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祖來到武技閣。
當天祖來到這裡的時候,每個人都是目露一種敬畏。
如今的天祖已經不是往前的那個廢物了,外人或許不知道,但在天康的口中,他們得知了那一座產業是怎麼從徐家那邊奪過來的。
一切,皆是因為面前少年那顆腦袋。
大長老更是說過,天家得天祖,彷彿得天下!
這一句話,是大長老給天祖極高的評價,連如今天家年輕第一人天一恆都一度認為,天祖能進到天家,乃是天家一種福氣。
而天祖此次過來武技閣,是為了看看天家的年輕一輩,看看這裡面的人,是否具有潛質!
他猶記得,每一屆的航城年輕大賽,都代表一個家族的崛起和衰落,每一個家族,都非常的重視!所以從中做一些手腳的人,自然也不會少。
天祖當然也知道,徐家那邊肯定會計劃著什麼,因為每一屆的盛事,都會讓人凝重,以及慎重去對待。
“天祖堂弟!”
遠處,天康看見了天祖進來,不由笑著揮了揮手。
聞聲而望,天祖行了過去,也看見天旺站在天康的身邊,而這幾個月來,天旺也是被天康每天帶在身邊修煉,不再讓其瀟灑逍遙下去。
畢竟,天家都是要崛起的,每一位子弟,都會開始嚴格要求。
天旺這幾個月以來,也是突破到了淬體六重,速度還算過的去。
“淬體六重了。”天祖看了一眼天旺,後者也是尷尬拘束,想來也是因為以前的事情而感到尷尬。
“是,是的。”天旺尷尬的迴應。
“你又突破了?”天康在一旁卻是愕然的看著天祖,驚聲道。
天康此話一出,武技閣內的人全是震驚的看向了天祖,按照天祖這個速度,在這三個月裡面,難不成突破到了淬體九重?
“出去一趟,有些機緣。”天祖自然不可能將去了雲氏宗族一事說出來,如果說了出來,必然會被有心人發現。
而且,在京丹聖城之中,他還跟天振輝起過沖突,若是讓天振輝聽說他只不過是一個分家之子,那樣一來,對方便不知道會下什麼樣的毒手了。
天祖,可是萬萬不得讓四長老受到一絲傷害。
當天祖此話一出,全場都是在倒吸著涼氣,畢竟天祖從開始修煉到現在,一年沒到,便突破到了淬體九重!
接下來的天祖,便只是需要凝聚元氣,與自身力量融合在一起,便可突破到元力境的虛元力實力!
這樣的速度,著實讓他們驚訝和羨慕。
“……”天康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在幾個月之前,他還是超過天祖一重的,可如今,他還是淬體八重巔峰,但天祖已經達到了淬體九重。
這人比人,可真能比死人。
“你來武技閣,是要找上乘武技?”天康撥出一口氣,旋即看向了天祖,問道。
“過來看看,順便找人切磋。”天祖眨了眨眼,笑眯眯的說道。
聞言,許多人立刻將目光移開了,就連天康也是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但看到天祖眼神中的那抹似笑非笑之後,他才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來這裡,只是過來看看罷了,看完便走。”天祖微微的笑了笑,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說道。
聽到天祖這句話,眾人也是意興闌珊了,隨後就繼續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而天祖便是一直坐在那個位置上,看著武技閣中來來去去的天家之人,腦海中不斷的閃爍著,眼眸微微眯起。
傍晚時刻,天祖方才起身離開。
在離開的時候,天祖的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直接去了議事堂。
…………
“距離航城年輕大賽,還有七個月的時間。”
天修德面色凝重的看著天一恆,天康,天祖,天冰影,沉聲說道:“航城之中,必然也會有一些淬體九重實力的年輕強者,但我們最重要的,還是時時刻刻注意著徐家那邊。”
“每一屆的航城盛事,都有他們在做著手腳。這一次我們,無論如何都不可再讓步了。”
聞言,天一恆和天康點了點頭,天祖這是帶著微笑,天冰影一臉天真,彷彿這件事與他毫無干系。
“確實。”
這時候,大長老也開口說道:“航城兩大巨頭,如同兩頭猛虎,還有城主府那邊。雖然城主府不干涉此事,但難保徐家那邊會做出格來。”
“祖兒,你有什麼主意嗎?”四長老轉頭看向了天祖,問道。
“資源。”
天祖微微笑了笑,說了兩個字。
聽得天祖此話,在場的人都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都在思索著天祖這兩個字的含義以及意思。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去搶奪資源,從資源上碾壓徐家?”天康看向了天祖,問道。
不過這話一說出來,天康就覺得有些不妥,航城的資源就那麼點,每家各半,而如今天家佔了十分之六,這已經是很龐大了,剩下的資源,徐家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去讓步了。
“不是。”天祖搖了搖頭,笑道:“航城也就那麼點資源,已經被瓜分了,再搶奪的話,那就會有失於民心,也可能會被其他的勢力聯合徐家來打擊我們。”
“我們要做的,就是利用資源來賺取資源。”
“利用資源來賺取資源?”
