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皇隕!
“你是誰?!”
紫衣老者又驚又怒,腳下踩裂一片虛空,勉強穩住退勢,強打精神,聲色俱厲地喝道。。
“我的身份你不配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是殺你的人,就夠了!”
戰皇根本都不拿正眼看他,語氣淡漠;即使是在決定別人的生死,依舊含有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知道你在跟誰為敵嗎?你知道我……”
紫衣老者又想搬出丹仙殿這杆大旗,卻不是人人都買賬的;戰皇不想浪費時間,腳掌一動,身體化作一道流星,包裹在濃郁的皇道氣息之內,拳頭宛若一個小太陽,散發出奪目的金光。
紫衣老者沒想到對方如此乾脆,面對突如其來的攻勢,只得雙臂交叉護在胸前,衣袍之上有點點熒光流轉,形成一層防禦光罩;不過這層防禦光罩顯然並沒有什麼用,在拳勁的轟擊下瞬間破碎,重重地砸在紫衣老者身上。
噗!
鮮血怒噴而出,紫衣老者雙臂都被轟成血霧,整個人如炮彈一般射向地面之上,砸出一個幽深的大坑;周圍有沒來得及逃跑的妖獸,包括一隻五級頂階妖獸,直接被震死。
“可惡啊,可惡!”
深坑之下傳來憤怒的吼聲,一股強大到不自然的氣息湧出,周圍數百米之內巖崩石碎,木折根毀;一道紫色的光華包裹著一道人影竄天而起,和戰皇相對立,磅礴的氣勢如同充斥方圓,如同一隻凶猛巨獸,在揮舞爪牙,要和戰皇分庭抗禮。
此時的紫衣老者早已催動本源之力,在靈丹妙藥的配合下迅速再生出雙臂;氣息波動劇烈,比先前強了近五成,相當於增加了一半的戰力;只是在紫衣老者的真元之中夾雜著絲絲血氣,神態也有些癲狂,應該是服用了某種瞬間暴增戰力的丹藥。
對於丹仙殿來說這應該並不難弄到,只是副作用還是難免的,而且應該很大,要不然先前對付幻影妖狐的時候就用了。
戰皇冷笑一聲,絲毫不以為意,眼中的不屑之色更加明顯;微微側目傳音給楚銘道“他身上的法衣,你要嗎?”
“嗯?”楚銘正看得出神,沒想到戰皇會這樣問,不禁有些愕然,下意識搖了搖頭“不要。”
“也是,太醜了;下次遇到好看的再想辦法留給你。”
戰皇略帶戲虐的話音傳來,讓楚銘更加蒙圈;不過下一刻他就明白了。
“撼宇天罡!”
先前收到衝撞,隱疾在內,此時身體又超負荷運作,讓紫衣老者的嘴角不斷溢位鮮血,不過他卻不管不顧,趁勢施展出超越自己極限的一招。
狂暴的真元在藥力的催動下,逐漸向罡元轉化;一個巨大的手掌光影好似來自神明,從天而降;下方的空氣早就被絞滅,空間不斷堆積、擠壓;被掌勁擊成碎片,一起鎮壓而下。
戰皇身上爆發出更加璀璨的光芒,戰意沖霄;威壓的聲音在虛空迴盪。
“戰天拳!”
相較之下,戰皇的拳頭看上去很渺小,可是當這隻拳頭揮出去時,天地間,彷彿只剩下這隻拳頭,與手掌光影狠狠轟擊在一起。
噗!
紫衣老者再次被轟飛了出去,並且被轟的更遠,更快。
“不可能!”
紫衣老者眼中充滿不可置信,瘋狂吼道,真元之中的血色之氣更加濃郁,看上去陰森詭異,再次衝了過來。
“哼!”
戰皇不退不讓,一拳轟出,浩蕩的拳勁如浪潮般湧去,空間都在哀鳴不止。
轟!
驚天動天的大爆炸響起,一拳一掌再次對轟在一起。
結果毫無意外,這一次紫衣老者彷彿被打醒了一般,眼中的不可置信變成了深深地恐懼;見了鬼似的大喊一聲,身形一轉,瞬間撕裂空間,就要遁入虛空。
“毫無意義!”
戰皇神色睥睨,右拳揮出,拳勁隱沒虛空之中;下一瞬,一道身影從虛空中被震了出去,整個右臂血肉模糊。
碎虛境武者的本源之力雖然比天地境武者要多太多,但也不是無限的,一般的碎虛境初期武者能瞬間再生出一條臂膀已經算是極限了,紫衣老者雖然出身不凡,但跟頂尖天才比還是要遜色不少,先前藉助靈丹藥力一次再生兩條臂膀已經是極限了,現在再也沒有多餘的力量去修復傷勢了。
憤恨地回頭看了一眼,紫衣老者不敢耽擱,繼續超遠處遁去。
“我時間有限,不能浪費在你身上。”
彷彿呢喃自語,展緩身體微微前傾,瞬間融入虛空之中。
“戰盡八荒!”
