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開展到一半,天祖就意興闌珊了,若是知道這樣的聚會如此無味,他早知道便不來了。
別人或許不能走,可天祖卻是一個例外!
誰會認識他,誰會知道他?
別人只不過是把他當做是雲晚塵帶來這裡的客人罷了,可不會把天祖當做是他們這個圈子裡面的人。
所以,天祖便偷偷溜走了……
在準備溜走的時候,天祖還擔心被雲晚塵發現,但看見雲晚塵不知道跑哪裡去後,天祖便是立刻腳底抹油,離開了青玉樓。
…………
天祖離開青玉樓後,在那頂樓之上,一道單薄的倩影出現,看著那褐色的背影,心中泛起波瀾,忍不住深深一嘆。
“前世今生,或許是我最早見到你的吧……”單薄的倩影,看上去有些孤單,身穿一襲青衣,融入了大道之中,美麗的五指細長。
她長著一張禍國殃民的俏臉,五官精緻如上天最美的作品,那一雙美眸,彷彿是全天下最美麗的雙眸,肌膚如雪般白皙,三千青絲自由垂落而下,延至細腰。
“終於找到了你。”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身穿白衣的雲晚塵掠上了頂樓,目光泛著寒光的看向了那青衣姑娘,聲音冷淡,說道:“你,便是第一紅牌?”
當雲晚塵看見這張臉蛋時,心裡也是微微的被其所震撼住。
太美了!
莫說是男的,就連雲晚塵,也驚歎這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美人。
“嗯。”
青衣姑娘轉過身來,看著雲晚塵,美眸中泛起精光,輕聲嘆道:“你始終都遇到了他。”
“胡話連篇。”雲晚塵冷聲一喝,說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他什麼人,與他有何關係,他從航城而來,又有何時間與你見過面。”
聞言,青衣姑娘抬頭朝天上看,輕聲說道:“我與他……只是一面之緣罷了。他是驕傲,我只能在遠遠的地方看著他,祝福著他。只不過,曾經他救過我一命。”
“救過你?”
雲晚塵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在什麼地方?”
“那叫天心山!”青衣姑娘忽然美眸一厲,看向了雲晚塵。
後者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迫力襲來,俏臉頓時一白,竭力抵抗,卻發現青衣姑娘始終死死的壓制著她,沒有半分的力量去反抗。
忽然,青衣姑娘冷靜了下來,看著雲晚塵,道:“而不是叫紅塵山。”
“那是什麼地方,我沒有聽說過。”看見第一紅牌的情緒有些波動,雲晚塵的眉頭緊鎖起來,她感覺到了一絲敵意!
而且,第一紅牌的話語她似乎有些聽不懂,很多地方,她都不知道,例如什麼天心山和紅塵山,在京丹帝國內,她絕對沒有聽說過。
甚至,就算是在東玄元域中,她也沒聽說過。
“你沒有聽說過……”第一紅牌呢喃了一聲,旋即點了點頭,嘆道:“是啊,你今生沒有聽說過……但可是,你卻遇到了他。”
“他?天祖?”雲晚塵試探性的問道。
第一紅牌點了點頭,說道:“我不知道那時候的你究竟心裡在想些什麼,而當我見到你的時候,我卻忍不住我心中的殺意。”
聽到這句話,雲晚塵心中一頓。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雲晚塵完全沒有聽明白。
看到雲晚塵眸中的疑惑,第一紅牌輕嘆了一聲,說道:“可你畢竟是你,我殺不了你,也不會去殺你。”
“什麼意思?”雲晚塵疑惑不已。
現在的雲晚塵也被第一紅牌給搞迷糊了,她一開始過來,是想問第一紅牌究竟是怎麼認識天祖的,又是怎麼和天祖相見的。
可現在,雲晚塵從主動變為了被動。
“你走吧,終有一日,你會明白的。”第一紅牌揮了揮手,說道:“這一次見面,我們不是敵,也不是友……但下一次,便不清楚了。”
雲晚塵美眸帶著疑惑,可第一紅牌不說,她也沒有任何辦法。
這一次上來,她卻是看到了神祕的第一紅牌。
絕美的俏臉,絕對稱的上天下第一美人!
最終,雲晚塵還是帶著疑惑離開了。
…………
天祖可謂是長途跋涉,又是坐馬車,又是坐飛鳥,花了三天的時間,才回到航城。
回到航城時,天祖卻是看到了一張熟悉的俏臉!
那一襲白衣飄飄的少女,竟然坐在自己家中,還與四長老和睦的喝著茶!
