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還真被他問住了:妹妹還沒有名字呢。
我起!我起!恆兒直嚷嚷又像撒嬌又像央求似乎非得要她答應不可。
你起?雲錦頓時就笑她不得不想起之前的小魚但看他這麼高興想著就算是給沒出世的小傢伙一個小名兒吧。妥協的點了頭笑著問:恆兒有什麼好名字?你是哥哥可得給妹妹起個好聽的名字哦。
什麼好聽?恆兒擺出一副虛心的姿態卻忘了是他嚷著要起名字。
雲錦撲哧輕笑仔細的想了想說:比如有些人叫嬌嬌有些人叫彤彤丹丹。她選擇了疊音名字只是希望這樣容易讓他懂。
恆兒歪著腦袋很努力的想在好一陣子之後突然問:糖糖!孃親糖糖好聽嗎?
雲錦起先一愣隨後就明白了他口中所念的字。
糖糖?她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喜歡魚就把小兔子叫小魚喜歡吃糖就把妹妹起名叫糖糖。若不是小魚先被小兔子佔用了恐怕她的女兒就得叫小魚了。
糖糖?什麼糖糖?驀地響起疑問齊嘯天從外進來先把恆兒抱起來逗了一回。
去端茶。雲錦吩咐著宮女這才笑著回答:剛才恆兒吵著要給肚子裡這個取名字你也知道他的水平很自然的這名字的由來又與他密不可分。
齊嘯天聽了就明白笑著說:糖糖這名字也不錯又好記又好聽喊著聽著都是甜絲絲的。
恆兒摟住他的脖子忽然想起一件事一本正經的說:父皇我要背詩。
背詩?齊嘯天向雲錦投過疑問的表情。
你仔細聽著。雲錦只是笑。
齊嘯天心裡猜測著便說:好恆兒背吧。
恆兒馬上晃著小腦袋認認真真的背誦起來: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窈窕淑女鐘鼓樂之
。
恆兒的背誦停了好一會兒齊嘯天還怔怔的看著緊接著如同回魂似的驚笑起來:錦兒恆兒居然能背詩了?這麼長他居然能背完?什麼時候學的?朕怎麼不知道。
雲錦望著他也笑:都學了幾天了記的不全今天才完整的背了下來。品|書|網恆兒記憶力好只要教他他都肯學。
乖兒子真厲害!齊嘯天大為稱讚心裡的喜悅無以言表可隨之輕嘆了一氣。
雲錦很清楚那聲嘆息的含義只裝作沒有聽見。
用過晚膳陪著恆兒玩了一會兒等著恆兒睡了齊嘯天返回房中。
走到雲錦身邊輕環著她低聲自我疑惑:這小傢伙到底是不是女兒?
雲錦對他這種犯傻早已見怪不驚笑了笑也沒接話。
齊嘯天又說:錦兒你覺得她是女兒還是兒子?她有沒有像恆兒當初那樣調皮?
雲錦笑睨他一眼很無奈的說:又不能以此判斷是男是女。男女自有天定你急也沒用到時候就知道了。
撫在她的小腹上少頃齊嘯天又問:錦兒外面的花草大致都弄齊了你看還要什麼?
都挺好的。她一面回答一面又說:我困了腰也有些酸。
睡覺等下朕給你揉揉。
兩人隨之安寢。
齊嘯天小心輕柔的為她揉腰嘴邊的話來來去去總沒出口。
雲錦很**感到他從晚膳時起就有些欲言又止想著又是有了不好言講的話。無奈的笑了笑問他:你有話講?
齊嘯天先是笑然後才說:是有件事不過這件事不是朕的意思。
你說吧。雲錦在心內猜測著
。
關於選秀的事兒。齊嘯天先觀察她的臉色看她沒有異樣這才講:原本今年不是選秀期只是前兩年一直被朕推遲。如今趕上外無戰事國內昇平這祖上的規矩朕還真不知怎麼推。
雲錦不以為意的嗤笑反問他:那你打算選秀了?
齊嘯天笑的幾分心虛:朕這不是在跟你討主意嗎?
雲錦沉默了一下然後帶著幾分認真的笑問:皇上你真捨得下三宮六院?
朕現在的舉動還不能說明問題嗎?他笑著反問。
我是指永遠。雲錦強調。
這個麼齊嘯天故作思量見她絲毫沒有中計只得放棄玩鬧說:你把朕迷成這樣一顆心也被你抓的緊緊的那三宮六院的門往哪邊開朕都不知道了。再說三宮六院的女人雖多卻都不及你萬分之一朕守著你就夠了。再加上咱們的兒子女兒或者還會再有一對兒子女兒多熱鬧要外人來插什麼。
雲錦完全相信他說的是真心話雖然有些痞但不妨礙使她窩心。
你在想什麼?見她不說話卻笑的詭異齊嘯天隱隱覺得她在算計什麼。
雲錦笑著說:我在想皇上或許可以大赦天下。
呃?他一愣有點兒沒明白。
雲錦解釋道:不管你怎麼做把選秀的事停住並且我要你承諾在你即位期間永遠不再進行任何形式的選秀納妃。
齊嘯天聽了就笑。
若在以往且不說生氣與否只這話本身就侵犯了他身為皇上的權利和威嚴。但現在他願意承諾。他終於明白什麼叫做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天下奇花雖多但若心被一朵花霸佔其他的就再也無法欣賞。
然後呢?與大赦天下什麼相干?他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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