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君重就搖起了色子。不停的搖著,似乎是想要搖出個什麼東西一樣。然後狠狠的一拍,拍在了桌子上。抬起頭,看著帝天笑道:“老大,看你表演了。”
眉頭一挑。饒有興趣的說道:“我想應該是疊在一塊了,只有一個點。”
“老大啊,你也猜錯了?不可能吧。”說著君重就打開了蓋子,只見色子全部碎了。沒有任何一個點。
“臥槽。。”帝天看到這一幕,直接爆了一句粗口。
君重笑道:“哎,我現在才發現。我在這個隊伍裡還有點存在感,比君元強多了。哈哈。”邊笑著還嘲笑著君元。
“大爺的,管我什麼事啊?有本事我們兩個來打一場,看看孰強孰弱?”君元毫不服輸的反駁道。
君重朝著君元扭了扭屁股說道:“哈哈,我就不比,你咬我啊。你打我啊,哈哈。”
“你。。”君元指著如此不要臉的君元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五弟啊,為什麼我們猜的全錯了?我們明明是按照你的說法做的啊。”沐清風已經拉著兩人朝著這邊走來了。
嘿嘿一笑,然後起色盅說道:“其實你們的‘聽’有問題,不是單純的聽而已,而是要用心聽。”
“用心聽?什麼意思啊?”君元撓了撓頭,有些好奇的問道。
“所謂的用心聽,就是用你們的心去聽。不要只用耳朵聽,然後大腦過濾一下就完事了。你們聽的都沒有錯,但是就沒有聽到最後的那一剎那,就是放下色盅的那一剎那。”君重耐心的給眾人講解著。
“放下的那一剎那麼?”帝天摸著下巴,開始思考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這才走到了君重的身邊,拿過色盅重新拿了一把色子放了進去
。然後就自己開始搖了起來。放下之後,他繼續想著之間的過程。抬起頭看著君重說道:“我這個應該是三四五,大!”
君重笑著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樣的。看來老大是屬於那種一點就通的型別啊。”
打開了蓋子,正是那幾個點。“來,你們自己試試吧。”帝天走過去,伸出了手。
君元接過色盅開始搖了起來,拼命的搖了幾下。然後想了一會兒說道:“我這個應該是六二一,小。”說著就打開了。很對,一個都沒錯。“哈哈,我就知道對了。”
幾人會心的一笑,沐清風走過去拿過色盅說道:“讓我試試看。”說完就開始搖了起來。放下色盅後又道:“應該是四四六,大!”說完直接打開了蓋子。正是四四六,大點。
“諾,三弟。看你了。沐清風蓋住了蓋子,遞給了君文言。後者接過色盅說道:“那就讓我暫且一試。”
搖了會兒,這才停了下來。託在手中說道:“應該是四六一,大!”說著另一隻手直接拿起了蓋子,跟幾人一樣,全部說中了。
“現在開來你們已經真正的學會了,那我就在考驗你們最後一次。”君重走過去,拿過色盅開始搖了起來。
搖著走著,來到賭桌旁,放了下去。看著幾人問道:“多大,什麼點?”
“一二三,小點!”四人齊齊的回答道。
打開了蓋子,只見一二三的數字朝上。“哈哈,全對,走走。我們玩起來。”君重早就受不了這裡的氛圍了,扔下了手中的色盅就朝著一個賭桌上走去了。
“這小子。。”帝天看著離開的君重笑罵了起來。
“散了,散了。我也去玩玩,哈哈。一會兒看看誰賺的最多。”說著沐清風就想離開了。
“等等。”帝天拉住了沐清風,然後朝著君文言說道:“去,把那小子給我揪回來。記住了,是揪回來啊。”
君文言很愉快的點了點頭,就往君重所在的地方走去了
。
過一會兒,“啊啊啊~~~”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啊!~放手啊,疼的啊。”君重那殺豬般的聲音響了起來,“大爺的。啊~輕點,輕點。你不知道很痛的啊!”
看著君重被揪了回來,帝天這才笑道:“臥槽。小爺我都沒說話呢,你就跑了。你說你認不認罪?”
“哼。”君文言甩開了君重。
“哎喲。~喲。幹啥啊,我剛剛都走了,怎麼又把我叫回來了。再說了,我都教會你們了,還找我幹啥,欺負人不是。”君重揉著有些疼痛發紅的耳朵說道。
帝天走上前一步,饒有興趣的問道:“我沒欺負你啊,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啊?”君重沒好氣的問道。
“臥槽,你有玄石麼?難不成你要賴賬不成?”
“大爺的。我賭博從來不拿錢的,把把都贏,我拿錢搞什麼?”君重聽到帝天這麼問,直接吼了起來。
“呃。。。”帝天一直無語了。貌似真的是那麼回事。“好,既然這樣的話。都不準用玄石,一會兒我們就看看誰賺的最多如何?”
“老大啊,我有點懸啊。能不能帶點玄石啊?”君元底氣不足的說著。
沐清風頂著那對桃花眼笑道:“你不用玩了,準備給我們洗一個月的腳吧。你們說這個提議怎麼樣?”
君文言眼前一亮,“哎。你別說,你的想法不錯。一會兒誰輸了,就給我們洗一個月的腳。不然就逐出君天,老大,怎麼樣?”
“嗯,很好。我果斷的同意了。哈哈,都不準自己掏腰包啊。”帝天毫不客氣的點了點頭,同意了君文言的做法。
君重走上來,看著君元說道:“為了遊戲的公平。手中的儲物戒暫時交給老大保管吧。我相信老大不會自己掏腰包的,他可是個守財奴的。”說著就把手上的儲物戒拿了下來,交給了帝天
。
“臥槽。你前面的話說的我是頗為的欣賞,為什麼後面要這麼說我?難道我真的那麼愛錢麼?”帝天接過儲物戒,放到衣衫的內側,心有不爽的問著。
“難道不是麼?哈哈。”沐清風笑著將手中的儲物戒扔給了帝天。
帝天跳起來接住儲物戒,“瑪德,呆會我把你們儲物戒的禁制全部破開。嘿嘿,你們就等著哭吧。”說著又拿過了君文言的儲物戒。
“大爺的。要是你這麼做了的話,我們集體追殺你。反正我的破萬珠足夠了。”沐清風開啟扇子,給自己扇起了風。
帝天連忙擺擺手說道:“別介。開個玩笑,哈哈。走走走,我們玩起來。”
無奈,看著帝天的背影,幾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紛紛的散去了,開始自己的賭途了。
“怎麼樣?最近感覺如何?”中年男子坐在大廳之上,看著眼前的青年男子問道。
青年男子恭敬地說道:“多謝師傅了。掌門內邊還請師傅多多幫忙。”
“哼。就知道給我惹事,放心吧。太初門內邊似乎沒有什麼動靜,劍宗門的呂濤就讓他去鬧吧。鬧夠了就離開了。”
“還是師傅的威名遠揚啊,導致他們不敢造次。”青年男子的一記馬屁拍了過去。
不過。。貌似拍在了馬蹄上,“一天天就知道亂說,給我修煉去。”
青年男子點著頭說道:“是。師傅,徒兒這就去閉關。三年後,我一定會為宗門出力,拔得頭籌的。”
“得了吧,你還是先好好修煉吧。比你強的不知道有多少人。”中年男子沒有客氣,一盆冷水直接潑了上去。
青年男子知道現在說什麼都不會讓中年男子放心的,“徒兒先行告退了。”說著就轉過身子,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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