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開賽!
“想必有眼力高明之人已經看出了這玉牌的來歷”鹿無憂的語氣平淡,但是卻帶有一絲驕傲“你們每一個人手裡的玉牌都是一塊儲元玉。”
儲元玉算是一種比較珍貴的寶器,和儲物靈佩有些類似,不過儲存的是武者的真氣。在平時可以將真氣輸入其中隨身攜帶,待對敵之時,或者遇到緊急的情況可以將其中的真氣抽出,回哺到體內。
著聽上去有點像是靈石,但是卻比靈石要強多了,首先靈石裡面的是天地元氣而並非是武者體內的真氣,需要經過丹田的淬鍊方可化為己用,當然像楚銘那樣的純屬極個別特例,而且靈石裡的天地元氣經過長時間的封印,十分狂暴,稍有不慎就會帶經脈帶來損傷,而儲元玉則完全不用擔心,因為本來就是自己的真氣,所以可以完全自由駕馭。
而且還不像恢復真氣的丹藥那樣會有副作用,造成真氣駁雜的情況。
儲元玉的容納量根據品質不同也有所不同,就是不知道這一塊是哪一種。不過很快鹿無憂就替他解答了疑惑。
“這是中品儲元玉,大致可以儲藏一位普通天心境初期強者的七成真氣,而且可以重複使用三次!”
恩?這是中品儲元玉到時沒有超出楚銘的估計,畢竟大家的修為都在這裡擺著呢,下品儲元玉完全不夠看的,拿出來還不夠丟臉的,而且別看七成很多了,但是那指的是天心境初期,而且在場的哪一個是普通武者?所以七成勉強相當於在場的天心境初期強者五成的真氣,天心境中期的三成差不多,至於後期,估計他們根本就用不著,天心境後期,天地一心,基本不會存在真氣耗光的情況。
不過能反覆使用三次倒是有點讓楚銘意外了,畢竟每一次的輸入和抽取都會對它造成損傷,別說永久性使用了,基本上都是一次性消耗,沒想到這個居然可以重複使用三次,而且一次出手就是數十塊!
呵,大宗們的底蘊果然非同凡響。不過看到其他人都一副淡定的樣子楚銘不由地苦笑,自己反而有點像是鄉巴佬了。
“這塊儲元玉就歸你們所有,算是給你們的獎勵。接下來就看你們表現了!”說完鹿無憂身體微傾,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兩座擂臺前面也有專人架起了桌子,開始了抽籤。
因為兩座擂臺同時進行比賽,所以眾人又推舉了一位姓張的副裁判。這位張裁判也是一名無宗無派無門的散修,和鹿無憂也是老朋友,人品修為都頗被大家認可。
本來及時是這種級別的比賽,以鹿無憂和三大宗們的眼力是絕對沒問題的,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保險一點的好,而且更能服眾。
“一組張曉對林蛟!”
“二組李同對關鵬!”
因為他們在抽取玉牌的時候同時也將自己的名字登記了上去,這樣更加方便,也更加清楚。要不然像:一組甲隊三號對乙隊八號,這樣既不方便而且對比賽的人來說也十分的不尊重。
被叫到的年輕才俊一躍而起,落到擂臺中央,互相報了姓名便開始了戰鬥。 同時也代表了爭霸賽的正式開始!
觀眾席上的眾人都被吸引了,兩場比賽同樣精彩,一時竟不知道細看哪一場,除了有自己宗門弟子的勢力外,其他人都是左顧右盼,毫不糾結。
楚銘到時心平氣和,注意著自己這一方的比賽,他會和另外一隊的每一位高手過招,不過對方實力高低,他都不會起輕視之心。
一組先上臺的是兩個都是天心境初期修為的參賽選手,一個使得是刀法,一個使得是拳法,刀法和拳法的品級都不低,餘波砸在拳頭厚的墨藍色光幕上,出劇烈的轟鳴聲,火星四濺。
鬥了百餘回合,終究是施展拳法的參賽選手略勝一籌,避開的刀芒的同時,一拳轟碎了對方的護體真氣,贏得比賽。引得場下一陣喝彩。
“下一場,黃飛對董華!”
“請指教”黃飛相貌普普通通,雙手抱拳,語氣禮貌。
這兩人相互之間是認識的,一個是傑榜十三一個是傑榜十九!而黃飛真是傑榜十九,所以對對方頗為忌憚!
董華不耐煩道:“廢話少說,先吃我一槍!”
說話的同時,董華右手當空一抓,一柄銀色長槍握在手裡,真氣運轉,往前一刺,暗青色的真氣沖天而起,彷彿有一隻蛟龍纏繞著槍身,對著黃飛張開血盆大嘴撲了過去。
這隻蛟龍在董華的刻畫下栩栩如生,身上鱗甲密佈,吻邊長出了長長的須,頭顱兩邊有兩處高高鼓起,如同角一般,居然隱隱有化龍的趨勢。給人一種上古蒼茫的味道。
黃飛在怎麼說也是上一屆傑榜高手,不至於被一招秒殺,面對董華這一招,雖然面色凝重,依舊奮力抵擋了下來,只是對方明顯根本沒有讓他歇口氣的想法,一槍一槍接連不斷,或劈或挑,不一會就讓黃飛手忙腳亂,漸露敗勢!
