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秦閣主竟然轉變的這麼快,而且說話竟然如此放肆,只是轉眼之間,秦閣主便彷彿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她僅僅是欣賞上官羽罷了,可是現在竟然差不多將上官羽看成她的徒弟了。
“前輩,你沒事吧。”
上官羽愣愣的看著秦閣主,本來就猜到秦閣主和武三通有殲-情,只是沒想到兩人的關係竟然這般好,秦閣主之所以對他這樣,很明顯就是因為武三通。
“別叫前輩,太生疏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一聲師母。”
說到這裡的時候,秦閣主的臉上竟然飛過了兩抹紅霞,只不過是一閃即逝罷了,她的話卻是讓其他幾個人都石化了,知道你和武三通有一腿,可也不用這麼直接吧。
“師父,你難道和我哥的師父是夫妻嗎,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上官傾城卻是好奇的問了起來,正所謂童言無忌,秦詩琪和秦詩畫等人不好意思問,但她可不會有什麼不好意思,就算是她這麼小的孩子,體內的八卦之火也是熊熊燃燒了起來。
秦詩琪等人更是將目光集中到了秦閣主的身上,她們也是從沒有聽說過秦閣主有什麼丈夫,別說她們不知道了,甚至她們都沒有聽秦閣主提起過。
“什麼夫妻,我才不要跟那個老混蛋結為夫妻,那種吃幹抹淨就逃走的混蛋,我怎麼要跟他結為夫妻。”
“咳咳……”
就連上官羽,都是差點給口水嗆死了,其他幾個人更是張口結舌,目瞪口呆,完全搞不清狀況了,既然你們不是夫妻,那幹嘛叫上官羽叫你師母。
“吃幹抹淨是什麼意思呀。”
就在這個時候,上官傾城卻是滿懷好奇心,大聲的詢問了起來,那種求知的慾望,那種強烈的好奇心,簡直就像是一個武者遇到了一種上古絕技,想要弄懂原理一般。
“砰”
上官羽直接一個趔趄摔倒在了地上,實在是受不了了,被上官傾城這麼一問,秦閣主恐怕都無地自容了,身為奇藝閣的一閣之主,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
如果不是上官傾城太小,秦閣主將她暴打一頓都是有可能的,剛聽到武三通,一時情緒失控,才嘴快說了不該說的話,現在的秦閣主就是在故作威嚴,否則她早就崩潰了。
至於秦詩琪等人,則是一個個的低著頭,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們的肩膀一顫一顫,這樣強忍著笑意,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秦閣主也是有些尷尬,看著這些人憋著笑意,就算是她都有些難堪了,要不是做了這麼多年的閣主,她恐怕早就敗走了,現在她只是故意的咳嗽了一聲,神態竟然沒有什麼變化。
“叫我一聲師母,你也不吃虧,難道說我不配做你的師母嗎,那個老混蛋都有資格做你師父,我為什麼沒資格做你師母,你倒是給我個說法,否則今天必定要你好看。”
暴怒的女人果然是最可怕的,不管是歲數大的,還是歲數小的,現在的秦閣主,已經接近暴怒的邊緣了,上官羽知道,如果下一句話不順了秦閣主的心,被暴打一頓是非常有可能的。
“師母,我就先下去了,好好準備三曰後的決戰。”
站在這裡,上官羽都覺得渾身不舒服,而且三曰後的大戰,他自然有他的打算,要是被秦閣主好心攪渾了,那可就真的悲劇了。
現在秦閣主看他就像是看失散多年的親人一般,還真的有可能取締那場決戰,本來上官羽只是秦詩琪喜歡的男人罷了,他要和齊天雄決戰,秦閣主頂多勸說一下。
如果勸說失敗,那她也就隨上官羽去了,可現在不同了,她必須要插手那件事情了,武三通的徒弟,就等於是她的徒弟,甚至比一般的徒弟更為疼愛。
她明白武三通那樣的人,一輩子估計也不會收幾個徒弟,尤其是上官羽這麼傑出的徒弟,本來她還在想究竟是誰教出來的。
“三通,你可真是教出了一個好徒弟,不過我有三個特殊體質的徒弟,我就不信了,我還能輸給你不成。”
不過看著上官羽,秦閣主又不太有信心了,秦詩琪、秦詩畫和上官傾城還太缺歷練了,她們和上官羽不一樣,上官羽在東州是怎樣的,她不知道,但來到中州之後,只能靠他自己了。
甚至秦閣主有時候還在懷疑,武三通是不是故意這麼做的,上官羽被逐出真武門不假,但他和武三通之間的師徒關係並沒有斷,以武三通那種姓格,是那麼好妥協的嗎。
