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宮中的中秋宴仍擺在麟德殿細雨霏霏與以往多了幾分詩意。
殿內舞樂翩躚推杯換盞氣氛歡愉
。
在殿內正中的位置恆兒就坐在席位中間。恆兒是活潑的子更何況是吃飯的時候又讓他坐在中間少不得動來動去影響身邊的人。
齊嘯天見狀就說:恆兒到父皇這邊來坐。
沒關係的皇上。不等恆兒換位置皇后立刻就開了口言語神態中表現出極大的耐心和溫柔。小孩子就是活潑愛動恆兒這麼可愛我很喜歡。由我照顧他吃東西皇上放心吧。
見她這麼說齊嘯天也就作罷。
恆兒看了看身邊的兩個人仍舊捧著小碗吃燉在清蒸魚裡的嫩豆腐。吃的正好突然一個不注意湯匙歪了豆腐塊兒啪嗒一下掉落在身上。
恆兒一看伸手就去抹。
別動!皇后趕緊制止拿著絹帕給他擦拭乾淨擦著感覺他衣服裡面有東西凸出就笑著問:恆兒脖子上戴的是什麼寶貝?能給我看看嗎?
恆兒很天真當即就把寶貝從脖子裡扯出來炫耀的舉著說:這是孃親做的父皇也有!
哦?是嗎?皇后微微一笑看向旁邊的人。
齊嘯天正與大臣喝酒沒有注意到他們說話。
恆兒以為她不信伸手就去拽身旁人的衣袖:父皇父皇香囊呢?
齊嘯天轉過頭一時沒明白:香囊?
這個!恆兒指著自己脖子上的小香囊說著就朝他胸口上摸。
恆兒別鬧。齊嘯天止住他的手從懷裡將綠色的香囊取出來給他看。因皇后注視著有幾分不自在隨之就將香囊重回收了起來:恆兒乖乖吃東西。
雖然只是一眼可皇后還是覺得那隻香囊十分眼熟她想起那年重陽節在萬壽山他的腰上就佩戴著這樣的香囊。答案就擺在眼前是雲錦送的仍舊是三年前的那隻。
她突然覺得很可笑很懷疑眼前這個人是他所認識的皇上與此同時更大的不忿和怒火填充了她整個心
。
恆兒放了小碗左右看看又扯旁邊的衣袖:父皇小哥哥呢?
齊嘯天再度轉頭笑著摸摸他的腦袋說:小哥哥晚上來到時候你們可以一起看花燈。
恆兒聽了也不糾纏扭著身子往外擠。
恆兒要去哪兒?齊嘯天問。
我要孃親。恆兒望著大殿一側的諸位娘娘語氣有點兒委屈。
齊嘯天沉默了一下隨後吩咐全德:你帶小皇子迴流華宮。
全德領旨。
眾人的目光尾隨著恆兒逐漸消失於殿門這其中不乏算計、羨慕、嫉妒。
流華宮內的宴席正在繼續恆兒回來的這麼早雲錦有些意外。
恆兒怎麼了?她問著恆兒詢問的眼神看向全德。
全德回道:娘娘不必擔心小皇子是想你了所以皇上命奴才將小皇子送回來。
哦。雲錦點了點頭笑著點上恆兒的鼻子說笑兩句。見他胸口的衣服上有些汙漬便命宮女取來乾淨衣物更換又問他:吃飽了沒有?
吃飽了。恆兒一面說一面朝她後面看從進門起就發現有兩個陌生的女人。
雲錦先給他換了衣服擦手洗臉然後才指著翠翹介紹:恆兒喊翠姨。
翠姨!恆兒雖不懂涵義還是乖巧的喊。
翠翹沒做推讓謙辭輕笑說道:恆兒真可愛。早就聽說過果然和皇上很像。
這時燕兒笑著插言:小皇子的眼睛像娘娘。
這是燕姨。雲錦又介紹。
燕姨
!恆兒脆脆的喊了一聲。
不娘娘我怎麼能讓小皇子喊我我因一聲稱呼燕兒臉色漲紅緊張又赧顏的連連搖頭擺手。
其他幾人見狀都笑起來。
雲錦說:這聲‘燕姨’可不是白喊的。你陪恆兒玩一會兒我和翠翹說幾句話一會兒就過來。
好。燕兒已不是不解事的年紀。
翠翹猜測著她將要說的話跟隨著走到門外。
飄飄細雨逐漸停了微風吹著裙角空氣很涼。流華宮內擺了不少**空中還有桂花的香味。
雲錦又再度細細打量她眼神認真的調侃:是他沒說還是你不願意?
娘娘指的是突兀的一句翠翹微微皺眉。
我指你與葉白塵什麼時候擺喜酒?這次雲錦說的很直白。
娘娘我們我們翠翹想搖頭想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嘴脣張張合合半晌垂了眼簾:我哪裡配得他?再說他
什麼配得上配不上都是庸人自擾的話。雲錦對此很不屑。
翠翹忽然覺得說錯話忙道:我是無心並非有意娘娘別多心。
雲錦嘆息的搖頭:我怎麼會跟你多心?我說的是你。本來我是不知道你們的事也從沒問過人只是無意間得知你仍在葉府得知他曾拒絕了幾門親事就有了猜測。葉白塵是個怎樣的人?你與他一起三年比我更清楚。如果他不是對你有心三年這麼長的時間他早就把你送走了。何況當初還是我逼著他救得你們。
翠翹沉默了。
雲錦低眉又笑。其實翠翹何其聰敏哪裡會不知道葉白塵的心而她對他看得出也是有意。歸根到底不過是自卑在作祟或者是外在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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