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很堅定地說道:“我就是死,也一定要回去雁門國。告訴我,黑虎軍究竟是怎麼被消滅的?”
常寶心裡一動,這個女人居然跟黑虎軍有關係,難道她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女人?
他立刻就想要將心裡的這個想法告訴張天涯,但是看到那個女人現在衣服凶神惡煞的樣子,加之張天涯剛才還讓他閉嘴不要說話,便暫且忍住了念頭,想要自己查清楚了再跟張天涯說。
張天涯說道:“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總是心心念念那什麼黑虎軍,但是現在清楚的是,你一定是黑虎軍的人。我念你是一個女子,等你身體恢復之後,我老人家一定立刻把你交給刺史穆大人處置!”
那女子依然憤怒地瞪著張天涯,說道:“雖然你確實是救了我一條命,但是你是西平國的官員,而且還把我帶到了這裡來,這點註定了我們永遠事成水火!趕快告訴我黑虎軍的事情。”
張天涯冷笑道:“好吧,告訴你也無妨,免得你整天就這副樣子。黑虎軍是我老人家剿滅的!”
“什麼,是你乾的!”那女子震驚了,“那你為什麼還要救我!”
張天涯冷笑道:“拖上你這樣的麻煩精,我老人家現在也是後悔死了。要不是當時以為你只是黑虎軍裡面的一個軍妓,我怎麼會心軟救你!”
“我殺了你!”
那女子猛地就站起來,腳步顯得很是虛浮,卻是依然運掌就向著張天涯身上打來,力道卻是極其微弱,對張天涯這樣的高階武修者而言,簡直是微不足道。
張天涯冷冷地看著她的出手,身形一閃,女子一個打空之下,腳步立刻踉蹌,猛地就向前撲倒了下去,讓她忍不住就驚呼了起來,若是就此跌了個狗吃屎的話,那確實是非常之難看了。
就在女子的身體即將著地的時候,張天涯忽然一探手,就抓住了她的腰帶的後面,就將她這樣吊著了,笑道:“你再折騰啊?就你這樣的身體狀況,還想要跟我老人家動手不成?”
張天涯出手如電,頓時看得旁邊的常寶心裡暗自叫好,同時也是羨慕不已。
張天涯這才將女子提起來,這才聞到她的身上有一股汗臭味,說道:“你這身上怎麼有味道,你也太髒了吧?”
“你才髒!”
張天涯呵呵一笑,說道:“看你長得這麼漂亮,卻原來是個邋遢鬼!”
他說著,伸手再次在她的身上下了一個禁制,頓時就讓他動彈不得,然後對常寶說道:“今天很晚了,你就先回去休息。”
常寶本來還想要繼續看熱鬧,這時候也就只好向張天涯告辭。
張天涯這才對女子笑道:“你不是不承認身上很髒嗎?好啊,本大爺現在就帶你去洗澡,讓你自己看看身上究竟髒不髒。”
女子一聽,頓時就急紅了眼,這個死色狼想要輕薄自己嗎?但是問題是,張天涯在她的身上下了禁制,讓她根本就是有苦難言。
張天涯便抱著女子回到了自己住的院落,讓阿武去燒好了一桶熱水,便抱著她進入了浴室裡面。
看著眼前熱氣騰騰的水桶,那美女頓時就傻眼了:他,他……他居然要給自己洗澡?
美女差點沒有急的翻白眼。
張天涯似乎就是故意要逗逗她,跟著解開了她身上的部分禁制,好讓她可以說話。
果然,那美女立刻想要習慣性地大聲叫罵起來,但是心裡立刻知道,這樣做對自己非常不利,男人可以不要臉,但是自己是女人,自己要啊!
她憤怒但是卻用著有些顫抖地聲音對張天涯說道:“我,我警告你,不準對我無禮!”
張天涯其實感覺比較奇怪,這個女人真的是生的漂亮又性感,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說出來的話都非常生硬,就像是一個整人頤指氣使的大官一樣。
他之所以讓她說話,本來就是要殺殺她的銳氣,給她一點羞辱,讓她不要再那麼放肆,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邪惡的微笑,猥瑣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著美女身上的每一寸地方。
如此侵略性的目光,頓時讓美女頓時感覺心裡一震,好像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人扒光光了似得,讓她的身上頓時就起了雞皮疙瘩。
張天涯的目光極其銳利,立刻就發現了她的面板上面起了小點,笑道:“你難道真的是個軍妓不成?怎麼男人就看了你兩眼,你的身上就立刻有了感覺?”
“你,你究竟在胡說什麼!”但是她的臉上卻是開始發燒了。
這是張天涯第一次看到她臉紅,看起來整個人似乎一下子變得溫柔多了,讓他的心裡不由得感覺都有些麻酥酥的。
張天涯跟著嘿嘿笑道:“你要是一個軍妓的話,那當然是不錯了。因為只要身上沒病的話,那麼在**的技術,必定已經錘鍊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但是若不是的話,也沒有關係,**的技術差點,我老人家有的是時間來**你。”
張天涯說著,一雙狼爪就摸向了美女的腰帶。
美女眼睜睜地看著張天涯的手摸向自己的腰帶,忍不住驚呼起來:“你要幹什麼,你還不快給我放手!”
張天涯卻是毫不猶豫地立刻就解開她的那條腰帶,其實就是一條布帶而已,她身上現在穿著的也是一套常服下人的衣服。
美女的外衣一下子就散開,露出了裡面那件已經髒了的白色內襯衣服,頓時讓她臉色變得煞白,身體上面的面板的雞皮疙瘩頓時變得更多了。
張天涯笑道:“你看,你的嘴裡雖然死不承認,但是你的身體已經自動做出了回答,你現在一定感覺非常興奮,希望我老人家繼續解開你的衣服吧!好的,咱們現在來繼續!”
張天涯說著,伸手輕輕地在美女的脖頸的細嫩的面板上面摩挲而過,弄得她感覺奇癢無比,就好像有一隻毛毛蟲在面板上面爬過一樣,有點刺激,但是更多的是屈辱……
這個倔強的美女,第二次在張天涯的面前眼眶發紅,可見她的心裡現在究竟多麼難過了。她並非是千人騎萬人壓的軍妓,一想到自己的身體就要被眼前的時而正義、時而卻又變得無恥之極的男人所玷汙,心裡不僅是委屈極了,而是想要立刻一頭撞死算了。
可是她根本辦不到。
她不是個傻子,心知這個男人之所以讓自己能夠說話,絕對是為了羞辱自己,好讓他自己感覺到一種快感。她本來不想要就此屈服,但是眼淚卻是要死不死地自己掉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