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在此時,帝天感覺到一點星星之火出現在了空中,從天空之上緩緩的落下。
這些數不清的火花像似跳舞的精靈,邁著曼妙的舞姿,一步步的從空中滑落。這一幕,讓帝天感覺到深深的震撼。
一朵火花落在了帝天的肩膀上,令人大跌眼鏡的是,這火花不禁沒有把帝天的衣服燒著,而且還像個溫順的小貓,趴在帝天的肩膀上,一動也不動,彷彿就這麼安靜的睡去了。
看到這一幕,帝天也不再害怕了。緩緩的伸出一隻手,接過一朵落下的火花,這火花落在手心之上,不是灼熱也不是冰涼,彷彿人類正常的體溫一樣,很是溫暖。
抬起頭,望著這些數不盡的火花,帝天情不自禁的抬起腳步,輕輕的踏了出去。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腳剛剛抬起,落腳之處瞬間出現了數不清的火花。懸浮在空中的腳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放不放。
那些火花中出現了一大堆的火花,抱在了帝天的小腿之上,往下壓了下去。
就這樣,這一腳平安無事的踩在了火花之上,抬起右腳,之前的一幕再度浮現。不過有了剛剛的經驗,帝天也不在做作了,這一腳就那麼毫不猶豫的踩了下去。
兩隻腳都踩在懸浮在空中的火花之上,感覺自己就踩在樓梯之上一樣。一步步的往前走著,更可以說是一步步往上走著。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帝天已經來到了千米之上的高空。整個人俯瞰下方,瞬間豪氣大聲,整個人迸射出讓天地震撼的氣息,席捲了整個火焰空間。下方的火焰都在顫抖,似乎對著氣息感到畏懼。
“啊啊啊!!!”
帝天扯開嗓子,仰天一吼,整個人一下覺得酣暢淋漓。
就在此時,下方的火焰整體一個大顫抖。全部都凝聚了起來,形成一條火焰巨龍,一個個排列起來,那火焰的高度直追帝天而上,彷彿快要頂到了這片空間的蒼穹,這才停了下來。一個紅色的龍頭緩緩的浮現了出來,八條爪子放肆的在空中擺動。
帝天抬起頭,沒有絲毫的畏懼,腳底一轉,瞬間千米踏了出去,整個人朝著高空不斷的衝去,那些火花也沒有扯後腿,在為帝天鋪著道路。
沒多久,帝天就來到了龍頭之處,眼睛裡散發出強烈的戰意。吼道:“麻痺的,跟小爺我比氣勢?一條火龍也敢在小爺的面前放肆?還是一跳虛幻的龍!”
亢!!
就在此時,帝天的身上散發出強烈的金色光芒,身後緩緩的出現了一道巨龍虛影,雖然也是虛影,但是這道虛影的出現卻是讓那條火龍從心底裡感受到恐慌。
不錯,這虛影正是龍祖。龍族的祖先,龍族第一人。哪條龍不是敬而遠之的?
“小爺我就問你怕不怕?”帝天神色瘋狂的叫道。
那火龍聽到帝天的話,在看到後面那令他畏懼的虛影,整條龍就像是霜打的茄子直接蔫了,什麼氣息都消散了。
看到這一幕,帝天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將身後的虛影收了起來。不過身上還在流轉著七彩的光暈。
“怎樣?你現在是投降?還是與我一戰?”帝天看著那蜷縮起來的火龍,冷冷的問道。
火龍似要一戰,但是剛展開的身子,再一次蜷縮了起來,沒有說話,閉上了眼睛,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看到火龍的這幅模樣,倒是讓帝天意外了。一臉憤怒的吼道:“丫的,還無視小爺我的話?你是找死。”說著手中的加強版天地吞就運轉了起來,一道火紅的光芒打在了火龍的身上。
但是讓他更加意外了,讓他引以為傲的加強版天地吞打在火龍身上就那麼無影無蹤的消失不見了。而那火龍則是微微睜開眼睛,瞥了他一眼,再度閉上。
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諷刺,叔叔可忍,嬸嬸他媽不可忍。帝天神色猙獰,手中的光芒不斷的凝聚,“麻痺的,尊印!!”
“嗖!”
天空中出現數道手掌,四面八方的將火龍圍得死死的。但是火龍似乎對於這一切都是不屑一顧,眼睛都不眨一下。
“好,你玩蛋了。”帝天大怒,空中的手掌紛紛的落下,砸在了火龍的身體上。
與之前一樣,這些手掌拍在火龍身體上便消失不見了,無跡可查。
“什麼玩意。”帝天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不可思議的說道:“臥槽,就這麼沒了?咋這麼邪門,打都打不到?”
“小子,我看你是真的傻缺。”十八子諷刺的聲音在帝天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氣頭上的帝天無處可發,這不?立馬就有人送上門來了,回罵道:“大爺的,你出來,小爺我打不死你。太氣人了,怎麼打都打不到。”
對於帝天的語氣,十八子也無可奈何,畢竟自己現在也不過玄魔地境的修為,跟帝天這種妖孽戰鬥,十戰十一戰輸。為啥還多了一輸?按照十八子的解釋,那就是為什麼會有百分之二百?。。。。
“你想啊,我當時不也是靈魂體?你打的到我?現在這條火龍存在的形式不就跟我當初的一模一樣?只有用神識攻擊他,要不然你就是累死也打不到他。”十八子心裡沒有絲毫的芥蒂,跟帝天講解道。
帝天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哈哈,還是老頭你機靈,不錯,不錯,值得表揚。”
“得了吧。”白了他一眼,十八子看著火龍,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子,萬一以後我們分別了,你沒有了我怎麼辦?你要懂得遇到事情不能慌亂,越是鎮定那樣事情處理的就越好。”
聞言,帝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笑道:“好了,老頭,不要說得跟生離死別一樣。我帝天就算是沒有你也能平安無事的生活,只不過少了你,我的像是少了雙臂,雖然可以活下去,但是異常的痛苦。”
十八子哈哈一笑,拿出了一酒葫蘆,悶了一口。擦了擦嘴角的酒水,說道:“放心吧,只要你小子不出事情,我也不會有事的。”
“那就行了。”帝天長長的鬆了口氣,這才退出了神識交流。
睜開眼睛,看向眼前的火龍,面色冰冷的問道:“你當真不投降?”
很顯然,那火龍鳥都不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