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龍修神-----第215章 強勢的帝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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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強勢的帝龍

第二百一十五章 強勢的帝龍

姜懷憂仔細地打量起帝龍,雖然帝龍仍如既往地收斂氣息,模樣沒有絲毫變化,但她仍敏銳地感覺到帝龍的氣質隱隱多了絲沉穩少了幾分稚氣。姜懷憂在心裡嘆道,也是,都快十萬歲的龍了,還能像個孩子一樣麼,

帝龍見姜懷憂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她眼裡帶笑地瞅著姜懷憂,說,“你想我了。”

姜懷憂瞥了眼帝龍,問,“要不然讓我也撂下你幾萬年不聞不問試試,”

帝龍頓時“噝”地抽口冷氣,訕訕地笑了兩聲,說:“別啊!”她拉著姜懷憂的手,輕聲說道:“姜懷憂,不是我非要閉關離開你,而是我如果不閉關不把修為提升到那個境界就很難得到答案,這讓我不安,而且,實力不強,我會覺得沒有自保之力,會覺得繼續懶散下去會死。”

姜懷憂話音一軟,說:“你不必解釋,我都明白。”?有帝龍在身邊,那種飄蕩無依的感覺消失,她整個人都踏實了,整顆心都落到實處。對於帝龍說的龍祖的算盤,她並不太在意,以她今時今日的實力、地位,能讓她感到有威脅的存在基本上沒有了,只要能有帝龍在身邊,天大的事在她眼裡都不是事。

驀地,帝龍感到身後有一股能量湧動,似有人出現。她回頭,只見一個明眉皓齒的少女出現在她身後的院子裡,這少女白衣如水,一身鍾靈水秀氣息,帝龍一眼看透這少女是由水能量凝結成的實體,就連她身上的衣物也是由水能量凝化。帝龍歪頭瞅著這少女,想起一個人,叫道:“水元?”

白衣少女緩步上前,展顏一笑,說:“你終於回來了!”她眼中帶笑地掃了眼帝龍身旁的姜懷憂。棲息河月谷與姜懷憂比鄰而居幾萬年,姜懷憂這幾萬年裡的細微變化全落在她的眼裡。她經歷過意識不穩甚至潰散的階段,姜懷憂近些年出現的意識消沉出現沉眠的情況自然逃不過她的眼睛,她才明白姜懷憂之前能夠魂識穩定並非僅僅是因為有能量化的魂魄攏聚意識,那雖有效用,但並不能夠保證姜懷憂的神識不散,更多的原因還是有一股意念支撐著姜懷憂的意識凝聚,這股意念來自於姜懷憂對帝龍的感情。

帝龍問:“莫非你也在等我?”

水元輕笑一聲,說:“等你的可不是我。”

帝龍問水元:“你能記起帝城發生的事嗎?”

水元搖頭,說:“前世的記憶已經隨著那些消散的意識而消散了。”

帝龍輕輕點頭。她看出此刻的水元意識穩固、神魂強大,想必破而後立,在這幾萬年裡又重新凝聚魂識。這些魂識是新生的,補全了殘缺,在本質上來說與以前的沒多大區別但沒了曾經的記憶。水元此刻的形態介於能量化和有實質之間,似生命體又似能量體,無暇無垢,與這世間沒有任何牽扯,孑然獨立於世,已然得道。帝龍道了聲:“恭喜。”

水元微笑著輕輕點頭,問:“你在我身上看出什麼?”

帝龍笑道:“你知道我看出了什麼。”

水元道了聲:“恭喜。”這聲恭喜自然是恭喜帝龍如今的成就。

帝龍笑問:“那你又在我身上看出什麼?”

水元說:“我什麼也沒看出。”

帝龍挑眉問:“那你還恭喜我?”

水元說:“剛才天道顯示的那縷異象,還需要我再多說什麼嗎?”

帝龍露齒一笑,笑得格外燦爛。

水元不再多說什麼,衝帝龍和姜懷憂略微頷首便離開了。

姜懷憂說:“這幾萬年裡水元一直在河月谷,從沒離開過。”

帝龍“嗯”了聲,沒多說什麼。水元已經超脫於宇宙天道之外,身上沒有任何天道痕跡牽扯,便沒有再入“紅塵”的必要,若沾染紅塵,與天道又扯上聯絡,她這幾萬年的修行便算是白廢了。成神,並不需要伐天。帝龍對姜懷憂說道:“姜懷憂,陪我去找景姝可好?”本來她自己就可以去找景姝的,可因為惦記姜懷憂,想讓姜懷憂和她一起去。

姜懷憂輕輕點頭。

帝龍這次去找景姝,沒像上次那樣大張旗鼓地轟擊仙界界牆,她破開虛空,徑直出現在一副飄行在宇宙虛空中的玄冰玉棺前。

飄行的玉棺在帝龍與姜懷憂出現後便停了下來,跟著景姝身影出現在玉棺上方。

數萬年時間過去,景姝絲毫未變。她的視線落在帝龍身上時眼裡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復正常,她問道:“攔我去路,何事?”