威嚴的聲音響徹四方,一時間數道身影從虛空中躍出,同時出拳,濃郁的皇道氣息充斥天地,戰意漫空;無處發洩的拳勁瞬間撕裂的空間屏障,沖霄而起,彷彿連天都撕開了一個口子,露出了星空的深邃、璀璨。
紫衣老者眥目欲裂,不斷加厚著護體真元,同時極限催動法衣防禦;卻顯得那麼無力,被恐怖的拳勁撕扯成碎片。
“結束了。”
看著遠處如金色的霞光渲染了天空,楚銘也舒了一口氣,對戰皇的實力他一點都不懷疑。
嗖~
身邊的空間一陣扭曲,一道人影慢慢顯露出來。
“謝過戰皇前輩!”楚銘恭敬地彎腰答謝。
“嗯。”
戰皇輕輕點了點頭,犀利地目光如刀似劍般在幻影妖狐的身上掃視,讓後者心中大駭,汗毛倒立;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白皙地臉頰之上有細密的容貌浮現,尖尖地獠牙也露了出來。
“妖族?”戰皇微微皺眉,身上剛剛隱斂的皇道之光再次閃爍起來。
“前輩,這位是我的朋友,沒有敵意;請前輩放心。”
楚銘見狀急忙閃身擋在二人中間,對著戰皇解釋道。
“也罷,妖也好,人也好,既然是你的機緣,那我就不干涉了。”戰皇收去了氣勢。
“謝前輩。”
“上次見你才不過天心境,如今居然已經晉升為天地境中期,如此天賦比之那些妖孽怕是也不逞多讓。”戰皇將楚銘的進步看在眼裡,滿意地讚賞道。
“前輩謬讚了。”
“是不是謬讚我心中有數,這個給你,從那個紫衣老者身上得到的,想來對你應該有所幫助。”戰皇拋給楚銘一個物件,接住一看是一塊儲物靈佩,從靈氣波動來看應是一塊中品儲物靈佩。
這可是碎虛境皇者的儲物靈佩,是對方積攢了一生的財富,其價值不可言語,更別說對方還出身丹仙殿,而丹仙殿最不缺的就是錢、靈石和丹藥。
心念一動,楚銘將神識探入其中,卻被一層靈魂結界給擋下了,想來是紫衣老者留下的靈魂印記,非他本人,其他人不能進入;楚銘調動起更加強大的靈魂力又試了兩次依舊無功。
也是,畢竟是碎虛境強者的靈魂印記,以楚銘的修為想要輕易開啟顯然不太現實。
一般來說武者將儲物靈佩放在魂界之內,武者死去,魂界也同時毀滅;直接儲存在裡面的物品會被同化,一起消失;而儲物靈佩因為自成一空間,會流到外界。
不過能寄存魂界之內的都是天地境以上武者,若是身死想來一定事因為受到毀滅打擊,儲物靈佩也會被擊碎,裡面的寶物只有落入虛空亂流之內。
以剛剛那種程度的衝擊,儲物靈佩絕無完好的可能,應該是戰皇有意為之。
“前輩美意,晚輩卻之不恭了。”
楚銘也沒有矯情,故作推辭;這些財富最他的幫助很大,對此時的戰皇確實無關緊要;反正以後時間多著呢,現在也不是個好機會,楚銘將紫衣老者的儲物靈佩收入懷中。
“以後的路還是要靠你自己走,我能幫你的越來越少了;希望你不要浪費了你的這份天賦,說不定以後你真的能繼承無極殿的道統,那我也無憾了。”
這些話不是戰皇說出來的,而是用真元傳聲給楚銘一個人的,顯然戰皇對幻影妖狐還是十分不放心。
“晚輩謹記。”楚銘再次鞠了一個躬。
戰皇用戰勝威脅般地看了幻影妖狐一眼,再次走入了那副畫卷之中,重新佈滿了墨彩。
籲……
見戰皇消失了,幻影妖狐撫了撫胸口,誇張地喘著大氣道。
“我的媽呀,太嚇人了,還好走了,我要不然我的心都要蹦出來了。”
“前輩已經走了,你也走吧。”
楚銘將卷軸收入魂界之中,淡淡地瞥了一眼幻影妖狐;對方的小心思他不是不知道,這次不惜暴露戰皇虛影這一最強保命手段,除了要留下紫衣老者,不無震懾幻影妖狐的想法,讓她不要給自己找不自在。
狐性狡,誰知道在心裡盤算什麼。
“剛剛那個,不是本體吧;應該是分身之類的。”
“你那個卷軸應該是召喚物,這樣說來畫卷之內封印了他的力量,需要是再用真元幻化血肉之軀進行戰鬥。”
“嘖嘖嘖……能有如此神通,還能留有如此強勁戰力;看來此人本身修為不在尊者境之下啊。”
幻影妖狐彷彿沒有聽到楚銘在說什麼,自言自語地分析道;不過任她如何分析,在百草祕境呆了那麼久,也不可能認識戰皇是誰,更不可能知道戰皇已經死了;此時的戰皇只是無極大帝利用無上神通,封印了戰皇的本命真元,只當對方真的修為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