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佑辰也順著她的目光望彎腰從地上拾起一枚小石子彈指一飛只聽鳥雀翅膀撲騰了兩下便從屋簷上掉落下來。
你雲錦瞪住他。
齊佑辰走過去把雀兒撿起來剛才那石子兒擊傷了它的翅膀正有血往下淌。他把雀兒放在掌心裡用手指輕輕撥弄著它受驚的小身體。走到她跟前他笑著把雀兒舉過去說:覺得它可憐?無辜?記著我的話不要隨便施捨善心那等於在增加自己的脆弱。
雲錦覺得他話中有話不難猜測指的是珍妃。看來他對她的一切都瞭如指掌。
目光落回他的掌心浮起一笑取出絲帕來給雀兒包紮:你的意思我明白。現在是在佛堂做人也該仁慈點兒。我的東西在你那兒?
是。想不到一隻小小的香囊你做的細緻又費心。昨晚兒上我仔細看了很久越看越喜歡可惜、這麼好的東西不是送給我的。齊佑辰絲毫不掩飾開口就承認了外帶輕佻的調侃。看到鳥雀翅膀上包了塊白絲軟煙帕血跡在帕子上點開了一片豔麗梅花就把鳥雀放到她手裡走進屋內。
雲錦看著鳥雀的眼睛說:能不能把它還給我?
送給他的?齊佑辰跟著反問嘴邊噙著玩味的笑不說還也不說不還。
你明知故問
。望進他的眼睛想研究出他有什麼心思。
他低眉笑笑說:給你送了半個月梅子吃的好不好?
雲錦深吸口氣說道:我知道該怎麼做
好!笑著截斷她的話說:等你取得成效再來談香囊的事。另外有件事告訴你皇后從你入宮起就在查你的身世不過你放心我都已經打點過不會有事。還有當初玉妃的事葉夫人懷恨在心不會善罷甘休的。你自己多加註意。
這一點她豈會不瞭解。
時間沉靜了一會兒齊佑辰突然笑道:最近皇上對你有點兒奇怪是怎麼回事?
拜你所賜。雲錦淡淡一笑那別有深意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齊佑辰故作疑惑的眨眼腆著看似無邪的笑問:難道皇兄看出了你我之間的曖昧醋意橫生就冷落了你?
這些話並沒有讓雲錦覺得好笑心裡忽閃的跳了一下想到了完顏肅:你是說
他不給她疑問的機會徑直又說: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也得小心了。皇兄那個人你也多少了解對不對?
咬著下脣她冷笑:深切體會到了。
不你只認識了一小部分。後面還有時間你會慢慢真正全面的瞭解到他那樣至尊在上的男人喜歡你或許有點‘知己’的味道呢。齊佑辰笑的諷刺。
雲錦平視他的眼忽而也捲起一笑:睿王爺真是看得起我不過在我看來你更像他的知己!
食指橫上脣狀似思索少頃點頭贊同道:你說的不錯好歹我與他同父。但話說回來龍生九子各有不同。或許你會覺得我比他殘忍但事後你會發現我只是奉行‘長痛不如短痛’這便是我仁慈的地方。
雲錦不置可否。
看著手中的鳥雀安靜的躺著眼睛也不再驚慌似乎很依戀她一樣
。她驀地想起燕兒那小丫頭還小呢比珍妃還要單純乾淨若是跟著她怕是早晚哎。算了古人不是有句話:已所不欲勿施於人。如今她也是泥菩薩過江何苦操那麼多閒心各人有各命。
忽然一道明晃晃的金光從門窗照射進來把她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之中眯著眼一瞬間看不清外面的景物。
對面人就這麼看著她美則美矣可她的眼中卻是他不懂又感到奇怪的茫然不過轉瞬即逝又是一派傾城妖嬈。彷彿在須臾間他有點理解齊嘯天為什麼對她相待不同她身上的魅力難以言述讓人茫茫然然就跌了進去。
錦兒。他含著笑喚了一聲。
雲錦轉過眼不解他突來的稱呼。
他呵呵一笑解釋說:我只是想試試叫你的名字是怎樣的感覺挺有趣很有趣。
雲錦輕不可聞的冷哼脣畔浮起自嘲:我本就是給人取樂解悶的王爺覺得有趣是我的榮幸。說完走到門外秋陽溫暖的普照她的人就裹著層金光。她說:王爺若沒有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
你急什麼他今早不是有人陪嗎。齊佑辰走到她身後撈起那一頭青絲怔怔的看了一會兒突然就丟開先一步奪門而走了。
雲錦一頭霧水的看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好笑的挑了挑脣返身朝另一個方向離開。
分明是為解心而來可回去時又裝了滿滿的心緒說不出道不明。
啾啾啾!出了寺門鳥雀忽然就叫起來似乎在和寺廟道別亦或是捨不得這個家。
雲錦愛憐的摸摸它的小腦袋喃喃說道:小東西你是捨不得離家吧?
小東西哦她想起來那個男人總愛叫她小東西小妖精。半個多月前的事卻像過了很久曇花似的夢都不恆久也不真實。
最終將鳥放到臺階上看著它蹦蹦跳跳終於拍著翅膀飛入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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