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藍公子要強迫我……我不從……然後……”話沒說完,就掩著面哭起來。
“什麼?你居然敢……”覃雲賢暴怒的指著君淺。
“覃家主,剛才我說的你不信,你家女兒說的你就信了,這心也偏的太離譜了吧?還是說只有覃小姐有靠山,我就沒有?”
君淺一句話把覃家主的怒氣憋了回去。想到一邊的藍圖,確實現在不適合發怒。
“你說是扶一把,既然是扶一把,嵐兒怎麼會哭成這樣?你還有什麼話說?”
“難道哭就可以掩蓋事實?我是怎麼著她了,家丁衝進來的時候,我與她衣衫完整,還能怎麼著了?麻煩覃小姐把話說說清楚,我到底是怎麼你了,你有什麼證據?總不能因為一些不明不白的話就定我的罪吧,覃家也是大家族,難道就如市井無知的人一般模樣?”
君淺這話說的毫不客氣。
“藍公子,你又何必狡辯,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總是女孩子吃虧的,何必就不承認?我們覃家也是家大業大的人家,也不是什麼市井流民,若是藍公子不肯承認,即使你是天魁宗的弟子,我們也會追究到底的。”
覃嵐看似是為了君淺著想,但是說出來的話對於這件事情倒是模糊蓋過去,其他哪一句不是暗藏威脅?
“嗯,覃小姐說的對,可是覃小姐你倒是說說清楚,我倒是怎麼你了?你倒是吃了什麼虧?怎麼我就變成了十惡不赦的無恥之徒?”
“你!”
覃嵐感覺到這藍淺不好對付,若是換成平常人不是應該大事化小,直接承認了嗎?難道,他看不上自己?想到這裡,覃嵐內心變得扭曲起來?他算什麼東西?看不上她?
覃雲賢原本聽到君淺贊同嵐兒的話,內心一陣放鬆,但是聽到後面的話,剛放鬆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藍圖坐在一邊看著君淺主導著這場面的,她,確實變得越來越強大了。離他心中原本的她越來越近了,這種事就讓她自己處理就好,若是場面撐不住了,再由他來,他會好好的感謝覃家對她的照顧。
一眾家丁看著這場面,心裡各自在揣測著。
“覃小姐是想說我強了你對吧?麻煩覃家主找個人來檢驗一下,覃家小姐是否被我強了?”
“我是說,你剛剛想要強迫我,但是沒有得逞。”覃嵐趕緊為自己辯解。
“哦,無緣無故的我怎麼會要強迫你?今天才是我跟覃小姐第一次見吧,覃小姐去我那廂房慰問我,我還奇怪呢,怎麼我跟覃小姐無緣無故的,覃小姐要慰問我?若是我要強迫小姐,怎麼不在我的廂房?還要特地跑到這裡我第一次來的地方?”
論起辯解,君淺可是淡定的很,只要不是憑著實力的差距不給她辯解的機會,直接動手。不過這次藍圖在,覃家主可沒有這個機會。
“這就要問公子了,如果這樣更容易推脫責任,把地方選在我的院子也不是不可以。”覃嵐顯然也是‘練’過的。
“也許你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不過,如果沒有原因,我又怎麼會強迫於你?還是說覃小姐認為,我藍淺就要靠強迫得到女人,不說別的,就憑著我是天魁宗的弟子,應該會有人送上門來吧?”
君淺譏諷的看著覃嵐。
“公子說的我當然不懷疑,但是我是覃家的小姐,可不是別人。”這話裡的意思就是君淺看上了覃嵐,得不到秦嵐,想要用強的。
“覃小姐不知道是不是忘了,今天是我和覃小姐第一次見,即使我想要得到覃小姐,我何不先向覃家主表明心意,若是覃家主同意我又何必用強還被撞破,賠上了自己的名聲?”
“還有,我話還沒有說完,請問覃小姐是什麼實力?恕我眼拙,我沒有看出來。”
君淺其實內心有些怒了,你吊,行,可是這樣的吊用在她身上,君淺覺得噁心。
“若是實力沒有我高,我要用強還會被你喊出來?”
君淺故意一副驚訝的看著覃嵐,看的覃嵐一時忘記了裝柔弱,掛滿淚痕的臉再配上一副猙獰的表情,真是精彩絕倫。
覃嵐想到了什麼,就開始裝柔弱。
“公子何必要這樣欺人太盛,公子實力是高,若是公子能夠面面俱到,也不會今天被我撞破,公子還想送我一顆風情丸公子忘了嗎?可惜公子即使再怎麼辯解也抵不過這個證據。”
“什麼?你居然敢給我嵐兒風情丸?”覃家老頭這兒藉機吼出聲。想來個先聲奪人。
誰知道君淺還是那樣一副淡定的樣子。一點也不怕這對他不利的情況。
“哦?風情丸在哪裡,先給我瞧瞧。”
“就在桌子上的瓶子裡,這是公子送我的,我怎麼可能要?可礙於公子的實力,我又怎麼能推脫?”
覃家老頭一把拿過桌子上的藥瓶,開啟,倒出一顆藥丸,正是風情丸不錯。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覃家老頭怒吼,“來人!”
