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笑道:抹漿糊的人查不出難道做漿糊的會查不出嗎?雖說這漿糊不算什麼可在宮裡一針一線皆有出處即便是製作漿糊也需要麵粉。這麵粉從何處來?器具從何處來?漿糊又在何處熬製?總不會一點兒蹤跡也查不出吧?
隨著她的一字一句葉玉兒的臉色逐漸泛白。
蘭貴妃一看就明白這定是點中了她最擔心的事看來、善後之事沒有做全那查起來就很難預料了。
琴妃並未請示蘭貴妃直接命人往御膳房查問有任何形跡可疑者即可拘傳過來。然而人還未離開卻見舒蘭殿外走來一人。
來者是貴喜:奴才給諸位娘娘們請安娘娘們吉祥。
喜公公請起。蘭貴妃問道:不知公公前來所為何事?
貴喜說道:皇后娘娘差奴才來問問事情可都查清了?若查清了的話奴才即刻回去回覆若未曾查清皇后命奴才留下等信兒。娘娘們若有需要也可差遣奴才只求儘快查清事情。
眾妃皆已起身聽完後蘭貴妃說道:有負皇后重望事情尚未查清。
既然如此奴才就在此等候娘娘們請繼續吧。貴喜說著側身站到一旁。
蘭貴妃明白皇后這是在警示她:務必要快遲則生變。
在對待事情的態度上蘭貴妃有很多同盟軍矛頭皆指雲錦可若出了問題一個也靠不住。思忖再三她覺得事情必須略作調整必要時丟卒保帥!
眼看著葉玉兒臉色撐持不住深知再熬下去必定自曝破綻眼色一轉猛的將手一翻。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原本端在手中的茶碗摔翻在地而她則捂著心口娥眉深蹙。
貴妃你怎麼了?宮女驚嚇的連忙詢問眾人也都怔愣起身
。
我心口不舒服她話音艱難半埋著螓首瞧不見真實形容。
來人!快傳御醫!宮女忙喊。
小太監疾奔而去而蘭貴妃也被宮女們攙扶著到內室。
琴妃與雲錦相視一眼都明白這是拖延戰術。蘭貴妃肯定是在懼怕這就說明她們查到了要害之處。
現在怎麼辦?樂妃皺眉也覺得蘭貴妃這病來的蹊蹺。
琴妃思索了片刻說道:先將燕兒收押給她治傷嚴加看管不許出任何紕漏!
是!宮人領命。
雲錦抿了抿脣挑了抹不贊同之色。
琴妃看見抬手阻攔補充道:未經蘭貴妃與我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許見她。另外未免私自放人見她馬上傳我的話到宗人府請府丞大人從他手下派遣兩名侍衛專門看管她。若這宮女出了什麼事宗人府看護不周難逃干係!
是!
燕兒聽了這一番話心裡頓時鬆了口氣隨之眼一黑昏了過去。
琴妃又向貴喜說道:喜公公這情形你也看到了蘭貴妃突然身體不適呃也不好獨自審理只能暫時停止。還請你回覆皇后娘娘待蘭貴妃身體略好即刻接著審理。
是那奴才就先告退了。貴喜退步離去。
眾位娘娘們靜靜的坐在殿內等著御醫診視後出來眾人詢問蘭貴妃的身體情況。
御醫問安後回道:諸位娘娘不必擔心蘭貴妃並無大礙只要略加休息飲食調養得當很快便可康復。
御醫辛苦了。琴妃看向在座的眾人起身道:那咱們也都回去吧別妨礙蘭貴妃休息。
也好
。除了葉玉兒留下來其他幾人便一道往外走。
這邊幾個人都已走了出去獨珍妃一個人還愣愣的站在原地沉思經宮女提醒這才舉步跟上。
聽得那些人都離開了蘭貴妃讓宮人們都退了出去不許任何人進來。
葉玉兒早已是忍不住急急出口道:當初是小雙買通了御膳房的太監暗暗偷取了麵粉之後未免被人看見就在我屋子裡熬的漿糊
你擔心那太監說出實情?蘭貴妃截斷她的話心中暗自後悔真不該把這事交給她做。只是一點麵粉而已完全可以從宮外帶進來神不知鬼不覺卻偏偏在宮裡弄添了一層危險。
人心隔肚皮怎麼能放心?再者我看琴妃靠不住明顯在幫雲錦!還有說著葉玉兒有些懼怕的垂了眼。
見狀蘭貴妃就不安低聲追問:還有什麼?你究竟有多少事做的不牢?你不知道一不小心就會害死我們一家子嗎?
誰知道會查的這麼細?再說了你是主審你就不該任由別人牽著鼻子走如果一直盯著燕兒什麼事也不會有。葉玉兒雖然自愧卻依舊壓制不住本身的易怒格。
蘭貴妃冷笑:你這會兒想的倒是周到一早怎麼不做周密些!你倒是快說還有哪裡有問題?
咬了咬牙葉玉兒說道:那天好不容易等著機會月貴人要去御花園散步於是我便忙讓小雙將漿糊熬出來。未免人多口雜屋內除了我與小雙再沒別人那些宮女我全讓她們在外面守著。可是出來的時候卻見旁邊良貴人在關房門。我想弄不好她發現了什麼。
蘭貴妃對於良貴人不熟甚至連她的長相都記不清楚但覺得不能大意。想了想她心生一條毒計。
一看她忽然冷笑葉玉兒便明白她有了主意忙問:你想到什麼了?
蘭貴妃輕笑:姐姐不用擔心娘早就為我們想到了。若是發生超出意料之外的事這個辦法最好那就是、死無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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