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紋！你竟然掌控著源紋！”老聖*驚的站起身來，詫異的看著軒塵。
“不應該啊，即便是源紋，不同源也不會如此。”老聖王回過神來，越發不解。
“源紋？”軒塵不解，感覺右手有些發麻，好似被觸電了般，連忙把戰天源府扔了出去。
聖皇一把抓在手上，頓時周身爆發出璀璨的金光，眉心一個古老的符號凝聚而出，無盡神祕的符文流轉，與戰天源府契合。
“又是源紋？”老聖王再也不能平靜，不過此時，他聲音很小，生怕驚擾了聖皇。
因為聖皇與軒塵的狀態不同，軒塵當時十分清醒，而聖皇此刻卻閉上了雙目，古老的符號與戰天源府上方的互相交映生輝，聖皇在發生某種蛻變。
“前輩，什麼是源紋？”軒塵詫異的看著老聖王。
“源紋，”老聖王深吸口氣，有些希冀，也有些迷茫，“那是仙古時代存在的東西，你應該知道血路吧？”
“前輩說的可是不歸路？”軒塵蹙眉。
“不錯，”老聖王點點頭，仿若陷入了遙遠的回憶。
原來，世間一直存在一個傳說，在如今的天地之前，那時還沒有不歸路。
此界的修士還能夠繼續突破祖君之境，因為有源紋的存在，相傳，天道之上，還有一種本源。
這些軒塵清楚，因為當年聖皇與他講述過，當年獨孤虛得到的劍種，就屬於一種本源，只不過軒塵沒想到的是，上界竟然早已未曾見過本源。
軒塵立即想到了天聖，天聖雖然只是一個小界，但絕對不凡，能夠孕育本源的小世界，又豈是如此簡單。
難怪臨仙塵說，即便天淵和地獄毀滅了，天聖也不會毀滅。
老聖王又說到，天地三千天道，都是三千本源所化，只有掌控了本源，才能繼續突破。
不知何時，天地出現了不歸路，也就是老聖王口中的血路，即將邁入大限的大能都會進入血路中尋找機緣。
因為那裡孕育這仙種，也就是本源，蘊含著成仙的契機，
不過無數歲月以來，從未有人成功進入又出來過，最終都成了血路上的枯骨，祖君強者在那血路上看到的是無盡鮮血，而其他人之所以稱之為不歸路，正是因為從未見到活人出來。
軒塵很想說，他知道有人闖過去了，也有人出來了，不過猶豫少頃，還是沒有說，這事情可大可小，他不想招引麻煩。
老聖王沒有隱瞞，因為經過剛才的一幕，軒塵和柳月嬋肯定也猜到了一些，戰天源府之中就擁有本源之力。
只不過鬥戰聖猴一族無盡歲月來，從未真正得到其中的本源之力，但由於戰天源府的存在，鬥戰聖猴一族絕對睥睨萬族，同階近乎無敵！
哪怕一絲絲本源之力，也足夠橫掃同階對手。
“之所以能夠打敗星夜暗，或許也是因為當時牽引出一絲本源之力吧。”軒塵心中暗想道，否則以他的實力，應該還不足以與星夜公子對敵。
“哈哈哈哈，大哥，老弟以前不服你，現在老弟心服口服。”老聖皇眸中泛出淚光，欣慰無比。
“這源紋你們是怎麼得到的？”柳月嬋忍不住問道，老聖王不禁瞪了她一眼，柳月嬋頓時苦笑道：“小傢伙，對不起。”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何況這關於天地至寶的本源，如此一問，要軒塵怎麼回答？
說吧，肯定會招引麻煩，不說吧，又得罪了祖君強者。
“前輩嚴重了。”軒塵連忙擺擺手道，感激的看了老聖皇一眼，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柳月嬋竟然跟自己道歉。
“其實也不是不能說，”軒塵頓了頓，老聖王和柳月嬋頓時眸光一閃，屏氣凝神，生怕錯過了什麼。
對於祖君強者而言，尋常東西已經勾不起他們的興趣，或許也只有這本源，能夠吸引他們。
“前輩，你們可聽說過萬古祭壇？”軒塵開口，他之所以說，因為即便知道了萬古祭壇，也絕對找不到。
何況，軒塵也不怕他們找到，能夠得到本源，也並不是看實力，而是機緣，否則當年進入麟仙群島的修士何止上萬，最終得到源紋的又有多少。
僅僅三人而已，除了軒塵和聖皇之外，也就只有獨孤虛而已。
“萬古祭壇？”兩人瞳孔一縮，這可是傳說中的東西，從來沒有人見到過。
“你是說，你們的源紋是在萬古祭壇上得到的？”老聖王驚愕，隨即有釋懷。
萬古祭壇存在無盡天地，上方烙印一些源紋也是正常的，兩人也不禁暗歎軒塵的好運。
“恩。”軒塵點點頭，隨即嘆了口氣道，“哎，可惜，萬古祭壇消失了。”
“老朽曾記得，大哥說他發現了一個小世界，會讓聖皇進入其中，難道就在那個小世界？”老聖王還抱著一絲希望。
“恩，不過那個小世界已經破滅了。”軒塵點點頭，心中微微錯愕，沒想到老聖王也不知道天聖，看來，即便實力達到了老聖皇的層次，對天地祕辛的瞭解也遠遠不如。
