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
“爹爹,你覺得怎麼樣,身體還好嗎?”
君厲瑤瑤頭,“淺淺,你何必得罪他們,得罪了他們,你總要多留個心眼他們對你不利,這多划不來。”君厲擔心君淺,並不是說他不贊成君淺的做法。
“沒事的,我能保護好自己,何況,我還有師父。”
“對啊,爹,淺淺她能保護好自己的,你就別擔心了。”
“這是結界應用心得。是我在君能的傳承中得到的,爹爹留著,還有其他一些東西,我準備一下給你。”君淺手裡拿著手抄本,這是之前跟給君湛的一樣。還有些丹藥之類的其他的東西,君淺想起來一直沒有整理,有空要整理一下。
“這……”君厲看看君淺又看看君湛。
“爹,妹妹也給我了,你撐著這段時間以養傷的藉口,養傷加閉關吧,只有我們實力強大了,才能更好的保護妹妹。”
君湛不遺餘力的勸說著君厲,完全是君淺的說客。因為這次君厲回來,君湛能看出來,君厲精神不濟,即使沒有什麼傷,但是失蹤這麼多天,不可能說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哄走了君厲,君湛留下來,開始問著君淺:“國師不是你的師父麼,怎麼你們好像……”
君淺沒有想到在這嚴肅的關頭,君湛居然問起了這事,猝不及防之下,紅了耳朵。君湛就約摸著看出了什麼。
“是啊,就是師父和弟子……”君淺有些不知道如何回到君湛的問題。
哪料藍圖突然走了進來,攬過君淺,微微一笑,對著君湛說到:“我們就是這樣的關係。”
君淺臉紅了,君湛石化了。
君淺心中的慌亂已經明顯擺在了臉上,對著藍圖張了張嘴,半天沒有說出一句否認的話,而君湛看看君淺,再看看藍圖,又看向君淺,也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
好驚悚,好勁爆的訊息,怎麼會?怎麼可能?他很想問問君淺,問問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是不是他想的那樣。只是藍圖看著君湛的樣子,對著他點點頭,彷彿印證了他的猜想,君湛瞬間淡定了,施施然走出了書房,為兩人挪地。
藍圖對於君湛的識趣很滿意,轉頭看向君淺,看著她粉嫩的臉龐,此刻入水*一般,杏眼瞪著他,一副引人的樣子,藍圖攬著君淺的手微微一緊,加近了兩人的距離,藍圖慢慢的低頭靠近她。
君淺仍是剛剛一副樣子,半點改變都沒有,藍圖,望著吧鮮豔飽滿的脣,附身就吻了上去。
他剛剛碰到她的脣,心中兩股對沖的念頭不斷碰撞。
她的脣好柔軟,讓她欲罷不能,流連忘返……
他太心急了,嚇壞了她就不好了……
但是他的動作卻是隨著本能,沒有絲毫的理智。
君淺,已經完全沒有了理智,之前的腦中驚訝充滿了整個心思,他居然在哥哥面前這樣說,這是個什麼情況?可當他的脣碰到她的脣時?她心中,腦中,已經完全不知道淪落到了哪裡……
走出書房的君湛,還體貼的為兩人關上了門。知道兩人的身影被門板隔離,腿才一軟,差點沒有站穩,這訊息,他得消化一下。
書房內直到兩人氣喘吁吁的分開,不確切的說是君淺氣喘吁吁,藍圖才放開她,看著她現在的模樣,藍圖將她的頭緊緊的摁在懷裡,他怕看下去,他就真的要嚇壞她了,她還沒有解開封印,還是一步一步的來好了。
第二天,君家就傳出了君厲閉門養傷,君湛閉關修煉。
幸好族內的那些人現在被那本劍譜佔據了全部的心思,專心的研究那劍譜去了,沒有過多的關注君厲和君淺。
只是第二天,覃家透露了訊息給君淺,君夢,果然有問題。
自那天回去之後,寧昊仍舊恢復了以往對她冷漠的態度,愛理不理。君夢先前被君淺刺激了一番,心中正想找個出氣筒,誰知道,一回到附上,寧昊又被穎兒三言兩語給勾走了。
正當她忍著天大的怒氣和委屈回到房間裡,好一頓砸碎器皿的聲音傳來。一個灰衣人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早在君淺認可覃安的時候,君淺就想過交給覃安結界術,但是當時覃安拒絕了。
對於覃安來講,結界術根本沒用,覃家不是以結界術來查探周圍,所以學了也沒用,但是到了君家,初級的結界術也是雞肋。
覃安有一套自己的本事,其中,對於君淺還不知道的,就是他能大概的看懂脣語。
這是他那歷經艱辛的童年換來的,因為也不能百分百的準確,因此,這只是他作為自己在查探別人的時候用的方法。對於君淺老說,她完全可以憑著結界術的能力,靠近聽他們說什麼。
灰衣人來的目的,不是別的,就是要君淺那道那半分劍譜,對於黑衣人他們來說,什麼好東西都要。
如今出現了傳說中的劍譜,不管真假,弄到手再說。
君淺知道這訊息之後,心中就閃過一個念頭:果然。
那隻手背後還沒有放過君夢,這是必然的事,只是不知道,君夢會怎麼做呢?