前腳剛踏進大門,後腳天祖就立馬想跑了。自己可是在帝都時與雲晚塵不辭而別,現在見到雲晚塵的時候,沒有一些尷尬那是不可能的。
“咳咳,祖兒,這次可是你不對了啊。”四長老見天祖回到了家裡,心中也是微微的鬆了一口氣,但想到雲晚塵在這裡時,他不由瞪了一眼天祖,斥道。
天祖乾笑了兩聲,連忙跑到四長老的身邊,捏肩捶背,道:“那樣的聚會,實在是太過乏味,我去找了雲小姐,可看不到雲小姐的身影,最後便不辭而別了。”
“沒禮貌,”四長老瞪了一眼天祖,說道:“還不快給雲小姐賠不是。別人好心好意的帶你去靜養之地,但你在那裡呆了三個月之後,卻不懂得回報,直接不辭而別。”
“咳咳。”
天祖乾咳了兩聲,看向了雲晚塵,後者恬靜的坐在四長老的身邊,氣定神閒的喝著茶,看也不看天祖一眼。
天祖自知理虧,而且四長老在這裡,他不好說些什麼,只好賠笑道:“不好意思啊。”
“沒誠意!”四長老瞪了一眼過來。
“無妨無妨。”
這時候,雲晚塵開口說話了,道:“那樣的聚會,的確顯得乏味。我這兩日過來,只是想看看你到沒到家,如今到家了,我也可以安心了。”
這句話……怎麼那麼的異常?
四長老聞言,微微一愣,看向了雲晚塵,後者的目光正注視在天祖的身上,而且那目光之中,似乎隱藏著一些情愫在。
天啊!
突然,四長老終於想起了雲晚塵為何要幫助天祖恢復傷勢,而且還突破了淬體九重。再加上雲晚塵兩日之前回來,每一天過來都會帶很多的禮品,對他又是言聽計從,彷彿是孫媳婦……
呸呸呸!
四長老慌忙的搖了搖頭,雲晚塵的身份可是絕對恐怖,怎麼可能會看上自家的小年輕。
四長老不相信,但天祖卻是臉掛苦笑,微微搖了搖頭,客氣的說道:“不如在這吃完晚飯再走吧。”
“好啊好啊……”雲晚塵頓時笑眯眯了起來。
我的天!
四長老一聽,直接昏了過去,天祖說出那句話時,四長老的心裡就開始慢慢的猜疑了。可沒有想到,雲晚塵真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天祖也是微微的愕了愕,但看到雲晚塵沒有任何離開的跡象後,他便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些什麼。
雲晚塵留在天家吃晚飯,這絕對是讓天修德重視的事情,慌忙讓廚房準備了上等好菜,好好的招待雲晚塵。
但云晚塵卻是說了一句。
“我只在這裡吃晚飯。”
這裡,指的便是天祖這座院子。
明白了雲晚塵的意思後,天修德也是苦笑了一聲,但同時鬆了一口氣,天祖跟雲晚塵走得那麼近,在天祖院子裡吃頓晚飯倒也沒什麼不妥。
晚飯的時候,天祖埋頭吃飯不吃菜,雲晚塵看見之後,卻是十分殷勤的給天祖夾菜,四長老在一旁看著都微微汗顏了。
天祖只不過是離開了三個月而已,跟雲晚塵的關係,卻發展到瞭如今的地步?
雲晚塵這般模樣,十分之像小媳婦給自己相公夾菜啊。
天祖也是滿臉黑線的吃著晚餐,別人或許認為,在雲晚塵給你夾菜的時候,是一種非常幸福的事情,畢竟雲晚塵可是雲氏宗族的天之驕女,這可是一種驕傲啊。
但天祖不然,他在今生之中,決然不會再墜入情河。
他時間不多,他要儘快的衝上巔峰,尋找那一身紅衣的女子,問她那句話。
想要快速的回到巔峰,走的並不是尋常路。
這條路,天祖是下定了決心。
縱然在見到她之後隕落,天祖也認了!
晚飯過後,雲晚塵並沒有離去,而是在院子之中,看著天祖搗鼓著那座黑色小塔。
“這座小塔,有什麼好研究的。”雲晚塵走過去,撇撇嘴說道。
天祖頭也不抬,說道:“你不懂。”
“我有什麼不懂的,這只不過是一個類似花瓶的擺設罷了。”雲晚塵不屑的說道。
之後,天祖放下了黑色小塔,看向了雲晚塵,問道:“天元大陸的九大元靈,你應該知道吧。”
“這是當然。”雲晚塵點了點頭,說道:“九大神通元靈,乃是混沌至寶,當初祖上開闢天元大陸時,便遺留了下來。可以說,這是祖上的意念,保護天元大陸的意念!”
“那麼,除了九大神通元靈,還有二十四件混沌至寶,你可知道?”天祖笑眯眯的問道。
“當然知道。”雲晚塵說道。
“你自己看看,這座黑色小塔,像什麼。”天祖也不避諱,將手中的黑色小塔遞給了雲晚塵,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