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血環繞,紅光漫天,萬千血霧,令人髮指。∷,用這幾個詞語來代表眼前的景象最為合適不過了。
飛到了這一片紅血之上,眼中異彩連連,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老頭,這地方怎麼進去?”找了半天帝天也沒有找到入口。
“尼瑪啊,養你做什麼?連個入口都找不到,你咋不去死?”十八子毫不客氣的罵道,說著就找起了入口。
“臥槽,你行,你來找。”帝天雙手環抱,坐等這個糟老頭的訊息。
一遍遍的查探,兩三遍的觀看,就是找不到。十八子一陣的大汗,尷尬的說道:“咳咳。。內啥,老夫想起來還有一事,就不跟你計較。”說完就切斷了神識聯絡。
“靠,你大爺的。”
帝天憤恨的罵道,感情這老頭也找不到了?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帝天考慮怎麼進入的時候,整個血輪突然散發出異樣的紅光,宛如數萬血水衝過大壩,奔騰流下一樣。
轟隆隆!!
整塊大地都在猛烈的顫抖,龜裂出的裂縫都有血水的衝出。
這一幕看上去彷彿就像是無數的生命在哀嚎,在痛哭,在鳴冤。
大道珠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帝天掛在了脖子上,那些不良的感覺才緩緩的消失不見了。再度睜開眼睛,發現原本緊緊封閉的血輪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個洞口,血紅色的洞口,不停的在轉動,似乎在讓人進入一樣。
帝天暗暗給自己打了口氣,捏了捏拳頭,準備用神識進入查探一番,怎知。。就連神識也無法施展了,這下就徹底的只能用肉眼了。
既然有了洞口,那就一定要進去。敲下這個決定之後,帝天就不再猶豫了,縱身之下,進入到了洞口之中。
隨著帝天的進入之前的種種異象便消失不見了,連那入口也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那血輪也逐漸恢復到了正常。
。。。。。。。。
“什麼?死了?三個都死了?”副城主坐在副位之上,只見其一臉的怒意吼道。
“是。。是的,副城主,三。。三個。。。都。。都死了。”下方那人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一群廢物,飯桶。真不知道養你們做什麼。”副城主滿腔的怒火無從發洩,只能對著這些不存在的發了。
一個人走了出來,看著副城主拱手說道:“副城主,我們為何要殺他們?這件事情是不是該與我們說一說了?”
“呃。。”稍作思考了一下,副城主嘆了口氣,便開口說道:“其實你們有所不知,我們一直要殺的那人正是國主的徒弟,秦玉簫!”
“什麼?大哥,你說是秦玉簫?”突然從門外衝出一個人,朝著裡面跑進來。
看著衝來的人,副城主神色更是憂愁了。看著下面的這個弟弟說道:“小弟啊,你回來了。這件事情不是大哥我有意要瞞你,此時說來話長,晚上我與你詳談。”
“好,我晚上看你怎麼解釋。”那人氣沖沖的回到了座位之上。
看了一眼下方的人,副城主繼續說道:“當時我的線人打探到他們在合一酒樓,於是命人前去蹲守,但是久久未見人出現,直到那一日。從房間裡出來了一個人,我的線人才回來給我彙報,我就讓劉興獨自前去了,後面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
“可為什麼要殺。。。”後面的話那人還沒說完,就被副城主瞪了回去。
如果帝天在這裡的話,肯定會大呼道,“你大爺的,小爺什麼時候成秦玉簫了?”感情弄了半天帝天都是被人冤枉的,還迫使他進入到了這充滿危機的血輪之中。當真是天大的冤情啊。。
。。。。。。。。
進入到了血輪之中,帝天就彷彿進入到了無盡的血海之中,整個人每行走一步,就像是在踐踏著一個人的鮮血一樣。
轟!
剛踏出這一步,體內的帝脈就開始了不安,完全像是沸騰了一樣,想要突破帝天的**,來到外面。
“嗯?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到了強烈的召喚?”帝天十分的不解,自己的帝脈沸騰,這一症狀明明就是有人在召喚自己。
十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帝天的身邊,恢復了**的十八子看起來紅光滿面,神采飛揚,整個人都顯得頗為的意氣風發。
“小子,你怎麼了?”十八子看著周身的血海,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聽到了聲音,帝天這才緩緩的回過了神,不解的看著他問道:“老頭?你怎麼出來了?”
“廢話,老夫我在那漆黑黑的罐頭裡不悶啊?反正這裡又沒有別人,我出來就出來了,你能怎麼地?”十八子牛氣哄哄的說著。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不對啊,為毛是我回答你的?你不應該先回答我的問題嗎?”
“回答你的問題?什麼問題?”帝天一臉不知所謂的樣子,看起來他孃的跟真的不知道一樣。
“我靠。”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十八子一臉憤怒的吼道;“老夫問你,你個剛剛怎麼了?為什麼有些不對勁?聽清楚了嗎?”越說聲音越高,這完全可以去唱美聲了。。
帝天揉了揉耳朵,撇了撇嘴說道:“小爺我聽得到,我又沒聾,你聲音那麼大做什麼?”
“怕你聽不到啊。”十八子下意識的回了一句,瞬間臉就綠了,吼道:“你特麼的就不能回答我一次問題?”
“哈哈哈。。”看到十八子一副吃癟的樣子,他就覺得好笑,這才回答道:“是這樣的,剛剛我走出了一步,就感覺自己的帝脈沸騰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召喚自己一樣。而且就在這血輪之中,只要進去,我就感覺自己會有數不盡的機遇在等著我。”
十八子有些不敢相信,問道:“你確定不是一大堆的危險?說不定你進去就屍骨無存,魂飛魄散了呢?”
“我說你丫的就不能盼我點好?我死了你是有好處還是怎麼地?”帝天立馬就不服了,反駁了起來。
“好吧,老夫竟然無言以對了。”十八子直接舉手投降了。
“來。。快來。。快來。。”
這蒼老久遠的聲音在帝天的腦海中響了起來,讓他渾身一顫。
“老頭,你聽到了嗎?聽到什麼聲音了嗎?”帝天連忙問了起來。
十八子白了他一眼,罵道:“尼瑪啊,逗我好玩麼?有聲音我會聽不到?”
很顯然,就是沒有了。帝天也看出了,抓耳撓腮的說道:“為什麼我聽到有人說來。。快來,快來什麼的,而且就在這血輪之內。”
“你耳朵有毛病。”瞬間就不想跟帝天聊天了,自顧自的坐在了這血水之上,不知道從哪弄了一隻雞腿,在這種地方津津有味的吃著。畫面太美,我不敢看了。
“你才。。。”
帝天話還沒說完,那道聲音又再一次響了起來。
“來。。快來。。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