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旨下達禮部立刻著手準備祠堂的規模樣式以及選址很快就定了下來三天後就從紫都出發前往涼關。葉章賀奉皇上口諭隨行。
陽光暖著葉夫人站在窗前臉色憔悴:他走了?
是。丫鬟小聲的回答。
眼色一戾恨恨的將妝匣鸞鏡揮落在地。
佩珊你這是何苦呢?鄭柏文從外面走進來嘆口氣。
丫鬟們識趣的退了出去房門被輕輕帶上。
鄭佩珊自嘲的笑滿懷失落與痛苦的說:爹我這麼忍讓這麼努力然而卻爭不過一個死人。他眼睛裡根本就沒有我只有那個女人!我不明白不過是個門裡迎來送往的賣笑女人也值得他這樣對我?我有什麼不如她?
鄭柏文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道:別亂想那些事情都過去了如今你們都是老夫老妻兒女也這麼大了還有什麼看不開?你就是把他管得太緊他才故意和你作對而已或許讓他出去走走也好。
對於他老生常談的勸解鄭佩珊仍舊不予贊同她從心裡反對葉章賀去涼關。
涼關是那個女人生活的地方他若去了涼關就是背叛她而選擇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沒有死二十多年來她活在他們的生活裡讓她痛恨!
鄭文柏突然說:我要入宮見皇后
。
她立刻就明白他的目的想到蘭兒她就不能不想到已經死去的玉兒。只覺得心口陣陣刺痛彷彿有隻看不見的黑手扼著他們葉家的脖子欣賞他們的痛苦與掙扎。
坤寧宮中正演著小戲忽有宮女來報:啟稟皇后鄭大學士求見。
皇后一聽就會意:請。
擺擺手讓小戲散了啜著茶思索。
自葉家之事後鄭柏文還是第一次來坤寧宮但之前已經藉著各類名目送了不少東西。東西她是不稀罕但對於他的目的很有興趣不就是想挽救葉蘭兒重歸後宮嗎?
說到底也不是難事。
當初皇上顧念著葉白塵以及鄭柏文在朝的影響力對葉家從輕發落雖貶葉蘭兒去太廟卻並未剝奪她的封號。只要有合適的時機再請合適的人讓葉蘭兒回來也是很簡單的事。
臣鄭柏文給皇后娘娘請安。
鄭大學士快免禮坐吧。皇后敬重的微笑命看座上茶。
謝皇后。鄭柏文告座臉上一副憂苦愁緒:微臣前來面見皇后是有事請求娘娘。
哦?大學士有話但說無妨。皇后有些意外他的開門見山。
鄭柏文起身凝重說道:微臣懇請您以皇后之尊正宮之位勸誡皇上勤政英明不要沉溺酒色否則荒政誤國我等老臣就愧對於西齊子民更有負於先皇囑託將來九泉之下也無顏見先皇以及列祖列宗!
皇后聞之微愣暗笑:好個狡猾的老狐狸!居然跟她玩聲東擊西!
她故作疑惑和怒色:大學士你何以說出這些?你是在指責皇上是昏君嗎?
微臣不敢!他忙低頭請罪復又說道:微臣只是就事論事若皇上照此以往那
皇后不急不慍問道:你想說什麼就說本宮恕你無罪
。
是。他說道:錦妃自恃貌美迷惑皇上實是禍水。如若不加以懲治只怕皇后的災禍將起皇上將成為碌碌昏君那我西齊的災禍也將燃起。微臣懇請皇后務必勸誡皇上整肅後宮!
皇后幽幽一嘆:大學士有所不知今夕不同往日皇上已被她迷惑的太深何曾聽得進本宮的勸誡。之前本宮曾嘗試過勸誡然而得到了什麼?是皇上的責斥和冷漠。本宮也是無能為力若是強行懲治皇上定會廢了本宮的後位殃及本宮家族。本宮死不足惜然合族上下人口眾多本宮不能置他們的生死於不顧。
鄭柏文聽了眼色一黯:皇后娘娘是微臣的最後希望若是連皇后也束手無策那微臣
皇后微微搖頭又輕嘆:有錦妃在本宮又奈何?望大學士諒解本宮的難處。
微臣明白。低喃的嘆息只沉寂了一會兒他又說:錦妃所作所為難道沒有宮規可懲嗎?若是皇后能條列其罪狀到時候微臣會聯合朝中大臣一起支援皇后!
這皇后猶豫。
請皇后以社稷為重!鄭柏文跪下搬出最冠冕堂皇卻也是最有用的理由。
皇后終於點頭:若是朝中大臣支援那本宮為了皇上為了朝廷社稷也不得不做了。
皇后聖明!
待鄭柏文離開后皇後開始在心中盤算。
貴喜從外面進來將一幅畫卷捧到皇后面前:皇后娘娘錦妃的畫像已經備好了。
開啟!她說道。
是。貴喜將畫卷緩緩展開說道:這是照著祠堂白石像的藍本拓下的早起的時候禮部的人已經出發往涼關去了。
皇后仔細審視著面前的畫像滿意的點頭:很好!你立刻派遣妥當的人去辦本宮希望不要像上次一樣無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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