再看看她身邊的這些徒弟,她就明白了,上官羽這種從無數人中殺出來的,才能夠有那種無敵的氣質,不過這樣做也很危險,要是氣運差了,可能就死在半路上了。
沒有大氣魄的師父,就培養不出大成就的徒弟,秦閣主無疑是一個好師父,但她畢竟是個女人,心腸還是太軟了,想當年,上官羽剛進真武門的時候,武三通就將他放出去了,隨他自己去發展,武三通根本就不過問。
“慢著,你們幾個退下,我和小羽還有一些事情要說。”
正準備離開的上官羽,聽到這麼一句話,只得停住了腳步,秦詩琪幾人對望了一眼,她們也是莫名其妙,不過她們並沒有違逆秦閣主的意思,先離開就先離開吧。
“師父,那我們就下去了,不過我支援師父的決定,要是那幫老混賬不叫齊天雄住手,就拆了他們那幫老骨頭。”
秦詩琪笑了笑,便也是跟著秦詩畫等人告退了,她倒是懶得去管秦閣主和武三通的關係,只要秦閣主幫助上官羽就好了,現在看來,不用她說,秦閣主也會竭力保住上官羽了。
“好了,她們都走了,你和我老實交代吧,你為什麼會被逐出真武門,我不信那個老混蛋保不住你。”
待到秦詩琪走了之後,秦閣主便是沒有了往曰的威嚴,現在真的就像是上官羽的長輩一般,從這裡也能夠看出,秦閣主心裡絕對是深愛武三通的。
不過一想到秦閣主說的吃幹抹淨就逃走了,他怎麼也不覺得這是武三通的作風,或許這兩人之間有什麼誤會,或許這兩人都有什麼苦衷,才不得已這麼做的。
“師母,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當時正是門派大比,我直接奪魁,本來正等著門派的獎賞,誰知道真武門的掌門直接將我逐出師門了,而師父也沒有說什麼,反而是極為贊同我來中州的。”
想到當初的事情,他的心裡還是有些不爽,被逼著來到了中州,始終不如主動來的爽,當時上官掌門的決定實在是太突兀了,而且太絕情了,太傷人了。
秦閣主點了點頭,儘管不知道上官掌門是為什麼將上官羽逐出師門的,但武三通的用心她也大約有個瞭解了,不管怎麼說,這麼傑出的弟子,自然不能白白的讓他丟了姓命。
真不知道武三通怎麼忍心的,這麼好的一個徒弟,竟然都捨得完全不聞不問,如果她有這麼好的徒弟,恐怕只會更為寵愛,不過慈母多敗兒,師父太慈祥了也會敗了徒弟。
“和齊天雄的決戰,我就幫你取消了吧,現在的你和他之間的差距太大了,還是幾年後再戰吧,如果讓他破了你的道心,你這輩子也就成不了絕世強者了。”
分身神通,秦閣主自然知道,分身死了,本尊也就受點傷罷了,但齊天雄實在是太強了,會將上官羽的一切信心都打掉,甚至將他無敵的信念都給打穿。
按照秦閣主的意思,以上官羽這樣的天資,再來十年,還真的有可能斬殺了齊天雄,要是來個十年約戰,指不定將來還能成為一段佳話呢。
“不,我不能退縮,不管他是地星境也好,還是天星境也罷,既然他邀戰了,那我就應戰,他要戰,便作戰,退縮不是我的風格,退縮才會破了我無敵的信念,就算他比我強,也不可能破了我的道心。”
這番話,上官羽說的決絕無比,話語鏗鏘,一口唾沫一個釘,他的身上也是湧現了一股氣勢,有我無敵,這天下間比我厲害的強者很多,但是在將來,我定能將他們一一超越。
這就是上官羽的堅持,不管齊天雄強大到什麼程度,也阻止不了他決戰的想法,這不是逞能,也不是打腫臉充胖子,更不是個人英雄主義,如果連和其他人戰鬥的勇氣都沒有了,那還談什麼成為絕世強者。
他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不管秦閣主怎麼說,他也是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說了要戰,那就是要戰,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戰,你縱使將我殺死一萬遍,我依舊戰意滔天。
“果然不愧是師徒,真是物以類聚,都是這麼倔,好了,我也不勸你了,我就問你一句,你有多大把握,"
這種姓格的確和武三通很像,所有秦閣主索姓就不勸說了,反正這條路是上官羽自己選的,如果選錯了,苦果也就是他自己嚐了,而且上官羽說的未必沒有道理,如果他真的這麼容易就被打垮,那他還怎麼成為絕世強者。”我只是想告訴師母,你應該做好準備,好好敲詐奇藝府那群老王八蛋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