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皇印禁璽!
“以後再遇到險境,我怕是幫不了你了。”戰皇面色凝重,給楚銘傳音道。
“前輩,我……”楚銘聽懂了對方的言外之意,語氣略帶沉痛。
“無需如此,這是遲早的事,再者以你如今的成長速度來看,很快就會超越我,到時候你再遇到無法解決的險境,怕是我想幫也幫不上了。”戰皇搖了搖頭安慰道,楚銘的成長他看在眼裡,對方能有這樣的表現也讓他十分欣慰,畢竟他也算是“看著”楚銘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能在最後時刻,手刃我無極殿的血仇,無憾了啊!”
這一次不再是神識傳念,而是直接吼出來的,一步前踏渾身肌肉虯起,寬大的黃袍被繃得緊緊的,氣勢同樣攀升不下,比陰陽道人還要霸道幾分。
當年無極殿面臨危機之時,各方諸強紛紛落井下石,前來搶佔資源,想要瓜分這個龐然大物,合歡宗之所以能如此快速崛起,其中不知道吸食了多少無極殿的血液、又腳踩多少先輩後生的屍骨!
“戰!”
想到這就讓戰皇雙目噴火,渾身戰意沖天,撕裂了雲層、直上九霄;腳下猛然一跺,如冰面般踩裂虛空,渾身金光如火,好似一枚巨大的炮彈,所到之處,空間戰慄、天地臣服。
“呵,想報仇?那就看你夠不夠斤兩!”
陰陽道人連續吞噬了數名天地境高手其中還包括一名中階皇者,體內真元如海、源力磅礴,氣息比之戰皇還要強上一線,此時更是信心暴漲,毫無閃避之念。
“陰陽大手印!”
臂膀一震,將四具抬轎武者的屍體震散,殘留的陰陽之氣如同**般爆開,被巨大的掌影攜裹,朝著戰皇籠去。
砰!
不等風波平息,兩人再次撞在一起,速度快到不可思議,空間對他們而言沒有絲毫阻礙,挪移之間全在虛空,如同魚兒躍水一般,即使以楚銘的目力,也只能運轉天目神瞳才能勉強看清。
砰砰砰砰~
數息之間,二人已經交手上百招,以他們的程度,即使最簡單的撞擊,也能粉碎大片空間。
“陰陽交融!”
“陰陽合歡!”
“陰陽同歸!”
陰陽道人的身體好似一個盛滿**的容積,磅礴暴虐的能量積壓在一起,正愁沒地方釋放,此時全然沒有一點吝嗇的意思,各種殺招絕技一個接一個放出來,光波、掌勁、棍軸不斷朝著戰皇轟砸,就如同一座移動的炮樓要塞。
戰皇相較這一點,有著難以彌補的缺陷,即使封存的本源之力再多也終究有個窮盡,不可能如此揮霍,此時再連番打擊之下,隱隱落了下風,氣息也有些下降,原本凝實的身軀此刻變得有些虛幻模糊起來。
“戰皇前輩?”楚銘不由有些擔心起來,但卻又無可奈何,戰皇是他目前最大的依仗,就算他身上還有武殿五級客卿長老令,更有所謂的龍族人情,但是面對已經發狂的陰陽道人怕是也跟廢鐵空話沒有什麼區別,說不定還會更加堅定對方誅殺自己的決心。
此時深吸一口氣,取出密密麻麻的上品靈石吸收轉化,更接連吞服了數枚清明丹和各種療傷丹藥用來恢復傷勢;天目神瞳運轉到極限,準備隨手在旁策應。
素傾心和陸少遊也密切注意著局勢,相信就算陰陽道人能勝過戰皇也必定要付出相當代價,到時候只要能把握機會,給對方突來一擊。
就不信對方這樣陰毒的祕術就沒有什麼反噬,等效力一過,自己這邊還是有很大希望可以翻盤的。
與楚銘一方的緊張不同,樂尋遠則是心情大好,拍手叫好;“三叔祖加油,打死這個狗屁戰皇,再把他們都殺了,然後再滅了楚家,哈哈哈哈……”
“這裡不夠施展,有膽子就跟過來!”戰皇一方常態的避開了正面硬gang,而是借力躍到數萬裡高空,接近天之屏障,再高一點就要進入虛空當中。
“想跑?現在晚了!”
陰陽道人哪管其他,此時更是沉浸在壓著打那個當年盛極一時,堪稱皇中之戰皇的kuai感當中,無比暢快,眼看就要將之徹底碾滅,怎麼可能讓對方說走就走?
