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天色好皇后便站在院子裡看花花叢裡就有幾簇月季開的最好。
貴喜遠遠從坤寧宮外跑進來當瞧見皇后腳步膽怯的躊躇起來。皇后早瞥見有人影跑動橫去一眼貴喜一顫趕緊跑到跟前兒來。
奴才給皇后娘娘請安。貴喜躬著身眼角悄悄的上挑。
起來吧。皇后擷了朵的月季在手裡一面把玩一面斜眼瞥他一眼問道:本宮命你查的事可有結果了?
回、回皇后奴才、奴才貴喜急出了冷汗顫著聲兒說不出話。
一看就明白了頓時氣的咒罵:沒用的廢物!那麼點兒事就查不到說怎麼回事?
貴喜忙連著磕頭然後急急的說:奴才遵照皇后娘娘的吩咐仔細去查可實在是奴才們找不到姓雲的人家在十多年前敗落的大小門戶裡頭也找不出符合的。奴才也去衙門查了查到了當年那家戲樂班可當年的班主已經死了而當年那些人也都各奔東西找不到曾認識的
沒用的東西!皇后氣的將手裡的月季扔到他臉上一轉身走回屋內。品|書|網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貴喜伏在地上不住的磕頭。
須臾后皇後在屋內冷喝:還不滾進來
!
嗻!貴喜心裡害怕連滾帶爬的跑進去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不敢吭聲。
皇后沉著張臉冷挑雙眉笑道:你不覺得事情有些古怪嗎?
皇后娘娘指的是?貴喜不敢妄言。
哼!本宮費這麼大工夫查個人豈會連一丁點兒線索也找不到?也不想想哪有那麼巧的事認識她、與她有關係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跑沒了若不是有人搗鬼那她就是憑空冒出來的!皇后冷笑宮人們皆是大氣不敢出一個好一會兒她才又出聲:行了這件事放一放你別管了。
是謝皇后恩典。貴喜鬆了口氣。
皇后端了茶細細品了一會兒起身走到窗邊朝外眺望目光從遠遠的天邊逐漸落在窗外的月季花叢上。看那月季花色嬌豔曾幾何時她也如這花兒一樣可花落能再開青春去不回。
都不記得他是什麼時候起疏遠了她大約、是在沒入宮之前吧。有時候她也會想若是他沒有做皇帝她沒有做皇后時間永遠停在曾經那兩年該有多好。
午後秋陽暖洋洋的照的人無比舒適。
小太監們在御花園的雨花亭內擺設桌几宮女們端來各色精巧杯碟點心水果也一一擺上。剛收拾停當石子路上熙熙攘攘走來一群綵衣翩躚的人說笑著那光彩令園中景緻黯然失色。
給各位娘娘請安。太監宮女們跪迎。
都起來吧。雲錦走在最前引著諸人進入亭中落座又命早就候著的戲樂人奏樂。說:因為今日天氣好所以我就把大家請到這裡來。這裡也開闊有花有草跳舞累了也可喝茶賞花兩全其美。
眾人都說好。
琴妃就坐在她身邊看了看她說:你這個人總是多病多災的平時可要注意身體。你身邊伺候的人不少也都太不盡心了也該好好管教管教。
多謝關心我會注意的。雲錦思忖著她的話是否另有含義大約所有人都知道薔薇院內人員混雜可是、誰又能說她們身邊的人都是乾淨的?宮裡面就是這樣只怕最有權利的皇后身邊也不例外
。
坐了一會兒眾人起身到亭外的空處就著音樂排演起來。
離中秋不到十天了眾人的舞也都已十分熟練一眼掃去各個姿容優美讓人眼花繚亂。排了三回散了眾人或出了園子或結伴在園中逛逛只有雲錦獨自坐在雨花亭內憑欄看水池裡的金魚。
琴妃與樂妃一道賞花斜眼遠遠的望了望亭內的人目露遊思。
樂妃沒有留心眼神遙望著前方嘆息的自言自語:眼看著入宮這麼久了越來越覺得日子沒有意思。你我關係好我也不瞞你自從瑤嬪的事後我就沒一天睡的安穩。那種死裡逃生的感覺一輩子也忘不了。
琴妃收回目光安慰她道:事情都過去了凡事要朝前看。
樂妃驀然嗤笑側眼盯著她研究起來忽而似真似假的問:我倒是很好奇呢。從進宮起你就奇怪不論皇上當初寵你或者後來冷落你都接受的泰然自若。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女人?或者、你心裡有別人吧?
又在亂講話!琴妃低斥。
樂妃一怔想到前事趕緊收了口苦笑:我這毛病!
嘆口氣琴妃幽幽說道:走到今天這一步不容易。隔牆有耳話不可亂說要時刻記得小心謹慎。人人都想得皇上的恩寵不止你我但別隻看得到者的風光也得反過來看看。你瞧著錦妃那是她命大僥倖若不然、早不知死了幾次了。而再反觀你我未必有她那樣的好命。
樂妃聽了朝雨花亭望去贊同的點頭:也是她也可憐。不過也怪了最近皇上似乎寵起另兩人了而且、居然還翻了月貴人的牌子。真是怪事連連。
琴妃冷笑:這有什麼奇怪的宮裡的怪事多著呢若這也怪你的感嘆怕停不住了。
聽著似乎話裡有話樂妃尋望的看她她笑著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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