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隨著赤宇的反壓,空中兩股威猛的氣勢頓時相互阻隔在了一起,誰也無法前進。
赤宇仍就一臉的微笑,滿不在乎的站在大殿門前,手搖著白色摺扇,顯現的無比的安逸,無比的輕鬆,似乎眼前的一切,自己支手可破。
“哼,故作淡定罷了。”
六皇子赤禪看著一臉淡定的赤宇,心裡冷哼道:
“我就不相信你一個初入真人境的武者,還能壓得過我真人境第一重小真人期的修為。”
隨即赤禪渾身氣勢一變,突然凌厲了許多,空中僵持的兩股氣勢,終於有了鬆動,六皇子的氣勢以緩慢之勢逐漸的壓向赤宇,似乎有壓倒之勢。
“哼,讓你得瑟,看我家主子怎麼讓你那廢物皇子頂死。”
錢鵬看著自家主子那摧枯拉朽的氣勢,很是得瑟的盯向趙亮,眼裡透露出的得意。
“你個傻×,那是我家殿下不和你們玩罷了。”
趙亮回了個傻逼的眼神。靜靜的站在一旁,絲毫不為赤禪的氣勢所影響,同時心裡在想到:
“傻逼,殿下;連都統大人的氣勢都能微微的抗衡,就憑你這區區的小真人期的修為,還敢來鬥勢,砸場子,真是不知好歹。”
此刻赤宇站在大殿門前,眼色懶散的看著眼前威猛的氣勢,微微的搖了搖頭。
而對碰的赤禪,看著自己的氣勢以泰山壓頂般的威勢,摧枯拉朽的壓向赤宇,眼中神色滿是不屑。心裡也在譏誚道:
“哼···看你還裝不裝。”
“給你點陽光,就燦爛了起來,還真以為我的場子是這麼好砸的,現在就讓你感受感受什麼叫真正泰山壓頂,真正摧枯拉朽。”
赤宇看著六皇子那滿臉得意的笑容,心裡微微的說道,冷漠的臉龐顯現著一抹邪邪的微笑。
其實之前赤宇連三分威勢都沒用上。論氣勢,赤宇似乎還沒怕過誰。
看著赤宇那壞笑,赤禪那笑臉頓時一僵,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突然,就在赤禪的氣勢快要籠罩赤宇時,其後者渾身一震,一股威震八方的氣勢,攜帶著雄厚的靈魂之力,頓時以泰山壓頂,摧枯拉朽的威勢向著赤禪的席捲而去,瞬間,連帶著錢鵬一舉轟去。
“啊·····”
赤禪臉色蒼白,微微的後退了幾步,而錢鵬由於事先沒有預料到赤宇會對其出手,而遭中了槍,那一股攜帶著渾厚靈魂之力的氣勢猛地衝向了錢鵬的魂海,劇烈的疼痛最終使他暈卻了過去。
“趙亮,還愣著幹嘛,還不趕快把六皇兄的好奴才抬進去,正好陸老在此,讓他老人家幫忙看看。”
赤宇表現的似乎很急切,很擔心。
趙亮一時反應過來,很是真誠的笑道:“殿下真是宅心仁厚,屬下立即去辦。”
“不好意思,六皇兄,小弟功力尚淺,一時
沒控制好,多有得罪之處,還請皇兄見諒。”
赤宇一番話,頓時堵住了赤禪要問罪的嘴,讓赤禪有苦沒法說,再加上其謙和的模樣,更是讓六皇子無話可說,只能乾笑。
“六皇弟,好氣勢啊,怪不得獨自一人能獨戰柔水世家,為兄欽佩啊。”
赤禪轉移著話題,有些冷淡說道。
事到如今,自己也無話可說,同時心裡也是驚訝無比,這不比不知道,一比真是嚇一跳啊。
心裡也在不斷的分析著:“看這氣勢似乎其修為還在我之上,可其表現出來的實力確實只是初入真人境,難道我這九皇弟還隱藏了實力?嘶···那他是什麼時候修煉到比我更高境界的?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修煉的?”
緊接著一個又一個的疑問頓時油然而生,本來今天赤禪來此,一是為了探探下赤宇的實力,二是看能不能砸一些赤宇的場子,可是沒有想到自己一來場子沒砸成,倒是自己吃了一個啞巴虧。
更傷腦筋的是原本清晰透亮的赤宇,現在突然變得更加的複雜,似乎由此一役,讓自己更加的看不透赤宇。
“他孃的,誰敢說,一人能獨自挑戰我柔水世家,有本事先與老子我大戰三百回合。”
就在赤宇準備再和赤禪客套一番時,一個粗狂的聲音突然傳來。
“敢問閣下何人?”
