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麼你?趕緊給老子滾一邊去!一個大澤王朝的侯爺,難道還想來我赤榮王朝撒野不成,再羅嗓兩句。禁衛軍伺候!”
此刻的赤宇,顯現的極度的強勢,完全沒有半點皇家子弟的節操,甚至從裡至外還流露出一股市井流氓的痞氣,而且極度的囂張,似乎沒有將任何人放在眼裡,包括已經被罵的狗血淋頭的常笑候:
“真晦氣、頂著一頭移疏疏的花白頭髮就自認自己是老祖了……看你連一百歲都不到就白了頭髮,只能說明你丫是個無能之輩!沒能耐居然還要出來強出頭?”
赤宇的口水波濤洶湧,惡狠狠的言語,滔滔不絕:
“你憑什麼強出頭.就憑你那一張嘴啊…還是憑您那百試不爽的賤笑···你不覺得丟人本皇子都替你臊得慌…呸···什麼東西!”
眾人同時震翻!
草···這九皇子在比試之中看起來還不覺得的咋地,現在一看.這一副伶牙俐齒…若是單論罵人的話、估計整個赤榮,哦不,整個賀州估計也未必有人能是他的對手.實在是太犀利了…太沒有節操了!
“呦,老東西生氣···哦···老東西···這是要動手了····呦···老東西··這是範我赤榮王朝啊····八大侯府何在?”
赤宇每罵一句,便是向著常笑候逼近一步,身上的其實逐漸的增強,而常笑候自成侯爺以來,似乎就從來沒有收到過這樣的侮辱與謾罵。
正所謂叔可忍嬸不可忍,常笑候心中的怒火,砰地一聲,猶如火山爆發,再加上赤宇那凌厲的氣勢,更加使得常笑候那最後一點人性的理智,摧殘的當然無存。
於是乎,向著赤宇便是一掌揮去,這強大的氣勁足以震死元氣五重以下的武者!
“末將在!!”
眼看著常笑候含怒一掌即將轟向赤宇,鎮獄侯閃身而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冰掌呼嘯而出!
強大的氣勁使得在座的青年一輩,皆是微微後退。
“哈哈哈··鎮獄侯,果真不愧為赤榮三大都統之一,這份功力,這份修為,老夫佩服!”
常笑候一改之前的怒容,一掌之後,便是瞬間變得和顏悅色起來,似乎之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似得:
“適才,本想試上一試九皇子的功力修為死否也如同文道那般出眾,如有唐突冒犯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常遠此刻也是心悸有餘啊,差點犯下大錯,襲擊當朝皇子,而且還在別人的地盤,那可真是找死啊。
不過常遠心裡對於赤宇,卻是恨到了極點,如此的羞辱,當真是平生第一次。不過現在,也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吞。
“哼····!”
鎮獄侯冷哼一聲,本想借此機會,拿下常笑候,可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快就屈服,要是現在自己把他拿下,必定會遭到八大勢力中層人物的敢於乃至反對。
況且,在名義上,大澤王朝還是赤榮王朝的客人,所以若是當真拿下常遠,還真是名不正言不順!
“這老東西,城府果然極其的深厚,這樣的羞辱都能忍,看來這常笑候真的很不簡單!”
赤宇在心中暗歎一聲,對著堆著一堆笑肉的常笑候,很是鄙視的看來一眼。
再經過“常笑候被撅”這一出之後.無論是兩大皇子將求助的目光看向誰.無論是有交情沒交情.交情深交情淺,直接就是一扭頭,裝作沒看見。
沒見到那個白髮老頭都被罵了一個狗血淋頭?我們上去若是也被這樣罵一頓……那臉往哪裡擱啊……
咱實在是丟不起那人啊……人家不僅是傳說中的渡劫者,而且還是一大皇朝的皇子,就連你們兩大王朝也只能跟他玩陰的,都不敢明著來吏不敢殺了他.
我們六大宗派算老幾呀.我們上去?我們上去說什麼啊,不但調節不了.還要直接戰到大天才的對立面上.當我們傻的嗎?……
一時之間,八大勢力的中層人物皆是默不作聲,就連風血大將,血無涯也是一臉的苦澀,雖然有這個心,但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況且他也不是很擅長言語之珠啊。
不過在血無涯的心裡,還是有著那麼一份期盼,期盼著‘那位’的到來!
現在.風天舞與水相成陸入了徹底的孤立無援尷尬境地之中。
最後還是韓柔,進行了再三的斟酌.湊了上來,低聲道:
“師兄……今日此事到此為止吧.適可而止,對雙方都有好處……若是徹底得罪兩大王朝.恐怕對你將來的發展……不利”
“雙方都有好處?恐怕只是對兩大王朝有好處吧!本皇子能落到什麼好處?難道你以為.經過了今日此事之後,我們還有和平相處的空間嗎?”