冷哼一聲,背後陰陽之氣翻滾,化作黑白雙翅,朝著戰皇追擊而去。
“三叔祖,你去哪,別丟下我一個人啊,喂,三叔祖。”
陰陽道人一走,樂尋遠頓時跳了起來,急忙就要追上去,卻被三道身影攔了下來。
“你想去哪?”楚銘眉毛倒立,一個閃身衝過去,掐著樂尋遠的脖子,將他舉起。
“你,你幹什麼,我可是合歡宗少宗主;我三叔祖就在上面,等他回來必定要你生不如死!”樂尋遠聲色俱厲,企圖希望藉助陰陽道人的餘威將他們震懾。
“呵,等他回來?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你的三叔祖,絕對回不來了!”楚銘的神色越發寒冷,他這樣說倒也不全是嚇對方。
雖然陰陽道人現在看上去佔了上風,但是戰皇卻並沒有讓他先行離開,想來還是有自信能解決對方的,要是真解決不了,就會像上次面對南離火鳳那樣,讓他先走。
因此楚銘對戰皇還是很有信心的,再者他現在的實力也恢復的七七八八了,再加上中階皇者素傾心和地榜陸少遊,對付一個受到重創的陰陽道人,勝算還是很高的。
“你現在就給我老老實實地等待你的末日吧。”楚銘眉頭一挑,一拳轟出,準確地砸在對方的小腹之處,震散了對方的丹田,狂暴的真元在他的經脈之中肆虐破壞,如同百蟲撕扯又像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一樣。
面板下面的血管紛紛爆裂,鮮血從全身的毛孔之中泌出,如同一個血人,佝僂抽搐。
“把他給我看好,等我回來再好好處置!”楚銘嫌棄地將樂尋遠朝地面之上甩去,傳音吩咐道下方楚家武者。
說完,楚銘遁入空間,朝著戰皇和陰陽道人交戰的地方掠去;素傾心和陸少遊相視一眼,也尾隨過去;三人在相距數千裡的距離停下,防止被戰鬥餘波波及。
這是楚銘目前見過最激烈最驚世駭俗的一戰,雖說先前寒晶龍皇和南離火鳳論修為實力都在二人之上,但是因為種種原因,各自都有所保留;而此時的戰皇和陰陽道人可是底牌盡出,殊死相搏。
一掌將戰皇逼退了數十里的距離之後,陰陽道人癲狂大笑,“戰皇,任你當年再驚才絕豔、霸道絕倫,如今卻也不過是我這個螻蟻之輩的手下敗將。”
陰陽道人修煉的合歡極樂之法,講究的就是心舒意達,怎麼高興怎麼來,此時碾壓數百年前風雲人物的暢快,讓他隱隱有突破的預感。
“我相信,殺了你之後,我的修為絕對能更進一步,到時候碎虛稱尊也不是沒有可能。”
“就憑你這樣的人,也妄圖稱尊?真是可笑之至。”
戰皇面露不屑,身上的金光更盛,在濃郁戰意的之中,夾雜出一股強烈的皇道氣息,空間受不了這股壓力,發出陣陣顫吟,繼而轉化為高亢的龍吟,一條條皇道氣運朝著戰皇匯聚,幻化龍行,將其纏繞包圍。
龍頭昂立,怒吼連連,襯托的戰皇無比威壓,霸道無雙,皇袍飛舞獵獵,好似天上之皇。
此時的戰皇氣勢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以他為中心近萬米的空間都變得無比璀璨,金華流轉;而陰陽道人的合歡領域則被壓制在了一個很小的範圍,好似帝國版圖之內的一方諸侯。
“好好好,早就聽說過戰皇乃是身負龍脈之人,是皇中之皇;但是今天,你也要臣服在我的腳下!”陰陽道人神色更加興奮。
“眾生極樂圖!”
體內真元全部被調動起來,一副類似眾生合歡圖卻更要旖旎絢麗的畫卷開啟。
“唯我獨樂!”
陰陽道人懸浮在極樂圖之上,驟然極樂世界猛然一變,由陰陽之氣幻化出的鞭子不斷抽打在畫中人的身上,哀嚎遍野、慘叫盈天,人們的臉色也變得猙獰起來,活脫脫一副無間煉獄圖。
不過卻有無數氣息匯湧到陰陽道人的身上,他的神情看上去無比享受,怪笑一聲揮掌拍出。
一隻無比巨大的手掌將整個“帝國版圖”都覆蓋籠罩,掌心之處有兩團陰陽之氣慢慢旋轉,慢慢幻化成一男一女在互相**,似乎是注意到戰皇的存在,原本魅惑的面色陡然變得陰森,尖叫一聲,融成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要將戰皇吸入。
“螻蟻終究是螻蟻!”
戰皇拳頭握起,周圍空間極限扭曲,彷彿天地都被握在手裡。
“皇印禁璽!”
一尊方方正正的印璽顯化,皇道氣息氤氳繚繞,充斥天地,遠處霞光萬丈,四周隱隱有龍吟相隨,威壓無限。
印璽好似被戰皇握在手心,朝著掌影蓋去。
劇烈撞擊之後,天之屏障被轟開了一個口子,可以近距離看到外界星空;無盡罡風元氣和空間亂流交匯在一起,形成深邃恐怖的黑洞。
先前佔據上風,方言要滅皇的陰陽道人被轟飛萬米之遙,口吐鮮血,灑落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