赤宇看著眼前濃眉大眼,一臉虯髯的漢子,很是客氣的問道。
“老子就是柔水世家,王家二公子,王志狂是也。”王志狂很是拉風的說道。
“哦,原來是王家二公子,那可真是聞名不如見面,見面更勝聞名啊”
赤宇對著王志狂亂贊一通道,差點沒讓自己噁心。
其實在他一出現,赤宇就猜出了他的身份,只是看著那赤禪衣服看好戲的樣子就不爽,於是就沒有說出來。
赤禪站在一旁,也是一開始就猜出了王志狂的身份,於是也就不吭聲,他相信,赤宇大戰柔水世家一役,以王志狂的性格必定會會找赤宇的麻煩,既然自己沒有砸成場子,那麼讓別人來砸,也是一樣的。
一想到此,不禁心裡微微的平衡了一些。擺著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可惜他並不知道王志狂似乎還不認識赤宇。
“他孃的,沒想到老子這麼有名氣。”
王志狂很是興奮,隨即又很是憤怒的說道:
“剛剛是誰說能一人獨戰我柔水世家,好大的口氣,有本事先和老子打一場,他孃的。”
“不好意思,我這六皇兄說話口無遮攔,如有得罪貴世家,還請二公子多多包涵。”
赤宇看了一眼赤禪,隨即很是不好意思,很是真誠的向著王志狂說道。
“他孃的,你還是男人麼,敢說不敢當,自己說的話,還要自己的弟弟來承擔,真他孃的丟你皇家的臉,老子還不屑與你為伍。”
王志狂看著赤
禪很是不屑的說道:
“不過,就憑你也膽敢侮辱我柔水世家,就是找死,看掌。。”
此時的赤禪真是百口難辨,有冤說不出來,本來是看好戲,現在自己居然變成了別人的擋箭牌,他孃的,這算什麼事。
但抱怨歸抱怨,看著王志狂那向著自己攻來的霸道的水柔之力,心裡也是一怒:
“哼,真當自己好惹不成。”
隨即也是霸道的一拳轟出。
赤宇靜靜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禁微笑道:
“讓你得瑟,讓你裝好人,讓你看好戲,看本皇子不陰死你。”
其實他們兩之所以能打起來,赤宇就是利用了兩人那憤怒的心理。之前六皇子赤禪在自己手裡已經吃了一次啞巴虧,心裡已經有了些許的憤怒,但卻沒有地方洩憤,於是積留在了心中。
而王志狂一來,就誤會赤禪是侮辱其世家之人,更是不顧臉面的向著赤禪攻來,赤禪是何等身份,何等的心性,豈能受你一個區區世家子弟的屈辱,瞬間就將之前積壓的憤怒,猛然激發,隨即一拳轟出。
而王志狂本身就是個粗狂不明細節的人,這一點在赤宇一見到他,就瞭然於胸,當時還在心裡納悶:
“好端端的一個柔水世家,怎麼會生出這樣一朵粗狂的奇葩,真是感嘆造物者之神奇啊。”
但這種人卻是將自己世家的聲譽列為第一,誰敢侮辱,就和誰拼命。
赤宇就是利用兩人的性格與心理,製造出了兩人相鬥的一幕。
“柔水掌法第一式,蕭蕭秋水,他孃的,給我去死。”
王志狂說完後,毫不猶豫,更是毫不留情的揮出王家招牌式的掌法,柔水掌法,帶著極其狂霸的柔水之力,快速的攻向了赤禪。
看著王志狂揮出的柔水掌法,赤宇不禁搖頭鬱悶到:
“怎麼柔水世家的人,一開老是用柔水掌法呢,就不能新鮮一點嗎,真是的,太沒創意了。”
要是被王志狂聽到了,肯定又得嚷嚷道:
“他孃的,敢說我們柔水世家的掌法沒創意,來來來,與老子大戰三百回合。”
“還真當我怕你不成,萬煌拳。”
赤禪說完,頓時一個帶著皇者之意的火拳,威風凌凌的轟向了王志狂。
“嗯?這就是皇家的功法祕笈,威力似乎還不錯。”
赤宇眯著眼睛,看著赤禪所出的萬煌拳,這還是赤宇第一次看到皇家功法的威力,不禁摸了摸懷中許大先生送給自己出入宮廷藏書閣的令牌,微微說道:
“看來以後有時間,該去宮廷藏書閣看看了,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當時許大先生送給自己令牌是,還不以為意,以自己生前的所見所謂,什麼樣的功法祕笈沒見過,所以對什麼宮廷藏書閣很是不在乎,但今日一見皇家的功法祕笈,頓時收起了輕視之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