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霄九天-----第二百八十四章:比後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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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比後臺?

第二百八十四章 比後臺?

蹭蹭蹭~

聽到自己老大的命令,甲士們紛紛刀出鞘、弓上弦,瞬間圍了過來,另有兩名偏將走上前來,要將楚銘捉拿。

“你們這是幹什麼?”武殿分部上方的禁制扭曲,一道青色身影掠了下來。

“沈執事,他已經從你們分部走了出來,想來生意已經結束,應該不會再存在擋你財路的問題,還請沈執事不要再繼續插手。”後方人群整齊地往兩邊分開,一人手持玉扇,緩步走了過來,正是先前那名紫服青年。

“話雖如此,不過……”沈執事一直都關心著楚銘的動態,以武殿分部的眼線,自然早就知道附近有大量的皇宮禁衛集結;也知道他們的目的;本來預料楚銘也知道對方一定會追捕,不會輕易離開分部,沒想到剛一個轉身,對方就走了出去;這一下讓分部想出面庇護都不找不到理由了。

“我也是奉命行事,希望沈執事不要讓我難做啊。”金甲將軍面色肅然,直接打斷了對方。

沈執事皺起了眉頭,她知道對方的身份,代表的是金寧皇室,武殿分部或許擁有可以令整個金寧國都忌憚的威懾力,但是硬實力上還差了寫,更重要的是,她還代表不了武殿分部;楚銘雖然展露的天賦很強,但是值不值得獲取分部的鼎力相助,還有待考量。

場面一時尷尬下來。

“沈執事是嗎?”楚銘絲毫沒有將現在的處境放到心上,淡淡開口。

“啊?是。”沈執事正在心中計量,突然聽到楚銘的話,猛然回過神來,下意識地迴應道。

“麻煩你把這個東西交給這裡的最高負責人。”楚銘微微一笑,從懷中摸出一個錦囊遞了過去。

“故弄玄虛!給我帶走!”紫服青年手中玉扇猛然一合;聲色俱厲。

周圍的甲士立刻前湧,就要壓下楚銘。

噗~

楚銘冷哼一聲,無形的氣場迸發,離得最近的數名甲士頓覺身上如遭山壓,雙腿支撐不住,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喝!

金甲將軍見狀眉頭一挑,金光爆發,一道雄獅虛影從體內竄出,在場內踱步,低吼連連。

“我自己會走,我想你也不願在這裡大打出手吧。”楚銘淡淡道。

“你最好不要再耍花樣!”金甲將軍雙眼眯起,目光中攜帶著危險的光芒;雄獅虛影咆哮一聲,四散飄逝。

金色的聲波輻射,被壓在地上的甲士如釋重負,急忙站起身來回到隊伍,眼神中多了一絲恐懼。

“走吧!”金甲將軍冷聲道,周圍的甲士受到示意,讓開一條道路。

楚銘看了一眼沈執事,提步跟在隊伍後面。

“打攪了。”金甲將軍對著沈執事微微抱拳,語氣卻並沒有幾分尊敬;雖然對方的背後站著武殿這個龐然大物,但是金甲將軍位居金寧國禁衛軍大將軍,統領著金寧國最強的部隊,直接效忠於皇室,以維護皇室權威為己任;對於一向強勢,甚至連皇室都要禮讓三分的武殿分部並無絲毫好感。

所以剛一聽說三皇子的遭遇,立刻親自率人前來,要將楚銘緝拿,以儆效尤。

沈執事眼中閃過一絲怒色,卻又無可奈何,本想著先打磨打磨楚銘的銳氣,然後將他收為己用,沒想到對方這麼不識趣,白白可惜了一個不錯的人才。

越想越氣,不由攥緊了拳頭,突然感到手上傳來的異樣,這才想起楚銘囑咐之事,看著這樣一個小小的錦囊,沈執事有些想笑,難不成這裡面還有什麼驚天之物,足以讓對方對抗整個金寧國?

“算了,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就當幫他最後一把,至於結果如何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沈執事嘆了一口氣,身形閃爍,消失在原地。

武殿分部第九層:

“理事,有一名少年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沈執事將錦囊遞了過去。

“少年?什麼少年?”對面是一個文士中年,看上去頗有幾分書生意氣,不過身上散發出的浩蕩氣息表示這他是一名武者,一名高階武者!

“今天分部來了……”

沈執事將事情大致的經過講了一遍。

“哼!他算什麼東西,居然敢來我們分部拿人?”文士中年聽完猛地一拍桌子,臉上浮現一絲怒色;不過卻也只能嘆了一口氣,雙手無力的打聾下來;悵然道。

“若是我們能得到晉升,成為分殿,到時別說區區一個皇子、一個將軍,就算是他金寧國的國君,我又豈會放在眼裡?”