赤宇詫異的反問道:
“就算今日我大方地放過了他們.難道兩大皇子就會完全不嫉恨今日之事.又難道在今後兩大王朝就會因此而對我手下留情.不再記仇麼?”
“呃……不能。”
韓柔瞬時也想通了,自己果然太過理想化了。
赤宇說的沒錯,就算是今日他放過了兩人,難保今後兩人不會恩將仇報,而且甚至還會大大斬殺!
所以反正赤宇現在已經徹底地得罪了兩大皇子,甚至是兩大王朝那麼,就算是再往深裡得罪一下.貌似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正是事態已經發展到嚴重得不能再嚴重的地步,哪怕在這個地步上再嚴重十倍.結果也不過仍是一樣……債多了不愁,蝨子多了不癢,其實也就是這個道理……
“我說……你們兩個.趕緊的,大家都挺忙的……拖延延時間要拖延到什麼時候?”
赤宇不耐煩的對風天舞道:
“多簡單一點事.又不是要你們自殺什麼的.至於那麼費勁嗎?不就是三叩九拜行君臣之禮嗎?這有啥大不了的,膝蓋一曲、嘴皮一動就完事了……瞧你們拖拖拉拉怎麼跟娘們兒似地?”
眾人盡皆絕倒!
就“只是”三叩九拜行君臣之禮?
還。而己?
您咋說的這麼輕巧呢?
換做您自己試試?
“九皇子.你真要把事情做絕?其的非要將我們雙方之間的仇恨搞到永遠沒法化解的地步嗎?”
水相成與風天舞的神情很是淒厲,言語之間夾雜著一絲的慌亂!
“兩位大皇子,玩笑了,咱們之間有什麼仇怨啊,不就是一場小賭局嗎,不就是你們好彩不彩輸了嗎?剛才早就言明要願賭服輸,而違反約定的後果二位也是信知肚明的,選擇權本就在你們兄弟自己手上啊?”
赤宇抬眼望去,輕笑一聲說道:
“不過二公子既然問到了.我也不想多說更多的廢話.只是反問一句.剛才一連五局較量,若是我有一局不勝,輸了賭注,那三個條件你們可以放棄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作法自斃,與人何由!”
赤宇嘲諷的看著他:“兩大皇子.給你們一個忠告,千萬不要以為這世界上就你一個人聰明,卻將其他人全部看成了傻子.可以任由你擺佈…憑你現在的智商.我真的不惜得說你……”
“不錯!這今天下、聰明人當真多得很!扮轉吃老虎的人也多的很,別有用心之人.自然也不在少數……!”
一個很有磁性的聲音突然的響起,隨著說話的聲音,一個身穿白衣的青年公子,悠然的出現在場中。
“赤兄自然是一個絕頂的聰明人,早已將此間一切的事情盡看得通透分明.一切自然也盡都早在你的掌握之中.不知道為兄說得可對嗎?”
隨即有一個風度翩翩,丰神俊朗的紫衣青年,從容而來,那雙似乎洞悉世間所有世事的眸子,綻放著紫色的光彩,顯現的異常妖異!
“風天雲,水相雲!兩大王朝的太子,同時也是風天舞與水相成的哥哥!沒想到他們居然親自來了!”
鎮獄侯以為赤宇不知道來人的身份,從而急速的傳音給赤宇,以提醒眼前兩人的身份。
對於兩大太子的到來,赤宇微微一笑,並未感覺到多大的意外,要是到來這等時刻,風天雲與水相雲還藏著躲著,那就真的成意外了!
“呵呵呵···終於按耐不住了!”
赤宇面如冠玉的臉龐,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似乎一切竟在意料中!
其實在赤宇一進望月樓之時,魂識悄悄的一運轉,就擦覺了一絲既熟悉又陌生,既安全又危險的氣息。
在這賀州大陸能給自己帶來危險與警惕氣息的人,並不多,而恰巧,在昨天就遇到三位,八大勢力中的三大太子!
所以赤宇果斷猜出,這股赤宇與警惕的氣息定是這三人不假,況且這樣有趣的場面,怎麼可能缺少得了,這三位幕後的主使呢!
“參見太子!”
兩大王朝的人,皆是紛紛行禮道。
太子不等同於皇子,其中的身份與地位,簡直就是沒有比較的資格!
開玩笑,太子之尊,未來儲君,就已經算是半個王朝的決策者,就看眾人的對兩人的恭敬程度,就可知太子之尊的高貴之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