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回事……”
白衣少女捂著自己的左胸口,感覺到自己喘不過氣來時,她的俏臉驟然慘白了下來,美眸中佈滿了難以置信。
“為什麼……我的心會這麼痛,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白衣少女伸出白皙的雙手,點了點自己的胸口,元氣渡進體內,穩定了自己的氣息。
“難道,是因為他?”
站在懸崖邊良久後,白衣少女看著那漆黑一片的萬丈懸崖,美眸中掠過一抹驚詫之色,說真的,她跟天祖只不過是見過了兩次面而已,可她為什麼會有那樣的感覺和情緒?
似乎,他們很久之前就認識了,而且還是非常之熟悉的那種。
想不到一切之後,白衣少女微微搖了搖頭,她跟天祖只不過是萍水相逢,天祖墜入懸崖是生是死,都與她無關,她現在要做的,是回家洗個澡躺在**睡大覺。
…………
當清晨的曙光照射在大地上時,給了這片大地生機和希望。
萬丈懸崖之中,雲霧繚繞,一位少年躺在了一處用岩石築成的橋上,他的手臂給劃出了傷口,鮮血流淌出來,但已經過去了一晚上,少年的傷口早已結痂了。
在岩石橋的兩邊下面,則是萬丈高空,最底下方,則是一條急流。
“唔……”
褐衫少年的眼皮微微動了動,顯然他被刺眼的陽光給驚醒了,伸手微微的擋住了陽光,乾澀的喉嚨發出了一道虛弱的聲音。
“嚎,嚎。”然而,少年的旁邊,一頭火焰豬跑了過來,輕輕的碰了碰少年。
褐衫少年便是天祖,昨天晚上在懸崖掉落下來的時候,他運氣非常好,掉落了一張大網之中,大網緩衝了落下的力量,然後便是掉在了這岩石橋上。
“我……”天祖也是坐了起來,看著周圍全是山壁,他也是微微的驚了驚,說道:“我們沒有死?”
說著,他也是捏了捏自己的臉蛋,感覺到疼痛的他,最後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嚎,嚎。”火焰豬的表情也是極其的開心,碰了碰天祖的右臂。
見狀,天祖看向了自己的右臂旁邊,正好看見了一朵紫色幽香的花草正靜靜的躺在了那裡,那種香氣散發出來時,令人忍不住神清氣爽。
“紫蘭草?”天祖一愣,旋即驚喜道。
他似乎也是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在他掉落下來的時候,他也是想伸手看看能不能抓住點什麼,雖然最後抓住了,但卻巨大的力量使他再度掉了下來。
然而,那抓住的東西,便是‘紫蘭草’!
紫蘭草生長在懸崖上面,天祖可以說也是運氣好才拿到了紫蘭草。
可是,天祖正面臨著第二個問題了……
他要怎麼才能上去?
天祖看了一眼足有五十米高的上面,微微的忍不住搖了搖頭。
“嚎嚎……”然而,火焰豬卻是跑開了,當天祖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了一座洞穴。
見狀,天祖眼前一亮,隨後再看看自己身下的大網和這一條岩石橋,他終於也知道這岩石橋是怎麼出現的了,必然是有人所為。
想在懸崖山壁比建築石橋,必然需要一個落腳點,而這座洞穴,很有可能直接通往外面!
“快,快……我們跑出去。”天祖感覺現在的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沒有什麼比在鬼門關上走一遭更讓人心驚動魄了。
說著,天祖也是興奮的翻身騎在了火焰豬的背上,火焰豬也是低嚎了一聲,撒腿便是朝著洞穴裡面跑過去。
一片黑暗進入眼前,天祖拿起一顆亮石,照亮了周圍的地方,發現四周圍都是巖壁,他也是沒有多少的疑惑了,這絕對是有人開發的,不然不可能出現大網和石橋。
跑了將近十多分鐘後,一道亮光也是從天祖的面前出現,火焰豬加快了步伐,跑了過去。
隨之,一條清澈的河流便是出現在了天祖的眼前,當天祖看到這條清澈的河流時,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來了。
這尼瑪不是老子第一次來的地方麼!
