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武-----第189章 衣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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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衣服1

傳信玉符的準備其實很簡單,單單陸靜初的身上就帶著好幾塊了。

所以,太史南和陸靜初兩人,只花費了不到二刻鐘的時間,就已經把需要請求玉虛門掌門人無塵道人幫忙的一切訊息儲存入了一塊傳信玉符裡面。

太史南這才對張天涯和白衣女子說道:“你們二位就暫且留在城南下,繼續好好療傷吧。老夫這就跟陸道長一同進入城內去見東王仇天了。”

張天涯點點頭,說道:“好的,我們二人身上的傷勢都還在,確實需要好好療養,前輩您在見到仇天之後,一定要早點回來。”

太史南慈愛地向張天涯和白衣女子兩人笑了笑,才扭頭對陸靜初說道:“陸道長,咱們這就啟程吧。”

陸靜初說道:“好的前輩,我們待會兒進城之後,也需要首先找到驛站,讓他們將我們製作的傳訊玉符送到玉虛門。”

太史南向他的孫子太史博之揮揮手,才對陸靜初說道:“正是如此,玉虛門地處西秦帝國以北關中國,路程其實頗為遙遠,但願他們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將之送到無塵道長的手裡啊。其實,越早送到,當然對災民們是越有利。”

陸靜初,點點頭,說道:“正是如此。前輩,咱們起身吧。”

然後,陸靜初又向張天涯和白衣女子兩人一拱手,這才跟隨在太史南身後向著新輝城方向走去。

兩人都只是步行而已,加之太史南的年紀已經比較大,本身又不是武修者,根本不會提縱術,所以走路的速度不是很快。

本來,張天涯他們是想要給太史南準備一輛車子的。

但是轉念想到,先前找遍了整個城南下的災民營地,也只是借來了唯一一輛快要散架的老牛車,走路的時候晃動得足以讓上面乘坐的人渾身骨骼散架。

顧及到太史南的身體狀況,張天涯最終是自動打消了這個好心辦壞事的心意,只有讓太史南和陸靜初兩人步行入城。

望著兩人移動的背影,張天涯不無擔心地對白衣女子說道:“他們二人此次去見東王仇天,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白衣女子看了看張天涯,然後又看了看身邊的太史博之,見到太史博之眨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盯著他們兩人看,就說道:“誰知道呢?但願他們能夠平安歸來。”

她的話的用詞和語氣,居然不再那麼冰冷,也不再跟張天涯抬槓,顯然是顧及到了太史博之的感受。

張天涯伸手摸了摸太史博之的頭,說道:“走吧,咱們先回去。”

太史博之嗯了一聲,點點頭,臉上雖然有擔憂和不捨之色,但是他是個較之一般孩子要早熟很的人,倒是表現得很冷靜。

白衣女子見狀,居然也伸手在他的肩頭拍了拍,說道:“你爺爺一定會沒事的,跟姐姐回去吧。”

“姐姐?”張天涯忽然有些腦筋脫線地說道,“就你的年紀,至少也是個阿姨了吧?!”

白衣女子聞言,立刻扭頭憤怒地等著張天涯。

太史博之則是張大了嘴巴,很是驚訝地看著這對又要開始爭吵的男女。

忽然,太史博之搖搖頭,嘆了口氣,老氣橫秋地開口說道:“真是拿你們兩個沒有辦法,就像兩個長不大的孩子似地,整天就只知道吵架。”

張天涯頓時被太史博之說得目瞪口呆,這個小子也太早熟了點了吧,聽他說話的語氣,沒有四十,至少也是個三十歲的大叔啊。

白衣女子則是伸手指了一下張天涯,低聲威脅道:“待會兒我再跟你算賬!”

