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皇后的話句句看似在理在情儘管雲錦心中也動搖的半信半疑可是
雙手輕輕護在身前只為了腹中的孩子她仍是咬緊了牙拒絕承認:除非皇上親自下了聖旨否則我不信!
皇后的神情頓時陰冷凝聚。
雲錦諷刺輕笑道:皇后的話有紕漏。皇上此刻不在宮中皇后就來傳口諭在皇后看是一回事在我看來是另一回事。皇后一宮之主想誘使個別大臣不是難事想假傳聖諭也不難。
皇后笑意漸冷威脅之意明顯:這麼說你是不肯乖乖喝藥了?
雲錦盯著那隻碗心頭一陣亂跳她很怕會護不住孩子。此外她很清楚皇后對她的憎惡為什麼不直接趁此取她的命?
皇后心中自然是另有打算眼色一橫命令道:貴喜服侍她用藥!
奴才遵命!貴喜說著邁步。
娘娘!一直跪在地上的翠翹見狀終於回神急忙奔過來擋住貴喜:你們不能這麼做!你們不能!
把這該死的奴才拉開!皇后冷聲叱道。
娘娘!娘娘
皇后話音一落立刻有人上前將翠翹拉遠為防止她亂喊捆綁了她的雙手又將嘴堵住。翠翹掙扎不過最終只能流著眼淚望雲錦。
看著步步緊逼的藥碗雲錦無法繼續維持冷靜當後背抵上什錦架不得不停住。
‘錦妃娘娘’請吧!貴喜的笑滿是諷刺的諂媚。
這就是他想看到的結果嗎?終究是不肯信她願意藉由他人之手除掉他
。可悲的是到了這種時候她腦中回想的竟是曾經的各種甜恩寵昔日言語早隨風而逝再想不過是拿把鋒利無情的匕首刺自己的心。可她忍不住。
憤怒的抬手一下將遞在眼前的藥碗掃落在地。
隨著清脆的瓷器碎落聲貴喜一愣回頭望向皇后:皇后這
皇后似乎很滿意這樣的結果笑的得意而冰冷:沒關係本宮還有準備。
貴喜得令又從門外取了一碗回來。同樣款式的碗同樣的藥汁同樣緊逼的舉到她面前。品|書|網
讓她喝!皇后下令傲然的眼睛瞬息不動的盯視。
貴喜使了個眼色立刻有人上前準備鉗住雲錦雙手。
滾開!雲錦凝眉輕喝從袖中將銀龍匕首取了出來隨手一掃鋒利的刀刃劃上了始料未及的貴喜的胳膊上。貴喜驚嚇的一抖險些將藥碗丟翻。
難道你們連一個女人都制服不了嗎?皇后厲聲斥責眉宇間籠罩著狂躁之色。
貴喜忙令左右上前。
就在此時房中燈火忽然全部熄滅。
怎麼回事?貴喜?皇后心頭一驚趕緊喊人。
皇后奴才在這裡。貴喜迴應著也慌亂的原地摸索。
皇后別驚慌。隨行的李建忙從房外取了燈火可當房中再次明亮起來卻不見了雲錦的身影。
皇后愕然緊接著連聲憤斥:廢物!全都是一群廢物!趕緊給本宮找!
此時李建相對之下還算細心提醒道:皇后剛才燭火熄滅不過轉瞬能當著這些人悄無聲息的將人帶走皇后來人不簡單。為防止意外也為了皇后娘娘的安全臣建議娘娘還是先回坤寧宮回信兒吧。
皇后眉宇一沉快速思索後覺得有理:好。你馬上查
這邊話未說完門突然被人撞開一名受傷的侍衛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大人不好了外面打起來了
。
什麼?李建一時沒聽明白卻很清楚一件事:皇后現在你不能出去被人發現的話就麻煩了。待臣出去檢視檢視。
皇后忍不住一絲驚亂對突如其來的狀況揣摩不透難道是有人黃雀在後?會是誰蘭貴妃嗎?若是她那就不該讓人劫走雲錦劫走雲錦難道是皇上?
當這個猜測躍上心頭臉色瞬間慘白。
濃郁的夜色中只聽刀劍相擊火把的光亮逐漸將整個景雲宮照亮。細看之下大批軍恍若憑空出現將整個景雲宮圍的水洩不通。
正在這時景雲宮的門口走進一行人。
為首之人一身標誌的龍袍嘴角勾著似冷似暖的輕笑說:朕的這齣戲演的如何?若朕不出宮賞荷如何能‘引蛇出洞’?又如何能‘黃雀在後’將他們一網打盡揪出幕後之人呢?
在他的左側是齊佑辰此時眼色陰鬱流轉抿脣不言。
今晚齊嘯天提議賞荷一直賞到亥時他已經覺得不對勁。後來又猛地回宮他便知道是事情不好現在
視線遙望在通往薔薇院的宮道上一行蒙面黑衣被軍前後圍堵黑衣中便有用錦披裹著的雲錦。是他的人!
在右側的葉白塵見狀也擰眉果然與猜測相符她是打算離開。不過不知她身後的是什麼人居然肯冒如此風險難道、那孩子
齊嘯天同樣雙眼犀利的盯著一群黑衣中的那抹藍色心中的跌宕起伏可想而知。
雲錦不會忽略那道強烈的眼神對視而去忽然覺得很平靜。以前的種種全是猜測就算相信的理由再充分她都會找另外的藉口自我否認可現在有極好的驗證機會。
嘴角抹出絢麗而詭異的微笑微動脣齒對著身旁的黑衣低聲道:挾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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