想到這，軒塵也有了一個定義，老聖皇與臨仙塵他們還比老聖王或許要高一個層次，至少，他們發現了天聖的不凡。
“破滅了？”老聖王和柳月嬋有些失落。
“此事，聖皇也知道，我們差點就死在了那個小世界中。”軒塵點點頭，他並未說謊，何況，有些事情聖皇也不清楚。
以他如今的實力，天聖的詭異他也絕對不應該告訴聖皇，萬一聖皇告訴了老聖王，找到天聖，絕對又是一番腥風血雨。
幾人一陣沉默，各自思量著什麼。
“嗡~~”
差不多三個時辰，聖皇周身突然幽氣滾滾，一種詭異的氣息瀰漫四方，凶猛的氣勢讓老聖王和柳月嬋臉色狂變。
“不詳？”軒塵瞳孔一縮，想要上前，卻被老聖王拉住，搖搖頭道：“只能靠他自己！”
軒塵還想說什麼，卻被老聖王帶著離開數丈，柳月嬋探手一揮，四周虛空大變，緩眼只見，眾人好似來到了另一片天地。
四周是一片汪洋大海，駭浪澎湃咆哮，濺起數千丈高的浪花，十分凶猛。
軒塵一陣驚愕，這就是祖君強者的手段嗎？翻手間斗轉星移。
聖皇四周，滾滾黑霧之中，裂開一道口子，一盞青色古燈破空而出，上方青色火焰跳動，仿若有靈一般。
“又是它。”軒塵詫異，眉頭一挑。
“你見過？”柳月嬋詫異的看著軒塵，這可是不詳，他們身為祖君強者，見識廣博，即便沒有親眼見過，也聽說過。
但軒塵這個“又”字，可不是在某些古籍上見過，應該是身臨其境。
軒塵苦澀一笑，顯然是自己說漏嘴了，也不好隱瞞，至少他相信，兩人不會對自己不利，“突破歸虛境時，見過它！”
“難道你走的不是尋常修煉之路？”柳月嬋對軒塵越發好奇起來。
軒塵姓軒，又不是軒家之人，又見過萬古祭壇，還得到了源紋，如今看來，又經歷了不詳。
即使老聖王也對軒塵有些興趣了，難怪聖皇會更隨一個人族，或許這就是一個原因。
“算是吧，晚輩修煉的是天脈之體。”軒塵點點頭，天脈之體，只要施展出掌中天地，不少人都會看出來。
何況，天淵地獄陰陽兩界，妖孽無數，不少人都不會走尋常路。
只不過，軒塵不知道柳月嬋口中的尋常路是什麼路，也就說了出來。
“天脈之體？”柳月嬋驚愕，“你不知道，這可是一條死路！”
軒塵臉色一抽，這是在咒自己死嗎？不過，軒塵可不敢說出來，撓了撓腦袋，裝瘋賣傻道：“前輩也不是走的尋常路吧？”
“我也只是讓靈身寄託大道而已，”柳月嬋此刻已經不把軒塵當成一個小輩了。
軒塵一臉黑線，讓靈身寄託大道，這還僅僅是“只是”嗎？多少人都不敢走這條路，都是用天地靈寶寄託的！
因為靈身與本體相連，一旦萬元無法歸虛，必然會化成劫灰，而天地靈寶仙寶卻不同，即便被大道焚燒己身，也不會身死，這是大部分人走的路。
至少，柳月嬋也稱得上是萬中無一的天才了，不過相比於妖孽卻有些不如。
因為如聖皇一般，是用己身寄託大道，用道火焚燒己身，當然，軒塵的又不同，歸虛境他的劫便是不詳！
“如果你想繼續走下去，一定要前往輪迴古路。”老聖王沒有多言，淡淡開口，心中也一陣驚愕。
“不對，我感覺你的魂不在？”出於好奇，柳月嬋剛才用一縷神識滲入了軒塵的體內，以她歸道境祖君的實力，可以說是輕而易舉，可是讓他驚愕的是，軒塵沒了魂。
不過，老聖王卻沒有多大詫異，好似早已知道了般。
“你小子不會魂體兩分了吧？”柳月嬋驚訝道。
“瞞不過前輩的法眼。”軒塵微微一笑，他還能說啥，對方實力太強，根本瞞不住啊。
“魂體怎麼可能兩分呢？”柳月嬋自言自語，仿若夢囈。
“魂體之外，還有一靈，靈體相容，分出一縷靈進入魂之中，不就行了。”老聖王開口，好似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然而軒塵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魂體兩分的方法，可是臨仙塵告訴他的，老聖王竟然也知道？
“原來如此。”柳月嬋微微蹙眉，好似在思索什麼。
青色古燈出現，滾滾黑霧朝著軒塵仙台湧去，可是，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青色古燈忽然一顫，因為他感覺到一道目光正盯著自己。
“嗡~”
突然，滾滾黑霧翻騰，朝著虛空裂紋縮回而去，好似受到了驚嚇，倉皇逃走一般。
老聖王和柳月嬋目光頓時落在軒塵身上，神色極為古怪，就連軒塵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能呵呵一笑。
“你小子上次對它做了什麼？”柳月嬋詫異的看著軒塵，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