“著黃飛怕是要輸了!”楚銘暗暗搖頭,其實董華和黃飛的實力相差不是太大,但是一上來黃飛的氣勢就弱了三分,而董華則是一鼓作氣,招招攻其必救,讓對方疲於應對,守久必失,再加上慌了心神,落敗是早晚的事。
楚銘的點評可以說是句句要害,怕是讓一些老一輩強者聽到也是要佩服不已。
既然已經預見了結果,楚銘也不再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不由將目光移到別處,恰好二組的比賽也結束了,此時就要上場的是蜀國紡天閣的一位高手,叫詩雨晴,楚銘在賭鬥場也是見過她的,聽說過對方六十連勝的名聲了,但是卻沒有見過對方出手,此時也不由地觀看起來。
而詩雨晴的武器也著實讓楚銘大開眼界,是兩條長長的綢帶,當然這僅僅是外表看上去,楚銘可不相信是普通的絲綢,八成是一個少見的寶器。
兩條長長的綢帶從袖子裡伸出,如同兩條飛龍在身邊盤旋,和她對決的是一名魁梧漢子,是一名新晉的武者,用的是拳法,走得是剛猛霸道的路線,一開始就是憑藉著這一點力挫群雄。
不過這一次似乎遇到了剋星,每一拳都被詩雨晴以巧力化解了,頗有一種一拳打在空氣上的感覺,讓他頗為窩火,有力沒地方使用。
“對面那男子要輸了。”楚銘搖了搖頭。
他這一句到時引起了旁邊楊斯道的注意,隨著楚銘的視線將目光移動到二組的比賽場地,看到身材嬌小的詩雨晴正在與一名男子交手。那名男子身材十分魁梧,且攻擊一場剛猛,打得整個空氣都在震顫,洩出的拳勁轟在光幕上激起點點漣漪。
“那男子明顯是穩佔上風啊,打的對方只能防守,毫無還擊之力啊。”楊斯道皺眉道。
“不出十招,他必敗。”
“此話怎講?”楊斯道來了興趣。
“兵法曰: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其實這放到別處也同樣適用,對方的攻勢看上去猛烈無比,但勁道用的太猛,沒有留下餘力,對付實力略低的參賽選手,或許能一舉拿下,但詩雨晴的實力不弱於他,甚至還略高,經驗更要在其之上,想要一鼓作氣拿下明顯不可能,等他氣勢一衰,就是詩雨晴反擊的時候,那時候想要扳回敗局,幾乎無可能。”楚銘侃侃而談。
“那你說如果是你,你該怎麼辦?”楊斯道好奇道。
“如果是我,就應該趁著還佔有上風的時候,氣勢未衰轉變節奏,邊攻邊退,或者造成已經力竭的假象,誘敵出手,再一舉破之!”楚銘想也不想,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楊斯道一連玩味地再次將目光投向擂臺,似乎在驗證什麼。
果然,僅僅片刻功夫,臺上局面風雲變幻。正如楚銘所說,氣勢也不可能一直只漲不跌,總有一個巔峰,在攀升到一定程度時,對方的氣勢開始明顯回落,而且從對方的臉色也可以判斷出來,對方先前的攻勢對他的消耗頗大。
而詩雨晴則僅僅是在防守,借力打力,以巧破力,消耗明顯小了很多。此時迎來這等待已久的時機自然不會放過。雙臂一揮,雪白的綢緞如雙龍出海般飛出,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明顯讓對方一愣,反應慢了半拍,被震開了雙臂,中門大開,然後如有靈性般裹住對方的身體,重重地撞在光幕之上,把他摔得七葷八素。
“果然如此,和你說的幾乎分毫不差!”楊斯道一臉敬佩的說。此時的他彷彿覺得眼前的楚銘有些陌生,雖然盡在眼前卻好似在天邊。這是修為上的、是實力上的、是心境上的。是一種即使是在面對水雲宗太上長老都不曾又過的感覺,太上長老帶給楊斯道的更多的是因為後輩對前輩的敬仰,而在楊斯道里也算是個目標,是可以超越的存在,而楚銘,說實話,楊斯道並沒有把握。
即使是水雲宗的長老,在見到這一幕也都紛紛投來了敬佩的目光,對是敬佩,此時的楚銘所展露的實力他們已經不能夠用讚賞來表達了,那是對於晚輩的情感,而楚銘已經有了和他們平起平坐的實力!
“茗霜對姚遠!”
恩,楚銘微微一愣,這麼快?
接著嘴角露出了微笑。打起精神,將目光投向了擂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