帝龍直接了當地說:“為龍祖帝氣而來。”

景姝默然無語地看著帝龍。

帝龍不語,只靜靜地看著景姝。

景姝發現帝龍的眼神並不銳利,卻仿似宇宙蒼天般能把世間一切看透,自己在帝龍的視線注視下竟無所遁形。

帝龍說道:“當日在仙界我為脫困將龍祖帝氣交予你便再無權處置龍祖帝氣,我不知你手上的龍祖帝氣還剩下多少,但奉勸你一句,留著會給你招來滅頂之災,讓它散了吧。”

景姝說道:“他到底是生是死?”那縷帝氣卻透著死氣,她卻又隱隱感覺到裡面有一線生機。

帝龍說道:“沒死透,和當初從天道絕滅中逃出來的妖帝一樣。”

景姝驚訝地怔了下,下意識地想到龍祖難道也和妖帝一樣以下一世身的方世謀得一條生路?可又在一起,那可是一條帝龍,又怎能逃得掉天道絕滅?

帝龍沒再多說什麼,對姜懷憂說道:“姜懷憂,我們走吧。”她只是過來和景姝打個招呼省得景姝枉死,順便證實一件事,如今已經證實。景姝雖把龍祖剩下的那縷帝氣封印,可如今只要沒有跳脫出宇宙天道都逃不過她的雙眼。

景姝見到帝龍轉身,喚了聲:“蕭瓏。”她問道:“你是誰?”此刻的蕭瓏已經不是一條帝氣,而是一股讓她心悸的氣息和能量。

帝龍笑著回頭,說:“蕭瓏。”說完,破開虛空,帶著姜懷憂徑直消失。

景姝拘出掌中那縷微弱的龍祖帝氣,低低嘆了口氣。她攤開手,解開封印,遁入玄冰玉棺破開虛空徑直消失。

被解開封印的龍祖帝氣瞬間擴散,隨著它的擴散一股巨集大的力量爆射開來,強大的爆射能量瀰漫那片天地,緊跟著那股能量迅速收攏,然後再次發生更加劇烈的爆炸,爆炸的能量不斷地朝四周幅射開去往無盡的虛空中漫延,爆炸能量蕩過的地方不再一片虛無,湧現出大量的能量物質飄蕩在這片天地間,這些能量物質不斷地碰撞發生一次又一次地爆炸,似得這片天地變成了一股極其詭異的能量場。

景姝並沒回頭,也沒看見龍祖帝氣散開後的那片天地有了怎樣的變化。她放手龍祖的帝氣,是因為她相信蕭瓏的話,修行到她這種境界,也能感覺得到一些氣機,她知道若自己強留這縷帝氣,她真會有滅頂之災。

姜懷憂默然無語地跟在帝龍的身邊前行。從帝龍與水元、景姝見面的情形,姜懷憂明顯地感覺到帝龍和以前不一樣了,多了分神祕莫測,即使是她如今的實力面對帝龍也感到如臨浩淵,實力似乎不在她之下。姜懷憂沒有多問,她隱約能猜到一些答案。

帝龍再次出現在帝城前。

因為有了逍遙城“搶生意”,帝城早沒了之前車水馬龍的繁華,但仍有不少強者出入帝城。帝城留下的歷史痕跡太多,有諸多大帝境強者留下的禁制和手段,對於那些沒成帝的強者來說,在這裡可以觀摩到大帝境強者的一些道痕、手段,從中得到有助於修行的領悟。

姜懷憂和帝龍都是聲名滿宇宙的存在,如今更是實力絕巔的存在。當她倆的身影出現在帝城上空中,一股浩大的氣息自帝城上空瀰漫灑下,那濃郁的威壓如神臨世壓在帝城的每一個角落。

帝城中的存在譁然變色,紛紛朝頭頂上空望去。

姜懷憂幾萬年不曾離開過帝龍星系,帝龍幾萬年不顯世間,如今在天道剛生出異象之後即來到帝城,這令所有存在心頭髮怵,只覺帝城只怕將生出大變故。

帝城不遠處的虛空突然破開,一扇域門浮現在空中。荒古界的氣息自那扇域門裡瀰漫而出。

混沌大帝和鳳皇踏步而出。

鳳皇“哈哈”大笑道:“小龍崽子,好久不見!”

帝龍抬眼朝混沌大帝和鳳皇望去,眸光一片冷厲。

鳳皇見到帝龍這般神情,笑道:“我沒得罪你吧?”

