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撲哧一聲輕笑滿眼亮晶晶的水光:臨淵好多姑娘在看你呢。
是嗎?他聞言隨意掃了掃搖頭笑道:一般沒一個能和錦兒相比不值一看。
雲錦不由得側臉輕嘆或許有幾番試探的意味:你愛我貌美可再美的容貌也有衰敗的那天那時候你就不理我了?
齊嘯天看著她笑:錦兒你害怕失寵?
雲錦睨眼望去說的似真似假:當然怕很怕。
別怕!他咬著笑湊到她耳邊說:放心吧我怎麼捨得冷落你即使你將來變成了‘老妖精’我也愛!
你說我是老妖精?雲錦聽得笑也不是氣也不是狠狠瞪他一眼轉開臉。
別生氣為夫說錯了夫人莫氣。齊嘯天連忙討好的告饒緊接著又戲笑道:你不是‘老妖精’不論你變成什麼樣兒永遠是我心裡的寶貝!
儘管情話聽了不少可聽他說出這番話還是令她紅了臉:就會哄我!
齊嘯天欣賞著她滿面霞光指著前面不遠處的涼亭說:過去歇歇。品|書|網那裡地勢高等會兒可以欣賞賽龍舟另外我還讓人準備了各色粽子。
亭子裡早有人侯著桌上碟盞齊備不少人張眼探望好奇私語。
錦兒我有東西送給你。齊嘯天笑笑從身上取出一件東西提在手中。是個紅色蝶形的荷包精巧細緻上面繡著連理枝。他將荷包系在她腰上滿意的看了一回然後指著自己腰間說:你瞧我也帶著呢。
順著他的手勢望去只見他腰間掛著碧綠的小荷包正是她送的那個
。
莞爾一笑手指摩挲著腰上的荷包心中不止是感動那麼簡單。
在端陽節有個習俗佩戴荷包也在之間贈送。只是一般都是姑娘精心製作送給男子這回倒反過來了。
這裡面是張靈符我讓人去寺裡求的。齊嘯天說著有些貪戀的凝望她此刻的笑容。淡淡的卻觸動他的心讓他跟著一起高興。
抿著笑抓了酒壺斟酒:我不能喝酒就以茶代酒敬夫君一杯。
好!齊嘯天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不多時湖面上就開始賽龍舟所有人在圍在岸邊觀看。賽龍舟一開始鑼鼓震天加油喝彩聲不斷。龍舟一結束湖上就是各色畫舫的天下隨之飄出不少美妙歌聲。
在岸邊的空地上娛樂不少鬥草的比詩的接對聯的到處都是喜氣熱鬧。
欣賞著齊嘯天忽然笑道:好久沒聽錦兒唱歌了。
你想聽?雲錦心情好見他有興趣便站起身望著滿目歡鬧唱道:深院榴花吐畫簾開綀衣紈扇午風清暑。兒女紛紛誇結束新樣釵符艾虎
一曲畢許多人聞歌望來紛紛叫好。
錦兒的歌聲賽過湖上的那些人你瞧別人都不服氣了。齊嘯天笑著指向湖上的畫舫船頭上的那些歌女們都望了過來似乎要與她一決高下。
這可是你要我唱的出了事你負責。雲錦對圍觀者不以為意笑語嫣然的歸坐。
早知你的歌聲如此吸引人為夫才捨不得讓你唱呢。玩笑著忽然見到一抹熟悉身影:風清!
雲錦順眼望去只見在不遠的幾棵樹下一身衣衫的葉白塵正與幾位年輕公子交談。他如今做著翰林編修依照齊嘯天對他的器重程度升遷只是時間的問題。
齊嘯天忽而笑著與她低聲說:上次你要給他做媒結果張家出了事
。他是個難得的人才你說若是我將他招為自家人豈不好?
你想招他做駙馬?雲錦略有驚訝腦子裡想著不由得笑:可是公主們都太小了。
所以很可惜!多少人盯著他呢怕是公主們沒機會了。齊嘯天的確很無奈可惜沒有個適齡的公主。
雲錦眼簾一垂一抬忽而興趣的說:我想到一件事。上次葉家出事府邸都被沒收了如今人家葉公子做了狀元一家人卻還住在鄭大學士府上怎麼看都不合適呀。
對!你不說我都忘了。齊嘯天點了點桌面說道:也不是大事找個機會將府邸賜還就行了。說著又似想到什麼盯著她笑的疑惑:錦兒我發覺你越來越心善了是不是懷孕的關係?
好笑的嗔眼:心善不好嗎?
你喜歡就好。笑的寵溺。
說話間卻見葉白塵走來。
葉白塵在亭外站住:見過公子夫人。
不必多禮。齊嘯天笑道:你與友人遊玩不必到我跟前來我可不想擾了你們的好興致。
公子言重。此時已近正午本該回府卻見公子與夫人在這裡自然當來問候。葉白塵淡然相對似有無意的看了眼雲錦忽而邀請:既然相遇若是公子與夫人不嫌棄請到府中用席。
哦?齊嘯天對於這邀請只是笑笑轉而詢問:錦兒去不去?
雲錦含笑望著葉白塵眼色流轉:去!既然葉公子盛情相邀咱們就去吧說不定他家有好吃的粽子呢。
好!吃粽子去!齊嘯天也笑隨後又說:風清也不用張揚只在府裡安靜的擺席即可。
葉白塵領會:公子放心席就擺在風清院中只說招待朋友。今日外公不在府內。公子夫人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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