“那小子也是太沖動,若是他能一直老老實實呆在分部裡面,對方又哪有這個膽子?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加入我們,也算平添一主力。”

“少年得志,沉不住氣,能成大器;就算這次僥倖逃脫,以後也難保安全。”

中年文士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埋怨起來,邊說邊打開了桌子上的錦囊。

“還錦囊,裡面是不是應該有什麼妙計,告訴我該怎麼……”當中年文士開啟錦囊拿出裡面東西的時候,吐槽的話語戛然而止。

“這,這,這是?”因為太過震驚於激動,甚至有些結巴。

“難道他?”沈執事也是一臉震驚,呆呆地愣在原地,捂著嘴巴不可置通道。

“錯不了,錯不了。”中年文士直接站了起來,將手裡的物件翻來翻去看了好幾遍,驚喜道“到我們出氣的時候了,沈執事你這次做得好,等我回來好好獎賞你。”

說完化作一道殘影離開了分部,直朝皇城之內掠去。

一般的大型城池都是禁止飛行的,更別提國都了;不過這些限制都是作用於那些普通武者的,對於那些頂尖的強者,只能呵呵一笑了。

當然這個頂尖強者是相對的,中年文士是天地境後期巔峰修為,和金寧國的巔峰戰力一個級別,又有武殿做後臺,所以可以列為頂尖強者,不過也僅限於金寧國。

若是換一個有碎虛境強者坐鎮的城池,比如那些二三品國家;甚至是神域之內的超級國家,擁有玄心境尊者坐鎮,那就不夠看的了;相對的,那樣的國家也會有等級更高的武殿駐紮,出現同等級的頂尖強者。

不過始終卻僅限於那一小部分人。

…………

在一處類似衙門的大殿之內,最上首坐著一名身穿蟒袍的中年,旁邊有幾名身穿官服的小吏;金甲將軍和紫服青年也在列,門口則站著密密麻麻的銀甲白袍。

“就是你殺了飛兒的手下,打傷了飛兒的護衛?”蟒袍中年眼皮微跳,不怒自威。

“如果你說的飛兒指的是他的話,那就是。”楚銘淡淡的瞥了一眼紫服中年。

“這麼說,你是認罪嘍?”蟒袍中年冷哼一聲。

“我何時說過我要認罪了?”楚銘反問道。

“那你有什麼話要說?我金寧國不會以權逼人,以勢迫人,給你一個自我辯解的機會。”這種話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在扯淡,蟒袍中年之所以這樣說,畫外音就是你有什麼背景,有什麼後臺趕緊說;說完之後我估量一下,再給你相應的懲罰。

他可不是傻蛋,以楚銘年紀對比修為,自然可以看出不是泛泛之輩,這樣的人絕對不會平凡出身,要麼名門大宗,要麼隱士大族。

“我都不知道犯了什麼罪,認什麼罪?我去武殿分部有事相詢,他們堵在門外,還率先對我出手,我自衛還擊又有何罪?”

“難不成這武殿分部是你金寧國一家開的不成?”

楚銘神色如常,語氣平淡;不過含有一絲莫名的威壓,聲音並不洪亮,但是卻讓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牽動心絃。

“呵。”一聲輕笑傳來,紫服青年啪的一聲張開摺扇,頭部微微揚起,用下巴對著楚銘,神色倨傲道“你先前不是說不知道我是誰嗎?”

“我今天就讓你好好認識認識。”

“我是金寧國的皇子,在這裡,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不讓你進你就不能進。”

“哦?你這就是要比後臺了?”楚銘別有意味地看著對方。

“比後臺?你也配?你現在腳下踩著的是金寧國的土地!”

“而我就是金寧國的天,在這裡的一切都要聽我的,即使是武殿分部,也不能違揹我的意志!”

紫服青年越說聲音越大,到了最後簡直就是用吼的。

然而楚銘卻根本不鳥他,聽到他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甚至輕笑起來。

“好大的口氣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武殿分部怎麼樣?!”就在紫服青年的氣勢達到巔峰,他自己都沉醉在裡面的時候,一道冷哼突然在空中炸響。

喝聲之中蘊含莫大的威壓,華服青年的氣勢瞬間如氣泡般破滅,場內除了金甲將軍和楚銘之外其他人都頓覺胸中燥悶,頭痛欲裂;實質的聲波如同小蛇般從耳朵竄入,撕扯神魂。

即使是蟒袍中年都不由悶哼一聲,臉色發白。

嗖~

空間蠕動,一道身影出現在楚銘身旁,正是先前跟沈執事對話的文士中年,武殿分部理事。

“趙理事,別來無恙啊,小子年少無知,口無遮攔,還望莫要怪罪啊。”蟒袍中年很明顯認識對方,急忙走下臺階,笑臉相迎。

哼!

中年文士根本不理對方,轉過身來,對著楚銘微微彎身。

“屬下來遲,望楚長老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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