要說我是你弟弟,你可有什麼證據?”
“你看看自己胸口的血花紋,那可是我們沽家特有標誌”
太好了,我終於可以擺脫這個煩人傢伙了,阿泥一把扯開自己這身奇怪的衣服,露出了胸膛,“看清楚了,我可不是你的弟弟”
沽奇失望的搖了搖頭,卻像是安慰阿泥似地“病也不可能一下子好全,我們還是先回家吧”
聽到這話,阿泥差點吐出一口血來,他低頭一看,又是嚇了一跳,真是活見鬼了,他胸口右側還真有一個血紅色的奇怪圖案,而且阿泥終於找到了他身上彆扭的地方,就是他的語言,一種陌生的語言竟然被沽寧給流利的說了出來,而他剛才一直都在用著這種陌生的語言進行著對話,想著想著阿泥的腦子一下子就炸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時幾個僕人模樣的人從院府走了出來,圍著阿泥,“二少爺,你終於回來了,老夫人可怪擔心的”,說完幾個家丁便不由分說的扶著沽寧往院子裡走。
沽寧掙脫不開,唯有大喊道“快放開我,你們這樣做跟搶親有什麼區別?”
透過一個下午的折騰,阿泥終於不得不承認了一個事實,他阿泥竟然奇蹟般的穿越了,來到了這個名叫棄蠻的奇妙大陸。阿泥坐在這個屬於原來的那個自
己的房間,默默地照著鏡子,真是怪哉,鏡子中的這個人怎麼跟前世的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彷彿兩個人原本就是同一個人一般。
上午還是一個白痴的沽寧,現在彷彿已是百年身,自己莫名其妙的繼承了他的思想。哎,這個世界真是奇妙呀!想著想著阿泥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前世的一件事情。
記得一次,他在街上盯著一個揹著掛包的女子並跟了她半天,好不容易等到時機成熟,正準備動手的時候,一隻手突然從背上狠狠地拍了下來,瞬間把他給驚出了一身冷汗,回頭一看,鬆了一口氣,不是警察就好。不過拍他的人確實也是挺奇怪的,竟然是一個道士。
阿泥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士走遠,又瞪了瞪這個道士,道士一身土黃色的衣服,也不知道有多少時日沒有洗過了,上面竟有一股腐蝕的味道,此時,這個道士正在肆無忌憚的端詳著阿泥的面部,這樣就弄得阿泥很是不爽,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人穿著道士的衣服招搖撞騙。
阿泥沒好氣的說“張天師,你擋著我發財的道了”
那道士的臉上露出一絲警惕,一個沙啞的聲音從他的嘴巴冒出“你怎麼知道我姓張?”
“你們道士不都是姓張的嘛”說完,沽寧自鳴得意的哈哈大笑。
道士也就不再說話,伸手扣住沽寧的下巴,左右擺動著,好讓他看個清楚。阿泥的腦袋被道士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他想大罵,卻發現自己的嘴巴根本不能動彈,雙手急忙抓住道士,用力的想把他的手搬開。
誰知這道士的手竟然如鐵鉗一般,無論阿泥怎麼使勁都不能夠移動它分毫,可就在阿泥束手無策的時候,道士放開了他,說“怪哉,你這人三魂七魄殘缺不全,怎麼還能夠生龍活虎的站在這裡”
阿泥捂著自己痠疼的下巴,也沒聽清楚道士說了些什麼,便大嚷道“什麼叫不全?,男人該有的東西我都有”
道士全然沒有理會沽寧的話,斬釘切鐵的說到“你這人絕對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阿泥也怒了,道士的話觸碰到了他的軟肋,“你以為我想呀,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是誰把我帶到這個世界上的,有本事,你把我塞到我娘肚子裡去”
“不可能...不可能”道士自言自語的說著,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
“神經病”阿泥相當無語的走開了。
阿泥從自己的回憶中走出來,道士的話卻還在他的耳邊盤旋,讓他覺得這一次的穿越彷彿就是命中註定了一般,越想就越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要是那個道士在的話或許會有答案,可是穿越的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情,阿泥的疑惑再也沒有人可以解答了。
對於穿越,阿泥並沒有過多的不滿,他前世就是一個孤兒,無牽無掛的,實話說得好,在哪裡待著不都是呆,自己這次穿越到的這個沽家還是一個大戶人家,衣食無憂不說,以後的吃喝玩樂自然也少不了。
這豈不妙哉,妙哉!真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保佑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