然後,他們三人這才轉身並肩往回走。

張天涯和白衣女子二人將太史博之送回到金哥的家裡之後,張天涯詢問白衣女子道:“剛才戰鬥的時候,我看你身上原本還沒有痊癒的傷勢又復發了的樣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白衣女子看了看張天涯,說道:“暫時還死不了。那太清門的那根黑色的針,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對我的功體影響很大,一直在阻止傷勢的痊癒。我先前雖然兩次暫時以罡元將傷勢強行壓制住了,但是似乎也就只能夠做到這樣的地步而已。”

白衣女子的話簡要明白,幾乎是完全向張天涯露底,完全沒有想要向張天涯隱瞞自己傷勢的意思。

白衣女子的夠坦白的程度,也讓張天涯自己都感覺有些驚訝。因為他並沒有什麼特別需要的理由,來向他這樣坦白。

張天涯感覺,自己接下來都有些不知道要如何跟她說下去了,就只好說道:“走吧,這裡人多眼雜,我們現在到山裡找一處隱祕而良好的療傷之所,我帶你去。”

當兩人進入城外的山區裡面,張天涯很快就憑著感覺找到了一處合適的地點,白衣女子的眼前不由得一亮。

這裡的風景果然很好,不遠處居然還有一處瀑布,傳來了一陣陣的響聲,飄散而出的水汽融入了空氣之中,也使得這裡的空氣變得極為溼潤,確實對他們這些水屬性命格的武修者很有利的環境。

白衣女子點點頭,說道:“這裡倒是個很不錯的療傷的地方,對水屬性的武修者也有利。你倒是真會找地方。”

張天涯得意了笑了幾聲,頗為驕傲地說道:“我老人家找地方那絕對是內行。走吧,咱們靠近那個瀑布一點距離,那裡的水汽更加充沛。”

兩人並肩走到了瀑布下面的水潭。

水潭不是很大,也就是如同鄉間養魚的一方魚塘的大小。

瀑布的水流從十餘丈高的山崖上面傾斜而下,在水潭裡面產生了很大的攪動,也漂浮出了極多的白色泡沫。

水勢的衝擊力很大,使得衝洩而起的水汽,變成了一陣風似地向外衝出,非常地潮溼,鋪面而來。

張天涯兩人一靠近水潭的邊上,身上和臉上就被水汽打溼了。

張天涯忍不住讚道:“這瀑布的水勢還真的不小!”

然後,他就指著水潭旁邊的一塊石頭說道:“那裡雖然很溼,但是卻很乾淨,你坐上去吧。”

白衣女子扭頭問道:“坐上去幹什麼?”

“當然是幫你療傷了。”張天涯很驚奇地說道,“否則我為什麼要大老遠跑到這山區裡面來?”

白衣女子也帶著一絲驚奇,說道:“我已經拿到了可以為你續接斷掉的經脈的****笙,打算要先幫你療傷。”

張天涯呵呵笑了一下,說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你的傷勢可比我要嚴重得多。你在中流山的時候,身上就一直在受傷,傷勢被你壓制到現在這個時候,難道不感覺難受嗎?”

張天涯說著,伸出雙手抓住白衣女子的雙肩,然後才意識到她的傷口就在左肩附近,右手縮了回去,推著白衣女子坐到了那塊岩石上面去。

白衣女子坐上去之後,她這才問道:“那根太清門的黑針性質非常古怪,我自己都沒有辦法治療身上的傷勢,你又有什麼辦法治療?”她居然沒有反抗張天涯。

張天涯信心滿滿地說道:“我老人家雖然對醫術是一竅不通,但是還是有信心治療你的傷勢的。所以,你現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好了。等到你的傷好了,才能夠用****笙為我續接斷掉的經脈啊!”

白衣女子嗯了一聲,卻見張天涯的一雙祿山之爪忽然就伸向了她的衣帶,並且非常熟練地將之解開了,可見以前沒少幹過這樣的事情。

白衣女子被嚇了一跳,一把就把張天涯的手拍掉了,“你幹什麼?”

張天涯搓了搓吃痛的右手,很是不滿地說道:“給你脫衣服啊,真是不識好人心!”

白衣女子裹緊身上的衣服,斥道:“脫衣服?你是不是想找死?”

說著,身上的罡元立刻運轉起來,周圍的水汽受到了催動,在白衣女子的周圍不斷盤旋起來,而且越聚越多,形成了一層圍繞在兩人身邊流轉的雲霧,這樣的聲勢可不是蓋的。

張天涯見到白衣女子要動手,他可不想跟這個婆娘起衝突,到時候吃虧的只是他自己而已。

張天涯情急之下連忙說道:“你不要著急啊!我脫你的衣服,當然是有道理的。啊!你以為我老人家要乘機吃你豆腐?切,你也到水潭裡面照照自己,我老人家會故意吃你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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