最近幾天,君淺老是覺得沒有睡好,修煉之人,休息用來修煉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君淺最近實力都沒有提升不說,還總是做著同一個夢。
一個一頭紅髮的男子,和一個銀髮的男子,與她在一起。兩人交替,但是兩個人的臉都看不清楚。銀髮的男子在桃花樹下吹簫給她聽,紅髮的男子帶著她在小溪邊抓魚,銀髮的男子牽著她的手,帶她奔跑在花海中,紅髮的男子帶她去拔白靈羽雀的毛做扇子……
君淺有夢見了他們,甚至覺得畫面是那麼真實……
受到夢境的影響,君淺走到大街上散散心,往來茶樓包廂中,寧昊和一俊美男子喝著茶,看到了走走停停的君淺。
眼神不由得往這君淺出了聲。
俊美男子看著寧昊的樣子,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大街上的君淺,一身水藍的衣裙,斜望過去,這女子清新脫俗,讓人越看越有印象。
“哦,就是她嗎?那個被你休了,反而名聲大震的君家小姐?”看著寧昊瞬間不自然的臉色,俊美男子就知道,他說的沒有錯,“來人,去請君小姐上來,以二殿下的名義。”俊美男子詭異一笑。
寧昊聽到他說的話,皺起了眉頭,露出了不贊同的神色,但是終究沒有說什麼,也許他心中也是有些想要見到她的吧。
走在大街上的君淺隨意的逛著,知道被一男子攔住了去路,男子恭恭敬敬的請她去茶樓,還透露這是二殿下寧昊的意思,君淺的心思這才從之前的夢中拉回來。
“你是說寧昊?他找我做什麼?”君淺挑眉。
“這個屬下不知道,君小姐去了就知道了。”
君淺猶豫了三秒,轉身朝著茶樓走去。
包廂裡,原來除了寧昊還有一個男子,不知道這寧昊玩的是哪一齣。
“早就聽聞君小姐的大名,久仰,沒想到君小姐也是一位國色天香的人物。”俊美的男子首先開口。近看這位君小姐,相貌卻是一等一,要說那位赤炎國的小公主,是天人之姿,這君小姐也絲毫不遜色。他起了興趣。
他見過那位君王妃,相比起這位君小姐,不知道差了幾個檔次,他暗暗偷笑,這寧昊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君淺不甩她,一眼掃過包廂內的人,寧昊端著茶杯喝茶,什麼也不說,完全給俊美男子發揮。
可惜他們料錯了君淺,君淺可不是一般人,會順杆而上。她淡定的看著這兩人,也不說話,她在等著寧昊開口,既然是他請她上來的,總不會什麼話都不說。
不過君淺倒是錯怪了寧昊,這根本不是寧昊的主意。
俊美男子看著君淺的行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人之間有點什麼,不,也不是說什麼都沒有,他們之前不是定了親嗎,難道現在還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俊美男子看著君淺的目光,發現她的眼裡清澈,毫無雜念。在看看寧昊,避開眼睛,光顧著喝茶,他心中瞭然,恐怕,這兩人裡面,彆扭的怕是對面的寧昊。
想到這裡,“君小姐別誤會,是我請你上來的,君小姐不認識我,所以我就假借了二殿下的名義。”
這一句話一出,成功的把君淺的注意力拉到了他身上,但是,君淺仍舊是那副樣子,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彷彿在表達著:你叫我,我給你面子來了,你想說什麼可以說了,別以為我給了你面子,你就可以把我踩在腳下,要我服軟。
“容我介紹一下,鄙人莫楠述,是二殿下的朋友。”
君淺挑眉,“飛楚莫家?”君淺很直接的問。雙手環抱,彷彿對他感到了一絲興趣。
明明不應該是大家閨秀做出來的動作,在君淺身上,卻是一點都沒有不和諧的感覺,就像她天生應該如此一般。
那個莫楠述點點頭,似乎好不在意暴露他的身份。君淺微微詫異,沒想到,她只是隨口問問,還真是飛楚國莫家的。不過瞬間,君淺的臉上的表情淡去。
“不知道莫公子找我做什麼?沒什麼事的話我還有事。”
這一看就是託詞的說法,逗樂了莫楠述。“君小姐別這麼說嘛,我只是聽聞了你在君家的事蹟,為你感到不平而已。正巧今兒碰上了,當然要認識一下。”
“我覺得沒什麼必要認識一個看我笑話的人。”君淺以事不相關的口氣說著毫不客氣的話,彷彿說那話的不是她而是別人。
莫楠述的涵養表現的很好,君淺說出這話,他一點沒有表現出什麼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