姜懷憂抱拳行了一禮:“師傅!鳳皇。”

混沌大帝衝姜懷憂微笑著頷首。他身姿挺拔魁武,往那一站,氣息便如山嶽般迫人。

帝龍淡淡地掃了眼混沌大帝,在她眼裡,這不是一個魁偉的漢子,而是一頭古老的混沌凶獸,周身血氣滔天、煞氣騰騰。以前她沒看出來,那是因為她實力不夠看得不夠真切,而且混沌大帝身上又有遮蔽氣息的禁制手段。出來混,宇宙中能夠稱之為強者的存在,誰的雙手沒有沾過血?誰身上沒點血煞氣息?她以前也沒覺得有什麼異常,如今再看,只有冷笑。

鳳皇叫道:“小龍崽子,你這是吃錯藥了?”

帝龍冷冷地睨著鳳皇,道:“不死鳳凰。”

鳳皇挑眉,抬眼望向帝龍,眸光也沉了下來。

姜懷憂清楚地感覺到帝龍對鳳皇和混沌大帝的敵意,她輕輕擰了擰眉頭,並沒有作聲。

帝城中的那些存在見到帝龍和混沌大帝、鳳皇對恃上,雖不明所以,卻感覺到極度不安。能夠進入帝城的存在都是從無數危險中磨礪出來的強者,對於危險的到來自然十分敏銳。不論別的,衝著帝龍的凶名,許多存在紛紛退出帝城避走。面對這些恐怖存在,避一避不丟臉,不避,卻有丟掉小命的危險。、

厲皞也從荒古界踏步而出,他眸光傲然地盯著帝龍,說道:“蕭瓏,你這是要動帝城?”

蕭瓏反問道:“你說呢?”

太蒼也現了身,聽到這對話,道:“欲動帝城,可是有壓制帝城中那些能量化存在的方法?”

蕭瓏輕輕地掃了眼太蒼大帝,嘴角噙起一縷若有若無的笑意。她說道:“龍祖算盡天機是為重修大滿圓,你們助紂為虐又是為什麼?”她笑道:“能量化!你們得到了嗎?”眼帶戲謔地瞅著面前的四位大帝境強者。

鳳皇說道:“蕭瓏,有什麼直說,何必夾槍帶棍?”

蕭瓏說道:“百萬年前,我沒出世,由龍祖作的孽我不管,但是今天,我必破帝城。”

混沌大帝冷哧一聲,道:“要破你破便是,難道還怕我們會阻你?”

蕭瓏冷聲道:“不阻最好。”

太蒼上前,道:“妄動帝城,不怕為宇宙大世界招禍?”

蕭瓏叫道:“我若讓它出世才叫為宇宙大世界招禍。一條浸在冤魂煞血中孕育的帝龍,以法陣、以無數大帝境強者的血骨屍骸為他直面抵擋天劫,窩在地底偷取天劫能量,卻不經天劫洗煉唳氣冤煞,這樣的帝龍若出世……哼哼!”她冷笑道:“他成不了帝龍,而是一條擁有帝龍實力的血龍!它沒這機緣,強謀此地竊取天機,它也成不了帝龍!”

太蒼皺眉叱道:“你到底在說什麼?”

蕭瓏沉聲道:“龍祖在地帝佈下龍巢,以當日伐天之戰隕落的大帝屍骸能量孕育龍身。”

太蒼氣憤地怒罵:“胡說八道!信口雌黃!蕭瓏,龍祖已隕,你休要汙他清白!伐天乃破除禁制建立神界,意在消除宇宙大世界的危難!百萬年前,你還沒出世,不曾眼見,你有什麼資格在此指責?你動帝城,這是刨墳,刨宇宙各部族供奉的大帝境強者屍骸!你就不怕宇宙大世界各部族聯合伐你!”

蕭瓏毫不客氣地罵向太蒼:“蠢貨!被矇在鼓裡利用了都不知道!”

太蒼大帝氣得全身發抖!手指帝龍,叫道:“你——你如此倒行逆施,就不怕天道提前降難於你?”

蕭瓏幾乎氣笑了,連和太蒼大帝對罵的心情都沒了,她罵一聲:“蠢蛋!”便不再理會太蒼大帝。她將視線落向帝城去檢視帝城所佈的禁制法陣準備破掉帝城。蕭瓏見到帝城中還有存在,便傳音道:“所有帝城中的存在速度搬離此地,不得逗留。”

有強者氣不過帝龍這態度,衝上高空與帝龍遙遙相對,道:“蕭瓏,我等在帝城定居數十萬年前,便因你一句話而搬走?豈不好笑!”