火焰豬的臉上也是佈滿了黑線,早知道這裡可以通往岩石橋邊緣,他們還跑去跳崖幹什麼啊,直接拿根棍子把紫蘭花戳下來不就好了。
但最重要的,還是活過來就好。
跑到清澈的河水旁邊,天祖伸手將河水撲在了自己的臉上,感覺到那清爽的感覺時,他也是滿臉的笑容,畢竟在昨晚,他可是經歷了一場生死。
這種活過來的感覺,必然是最爽的
火焰豬也是大口大口的喝著河水。
一人一豬,再一次聚到清澈的河水旁邊。
清洗了自己的臉蛋之後,天祖也是在河邊休息了一會,這裡四周圍他早就跟火焰豬探測過了,根本沒有任何強大的元獸,所以他們也是非常放心的呆在這裡。
歇息了一會之後,天祖也是拍拍屁股起來了,朝著火焰豬說道:“好了,我也該走了,家族裡還有事情需要我去做,等我穩定之後,我就把你帶出山脈,咱們一起玩耍。”
“嚎,嚎……”
火焰豬嚎了兩聲,它似乎也知道自己始終都會跟天祖分手的,但聽到天祖這句話之後,它也是興奮的點了點頭,讓天祖坐在它背上,飛快的朝著山下跑去。
…………
走出了月塵山脈,天祖遠遠的朝著那頭火焰豬揮了揮手,這次竟然月塵山脈,若不是沒有火焰豬的幫忙,他最終也會無功而返,得不到‘紫蘭草’。
離開了月塵山脈之後,天祖並沒有回去家裡面,而是披上了一件黑袍,來到了雲氏商會。
當言鍾大師看見黑袍神祕人再一次過來的時候,他的心頭也是微微的震了震,他可是在昨晚聽自家的小姐說,天祖已經墜入萬丈懸崖了!
淬體境墜入萬丈懸崖,那還有命活嗎?
但此刻,活生生的黑袍神祕人的確是出現在了言鍾大師的面前。
“這裡是‘紫蘭草’,你可以鑑定一下。”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天祖將‘紫蘭草’和玄級下品武學手抄放在了桌子上,隨後平淡的站在了一旁。
“好,好……我先去把我家小姐請出來。”言鍾大師愣過之後,也是迅速的說了一句,隨後便是離開了。
天祖也不急,將桌子旁邊的茶水拿了起來,喝了一口,畢竟月塵山脈距離雲氏商會這邊可是有些路程了,這麼跑過來,他也有點渴了。
剛喝完茶水,將茶杯放在桌子上的時候,一襲白色裙袍的少女也是走了出來,天祖連忙起身,拱拱手說道:“小姐需要的‘紫蘭草’,我已經完好無損的帶過來了。”
“你……”
白衣少女很想對天祖說,你究竟是人還是鬼。但她還是沒有說出口,畢竟跟蹤別人的事情並不是那麼光彩,如果這樣問出來了,天祖必然也會發現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好。”沒有多問什麼,白衣少女一劃自己白皙手指上的戒指,十顆白色純芒的珠子便是出現在了桌子上。
當天祖看見白衣少女那手指上的戒指時,他也是忍不住撇了撇嘴,這樣的空間戒指,沒有一百斤純元,你休想到手。
但云氏商會財大氣粗,白衣少女能夠有空間戒指,自然也是不足為奇。
迅速的將十顆散發著白芒的珠子收入囊中,天祖也不打算在此過多停留,便是拱了拱手,說道:“交易既然完成了,那麼在下便告退了。”
“等等。”
白衣少女條件反射般的說了這麼一句話,但想到自己卻沒有什麼和他說的,她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失禮了,先生請便吧。”
“嗯。”
聞言,天祖雖然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問什麼,轉身便是離開了這裡。
看見天祖離去的背影,白衣少女的俏臉上卻是浮現了一抹動人的笑容,她也不知道怎麼的,看見天祖安全來到這裡的時候,她的心裡卻是極其的高興。
“小姐……”言鍾大師看見白衣少女還在盯著大門看,不由乾咳了兩聲,他有些發現,平日不易近人的小姐,竟然屢次三番的對這天家的小傢伙露出笑容。
難道小姐喜歡上他了?
想到這裡,言鍾大師心頭一驚,但旋即卻是搖了搖頭,帝國無數年輕才俊都想要獲得小姐的青睞,但卻沒有一個能夠成功的。
一個小小航城天家收養的孩子,怎麼可能會讓小姐青睞。
聽到言鍾大師的提醒,白衣少女也是知道自己失態了,微微的點了點頭,她也是離開了這裡,畢竟天祖能夠活著回來,她也是非常的驚訝。
而且,她還發現,自己對天祖的瞭解還遠遠不夠深,她可以完全的感覺的到,當時在天祖的四周圍,並沒有什麼強大的氣息。
也就是說,天祖是自己一個人努力活下來的,而不是天祖背後那位神祕強者救下天祖的!
一個淬體境的修煉者竟然能在月塵山脈活下來,這絕對是奇聞中的奇聞!
所以,白衣少女她還要繼續的觀察天祖,因為天祖身上的祕密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