君淺也不知道這瓶子裡的丹藥什麼時候變成了風情丸,或者從一開始就是風情丸,就等著這樣來陷害她,不過,這個陽謀在她眼裡漏洞百出,若是其他的事她不能這麼簡單看出來,但是今天這事,她恰巧不怕。
“慢著,你就聽聽我這麼說。”
藍圖還是一副旁觀者的樣子看著君淺,視線從進來這裡從沒有離開過,沒有人知道他的心思。
“這是風情丸?”君淺看向藍圖?藍圖微微一愣,隨即看了一眼,點點頭。
君淺確定好後,“你說這瓶子裡的風情丸是我送你的?”
“是。”覃嵐這會底氣很足。
君淺點點頭:“既然是這樣,我怎麼會說這是風情丸,若是我想要把你強了,應該千方百計騙你吃了這個再有所行動吧,誰會這麼傻?”
“但是你的想法不是證據,你要怎麼解釋這個風情丸的事?”覃雲賢說。
顯然,這場面已經發展到了覃家父女舌戰君淺一個人。
“嗯,覃家主知道外界是怎麼評價你的嗎?”
覃家老頭沒有反應過來,“怎麼評價?”
“外界評價覃家主最多的只有兩個字,‘好色’。”既然覃家的人這樣的無恥,她也不必顧及他們的面子,看她怎麼撕破他們的臉皮。
“你說什麼?”覃家老頭面色鐵青,沒有想到君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雖然我說的這個是覃家主的私事,但是我要提醒覃家主,你是不是注意到了這屋裡有飄散的風情丸的味道?還是覃家主聞多了不覺得?”
君淺這話一說,頓時驚了一池春水。
家丁大多都在外面,吸入的少,而且他麼多多少少都是有些靈力的,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出現出醜的事,但是經過君淺這麼一提醒,都關注著這場面的眾人確實發現各自有些不對,這會個個紅了臉,有些快要控制不住的人默默退了下去。
反而這個屋子裡的人,君淺經過白貓的提醒,吃了解藥,覃嵐也吃了解藥,而這點風情丸的味道對於藍圖來說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剩下的覃家主,聞多了這味道,已經不覺得的了,但是他心驚啊,是不是真有著味道他不敢說。
但是他會看啊,外面的家丁是什麼反應?
“這個屋內有風情丸的味道,覃家主不會說是剛剛檢視瓶子裡的藥丸飄散出來的吧?既然這個屋子裡已經有了風情丸的味道,覃家主該不會說這是我的傑作吧?再退一步講,這裡已然有了風情丸的味道,我又何必再多此一舉的送覃小姐一顆風情丸呢?”
說著,君淺轉頭看向覃嵐,“覃小姐該不是又說我是故意的,用來迷糊大家的視線的吧?”
覃嵐沒想到原本十拿九穩的事,居然被藍淺這麼快的反擊,還強詞奪理的說到:“對,就是這樣。”
君淺笑著,不與覃嵐計較。
“哦,我藍淺是想要強了覃家小姐,用了風情丸,還要送風情丸,在對方實力不如我的情況下,想要用強還不直接制住她還讓她有機會反咬一口,這到底是誰傻?”
“覃家主,怎麼檢驗的人還沒有來?”
“什麼檢驗的人?”
“嗯,我想,既然今天出了這件事,還是找個檢驗的人來檢驗一下為好,我當然是問心無愧的什麼都沒有做,但是架不住今天若是沒有把事情弄明白,明天我頭上就被扣了一屎盆子。”君淺還想拿起茶杯喝口茶,想想又放下了,這茶水說不定也有什麼在裡面。
“你想幹什麼?”
“呵呵,我想幹什麼,當然是等人來了再說。”君淺這態度極其傲慢。
覃家主揮揮手,片刻就有一個人被帶了過來。
這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看樣子就是個醫者。
“老先生,請您給覃家小姐把把脈。”
眾人一頭霧水,老先生也不說什麼,順從的上前把脈。
片刻之後,老醫者指出:“小姐身體並無不適。”
眾人還是不明白藍淺在耍什麼花樣。
只有一旁的藍圖,明白了君淺的意思,微微一笑,隨即收斂了表情。
“沒有不適當然是最好了,沒有不適說明覃家小姐沒有中風情丸,可這就奇怪了,明明這麼久了,連外面的家丁都各種不一的反應,怎麼覃家小姐在這裡這麼久都沒有什麼不適呢?
該不會覃小姐提前準備好了解藥吧?”君淺一語中的,這樣的女人,君淺真是嗤之以鼻,捨不得本錢還想別人折腰?以為誰都要巴著覃家?
“找個人來檢驗一下覃家小姐是不是完璧之身,若是,當然是最好,若不是……”君淺犀利的眼神射向覃嵐,望的覃嵐一陣心悸。
“若不是,可別賴在我頭上,即使這事不干我的事,我可不想幫被人揹黑鍋。”
“藍淺,你不要欺人太甚!”覃嵐聽到君淺把話說成這樣,氣湧上腦,羞紅了臉,站起來直指著君淺就要罵出聲。
一直不出聲的藍圖,掃向覃嵐,明明什麼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做,就是讓覃嵐覺得後背一陣冰冷刺骨。
這試圖師徒倆真是一個德行。