天祖這句話,無疑是把在場的人說迷糊了,資源怎麼拿去賺。
“祖兒,別賣關子了。”四長老一瞪眼,說道。
“今日一天,我都呆在武技閣中,看著我們天家年輕子弟在修煉,氣氛和睦,這就代表著團結,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利用這七個月的時間,打擊徐家,使其在航城的盛事上亂了陣腳。”
天祖笑著分析道:“航城盛事,每一股勢力都會有自己的計劃,徐家也一樣,我們天家自然也是一樣。”
“但我們猜不出徐家究竟在打些什麼念頭,所以也無法對症下藥。我們能做的,就是利用徐家的一個缺口來作為突破口,利用這一點,來打擊徐家!”
“什麼突破口?!”見天祖分析有理,天修德也是眼前一亮,問道。
“三個月前,我們拿到了徐家的一處產業,而且還是因為徐湛一事,使徐家丟失了一座產業,無疑是在打擊了徐家的氣勢和金錢以外,還打擊了徐家裡面一部分人對徐湛失去了信心。”
天祖笑眯眯的說道:“丟失了一座產業,就代表徐家的所有人都丟失了一部分的資源,每個月的資源都是少了一部分,積壓了幾個月,他們自然也會心存不滿。”
“心有不滿,但因為徐湛是族長之孫,不敢妄言,所以也造成了有氣沒處發的事情。”
“如果接下來,我們再打擊徐家生意最旺的產業,那便會使徐家之人,對徐家族長失去了信心,這樣一來,航城的盛事,恐怕還沒有開始,徐家便會發生了內鬥。”
“嘶……”
聽到天祖這句話,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每個人看著天祖的眼神都是怪怪的,接上次的計謀,天祖可真的是環環相扣,把徐家扣得死死的了。
“徐家最旺的產業,便是藥鋪了。”二長老歡喜之餘,卻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說道:“徐家的藥鋪能夠興旺起來,還是有一位藥師在坐鎮,但我們天家,哪裡去找藥師?”
藥師與鍊師並不是一個層次的,藥師只是普普通通的藥師,只懂得配藥,治病。
但鍊師不同,它同樣可以包治百病,藥到病除,尚還具有其它的能力。
藥師,只是僅有治病的能力,而且還不分品階,只看治病的實力。
而徐家的那位藥師,也是在航城中出了名的,由此一來,徐家藥鋪的地位便不可動搖了。
“天祖哥認識雲小姐,可以去雲小姐那邊借一個來啊。”天冰影這時候朝著天祖眨了眨眼,笑嘻嘻的說道。
聞言,眾人眼前一亮,紛紛看向了天祖。
但天祖卻是翻了翻白眼,說道:“人情萬萬不可再欠!這一次外出行走,我遇到了一位神醫,修煉之餘,他點撥了我,傳我幾手醫術。”
“這天家藥鋪,可讓我來坐鎮。”天祖看著天修德,振聲道。
“當真?”天修德微微皺了皺眉頭,問道。
天祖微微一笑,仔細打量了一下天修德之後,便說道:“族長體內似乎有些隱疾。”
天修德身軀微微一震。
“每日丑時,族長都會頭痛,共三次,每次半個時辰,相隔十分鐘。”天祖微微笑道:“每次的頭痛,都會猶如被拳頭敲擊的腦袋,不得已每日都吃頭痛藥用以止痛。”
“可頭痛藥畢竟也是具有七分藥,三分毒,久而久之,族長在吃了一年之後,修為停滯,不再進步。”
當天修德聽到天祖這句話後,立刻站了起來,滿臉震驚的看著天祖,顫聲問道:“你如何知道的?”
這件事,他並沒有跟任何人說,就連四大長老,也沒有說。
而當看見天修德這個表情時,每個人都是跟著震驚了!天家族長,體內竟然還有隱疾?而且他們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