蕭瓏輕飄飄地道一句:“搬不搬隨你,我只是出言警告,你不搬,死了怨你自己,可別怪我。”

那強者見帝龍態度蠻橫,當即向姜懷憂抱拳,道:“還請女帝作主。”

又有許多強者紛紛衝上高中,阻止帝龍動帝城,不讓帝城妄動埋骨此處的大帝英靈。

姜懷憂輕喚一聲:“小龍兒,讓他們放棄家業搬離此地總得有個讓他們信服的理由。”

諸強聞言紛紛說道:“女帝說得極是,還望蕭瓏給我們一個讓我們信服的理由。”

蕭瓏淡笑一聲,一股浩蕩的氣息從她的身上瀰漫而出,天譴能量逐漸在帝城上空凝結把帝城上空封住,一股毀滅的氣息籠罩而下,仿似天譴浩劫隨時會將此處毀滅。恐怖的毀滅氣息令這方天地都在顫慄,諸多強者膽寒。蕭瓏問:“這理由夠不夠?”

有強者又驚又懼地叫道:“蕭瓏,你!你竟要引天譴轟帝城!你!你簡直窮凶極惡令人髮指!”又凶又惡,輕而易舉就能把天譴招來的蕭瓏令他們又恨又怕氣憤難當。

姜懷憂也皺緊了眉頭。蕭瓏要出手毀帝城的理由已經說得一清二楚,可這些“人”只怕未必會信。蕭瓏這樣以強勢手段威脅,他們非但不會不服,說不定還會拼死相搏。她並不擔心蕭瓏會有危險,而是不想無辜造殺孽,更何況瞧荒古四帝在此,只怕也不是沒有手段攔帝龍。若帝龍犯眾怒,荒古四帝再搖旗吶喊,只怕帝龍會再次成為宇宙公敵,為宇宙各方勢力聯手攻伐。她把自己的顧慮以密語傳音告訴蕭瓏,讓蕭瓏再斟酌一二,別這麼莽撞。

蕭瓏能說什麼?她能把帝城地底的情況呈現在這些人面前嗎?她能,但是她的幻化之術有多厲害全宇宙都知道,即使她把帝城地底的情況顯現在這些“人”面前,他們也會以為是她用幻化術騙人,根本不會信她。可她如果不動帝城,一旦龍祖出世,必是一場天大的災難。她可以不管,即使龍祖出世她也不懼,但跟著姜懷憂這麼久也有一顆救世的心,更不願見到天道生出亂象不願見到這宇宙大世界又生出一場場血海滔天的慘狀。可面前這些人呢,都成帝了,還放不開面前的這點小利。也有人看不明白,是護衛自己埋骨於此的老祖宗,可實際上他們護的不是他們的老祖宗,而是龍祖下一世身——血龍蛋!一顆由上千位大帝境強者能量、冤煞氣息和伐天戰意的血龍蛋!這條龍若出世其力量絕對比剛出生的大圓滿帝龍還強大,它凝結的是宇宙間各種已經有了大帝境道痕法則的能量,同樣吸納有天劫降下的道痕,百萬年焠煉,若大圓滿出世,大圓滿帝龍有的天賦它全有,她蕭瓏出世時實力只在君王境,這條龍出世絕對是在帝境,它對天道能量沒有畏懼,它有的是無盡的伐天之意,它沒有經過天道能量洗煉消磨唳氣,它有的是無盡的血煞怨氣,這條龍如果出世,天道秩序都會衝到衝擊,它甚至有能量衝擊天道法則。它擁有超過帝龍的能量,卻沒有先天帝氣不受天道挾制,就算引天譴轟它,也得費很大的功夫。天道能量強悍,擁有世界之力,滅它不難,可代價就是將有億億萬生靈殃難、無數的星域隨之毀滅。它到哪,天譴轟到哪,不死不絕,以它吸納天劫百萬年轟擊的能量,天譴不可能秒殺掉它,它逃到哪,哪就得滅!蕭瓏無語地看著面前這些人,她問道:“你們知道帝城底下孕育著什麼嗎?”她哼笑一聲,冷冽的眸光爆射出殺氣騰騰的精光:“擋我者死!”

鳳皇站上前來,怒叱道:“蕭瓏,你當真要和過滅絕之事?你當真要犯宇宙眾怒?你身與天道相合,又有混沌能量化的姜懷憂相助,你便當宇宙大世界除你們之外再無強者不成?你若執意妄為,我唯有請那些已經隱退的老祖宗級存在出手滅你!”

蕭瓏瞅著鳳皇抿嘴一笑,道:“不死鳳皇好大的面子。我好怕!”輕輕拍拍小胸脯,手一揚,徑直砸出一道天譴能量就朝鳳皇轟去。

鳳皇惶然驚退,一隻鳳凰形狀的□從體內分裂而出直奔那縷天譴,天譴能量撞在那隻鳳凰身上,瞬間讓它炸成血霧燒成菸灰。鳳皇一退數萬裡,臉色慘白地望向帝龍,咬牙恨叫道:“蕭瓏!”

蕭瓏指向鳳皇冷聲道:“你再廢話,滅你,眨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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