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聲停歇恆兒已在齊嘯天懷中睡著了。
趁著齊嘯天將恆兒抱到隔壁房間安頓的空閒雲錦收了琵琶命宮女準備沐浴等事。關於宮中近況她還未曾打聽曾經的身邊人早已在宮外沒必要將她們再捲進來。
齊嘯天返回來揮手摒退了眾人。
紫檀雀屏後香霧輕嫋雲錦挽著衣袖除錯水溫將沐浴所需之物依次擺放回頭就見他站在身後靜觀。拋開一切雜思落落大方的上前為他解除衣帶褪除衣袍。
齊嘯天享受著猛然一收手臂將她攬入懷中犀利的眸光直直的盯著她問:錦兒你說朕對你好不好?
好。
可你卻負了朕騙了朕還從朕身邊逃開。你所做的一切足夠朕賜你死幾回可朕留著你知道為什麼嗎?輕輕的吐著這些話看似溫柔更像惡毒的。
嘴角浮起她無畏的迎上他的目光:因為皇上舍不得我。
你好自信。輕嗤一笑勾起她的下巴拇指撫著玫瑰紅脣似暖似冷的說:朕的確是捨不得若是捨得一定親手殺了你解恨。錦兒三年不見你的子變的柔順了?朕很好奇很想問你你的柔順是為了誰?
雲錦微愣沒想到他話音突轉。
恆兒與朕哪個更重要?緊接著他的話滿是逼問。似乎意識到問題的可笑眼中冷色一閃有些煩躁:以前的事你若再犯一條別怪朕沒提醒恆兒你恐怕就難見了。
他一個甩身越過她浸身浴水中。
儘管知道他是難堪下的氣話可卻正擊在雲錦的心上頓時定了腳步望著他半晌沒出聲。
要知道之前的事總的說來就兩個字:欺瞞。可事到如今的確還有件瞞著他。仇恨縱然已逐漸消散可始終不願讓人知道總覺得這種命運可笑。
見半會兒沒有動靜齊嘯天挑眼望去就見她眼神浮動面有異常
。思及方才的話寒眼一聚質聲問道:你還有事瞞著朕?
喉間猶豫遲疑終於是輕然點了點頭簡潔吐了一個字:是。
齊嘯天張口就要要問卻又猛地停住。他竟心裡膽怯怕又得知一件大祕密他怕一怒之下真的會殺了她。心思翻滾中攥緊了手遲遲沒有出聲。品|書|網
他不問雲錦也奇怪看他眉底壓抑的神色隱約猜到了幾分。
幾步走到他邊沉思後說:皇上恕罪這件事說來也沒什麼不過是關於我的出生罷了。
出生?齊嘯天聽出蹊蹺緊逼著酒追問:這話是什麼意思?怎麼又牽扯到你的出生?難道之前所說都不屬實?還是另有不為人知的內情?
對於他的激動她懂得。當初那樣的盛況卻得知她不堪的出生徹底羞辱了他作為皇帝的尊嚴。滿朝文武滿宮后妃一點兒退步都沒給他留。換做是怎樣仁德的皇帝都難以承受這般奇恥大辱他所為算是大度了。
咬著嘴角輕諷一笑轉瞬即逝:我的出生的確低所隱瞞皇上的事說來很可笑。懇請皇上寬恕實在不想提及。
兩三句話下來齊嘯天就捕捉到了她言辭閃爍似乎對那件事很有牴觸。偏生如此他的好奇更甚他不住的在猜想究竟在她的出生中還關乎著那件事?
思忖再三他忽然輕笑擺明是:錦兒今晚大臣們就小皇子的撫育問題上諫。朕雖沒依他們的意思可往後恆兒拜了老師逐漸長大變數太多了。
你!雲錦怔住。
將來為恆兒選老師這可是身為皇子的一件極為重要的大事朕在想什麼人比較合適。話裡話外他所要表達的真正意思很明白。
你可以讓我選?她當然清楚交換條件是什麼。
只要你沒有事情再瞞著朕。他的意思很清楚。
雲錦忽而又笑起來:誰的心裡沒有祕密皇上想要知道一切縱然我願意講可也不見得講得完
。皇上指的範圍太廣錦兒實在難以從命。
齊嘯天斂了眼認真的細細神思無奈冷笑:你考慮的倒周全。好!朕別的不問只問你出生這件事你把這件事說全了。
真的要說?雲錦的嘴角揚了笑怎麼看都有些惡意的味道。
齊嘯天頓生警覺疑慮中點頭:說!
雲錦站在他身後緩緩的按捏他的雙肩隨之清晰說道:很平常的事關於我的生父。一個芳叢過客十八年來從未見過卻想不到入宮以後居然找到他了。他的身份不難猜皇上細想想我在宮中一年都接觸過什麼人?
經她一說齊嘯天腦子裡似乎想到了什麼卻來不及捕捉就消失。
她又說:那個人喜愛歌舞能詩擅畫曾是皇上的愛臣還為皇上送了兩位愛妃一位俊才。
是他?!齊嘯天著實吃了一驚轉頭望著她眉頭擰的死緊。
雲錦見狀倒輕鬆的笑似乎是在調侃自己:皇上是不是覺得很好笑?當初我也覺得太離譜。看來有些事情是註定的我與他們葉家冤仇很深難以化解。
他想起來了當初她曾特別好奇的追問葉章賀的事又提過奇怪的要求原來
水溫漸冷雲錦服侍著他起身。
齊嘯天好一陣子的沉默幾次三番擰眉欲言又止。他感覺要說什麼卻捉不住頭緒。
這件事都有誰知道?他突然問緊接著兀自肯定的猜測:齊佑辰!葉白塵!
雲錦笑著不點頭也不搖頭然後說:待恆兒到了拜師的年紀就點葉白塵做他的老師吧他可是你最愛的臣子。
齊嘯天輕哼不置可否。
享受閱讀樂趣,盡在吾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